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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奶味太子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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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了很多女人想做不敢做的事,她活成了很多女人不敢想的样子。
  哪怕她为了新生为了自由放弃了自己的孩子。
  眼角涩涩的,好酸,姚缨拿手背拭了一下,面上却是异常平静:“你回去告诉姚瑾,她要挟不到我,只要太子信我,只要太子不介意,她永远都不可能扳倒我。”
  姚珊成了姐姐和妹妹之间的传话筒,一字不落地将姚缨的话带到。
  姚瑾没有发火,也不恼了,抚着手上新做的护甲,还能笑出来:“但愿我们的太子妃跟姜姨娘重逢的那日,还能有这样的底气。”
  姚珊头垂得更低,突然有些后悔了,她似乎给自己招惹了个大麻烦。
  不管那人是不是姜姬,她都骑虎难下,注定要得罪一方了。
  只求慢一些,再慢一些,最好那人有个什么意外,死了,就不会再有秘密了。
  太子明显感觉到今夜的太子妃有点不太对劲,她很温顺,一直在配合他,用她柔到极致的身体接受他,不闹也不喊疼了,让他体味到了比初夜还要舒爽的酣畅淋漓,到达巅峰的那一瞬,竟比坐拥天下更来得痛快。
  周祐平息了气息,坐起身,身上松松垮垮披着杏黄色寝衣,这样的颜色,只有太子能穿,兴许不久的将来,就要变成明黄色。
  姚缨没有动,或许是心不在焉,身体上的不适也被转移了,她不觉得有多难捱,甚至很想借这样一场激烈的运动,暂时抛开脑子里的那些纷纷扰扰。
  然而,也只是暂时。
  待到云消云散,烦恼又回来了。
  不得不说,姚珊那些话再不中听,但有一句说到她心里了。
  娘亲活着不好吗?是好的吧?她不知道。
  看谯氏的反应,不像是知晓娘亲还活着的样子,话里话外的怀念,还有每年忌日上坟,谯氏一次都没落下,到了坟前也要说上好一阵话,说她又长高了,长开了,渐渐变成大姑娘,比当娘的还要俊俏。
  谯氏看着她长大,她看着谯氏老去,朝夕相处彼此了解,没道理谯氏能瞒过她这么多年,一点馅都不露。
  隔壁热水备好,春花在外头敲门,姚缨还在恍惚中,周祐往她身上盖住云龙绣金纹大氅,自己依旧只着单薄的寝衣,微露精壮胸膛,穿过隔间到了后面浴房,浴池比偏殿的温泉水池要小了一半,但放进两个人依然绰绰有余。
  姚缨全程没有动一下,人就已经置身在温热的池水里了,池水不是很深,她微微屈膝,水面到了她脖颈微上一点,她侧头看搂她肩的男人,热水勉强没过了他胸口,露出来的锁骨平直修长,双肩宽厚,肩颈处的线条尤为流畅硬朗,不似她,哪里都是圆圆润润软软的。
  女人和男人先天的不同,注定了女人在得到想要的东西时,要多绕点心思,或者说是多用点巧劲。
  “你再这样看我,我会当成是你需要我的暗示。”
  明明拆开了一个字都不露骨,可连在一起,姚缨就是听出了男人的别有用意。
  什么不重女色,什么自制过人,却原来都是装给人看的。
  房门一关,衣服一褪,便是真龙也不能免俗地原形毕露,变成一条爱吃肉的大色虫。
  姚缨手指一点点攀上他的肩,在他肩上轻轻绕圈:“殿下与臣妾在一起,就只为了敦伦?”
  周祐握住了那一把在他身上作怪的柔荑,振振有词:“夫妻感情至臻,情不自禁,便是水乳交融,孤想,难道太子妃不想?”
  女人跟男人到底不同,许是姚缨还没到特别想的年纪,她歪着脑袋任由男人揉捏自己的手,笑笑道:“殿下觉得高兴就好。”
  “可我看太子妃似乎不怎么高兴。”身下的人投不投入,周祐感觉得到,因为关乎男人的自尊心。
  “臣妾在想,”
  她一顿,他未语,只等着。
  姚缨抿了抿被水汽氤氲得更饱满丰润的唇:“人可有轮回?便如佛家所言,死而后生,只是变了个样,可能还是人,也有可能变成福宝那样?”
