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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探花郎与小媒婆-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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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薛娘说亲?”杜维桢眼里嘲意又起,“谢湛明同意吗?”
  卢氏面色一僵。
  谢启端无精打采塌着腰坐着,闻言倒是来了精神,坐直身体,欲言又止。
  “告辞。”杜维桢冷冷道,拱手,阔步出厅,留卢氏面庞精赤站着。
  “你呀,何必非反对湛明娶盈娘,你瞧,外人都看出来湛明喜欢盈娘了。”谢启端埋怨。
  “寄薛家十数年,再让湛明娶盈娘,岂不更低人一等。”卢氏低泣,拿帕子不住摁眼角。
  “盈娘一个女娃儿又不参加科举,我名是西席,也就教她识了些须字,坊间随便一个人都教得,咱家于薛家并无寸功,长临和弟妹对咱们却礼遇有加待如上宾,怕咱们拘束,院子临街开了门,出入自由,除了钱,送衣料送首饰送日用品,无处不体贴,你还想如何?”谢启端闷闷道。
  “我的探花郎儿子娶一个商户女儿,你不嫌掉架子我还没脸见人,我知道,你早就烦我了,我死了算,给你清静。”卢氏大哭,也不寻白绫了,当头朝厅中柱子撞去。
  “何苦这样,罢罢罢,我不说了。”谢启端长叹,拉住卢氏,再次妥协。
  杜维桢出了谢家,大门口站了些时,抬步往薛府走去。
  薛长临和徐氏不在家,薛眉盈和谢正则春慵阁里头说着闲话,这日恰是打扮得风情万种的日子,乌黑的头发挽了盘桓髻,髻插簪一枝垂珠鹊钗,说话间鹊口衔着的红色珠串摇晃,衬得粉白的脸更白,歪歪靠着软枕,身体玲珑很是诱人,听婆子报杜维桢来了,自然要见的,起身就往外走。
  “想来左不过是帮那些人说亲的事,你歇着,我去瞧瞧。”谢正则一把拉住她。
  “人家托了我,虽说有杜四郎帮忙错不了,总也得知道详情,我跟你一起过去。”薛眉盈道,媒人的责任感还是很强的。
  谢正则无话可说,只好打醒精神,准备应付情敌,谁知两人到了大厅,杜维桢抬眼皮斜来一眼,便道:“我有事与谢湛明商议,还请薛娘回避。”
  “啊?”薛眉盈怔住,这是第一回 有人跟她说她不受欢迎。
  不是找薛眉盈的。
  谢正则放心了,当即道:“我从来不瞒盈娘什么事,杜四郎有什么话尽管当着盈娘的面说。”
  “你确定?”杜维桢挑眉,似笑非笑。
  谢正则心里有了不妙的预感,薛眉盈眼光光看着,还是坚定道:“确定。”
  “你母亲托我给薛娘说亲。”杜维桢一字一字道。
  谢正则当场化身石头,好半晌,从嗓眼里有气无力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哎呀,怎么是给我说亲,我还以为是给正则哥哥说亲呢。”薛眉盈咭咭笑,头上鹊钗摇晃,裙子摆动,花枝乱颤的。
  杜维桢注目看她,忽地一笑,云开日出好不灿烂。
  薛眉盈惊讶地瞪眼,“杜四郎你笑起来真好看,以后别阴着脸了,多笑笑。”
  “好。”杜维桢道,只一个字,倒说出十分婉转缠绵来。
  谢正则被捅了一刀后,又被强行喂了一口屎。


第45章 薛眉盈很是霸道:“不用说,……
  杜维桢告辞; 谢正则坐立不安,跟薛眉盈有一搭没一搭说了几句话,便借口要去翰林院办事走了。
  出门,直奔杜维桢住处。
  杜维桢却是不在; 婆子问得谢正则名字; 道杜维桢回来过; 留了一张字条; 道谢正则若是过来; 便把纸条给他。
  谢正则接过纸条,展开,看一眼; 差点想砸了杜维桢的房子。
  “受人之托当忠人之事; 请谢探花勿多言。”
  谢正则咬牙; 砸房不是斯文清雅的探花郎干得了的体力活; 飙脏话:“杜维桢,你个王八龟孙。”
  朔根究源; 还是怪自己母亲。
  自己这头绞尽脑汁破坏薛眉盈的亲事,她倒好,居然找媒人给薛眉盈说亲。
  谢正则疾奔回家。
  卢氏请来杜维桢帮忙给薛眉盈说亲; 心中已思量好怎么对儿子交待; 谢正则质问,卢氏从容镇定,无半丝慌乱之色。
  “徐妹妹和长临兄弟为了把盈娘嫁出去; 可是托遍了长安城的媒人; 甚至让盈娘当媒人,我不托杜四郎给盈娘说亲,盈娘就无人说亲吗?”
