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督主,都是误会 >

第37章

督主,都是误会-第37章

小说: 督主,都是误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一街比往日要拥挤不少,上安客栈门前人头攒动,扎堆的人将门口挡得严严实实,甚至都围到了街道上,堵在路中央。
  往日在前院往里头瞧还能见到客栈里头的伙计和柜台。
  如今被那乌压压的人遮挡得密不透风,什么都见不得了。
  他只好勒马,放眼朝着客栈望去。
  目光从围在门口的街坊身上一一略过。
  恼意由心底翻涌而起,沈丛澈身躯往后稍稍倾去些许,压下那股泛起的不耐,将目光投向身侧的番役,“去打探一下。”
  番役领命躬身一拱,便大步朝着前头去了。
  围在周遭的街坊见番役来,才留意到沈丛澈已然在后头停了好一会儿。
  纷纷噤声不语,向两边靠去让出一条道来。
  没多久,探话的番役回来了,毕恭毕敬回禀结果:“厂公,据闻是有人来阮家提亲。”
  就这么一句话。
  脑子忽然就炸开了。
  可还是这确实与他无关,但明知道如此,却险些叫要问的话从唇间溢出来了。
  攥紧手中的缰绳,双膝夹紧马腹正要继续往前。
  耳边传来细碎的议讨声,那刻意压低的声响却不偏不倚入了他耳,沈丛澈沉默了片刻,继而阴翳的目光便落到随在他右侧稍后的番役身上,“这客栈搜过了么?”
  “回厂公,东厂搜过了。”
  他迎着烈日,凤眸微微眯起,身下的红鬃马不安分的原地踏着马蹄,连着马上的人身躯也微微晃着。沈丛澈几度扯紧缰绳,几经纠结后才冷声吐出一句:“那就再搜一回。”
  …
  璇珠听见声响,从扶梯上头探头,只见到项辞暄着着身色彩明艳的衣袍,身后还随了五六个粗布麻衣的小厮。大箱小盒的东西一一排列出来,整整齐齐的放着。
  阮善雅恰巧出门去了,阮善添正招呼着项辞暄坐下。
  她正顺着木梯要下楼去,刚拐个弯,就见到一抹明晃晃的人影从门口进来了。
  围观的街坊被驱散,客栈里外都是那着素色飞鱼服的厂卫。
  而那慢条斯理,背着手从敞开的雕花木门步入的人,大红衣袍上绣样繁复,腰间挎着篆刻花纹的绣春刀,而于右侧坠着那枚润白的玉牌。
  他实在太过引人瞩目了些,甚至不需要细细瞧他或是端详,此人无疑是沈丛澈。
  认真想想,已经好几日未见过他了。
  璇珠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捏紧木梯扶手,脚下步子有些虚。
  转瞬,她便抬脚调头就要跑,大抵是动作大了些,这时江秀娘目光蓦然落到她身上,语气带了些责备  :“你怎么一点眼力见儿都没呢!没见着官爷来了?还不倒茶。”
  倘若放在往日,璇珠应是会下楼沏茶去的。
  但今时不同往日,她深呼了口气,便冲着楼下扬声喊。
  “我不会!”
  言罢,提着裙摆又跑回楼上去了。
  “你这丫头怎么回事?往日也没见你说不会,今天就突然不会了?!”