  这小女子,又要说教了。
  周祐扣着她的肩压向自己,两人身子贴得更紧,相贴处火热热的烫。
  “你那个七姐不能留了。”掌权者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是要人命。
  姚缨摇头:“不可,妾还要留着她,找到我娘。”
  一语惊人。
  周祐面上不显,狭长幽深的双眼却是紧紧盯住姚缨,他不觉得她是在说笑,她也不可能拿她娘亲开这种玩笑。
  “你娘在何处?”
  这就是太子,不问前因后果,要问,也是找到人,当面的问。
  姚缨仍是摇头,双臂不自觉搭上他的脖子:“七姐说在南边的一个小县城,有个女人,和娘亲长得很像。”
  太子又问了城名,姚缨缓缓说出,反问殿下信吗。
  “不信,那就让孤信。”
  周祐起身也没忘了姚缨,从水里出来后自己披上外衣,把她也严严实实裹住,如来时一样,脚不沾地抱回了寝室。
  姚缨重回床榻上,周祐却没上来的意思,姚缨眨眼看他:“殿下是要把七姐抓起来审问吗?”
  周祐拍拍她的脸:“孤去趟书房,你先睡,不必等。”
  套话的方法有很多种,不一定非要抓到跟前。
  周祐换上一身常服,随手披了件大氅,大步流星往外走,颀长身姿很快融入夜色中,还未到书房,他便立在暗光之下打了个响指,一抹黑色身影从墙头跃下,单膝跪了下去。
  “你去,查个人。”
  说完,周祐抬脚进了书房。
  直到三更天,太子才重回寝殿,这时的姚缨还未完全入睡,听到走近的脚步声,她不紧不慢掀开了眼皮,望着烛火下俊美如俦的男人。
  “倘若我娘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使得外头那些人对阿稚的观感也不好,殿下会舍弃阿稚吗?”
  她不喜这世道,很多事情,女人无能为力,仰仗的只能是身旁男人。
  “有多不好。”周祐撩摆坐到了床沿。
  姚缨怔了怔:“说不上有多不好,若真是娘,也有她自己的缘由,既没有伤天害理,也没有带累他人,又有何错。”
  “大错特错。”
  周祐握住她伸出被子的一只手,有点凉。
  没事,他给捂热。
  “错?”姚缨恍然。
  哪里错了?
  “弃女不顾,就是错。”周祐对这个只活在妻嘴里的岳母,没有半点情感可讲。
  真要有什么,如今,也只会是不满。
  她最好是,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了。
  否则。。。。。。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先喘口气,按作者的速,要到十一点以后了,真心尽力了


第42章 巧遇
  许是太子大婚; 老天爷都在让路,上京的雪在大婚前两日就停了,然而离上京不远的陪都南安仍细细簌簌地下着雪; 不过不大,落在肩膀上; 要好一会才积起薄薄的一层。
  沈三手一拂; 肩上那抹淡白; 倏然不见。
  赵随摘下斗笠,拢着袖子猛地一扫,再戴回到头顶; 嘁了一声; 一团白汽。
  “哥; 要不咱们就在这落脚吧,不必太赶; 反正那位已经,”
  话到嘴边愣是缩了回去; 男人利刃般的眸; 比这冰天雪地还要冻人。
  “我说过; 你若不愿; 大可离开。”
  从前困于岭南; 夜郎自大; 一叶障目,现下有了机会; 也有了时间,他只想在这世上走一圈,看看八街九陌,车水马龙的皇城根究竟是怎样的气派。
  不仅仅因为她; 沈三对自己道。
  “几位小哥,能否让让,我娘子身子不适,急着去医馆,若有冒犯,在下先赔个不是。”
  “哦,娘子病了,不若哥哥我瞧瞧,兴许我一瞧,娘子就好了。”
  说着,混不吝的男人就要跳上马车。
  “你们,你们休得无礼,堂堂陪都,还有没有王法了。”
  “听你口音就是外地佬儿,哥哥不妨告诉你,在这里,哥哥便是王法。”
  粗鄙轻佻的言语,使得沈三皱起了眉头,他循声望去。
  一辆马车被堵在了巷口拐角处,堵车的几个堂而皇之挡住路,晃晃悠悠,站没站相,瞧着就像聚众买醉的地皮混混,找到落单的富户敲竹杠来着。
  “相公,相公,你们放开他!你们要钱是吧,这里有!”
  “哈哈,原来是大美人儿,怪不得相公这急,美人儿,不如哥哥给你治治,保管药到病除。”
  男人发出恶心的浪笑,探着身子把车里的女子拉拽了下来。
  “你们这些恶棍,放开我娘子!”
  “啊,走开,走开啊!”
