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花郎与小媒婆-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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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正则:难受,想哭。
为何每一回都献身不成呢。
毯子料子很好,红色团花喜气洋洋,贴在身上轻软缠绵,微微有些凌乱,很是有纵情享乐的样子。
谢正则开解自己,算了,比此前好不少,好歹整出来个献身的样子了。
雪蟹在墙角默默看着,非常哀怨地喵了一声。
分不清耶娘谁心怀不轨了,以后自己要怎么主持公道呢?
算了,见机行事便是。
雪蟹很快不哀怨了,像它阿娘,心大无比,开朗豁达,非常的可贵,绝对不用担心得忧郁症。
第50章 谢探花成了病弱美男,眼眶湿……
卢氏得意了些时; 正思量着再次托媒人给儿子说亲,却见儿子一扫颓丧满面春风又出入薛家了。
半点不给脸面的言语还不能让薛长临和徐氏拦着不让薛眉盈跟儿子来往!
说不得只好更阴毒些。
卢氏拿了几十缗钱,装了沉沉一个钱搭,戴上帷帽; 也不叫下人驾马车送; 一个人出了府。
这日下午; 长安城许多个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得了卢氏给的好处。
造成薛眉盈色鬼淫魔恶名的就是卢氏。
谢正则科举高中后; 卢氏就嫌弃薛眉盈商户女儿配不上自己的探花郎儿子; 找酒楼茶馆的说书先生,让他们编排薛眉盈,毁薛眉盈声名。
她想的是; 薛眉盈声名不雅; 儿子就不愿意娶她了。
谁知儿子不为所动; 而薛眉盈因不雅的声名迟迟嫁不出去; 反成了两难局面。
卢氏这回让说书先生编排薛眉盈,说她害喜了; 但是男人太多,连孩子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谢家的银钱来源只有谢正则的俸禄,徐氏生活讲究; 又要不停找人散播谣言; 那点儿俸禄自然不够的,靠的是薛眉盈源源不断送来的好东西,那些东西除了吃穿用; 剩下的就被卢氏拿了变卖换钱了。
薛眉盈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往谢家送的东西,就是卢氏让她声名狼籍的助力。
卢氏用着薛眉盈送来的东西,没有感激; 反在心中嘲笑薛眉盈傻。
从酒楼回府,卢氏刚要回房歇息,顾七娘送了银屏过来。
银屏模样不错,却比浅黛还差了些,儿子对美色就没感觉,天仙美人也打动不了,卢氏不想留银屏。
“夫人把银屏留下,若不能打动谢探花,我再来接走她。”顾七娘道,递过一个钱袋,里头黄灿灿一把金叶,“这是银屏在贵府的嚼用。”
卢氏不再推托。
那一袋金叶子够十个银屏吃喝一辈子了。
卢氏清高的只有表面。
还给自个儿找借口:横竖银屏若是能勾引得儿子动心于她也有好处,若不能,她也没什么损失。
银屏在谢府住下,头一件事便是拿了谢正则一件披风往薛府去。
薛府婆子看到银屏,一点想法没有。
大家完全不担心谢正则变心。
听说除了给谢正则送披风,还要替卢氏传话,要当面跟谢正则说话,婆子便没接披风,直接把她带到春慵阁。
两人盖着一张毯子,薛眉盈的气息近在咫尺,清新香甜,谢正则心浮气躁,更迫切地想献身。
等薛眉盈醒来,就把这事办了。
谢正则脑子里推演起艳情话本里的情节,首先他得衣襟半敞,这个放在平时很简单,只是此时难度委实不小,他怕动一动扰了薛眉盈让她睡不好,于是只能作贼似很慢很慢地往外拉衣襟,把自己整得满头大汗。
领口已经拉到能看见锁骨了,谢正则忽听身旁“唔”一声,薛眉盈醒了,按设想,他这时应当假装也刚醒来,眼神迷朦,发乱衫斜,秀色可餐,从容不迫地等着薛眉盈恶虎扑食,到底经验匮乏,作贼心虚,一听得动静“嗖”一下站起来,手忙脚乱拢衣襟,搞得像个刚被轻薄完的大闺女似的。
薛眉盈迷迷糊糊坐了起来,愣愣看,惊讶问:“正则哥哥,我刚对你做什么了?”
“没……”谢正则脱口一个没字,脑子里忽地浮起“机会难得”念头,马上改口,脸红红道:“你……你把我……”
薛眉盈霎时清醒了,两眼放光,兴致勃勃问:“我把你怎么了?”
谢正则忧伤了。
那种事怎好说出口,不应该意会么?