  谢正则哑口无言。
  卢氏苦口婆心:“你整日出入薛家; 长临兄弟和徐妹妹也不提要把盈娘许给你,皆因盈娘只当你阿兄啊。”
  谢正则这些日子正一直思考这个问题,不由得茫然。
  卢氏察言观色,看儿子很受打击,暗喜,再接再厉:“盈娘只当你亲阿兄,你若真为盈娘好,就不该绊着她误她终身。”
  “胡说,我没误她,我只想护她一辈子疼她一辈子,让她一直无忧无虑。”谢正则张口,喉头涩堵说不出来。
  卢氏又道:“女子最美也不过几年,眼看盈娘二十一岁了,再拖下去,能配的只有鳏夫老叟了,你就忍心害她?”
  谢正则嘴唇蠕动没说出话来,怔怔站了些时,转身狂奔。
  卢氏得意不已,笑了些时,又敛起笑容。
  薛眉盈总嫁不出去,难保薛长临和徐氏不会急了眼把她嫁给自己儿子,还得再下狠劲,尽快将儿子跟薛眉盈的姻缘斩断。
  谢正则出了家门,走了百多步后霎地停下。
  以往有心事便约戴尧一起喝酒,眼下却不想跟戴尧碰面,没完没了听他说他得对义川公主负责。约唐立倒也可以,只是唐立不像他有义川公主择婿的名头可以偷懒,此时还在翰林院当差,约不到人。
  呆呆站了些时,谢正则抬步往容府走。
  去看看容琪,用他梨花著雨凄楚哀伤的样子慰籍自己受伤的小心灵吧。
  这世上最好的疗伤药,就是看到有人比自己惨。
  容府大门庄严威风,木制抱框,朱漆门板,谢正则在大门口遇到刚好过来找梁情的薛眉盈。
  薛眉盈睁圆眼,惊奇:“正则哥哥,你不是去翰林院了吗?”
  谢正则睑睫,飞快计算自己从薛家出来后的时间准备说词。
  薛眉盈却不需他回答,挽住他胳膊笑嘻嘻道:“你跟我一样担心梁姐姐跟容世子是不是?走,咱们一起进去。”
  谢正则以往欢喜她无条件信任自己,这当儿却有些苦涩。
  盈娘这么可爱,难道真个要为自己的私心耽误她终身吗?
  薛眉盈和谢正则在容府畅行无阻止的,无需守门人进去禀报,以往守门人行过礼后便退到一旁,这回却不走,小小声道:“里头正乱着,薛娘子跟谢探花莫如不要进去。”
  “容世子又胡来了?”薛眉盈低呼。
  “正是,少夫人气的,揍了他一顿后又在那哭了。”守门人长叹,看似忧伤,其实是按捺不住八卦热情,想找人聊一聊。
  梁情那样野蛮凶悍一个人,不知怎么特别能哭,上回那次哭好像打开了哭的开关似的,自那后动不动就哭,而且哭起来停不住,时间久,声音大,悲痛欲绝。
  偏偏容琪这段时间特别的爱找事,一日至少要勾引一个女子,弄的梁情一边揍他一边哭,容府每日愁云惨雾的。
  容琪一直喊冤,说他没勾引人,可没谁相信。
  就今日,安国侯的夫人带女儿过来容府做客,在府里面,梁情眼皮底下呢,容琪就勾引安国侯的女儿。
  “还是揍得太轻了,得狠狠揍。”薛眉盈愤愤道。
  谢正则在心中为容琪点了一柱香,小小内疚了一下。
  容琪不痴不傻,在挨了那么多揍后不可能这么频繁犯事,这是容夫人按自己的建议做套给容琪钻呢。
  谢正则不进容府看容琪惨状了,拉薛眉盈回家。
  “勾引女人再嘲笑一番,这很有趣吗?”薛眉盈一路嘀咕,满眼的不解。
  “一种怪癖吧,就跟你给说媒的那个沈三郎一样,只不过他爱穿女装伤害不着别人。”谢正则道。
  “怪癖?”薛眉盈低喃,两人进府门,一路走,进春慵阁,薛眉盈看谢正则,若有所思问:“正则哥哥,我想跟你亲亲,这算怪癖吗?”
  当然不是怪癖,谢正则满怀希望问:“盈娘怎么想跟我亲亲?”
  “好玩。”薛眉盈不假思索道。
  果真是把自己当阿兄没半点男女之情。
  谢正则想跟梁情学,放声痛哭一场。
  薛眉盈歪头看了谢正则片刻,拍拍身边团花坐垫,嘿嘿笑,一脸不正经道:“正则哥哥,过来给我亲亲。”
  放在以往,谢正则听到这话,立即凑上去摆出任君享用的姿态,这当儿却一动不动。
  薛眉盈诧异,从来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起身拽着谢正则袖子就往地台上推。
  谢正则想着薛眉盈把自己当阿兄,心都痛了,若是不能娶薛眉盈,就不能这样没有分寸地亲热,挣扎了一下试图反抗。
  薛眉盈不敢置信,“正则哥哥你不愿意跟我亲亲?”
