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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病弱相公不好惹高攀 完结+番外-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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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她咬紧下唇,就要往画屏后的暗道走去。
  “你不必再往里去。”向漠北按住她的肩让她行动不得,低沉的语气不容置喙。
  孟江南惊怔地抬起头来。
  她看见他嘴角浅浅的小梨涡。
  他正对她浅浅笑着,就着衣袖轻轻抚了抚她满是冷汗的额,语气依旧低沉却又温柔道:“你在这儿等着我就好。”
  孟江南痴痴地看着他微扬嘴角边上的仿佛盛着琼浆玉露般让她移不开眼的小梨涡,怔怔道:“可是嘉安,我还没有带你见到宋大官人,我——”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向漠北打断了她的话,将她垂在耳边的一缕乱发别到耳后,忽道一句不相干的话,“待会儿我同你去吃糖水。”
  孟江南怔愣更甚,讷讷不明所以,“什、什么?”
  “东石桥下刘家大婶做得一手味道可口的糖水,你当是会喜欢。”向漠北认真地回答了孟江南怔怔的疑问,“在这儿等着我。”
  向漠北说完,又再对她浅浅一笑,这才松开她的肩,转身与早已心急如焚的卫西往暗道里走去,向寻则是留在了画屏外,留在了孟江南身旁。
  楼明澈从孟江南面前走过,冲她挑了挑眉,笑眯眯道:“去吃糖水的时候带上我啊。”
  孟江南不合时宜地双颊一热。
  再看向漠北,他已步入了暗道之中,楼明澈走到他身侧,依旧笑盈盈的,道:“我说嘉安小子,你这是担心那小丫头到这地下来会吓到半条小命,所以才把她留在上头的吧?”
  向漠北不言不语,目视前方,神色淡漠,仿若未闻。
  楼明澈也不在意他的态度,犹自抬手捏着下巴,半眯起眼道:“你就不怕她这是伙同着赵家装出来的害怕,其实是给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下的套?”
  楼明澈说着话时,卫西亦死死盯着向漠北,连脚步都放慢了下来,走在这暗道中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且警惕。
  因为楼明澈的话正是他心中所疑。
  他始终不能相信孟江南,尤其方才在看到孟江南往后退步时他更是觉得这暗道尽头便是陷阱,是以他比此前更为小心翼翼,甚至迟疑着是否该下去,只是他不敢如楼明澈这般明着问出口罢了。
  “她不会的。”向漠北面不改色,道得笃定。
  “说得你对她很了解似的。”楼明澈嗤笑,“就这么无条件相信她?”
  这个问题,向漠北并未回答,只是毫不迟疑地继续往暗道深处走去。
  不是他不想回答,而是他答不出让旁人听了便满意的答案。
  他并不了解她,他对她的信任也的确没有条件亦没有原因,他只是觉得她值得他相信,仅此而已。
  明明自己都是苦命的笼中鸟,却会为了一只毫不相干的小喜鹊而担忧关切的姑娘,定有一颗干净纯澈的心。
  阿乌是一条极具灵性极通人性的黄耳,便是小满,它都不让抚摸,可它却欢喜于与初识的她亲近,若她心性本恶,又怎能得阿乌的喜爱?
  所以
  正当此时,卫西听得身后有急急脚步声传来,他霍地往后转身,“唰”地抬起里手中利剑。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依旧没有榜单,然鹅我还是更新了,我的职业操守让我觉得不日更是罪过!=
  收藏太少了,也没有跟文率,所以排不上榜单,为了下一本能让我赚到点馒头钱,所以我要试着自救一下,刷一下随机榜单,这样的话文章就会出现“有修改”的标签提示,如果姑娘们看到这个提示,其实是没有啥修改的,而是我在自救,在此和姑娘们说明一下,以免你们届时见到“有修改”的提示而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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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当卫西看清对方时,他却又愣住。
  只见孟江南因他忽然指向自己的利剑而惶然停住脚,僵直了身子。
  卫西那双本是对她充满猜疑的眼睛此刻俱是惊诧。
  若这条暗道一直往下都是圈套,她又忽然冲下来是为了什么?
  楼明澈半眯起眼盯着孟江南,亦是想不明白她此举何意,她不是一副怕得要死不敢下来的模样?现在又跑下来做什么?