谢探花成了病弱美男,眼眶湿润,喘吁吁呼吸困难。
银屏就是这个时候由婆子领着进屋的,进屋后看一眼,也不言语,展开披风往谢正则身上披。
谢正则无知无觉,眼巴巴看着薛眉盈,希望她能意会出那些不可描述的情形,然后像戴尧对义川公主那样,穷追不舍要对自己负责。
薛眉盈愣愣看银屏,从来没一个女人离谢正则那么近,更不说亲密地给他系披风,只觉碍眼极了。
银屏给围好披风,又给他系披风带子,一双手刚伸到谢正则脖颈。
谢正则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满脑子狂野场面,没反应。
薛眉盈已经不想知道自己醒来前对谢正则做什么了,猛地冲过来,抓住银屏的手,狠狠拉开,尖声叫:“谁带她来的,把她赶出去。”
谢正则吓了一跳,茫然问:“怎么啦?”
薛眉盈紧咬牙,身体发抖,圆睁着双眼,眼神凌厉尖锐,跟她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笑的样子判若两人,简直就像厉鬼上身了。
听到叫唤进来的婆子拉起银屏火速退出房间。
“盈娘,怎么啦?”谢正则急得白了脸。
“那女人……那女人给你披披风,不要脸。”薛眉盈恶心得想吐,看谢正则身上披风甚是刺眼,上前,狠狠扯下,扔到一边。
谢正则不明所以,真相不重要,重要的是薛眉盈娘不开心了,立即哄人,跟着骂人,“不要脸的女人,好生不要脸。”
他若不跟着骂还好,跟着骂,薛眉盈以为他只是顺着自己不抗拒银屏近身,更不舒服。
谢正则满心都是前面未竟的事,不能靠薛眉盈意会了,直白地追问:“盈娘,你还记不记得睡觉时做的事?”
薛眉盈心不在焉回答:“怎了?”
谢正则满眼期待,闪闪亮看她。
薛眉盈还在想怎么让谢正则远离银屏,从来没碰到过的事,没有经验,想来想去,恨不得在谢正则脸上刺字让银屏远离。
谢正则得不到回答,只好举例:“戴尧抱了义川公主就要对义川公主负责。”
指向分明,用心良苦。
奈何薛眉盈这时心思不在,南辕北辙,回了一句:“抱了人就要负责只是借口罢,我瞧着他约摸是对义川公主一见钟情了。”
好像就是这么一回事。
醍醐灌顶。
谢正则想通戴尧为何在义川公主不要他负责后还坚持不懈要求负责了。
好卑鄙,这么会找借口。
羡慕嫉妒。
谢正则自怨自怜起来。
为什么在别人的事儿上盈娘这么通透,在她跟自己的事上就那么迷糊呢!
难受想哭。
不能在薛眉盈面前哭,谢正则闷闷道:“我走了。”
说完,快步出门。
薛眉盈略愣了愣追出门,谢正则早不见了,银屏也没看到。
婆子说,银屏跟在谢正则身后走的。
“狐狸精。”薛眉盈咬牙恨恨骂。
杨婆子和李婆子傻了眼。
她家小娘居然会吃醋了!
两人一合计,还是找徐氏说一说,让徐氏和薛长临别再舍近求远找女婿了,忙往正厅去。
“行了,我知道了。”徐氏懒懒道,一点意外神色没有。
杨婆子和李婆子有些讪然,谁知刚退出厅,徐氏里头喊道:“你俩有心了,去领一缗钱的赏。”
两人大喜,相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谢正则这个薛家女婿当定了。
银屏跟在谢正则身后出了薛府,却不紧跟,而是落后许多,让谢正则察觉不到她跟他乃是同路,进谢府后,也不到谢正则跟前服侍,只是廊下静悄悄呆着。
卢氏原来不指望银屏能勾引得儿子,银屏进府了,却又忍不住奢望,看银屏并不往儿子跟前凑,暗暗失望。
又疑惑,顾七娘突然送了个人进府来,到底想做甚。
许是为了讨好儿子。
卢氏自视甚高,亦不觉得顾七娘讨好谢正则有甚说不通。
银屏什么都不做,卢氏急了,看着银屏半晌有了主意,决定到薛府排喧徐氏一番,让徐氏落了面子不忿,再次阻止薛眉盈跟儿子往来。
徐氏与薛长临感慨顾七娘眼光毒看得准,银屏凭空冒出来,猜测是顾七娘的安排,听报卢氏到来,想也知又是来添堵的,徐氏直皱眉。