  “上茶倒不必了,今儿是有事来的。”
  沈丛澈眸光一转,朝跟在身后的番役投去一个眼神,番役会意,便领着人分成几对上楼或是步入里间去了。
  其实这两日京中上下差不多都搜查一遍了,还有京郊这些地儿他没差人去查,想来东厂的人已经全面搜查过,他本也不想再搜第二遍。
  只是若非如此,他突然前来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留有几个番役守在客栈里外,他才背着手朝着楼梯方向走。
  璇珠刚好推门,恰恰碰着刚上楼的沈丛澈。
  登时心头一跳将要将格扇门合紧,一条修长的臂膀便横在了门框上,入目是双金丝绣边的墨色皂靴,她愣愣地抬头便对上双墨色翻涌的眼眸。
  而那着飞鱼服的男子微微倚着门框而立,眼睫微垂乌眸渗着寒光。
  他抬手抚平衣衫上的褶皱。
  甚至不等她开口,从容地将门推开跻身入屋来。
  凤眸眼波流转,慢悠悠地道。
  “这般紧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璇珠没给他好脸色,开口便带着怨气,“你来干嘛。”
  “搜查。”
  她才不听他的鬼话。
  乌眸一瞪,便将他往外推,“忽悠谁呢?前两天才有人来搜查过,你这是私闯民宅,你不出去我就叫人了。”
  然而她力道远远不如沈丛澈,这推了半天也只是将他推得往后退了两步,这两步还是他配合着往后去的,退到门边,他便不愿动了。
  璇珠气急,听见楼下隐隐的人声,她张嘴就喊:“非……”
  沈丛澈急忙将她拉回屋来,掩住她的嘴,“光天化日的,可别瞎叫唤。”
  “传出去可不好听。”
  无数次感叹,他总是不长记性。
  起先她还在费力地挣扎,后头这丫头忽然没了声响,那奋力挣扎的手也垂下来了。紧接着,手背蓦然触着一片冰凉,凉意滴滴落下,顺着手背滑落,被他桎梏的小姑娘浑身都颤抖着。
  心间升起不好的预感,他心慌得很,连忙撒开手去瞧她的状况。
  没错,他又把人搞哭了。
  …
  沈丛澈心口堵得慌,捏着她纤瘦的肩畔将她转了过来,她眼中盈满雾气,豆大的泪珠顺着莹白的脸蜿蜒而下。一瞬,心底就连恼怒都已然荡然无存,所剩的只有无奈。
  他软了语调,好声好气哄她:“有话好好说,别哭可好?”
  而璇珠什么都不听他说,抬手抵在他胸膛前,愤愤地将他往后推。
  “你出去!  出去!”
  璇珠是被他气哭的。
  见推不动他,这就更生气了。
  可全然拿他没办法,璇珠把心一横,干脆放弃了事。继而挣开他的手,扭头往屋里走,蹬掉鞋子钻进被窝里把自己捂起来。
  他于床沿边坐下,注视着拔步床上卷成一团的人。
  可半天都没找着言语,更不知晓应该从哪开头说起。
  耳边是少女压抑的抽泣声,听得心里不是个滋味,无奈和酸意有些泛滥。良久,他启唇,梗在喉间的话却化成一缕叹息,才道:“丫头别哭,哭太多对眼睛不好。”
  “你走吧,以后大家就当做从没见过,我也不认识你。”被褥里传来她闷闷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亦有些发哑。
  而他依旧无声无息。
  甚至,在那句话后也没有听到半点回应。
  她便是默认他拒绝了。
  至少,不要出现在她面前也不会叫人真那般难看。
  可他非是要在人面前刷存在感。
  不喜欢她,也不肯走人。
  恍惚间,有热风从敞开的窗牖里拂来,带着夏日的鸣蝉,嘈杂间,她听见轻轻的关门声,大抵是沈丛澈走了,璇珠才没忍住捏着被褥往外探头瞧。
  可拉下被褥的一霎,却对上他那双泛着无奈的眼。
  “哎卧槽!”
  原来他只是把门关上了。
  璇珠口吐芬芳,差点被送走。
  转瞬,她又迅速钻回被窝里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说实话,这大热天时捂在被子里,她快要热死了。
  如果他再不走,她就得闷死在这被窝里了,璇珠将被褥拉下些许猛地喘上口气,冲着他道:“你快走!以后别来了!”
  “这大热天,别在被窝里头闷着了。”
  说完沈丛澈就探手去拉她裹在身上的被褥。
  指尖才触及绵软的布料,就被她蠕动着躲过去了。
  “跟你没关系。”
  继而听见她闷哼了一声。
  他心情有些微复杂,连他自己也没弄明白自己的心思,太多思绪交错缠绕在一起,他便没法一件件缕清。他终将叹了口气,语气也弱了不少,“怎么就没关系?总不该见着你犯傻不拉你一把吧?”
  而璇珠也弄不明白他的心思。
  若说他多管闲事,但却不见得他什么都管。
  想起来就觉得有些不悦。
  鼻子呼出两堵热气,又闷声吐出句语句中满是怨念的话:“你不喜欢我就不要再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让人误会。”
  沈丛澈噎了下,“丫头,我……”
  “你什么你,走走走,快走!”
  好像有些什么想说,却又似乎没有想说的。
  这才让人生恼,要么直言拒了就是,要么就承认,真有那么难吗?
  想到此处,璇珠终  是没忍住,猛地掀开被子从床榻上弹起。
  莹白的小脸因着闷在被子里如今有些发红,乌眸蕴着水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瞧,“你喜欢我吗?”
  她目光随着他去,几乎半寸不离。
  沈丛澈面上泛着愁色,耳尖不禁有些发红,便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可他全然躲不掉。心底纠结了许久,才低声支支吾吾地吐出一句话。
  “我,不知晓……”
  好家伙,什么叫不知晓?
