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探花郎与小媒婆 >

第14章

探花郎与小媒婆-第14章

小说: 探花郎与小媒婆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眉盈摇晃脑袋念道:“玉宇无尘,银河泻影;月色横空,花阴满庭,写的不好,正则哥哥,你觉得呢?”
  谢正则艰难地附和:“正是如此。”
  心中实在很不解,话本里的女子怎么春心荡漾那么容易,薛眉盈的关注点怎么就这么与众不同?
  “这是写月下山寺景色的,正则哥哥,给你写你会怎么写?”薛眉盈问。
  谢正则只能想像话本里的山寺景色,作诗。
  雪蟹抬头,瞧这严肃高端的学术氛围,用不着自己帮阿娘防备色狼了,闭眼,安心睡觉。
  谢正则吟了数首诗后就消极怠工了,胡拼乱凑,要让薛眉盈嫌弃,然后引她关心话本里的艳情世界。
  薛眉盈没发觉。
  她的作诗水平停在平仄平仄押韵上,完整地作一首诗对她都是难事,谢正则随便作的诗水平也足够领跑她几千里,见谢正则几次三番满眼希翼看自己,以为要让自己作诗,于是想了想,咏了一首,什么“天上银盘落凡间”的。
  雅不雅俗不俗,四六不通,很是冲击耳朵,强大的杀伤力把雪蟹都从沉睡中惊醒过来,雪蟹有个探花郎阿耶,诗书翰墨熏陶,品味高雅,听不得这等歪诗,猫耳朵堵不上,果断地从它阿娘怀里挣开,跳下屏风床,出门避难。
  谢正则费尽心思,除了听薛眉盈多吟几首歪诗外,一无所获。
  求欢路太坎坷,生无可恋。
  顾七娘送的话本只拿了一本给薛眉盈看,还有许多,要不要再接再厉?
  谢正则很想扮猪吃老虎,可是在调情勾搭方面,猪:别说你是猪,太丢我们猪的脸。
  眉盈怎么就不能是传言中的色中饿虎呢,他很愿意将自己洗净装盘奉给眉盈享用。
  未能把自己变成薛眉盈的盘中餐,谢正则很郁闷,翌日下值后又约戴尧喝酒。
  天边晚霞灿烂,两人临窗而坐。
  “湛明。”戴尧看着谢正则,欲言又止,止又复言,“你跟薛家女儿怎么回事?外面都在传你跟她……”
  “我跟她怎么了?”谢正则精神一震,不容易啊,眉盈绯闻榜上很多男子,自己始终没有名字,这是终于要上榜了吗?
  戴尧不知他脑中曲折迂回的诡异想法,探过桌面抓住他的手,安慰道:“谣言过一阵便烟消云散,凭它去罢,不必在意。”
  听起来似乎传得很……不堪入耳,谢正则简直是眉飞色舞了,催促:“都传了些什么,快跟我说。”
  戴尧颇有同窗爱,不说,只道:“左不过一些胡说八道。”
  什么样的胡说八道你赶紧说。
  谢正则恨不能扳住戴尧下巴撬他的嘴让他说话。
  戴尧看他坐立不安,更加不说了。
  在他看来,谣言实在太难听了。
  故事从那日谢正则袒胸露肉衣衫不整说起。
  谣言的最初版本还算正常——谢正则被女□□看上,强迫其当街宽衣解带,女□□对其上摸下摸十八摸。
  后来就不只是十八摸了,光是上下其手不能满足人民群众的猎奇心理,于是发展成十八禁,先是女□□逼着谢正则十八禁,后来就是谢正则主动,姿势越来越丰富,有人听得心痒,找戴尧要求照传言绘画,戴尧方才得知。
  戴尧一面为好友被害生气,一面又暗喜——好久没绘春宫画灵感了,这绯闻来的太及时了。
  女□□本来没和薛眉盈挂上号,薛眉盈虽则雄霸绯闻榜首多年,因极少外出,鲜少有人认识,这阵子当媒婆又颇挽回一点儿声誉,坏事的是杜维桢,杜维桢某日听了谣言后,问得女子形容,嗤道:“那是薛家女儿,谢探花与她相识的,哪来什么被强迫,谢探花巴不得呢。”
  听话的自动把他那句谢正则巴不得忽略了,只牢牢记住薛家女儿几个字,长安城薛姓女儿何其多,大家却心有灵犀十分默契地认准薛眉盈。
  没人觉得谢正则一个大男人没反抗不合理。
  不合理不重要,有趣味就行。
  再说了,很是合理。
  探花郎神仙似的玉人,举手投足一言一行皆可入画,薛家女儿是□□,看上他不是很正常么?