“顾七娘说的对,婆婆如何没夫郎重要,你也别跟她置气了。”薛长临劝道。
徐氏低哼,“知道了,你且忙你的去。”
谢家一家子寄居薛家那么多年,薛长临没必要回避,只是他脾气软和,徐氏嫌他在卢氏面前硬气不起来丢脸,不让他在一旁呆着。
卢氏跟以往一般严妆丽容,眉眼写满自个是探花郎母亲的傲色,坐下来,宣喧了两句便道:“有个叫银屏的女子爱慕湛明,跑府里自荐枕席来了,叫人好生为难。”
徐氏往日听卢氏说这样的话闹心,今日另是一番心情,笑呵呵道:“湛明人中龙凤,小娘子仰慕他人之常情,可惜他对那些女人不假辞色,浑没对盈娘的体贴细致。”
言下之意:你儿子再出色又如何,还不是捧着宠着我女儿。
卢氏如何听不出来,霎时脸色青了。
“对了,卢姐姐担心盈娘嫁不出去,湛明后来为了报恩得娶她,我也甚是担心,盈娘一点不把终身大事放心上,卢姐姐来了,劝劝她如何?”徐氏又道。
卢氏哪敢让薛眉盈知道自己嫌弃她,薛眉盈可不像徐氏吃她排喧只能忍着,不是言语把她噎得想上吊,就是转头就说给谢正则听,那样一来她岂不是要跟儿子生分,急道:“我还有事不得空,这便要走了,改日再说。”
起身急急告辞。
“姐姐别急着走啊。”徐氏热情留客。
卢氏走得更快。
徐氏笑开花:让你炫耀,自打脸了吧。
卢氏心中恨骂:卑贱的商户,不要脸。
第51章 数日下来,探花郎眼眶青黑,……
薛眉盈满脑子都是银屏紧贴着谢正则的情景; 再结合话本里的那什么娇啼细喘的,这晚难得地失眠了一回,比上回沈贞儿问她跟谢正则是什么感情还在意,天明了迷迷糊糊刚睡着; 忽听得悉索声; 婆子进屋来; 跟着传来食物香味。
“我还要睡觉; 不吃东西。”薛眉盈迷迷糊糊道。
“不是咱们灶房做的; 谢家那边送过来的。”杨婆子道。
“正则哥哥来了。”薛眉盈欢喜,不睡了,掀开被子; 猛地坐起来。
“不是; 来的是昨日那个叫银屏的。”杨婆子道; 看着薛眉盈长大的; 一直忧心她终身大事,怕她懵懵懂懂错过谢正则; 难得见她吃醋,要火上加把油刺激她一下,昨日薛眉盈不喜银屏; 按理得不让银屏进屋; 偏不是,招手屋外银屏进来。
银屏一袭桃红襦裙,袅袅娜娜; 粉面俏丽似三春之桃; 进门来,娇声道:“我家小郎疼薛娘如亲妹妹,婢子服侍小郎; 自当爱小郎之所爱,特意做了几样点心,希望薛娘喜欢。”
薛眉盈愣愣看银屏。
一向来,谢正则最亲密的人就是她,有人表现出跟谢正则关系更亲密,登时满心不舒服,尤其说的这个人还以谢正则的女人自居的口气。
“请薛娘尝尝。”银屏笑得亲切慈爱,像嫂子,打开食盒,端着点心凑到薛眉盈面前。
点心精巧细致,有玉露团、水晶糕等,看得出用了心的,薛眉盈定定看了片时,忽地抓起盘子扔了出去,粉的红的糕点霎时散了一地。
“薛娘不喜欢?”银屏低叫,扑咚跪了下去,连连磕头,“婢子错了,求薛娘责罚。”
薛眉盈满腔怒火,看银屏卑微而惶恐的样子,猛然间泄了,闷闷道:“不关你的事,是我刚睡醒心情不好。”
把人打发走了,倒回床上,拿被子蒙住头,呜呜哭起来。
很是伤心,却不明白为何伤心。
谢正则不过问家里庶务,银屏在谢府里又悄无声息,不知府里多了这么个人,更不知薛眉盈那头已伤心欲绝,几次献身不成,打击甚大,接下来几日也不去薛家了,顾七娘送的话本已不能满足他的上进心,各大书肆进进出出买话本,打定主意要学成情场高手,务求再见薛眉盈时献身成功。
话本都是怎么香艳刺激怎么来,数日下来,探花郎眼眶青黑,走路发飘,外人一看就知他身体好虚,而他看着别人,无论男男女女,都是话本里头不干正事的主角,思想之龌龊简直令人发指。
这日谢正则自为神功已成,刚要去找薛眉盈,戴尧来了。
乍见戴尧,谢正则差点跌倒地上。
戴尧以前虽说穿得五彩缤纷,可好歹是布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