  布帛撕裂发出的刺耳声音,听得赵随额头一突一突,实在忍不住了,他一声大喝地冲了过去。
  “娘的你们这些混蛋球球,欺负个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就跟爷干一场。”赵随话音未落,拳头就抡了过去,一拳一个,直把几个混混揍得哭爹喊娘。
  “哪里来的穷酸,敢坏老子的好事,不要命了,哎哟,你,你等着!”
  几个混混话放得狠,人也跑得快,屁滚尿流,一下就没了影。
  “多谢好汉仗义相助,敢问好汉高姓大名,家住何处,如此大恩,在下必登门重谢。”被打倒在地的陈良挣扎着爬起,一只眼睛被打肿,青青紫紫,嘴角还渗着血丝,瞧着可怜,又滑稽。
  “小事一桩,不足挂齿。”赵随忍着没笑,也没看女子一眼,抱了抱拳,转身离开。
  “恩公请留步,既不愿透露家门,不如让相公请恩公和您朋友吃一顿饭,也算报恩。”
  女子留意到不远处墙根下立着的高壮男人,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想必也非等闲之辈。
  赵随这才将目光转到了女子身上,只见她长眉秀目,风姿楚楚,身段婀娜,梳着妇人髻,瞧着三十上下的模样,正是女子最有韵味的时段。
  不过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沈三目力极佳,隔得也不远,女子转过身,他正好看清她的正面,不由一怔,不待细想,脚下已经动了,大步走了过去。
  几乎是同时,陈良抬脚走到妻身边,不着痕迹往前一步,挡在了妻面前。
  他抱手对二人道:“医馆对面就有个酒肆,二位不若先去,我将拙荆送至医院,再与二位汇合。”
  赵随迟疑不决,他望向身旁的沈三,以他对沈三的了解,怕是。。。。。。
  “如何走?”
  男人一出声,赵随更懵了。
  陈良边说边比划,沈三听得认真,听完点点头:“那就半个时辰后,等不到,我们就先走。”
  “一定到,一定到。”陈良目送二人离开,转身扶着妻上车。
  唐素云捂嘴轻咳了一声,陈良顿时紧张起来:“你当心些,别再冻着了。”
  出了巷子,拐到另一处,赵随憋不住了:“哥,你今儿个怎么回事?莫不是看那妇人生得好,动了私心,不过那妇人瞧着也有三十了吧,比你大了不少,不值当,啊,又打,早晚被你打傻了!”
  “不想成傻子就闭嘴。”
  赵随只见过姜氏两三回,为了避嫌每回都是匆匆一瞥,自然印象不深,可沈三不一样,姜氏是阿稚的生母,对他而言亦是重要的人,更何况姜氏在他年少时几次相帮于他,可以说他能继承王位,姜氏的功劳不小。
  所以沈三在第一眼看到妇人的时候,就惊到了。
  像,实在像,但说一模一样,也不尽然,妇人瞧着比姜氏性子更温婉,身段也比姜氏更纤瘦。
  不过,他能变,别人也能。
  何况她若真是姜氏,那么跟他的境遇颇为相似,都是应该死了的人,为了活下去,必须变。
  更令沈三觉得妇人不简单的是,她在看向他时,眼底毫无波澜,只有出于礼节和感恩的微笑。
  她不认得他?还是装的?亦如他也在装。
  沈三想得入了神,赵随扯他衣袖扯了好几下,他才扭头,却见厢房门口立着一个高瘦的男子,半边玄铁覆面,在这风雪之日愈加森冷湛湛。
  唐烃抱着长剑,淡挑了眉:“好巧,你们也要到上京去?”
  在西山村野时,沈三和赵随先后住过别院,唐烃和他们都有碰过面,彼此认得,但也只是点头之交。
  赵随赶紧笑着打马虎眼:“没准呢,看哪里有活就往哪去,四海为家,定不下来。”
  “这样啊,”唐烃也不客气,大步走进屋,坐到了沈三身旁,咧嘴笑看他,“我说沈兄弟,你不是在行宫给殿下修房子吗?这么好的活都辞了,难不成还能找到更好?”
  唐烃虽是一副笑脸,但盯着沈三的眼神不见放松,有探究,也有审视。
  沈三握着杯子,举起敬了敬唐烃:“活是好,但殿下已经摆驾回京,不见君颜,又何来前程。”
  唐烃瞬间沉默,持壶也倒了一杯,回敬沈三:“不错,男子汉大丈夫,就该志存高远,有所图,有所为。”
  “对对对,二位说得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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