  而探花郎是读书人,斯文人,好男不与女斗,被调戏人之常情。
  这个时候大家又一齐把谢正则身怀隐疾无法十八禁忘了,没有十八禁太乏味了,必要时候,谢正则又能举了也不是不可以。
  谢正则没问出什么,更加郁闷,一杯接一杯饮酒。
  戴尧为同窗两肋插刀,也跟着喝。
  酒酝子空了几个,谢正则消停了,蔫蔫的秋霜后枝头黄叶,戴尧也有点喝高了,眼前都是重影。
  两人摇摇晃晃出酒楼,当头数人走来,香气袭人,谢正则不与薛眉盈之外所有女子有接触,下意识即闪身一侧,戴尧迷迷糊糊当头撞上去,与走在中间的人撞个满怀,差点跌倒,忙抱住眼前东西稳住身体,入怀软绵绵一片,甚是舒服,更紧地搂了搂,口中咕哝:“好软和的被子。”
  什么情况?
  被当成被子的义川公主呆滞。
  眼花了,居然有人敢对公主大不敬。
  义川公主的随从一齐甩头。
  天啊,光天化日搂搂抱抱!
  酒楼里的客人激动极了。
  寂寞多日终于等来了大戏,台州女子萧惟香与进士王元宴相恋私奔,维扬商人妻子孟氏跟少年欢合什么的,只是听说未曾亲见,哪有眼前亲眼所见来得别开生面。
  戴尧舒服地唔唔连声,拿脸蹭过人家脖颈,又伸手摸,可劲儿撒欢。
  食客们看得欢天喜地心满意足,不过没有很大的骚乱,大家都是斯文人,没人离座,只是自为隐蔽地偷偷摸摸看,脖子伸得可与长颈鹿一较长短。
  谢正则还没醉糊涂,认出义川公主了,捂住眼睛,艰难地做着选择:是一走了之,还是提醒一下戴尧?
  戴尧抱着“被子”蹭了会儿觉得不对劲了,睁眼看去,“被子”长着一颗脑袋,头发高挽头顶束起,插一根乌木簪子,红底黑色绣云纹镶边胡袍,足蹬黑皮靴,金玉装饰蹀躞带上挂满东西,戴尧呆呆看着,“被子”不单长了人形,还有一张人脸,秀挺的眉毛,眼尾往上扬,瞳仁黑如点漆,嘴唇微微张开,吐息如兰。
  真美,自己绘过那么多春宫画,画里的女子都没有这个女子俏丽。
  戴尧只觉得那张脸真白,雪堆似的,那双眼真黑,那两瓣嘴唇真红,稀里糊涂的还没有自己是个登徒子当众轻薄女人的认知,直勾勾把人盯着。
  被搂的居然一动也不动,而搂人的太淡定了,半天不松开。
  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啊,大家一边大饱眼福,一边感慨世风日下,这对狗男女太不知廉耻了。
  谢正则比众人更惊奇,满脑门都是不对劲几个字。
  跟戴尧同窗许多年,戴尧见到女子都是未语面先红,那叫一个羞涩腼腆,惯有的行为是“虽然很好奇但是又脸皮薄看一眼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像这样的亲密接触,开天辟地头一遭。
  静寂里,惊天动地一声尖叫,戴尧猛地松开义川公主,直直退数步,紧盯着自己双手,不敢置信神情,片刻后,就在大家眼皮底下,脸庞、脖颈、手背,能看见的所有皮肤充血似发红,头埋到胸膛上,变成一只煮熟的红通通的大虾。
  谢正则长吁口气。
  这才是正常的戴尧。
  冒犯金枝玉叶非同小可,怎么才能让戴尧安然脱身?
  谢正则悄悄看义川公主。
  义川公主挑着眉,要笑不笑的样子斜睨他。
  谢正则登时心跳如鼓,抬腿就想狂奔逃命——为了救戴尧搭上自己是万万不能的。
  一步两步三步五步……眼看逃出义川公主的视线范围了,义川公主的视线没追随过来,谢正则一面暗暗庆幸,一面突然间有种义川公主不是看的自己,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的感觉,脚下顿住,扭头看,义川公主果然看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人,看那几个随从模样的人里头的一个男人,脸庞白净眉目秀致,十分面善。谢正则定了定神,认出来,男人就是他念念不忘想报复的那个浩然正气兄,积了多日的怨气霎时消了,看来,义川公主对浩然正气兄颇特别,有了这位仁兄吸引义川公主,自己没有尚主之忧也。
  机不可失,时不我待。
  谢正则当机立断,回头,拉上戴尧就走。


第19章 我都抱她了,怎么能不负起责……
  “我沾污了人家清白,不能这样一走了之。”
  出酒楼百多步远,戴尧面上红云消褪,回过神来,挣开谢正则胳膊就往回走。
  谢正则知道戴尧纯情,只是没想到他会纯情得抱一下便认为沾污了女子清白,大唐民风开放,搂搂抱抱虽然不合时宜,却也不是天大的事,况且轻薄金枝玉叶的罪责谁顶得住,好不容易脱身了还往回凑?