  不是不愿,而是……谢正则有苦说不出,然后,不知如何是好的他,一言不发跑了。
  完全没有一点预兆。
  薛眉盈整个人傻了:正则哥哥嫌弃我了吗?
  肯定不会。
  薛眉盈对此很有自信,谢正则跑到春慵阁院门了,薛眉盈乌溜溜眼珠子转了转,咭咭笑追了上去。
  咚一声,谢正则后脑勺与院子门框亲密接触,薛眉盈按着他,踮起脚亲了上去。
  被强迫亲亲什么感觉?
  不情愿的,屈辱!两厢有情的,快活!
  正被强吻的谢正则与众不同,此时的他只有欲哭无泪。
  比起前两回,薛眉盈完全没有进步,因为此前不是咬伤谢正则嘴角就是把他弄得痒痒大笑,这回她既不敢咬也不敢舔,就用嘴巴死死堵着谢正则嘴唇。
  谢正则被堵得紧张得不会呼吸了,挣扎着艰难吐出几个字:“盈娘……你……先……放开……我。”
  薛眉盈非常的有色狼原则:“不放。”堵得更紧实了。
  谢正则气促腿软,“盈……娘……”
  薛眉盈很是霸道:“不用说,我不会放开你的。”
  为什么她不会呼引困难喘不过气来呢?
  谢正则虚弱极了。
  薛眉盈终于松开谢正则时,谢正则脸庞青白,腿软头晕,差点摔地上,靠着扶紧门框才勉强站稳。
  薛眉盈嘴唇红艳艳的,小脸莹光水润,惊讶问:“正则哥哥你怎么啦?”
  “我……被你亲的喘不过气来。”谢正则考虑了一下,还是实话实话,他怕不说,哪一天被薛眉盈亲断气了。
  薛眉盈惊诧:“你方才怎么不说?”
  “你不让说。”谢正则用委屈的目光控诉。
  “这个……你可以说的。”薛眉盈嘿嘿笑,舔了舔嘴唇。
  还想亲?
  谢正则觉得自己又开始呼吸不畅了,求饶:“盈娘,咱们……还是别亲亲了行么?”
  “哈哈哈哈……”薛眉盈大笑,花枝乱颤,很是恶劣。
  谢正则不明白自己方才那句话有什么好笑的,不想英年早逝,强烈的求生欲让他下意识拔腿就跑。
  背后薛眉盈大声喊站住也没停。
  谢正则纠结了。
  跟薛眉盈彼此相属是从小便很明确的事,忽然间却摇摆起来。
  夜深,谢正则上床后,还在翻来覆去思量这件事,窗外夏雨倾盆而至,风声雨声呜咽不成调,谢正则忽然想起在薛家居住时,逢这样的暴雨天气,薛眉盈必会以害怕为由,偷偷跑来找他,然后他抱着她,两人不睡了,静静听雨。
  薛眉盈其实胆子很大,不只不怕打雷下雨,女儿家害怕的老鼠蟑螂什么的她也压根不怕,她只是关心他,怕他害怕才假装害怕来找他,她的心眼粗得能穿透十二级大风,对他细小的情绪变化却很敏感。
  自己今天下午跑了,盈娘会不会担心自己然后悄悄过来?
  今晚又凑巧暴雨,谢正则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盈娘来了又要亲亲,要拒绝吗?
  谢正则很痛苦。
  不然,还是欲拒还迎一番后答应吧。
  因为下午跑了心中其实很遗憾的探花郎躺在床上,信马由缰各种想像,越想越期待。
  天亮了,雨停了,薛眉盈没有出现。
  谢正则冷热交替煎熬了一夜,终于撑不下去,哀怨地拉了被子蒙头,准备大哭一场。
  天不如人愿,谢正则没能哭成,唐立大清早过来找他,一脸神秘。
  “你之前跟我打听逢鸾,我遂留意上了这人,你猜我发现什么?”
  “发现什么?”谢正则不大感兴趣,他和容琪四人到处打听一无所获,唐立能有什么重大发现。
  “礼泉坊的胡记食肆是逢鸾开的,表面是食肆,实则暗窑,里头的姐儿陪外面来的客人玩,但主要是给他玩。”
  礼泉坊紧挨着西市,食肆林立,波斯、琉球等各国美食应有尽有,谢正则跟踪逢鸾时,曾多次见他进了胡记食肆,每次进去都呆一个时辰以上,只当用膳时间久了些,没想到另有玄机。
  逢鸾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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