  “你真是个坏人。”
  言罢,她又重新躺倒在拔步床上,扯着被推到一旁的被褥把脸给捂上。
  沈丛澈是真慌,忙道:“丫头别哭,是我没弄明白罢了,并没有……”
  话到唇间却忽然说不出口了,最终化作一抹叹息又重新咽回腹中去,其实,至少他是不讨厌她的。
  可这又如何?
  不知她到底明不明白,他并非正常男子。
  到底是她不懂事,错把一时的好感当做欢喜罢了。
  亦或者,是正如沈白青对他的依赖那般。
  纷纷扰扰间,脑中浮现出一些想法。
  便是听了她的话罢了,可他耳边有一道声音与他说,警醒着他。
  日日夜夜同他说,他并不能这般糊涂。
  他亦深刻地明白着,阮璇珠是平常人家的姑娘。
  不同宫里的女子,宫里的女子没得选,面对红墙高瓦、长达数年无法出宫便只好寻个对食。可璇珠这丫头不一样,她本是平民百姓之女,生来就是自由之身,她皮相又好性子又那么软,凭着她那副皮囊她可寻找一门好亲事。
  不过如花似玉的年纪,阮家夫妇又怎会愿意将她嫁给一个阉人?
  说出去也是个笑话。
  思维发散有些厉害了。
  沈丛澈回了神,又放软了语调,““乖,莫哭了,你容我想想可好,不会叫你等太久。”
  她只是掀开被褥的一角,露出乌圆的杏眸定定地盯着他瞧。
  他眉眼柔得不像话,如若撞入山间略过山野的清风,眼中尽是无奈,甚至是放缓语调抬手来替她拭泪,手指泛着点点凉意似有似无地掠过脸颊。
  只是这眼泪全然拭不去,啪嗒啪嗒往下落,连着床榻上的竹席都浸湿了一小片。
  “你别是忽悠我。”
  只要慢慢疏远就好。
  但他自然不会让她知道是忽悠。
  想到此处沈丛澈于心底默默叹了声气,颔首道:“公公不会骗你。”
  说来也心虚得很,他不太敢瞧她的眼睛。
  只怕着她瞧出倪端,又得继续哭。
  好在这时,番役在外头敲门,“厂公您在里头么?”
  沈丛澈才挪开视线,落到那扇紧闭的格扇门上,他应了声,便与她说要走,可就在他调过身抬脚要走时,却被她圈住了腰身。
  垂眸却见两条藕臂攀上他腰间来,继而缓缓收紧。
  他深感头皮发麻,低声  道:“丫头别闹。”
  待太久是该出去了。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让你走。”
  闻言,他不禁脸颊一热,就连耳朵都烧灼起来了。没等他回话,少女那软绵清甜的嗓音又从后头飘来。
  “或者,让我亲你一口。”


第45章 你好酸啊
  //45//
  他迟疑了会儿。
  或者说; 是僵站在床前不敢动弹。
  见沈丛澈僵着不动,璇珠悄悄探手去牵住他藏在袖下的手。于他恍惚之间,手掌触及一阵温热,攥着他的手指轻轻将他往后头拉; “你先坐下来。”
  那嗓音飘入耳里。
  轻飘飘的; 好似带着蜜糖。
  他便神使鬼差的; 听着她的话重新坐到床沿边。
  少女曲着腿坐在床榻边沿; 她额前的发有些微凌乱; 眼眸闪着水光; 尚未反应过来; 那张娇美莹白的脸便于眼前逐渐放大; 他僵住身子连腰杆都绷得笔直; 那双温热的小手便缓缓攀上脸颊。
  璇珠欺近他去; 捧着他的脸于唇上覆上一吻。
  顷刻间,丝丝凉意在唇瓣上荡漾开来; 见到她那如载着春风般的眼眸带着灼热。
  脑中便好似有什么东西一下炸开了。
  混混沌沌,一片浆糊。
  继而将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缓缓收拢; 几乎整个人都赖在他怀里,脑袋于他耳侧轻轻蹭了蹭。语调软绵宛若嘤咛,甜甜的唤他:“沈叔叔。”
  沈丛澈:?
  这称呼怎么听怎么奇怪。
  他没好气地闷哼道:“别瞎叫。”
  璇珠松开他来,迎着他的目光,摩挲着下巴一本正经:“公公不是想当我爹吗?我想好了,以后我就叫您沈叔叔。”
  眼前人洁白的小脸染着红霞,眼神真挚得瞧不出半分虚假。
  朱唇一张一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