  戴尧走得很快,红红绿绿一团鲜艳抢眼,很快到酒楼门口,谢正则小心肝开始颤,又不能不管好友,僵硬地抬步追上去。
  义川公主跟同行几个人还在酒楼门口站着,看到戴尧和谢正则去而复返,嘴唇往上挑了挑,斜着眼要笑不笑。
  谢正则被那碜人的表情惊出一身冷汗。
  这是反应过来要算账了吗?
  围观的食客们也觉得大事不妙了,看热闹看出人命就不好玩了,有的小心翼翼埋头假装喝酒,有的战战兢兢想劝架又不敢,有人怕殃及池鱼想走又怕这时走引人注目。
  不怕死无知无觉的只有戴尧了,走到义川公主面前,弯腰深深施了一礼,顶着一张刷了大红涂料似的脸,结结巴巴道:“在下戴尧,见过义川公主。”
  “公主?!”食客哗然。
  谢正则想死一死。
  不点明身份,义川公主兴许还能放过戴尧,指明身份,又是众目睽睽之下,义川公主为了自己的声誉,想当没发生过都不能了,戴尧这是怕死的慢吗?
  戴尧接着道:“尧方才莽撞无礼,冒犯公主……”
  说了很多,很有担责认罚诚意。
  义川公主一语不发,只看浩然正气兄。
  谢正则渐渐地不忐忑了,义川公主看起来不走寻常路线,根本不把方才的搂抱放心上。把眼看浩然正气兄,浩然正气兄今日穿了一身白,不似初次见面那日华丽精致,却也别具一格,出尘绝俗,戴尧跟他相比,就是一朵颜色鲜艳形状造作的丝绢假花和一朵天姿国色阆苑仙葩的区别,简直不要太惨。
  谢正则从未觉得戴尧奇特的穿衣爱好这么这么顺眼。
  浩然正气兄微蹙眉盯着戴尧,不悦形于色。
  “行了,无需多说,你们走。”义川公主开口了,语气欢喜。
  “公主,我……”戴尧还想揽责。
  谢正则额角青筋跳动,拼着搭了雅洁端方进退有礼探花郎形象,粗暴地打断他:“公主大量,我们就别扰公主雅兴了,快走。”
  拼了吃奶力气把戴尧拖走。
  “我都抱她了,怎么能不负起责任呢,男子汉大丈夫……”戴尧絮絮叨叨一步三挪,试图在地上生根。
  “你愿负责任,也得看义川公主要不要你负责任,人家喜欢穿白袍那个俊俏郎君。”谢正则不客气道。
  “那个不是内侍吗?”戴尧惊奇叫。
  “难为你还能注意到别人。”谢正则撇嘴,忽地呆了,“你说那人是内侍?阉人?”
  “正是。”戴尧理所当然道。
  浩然正气兄是有些秀气,声音也尖细了些,只是没有内侍惯有的卑恭或是趾高气扬之态,穿戴又富贵,故谢正则从没把他往内侍上头想。
  擅丹青的人,尤其是擅人物画的人,有异乎常人的观察力,不夸张地说,人站他们面前,穿衣服跟没穿一样,他们能透过表面看到人的骨骼和肌肉走向,戴尧说浩然正气兄是内侍,谢正则没觉得他胡说,只是不敢置信。
  急匆匆跟戴尧分手后,谢正则忙去找唐立。
  唐立百事通的名号绝非浪得虚名,听谢正则形容了浩然正气兄的外貌,当即给出答案,“这个人确实是内侍,义川公主贴身侍候的,名叫逢鸾。”
  义川公主和逢鸾之间分明有暧昧,一个是尊贵的金枝玉叶,一个是卑贱的阉人,不可思议之极。
  谢正则觉得自己需要静一静。
  这一静就静了好几日,直到这一日薛眉盈到谢家来找他。
  穆哲连找媒人都省了,自个儿到薛家见薛长临和徐氏,又一次向薛眉盈提亲。
  薛长临和徐氏有些心动,薛眉盈不愿意,哭着奔谢家来。
  “这个穆哲怎就贼心不死呢!”谢正则简直要扎穆哲纸人作法了,又不解,薛眉盈抬手便撕十金扇子的举动,不是把他吓住了吗?
  设法让薛长临和徐氏拒绝只是治标不能治本,得从根源上消灭穆哲想娶眉盈的心思。
  若是毁十金不能让穆哲打退堂鼓,那就毁一百金一千金。
  一千金还不行的话,他不介意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