  向漠北亦是不明。
  孟江南则是睁大着眼惊惶地盯着卫西手中闪着白芒的利剑,在所有人都觉得她会害怕得当即朝向漠北求救或是连忙往后退去甚或立刻逃开时,竟是见得她继续朝向漠北走来。
  哪怕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脸色发白得随时都会跌坐在地的软弱模样,然她却是稳稳地在向漠北面前站定,紧抓着自己的褶裙,尽可能保持冷静道:“嘉安,这镜苑的危险就只有院子里那些看不见的人而已,这暗道和暗道尽头的地方都是安全的,你们不会有事的。”
  既然院中安全,那此处以及地下那处必然安全,因为赵言新曾亲口与她说过,这暗道只有他满意的人才有资格走,旁些腌臜之物不配踏足。
  而在他眼中,院中那些看不见的人虽不至腌臜,但却不是“人”,不过是为他所用的“物件”罢了,是以他们只配呆在院子里,不配进入这幢楼阁,更不配进入他的“圣地”。
  是以她即便不再往下去,嘉安也不会遇着危险。
  “我的确是心有害怕,不敢下去。”孟江南知道除了向漠北,旁人都不会相信她,“但我绝不会伤害嘉安。”
  她说后边这话时,不是看着向漠北,而是看向楼明澈与卫西。
  楼明澈方才的话她听得清楚,卫西怀疑她,她知。
  她不是气也不是恼,若换做是她,她也不会信任一个不相干的人,她也不在乎他们如何看她,她只要嘉安相信她不会害他,不会让他置身危险之中,就足够了。
  看向漠北的眼神及面色与方才无异,并无疑她之意,孟江南才又道:“赵家大公子若是藏着宋大官人,他们二人此刻定在这暗道尽头,赵大公子不曾习过武,但他有随身带暗器的习惯,以卫侍卫的身手要防住他的暗器当是轻而易举之事,除此之外,就再没有什么危险之事了。”
  孟江南说着,情不自禁地抓住了向漠北的衣袖,本是想劝他与自己留在画屏外等就好,可转念又想到宋豫书与他乃是至交,是以她再张口时只是关切道:“虽然赵家大公子没有身手,可是嘉安你也千万要当心。”
  “嗯。”向漠北本只打算点点头,可低头瞧见孟江南紧抓着他衣袖的葱白指尖后,他却是脱口而出道,“我还要同你去吃糖水不是?”
  这话一出,他自己先怔住了。
  孟江南这回没有着急慌乱地收回手,而是用力点点头,将他的衣袖抓得更紧,稍加迟疑后又道:“嘉安,我……想去做一件事。”
  向漠北微微蹙眉,似是已想到她欲说之事是哪般:“为孟家所请之事?”
  孟江南紧抿着唇,未有再迟疑,而又再点了点头。
  向漠北默了默,沉声道:“待我寻着泽华,我与你去。”
  只见往日里不管他说些什么都乖巧点头的她此刻竟是摇了摇头,轻声却坚决道:“此事我想自己去。”
  这事与嘉安并无干系,她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向漠北的眉心蹙得稍紧一分,在深深看了心中已有自己决定的孟江南一眼后将眉心舒开,才颔首道:“带着向寻一齐过去。”
  “嗯!”孟江南紧抿着唇,再一次用力点头,这才松开他的衣袖。
  
  孟江南并不识由赵府前院去往后院的路。
  孙晓仍等在镜苑外,见着孟江南以及向寻安然无恙地走出来,他既难以置信,又觉惊喜万分。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擅闯了镜苑的人不仅活着出来,且还平平安安,丝毫不差。
  或许,他们真就是能救了他的人,这如何能不让他惊喜乃至激动?
  他们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姓赵的如何了?
  怎的只是他们两人安然出来了而已?
  孙晓心中太多惊疑想要问,却又不知如何开口从何问起,反是听得孟江南先与他道:“孙晓,能否劳烦你再带一次路?我想去后院。”
  孙晓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才答应道:“同我走吧。”
  于他眼中,孟江南是个极其矛盾之人,她不是赵府中人,同赵家也没有任何干系,然她却比他们这些赵府中人更清楚镜苑里的秘密,照说她对赵家这座宅子的布局也当熟悉才是,偏她竟是不知去往后院的路当如何走。
  不仅孙晓如此认为,而是方才同她一道进入镜苑的所有人也都如是想。
  向寻虽说遵向漠北之命于她左右护她周全,但并不表示他心中不作他想。
  他对孟江南的猜疑不见得比楼明澈及卫西要少,不过是他不会违逆向漠北的命令,所以才会跟在她身后罢了。
  至于孟江南,她之所以非要在此时去找孟青桃不可,仅是因为她心底深处对镜苑的畏惧而已,哪怕不入那暗道,她也无法冷静地在镜苑之中等待向漠北。
  从前那股绝望的窒息感仿佛潮水般自四面八方向她席卷而来,哪怕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如今的她不再是从前被送到赵家为妾的那个她,可离了向漠北身侧的她如何都无法驱散身处赵家身处镜苑带给她的恐惧感,她唯有离开镜苑,用等待的这一空档时间做些什么,才能让她不再胡思乱想。
  这个时间,用来处理孟家交给她的“任务”再合适不过。
  她终究都是要再见孟青桃一面的。
  她要拿回嘉安送给她的那两套首饰,还要亲眼见一见孟青桃在这赵家过得是否还“好”。
  若说她心中对孟家对孟青桃没有丁点恨意,那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她虽不曾想过要孟青桃来偿她从前的命,可她断断见不得孟青桃活得舒心过得安好。
  她不是圣人,从没有以德报怨的慈悲心,她定是要看到孟青桃在这赵家后院活得痛苦才甘心的。
  也好让她“爹”知晓她确已去见过了孟青桃。
  夜色之中,那如同暗夜鹰隼般的黑影形影不离地跟在她周身,与向寻呈一暗一明之势护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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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府安静如常,唯闻愈来愈烈的雨声。
  显然后院方向还无人知晓自家府上来了不速之客。
  孟江南站在连通着前院与后院那道月洞门时,肩头已被豆大的雨水湿了大半,她却浑然不觉的模样,只定定看着月洞门后在风雨中不停摇晃的风灯。
  她没有再要孙晓带路,只向他问了孟青桃的住处以及同他道了谢后便握紧了双手,走了进去,可见她识得这后院内的路。
  身处赵家的她虽仍心有惶然,但走进后院的她却没有迟疑。
  虽然他们方才没有同她“爹”一同前来,但这会儿他怕是已经在赵家门外等着她了。
  赵家这座宅邸,如孟家那般小门小户的人家是没有资格踏足的,即便她“爹”口口声声说要她随他一同来,但他也只有在门外等着的份而已。
  至于赵家为何要以孟青桃欲见她一面为由要她前来,也唯有见到孟青桃才知晓了。
  她既已到了这赵府来,哪怕她心中再如何害怕,也须把当做之事做完。
  孙晓站在月洞门外,看着孟江南那即将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心中一阵没来由的茫然,忽听得他急急唤她道:“向夫人!”
  孟江南停住脚,转过身来。
  只见孙晓面上满是忧色,不安地问她道:“向夫人,我真的能活下去吗?”
  “我也不知道。”孟江南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凝重,仿佛她也如同他一般是被困在这座牢笼里的囚徒,“向着生,总比向着死好,不是吗?”
  今夜之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知,可只要有一丁点的光芒,就总有见到烈日的可能。
  说完,她还冲孙晓笑了笑,这才回过身,继续往里走。
  明明她自己都对这赵家害怕到骨子里,偏偏还要笑着安慰人。
  是以孙晓再一次唤了她一声。
  “这后院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向夫人可千万当心!”不再是紧张的询问,而是由衷的关切。
  孟江南也没有再转过身来,而是将自己的手举了起来,本是往空中挥了挥示意她已听到,忽尔却将其握成了拳头。
  她不是来送死的,而是来将她与孟家的那所剩无几的可笑联系剪干净的,她绝不会让自己有恙,阿睿还在等着她回去,她也绝不能再给嘉安添忧,于他的顽疾不好。
  不过……
  孟江南将拳头放下时情不自禁地抿嘴笑了一笑,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样来称呼她。
  向夫人向夫人,还挺好听的。
  很快她又将自己这般不合时宜的心情收拾好,努力让自己冷静的同时握紧着双拳,往霓阁的方向走去。
  霓阁是从前赵家给她安排的住处,如今这霓阁的主人,是孟青桃。
  道是“阁”,其实不过是数人同住的院子里的其中一间屋子罢了。
  那院中并非只住她一人,只是她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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