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花娇[重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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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沙哑的啜泣声和男人低哑的嘶吼,和凤眸一闪而逝的异样光芒,直至黎明破云而出,才稍有趋缓。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在今日亘泽总算是体会到了。
从前嗤之以鼻,对那些人引以为耻,如今他算是明白,当尝到心爱女人的滋味,那无尽的满足感有多好。
亘泽抚着躺在胸膛上巴掌大小的脸蛋,一笔一画勾勒着,红扑扑的,染上的情/欲尚未消退,眼帘上还垂着泪珠。
亘泽轻笑,将她揽的更紧了。
折腾了一夜,直至半个时辰前才消停,都怪他一时克制不住,但能怎么办,这他可是想了两辈子,左不过是在昨晚一次爆发出来。
指尖来到腰枝上那矢车菊图腾,亘泽知道这是蓝渺渺最为敏感之处,这不就一触碰到,便拧着眉心往他怀里窜着,吸着鼻子,带上哭腔:“皇上,不要了,您让臣妾好好睡一会儿吧。”
“恩,朕不碰你,你好好睡,只不过见你这矢车菊图腾,想起这花还有另一个名字。”
“什么?”蓝渺渺困的很,不明白什么事情这么重要,非得在这时候提,还碰着她酸涩不已的腰。
昨晚的激战,她算是怕了,她没料到不苟言笑的人,发情起来禽兽的不得了,真是打错如意算盘,得不偿失阿。
现下,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休养休养,昨日用身子欠安的理由缺席生辰宴,果然不能说谎,这不就报应立刻来了,她这下真的是“身子欠安”!
“朕从书上看过,矢车菊还有另一个名字,”感受到怀中的身子僵硬,亘泽吻了吻怀中人的耳垂,“叫做蓝芙蓉。”
“皇后恰巧有个蓝姓,日后朕就唤你芙蓉可好?”
蓝芙蓉……
听见深藏在心底深处的字眼,蓝渺渺晃了心神,窜入耳畔铿锵有力的心跳,都无法拉回她。
“皇后?”
“好,就依皇上说的,喊臣妾芙蓉,蓝芙蓉。”
蓝渺渺掩去眸中的复杂思绪,主动吻上亘泽滚动的喉结,好不容易休战的局面再度激荡。
早朝时辰就要到了,但床幔里却是再一次高涨时分,蓝渺渺哭着让亘泽放过她,亘泽低沉一笑: “喊朕的名字,朕就放过你。”
低沉的嗓音如同情蛊,蓝渺渺攥着亘泽的后背,划下一道道痕迹。
“阿,阿泽。”
在这阵啜泣的低喊中,床幔里的激战进入尾声。
亘泽神清气爽起身,喊了更衣。
一整夜都守在外头的培元德,不知睡了几轮,总算是等到帝王发话,立即入 内。
“皇上,早朝已耽搁了半个时辰。”
“恩。”
让人服侍更衣,眼神却一直朝床幔里望去,床幔是特别设计过的,培元德自然是没看见也不敢去看,只能垂眸。
昨晚动静之大,他负责守夜,自然听的一清二楚,脸红心跳,后来还是将耳朵给捂上才能睡上一觉。
“皇上,您这是要准备休沐还是……”
培元德话还没说完,见帝王掀开床幔,弯下腰,替里头人捻好被子,又轻吻几口,才心满意足离开。
脸上的柔情都在转身剎那荡然无存,翻脸速度之快,培元德咽了口水。
“还愣着做什么,一大清早的,没睡醒?”
“……”
所谓的偏颇,不过如此。
第26章 “有些地方,你看不到,……
最后; 蓝渺渺睡不上半个时辰便睁开眼。
梦里那双异色眼眸,和亘泽那一声声芙蓉,使她惊醒。
身上的酸涩和肿胀令她感觉不适,撑着床畔起身; 不过说来奇怪; 平日只要稍一用力或情绪激动便会引起胸口发疼; 昨日被那般折腾反到什么事也没发生。
“怪了。”
不过龙床底下的地龙是真的暖; 丝毫寒意都感受不到; 就是不知道凤仪宫能不能也装上一个。
下意识往枕下摸去,直至看清床幔里头的景象,蓝渺渺这才想到; 她这是在朝阳殿而非凤仪宫; 至于玉佩; 早在昨晚便搁置在凤仪宫了。
“我这脑袋真是……”纤纤素手掀开床幔。
巧心一直在外候着,方才帝王踏出寝殿,便吩咐她进去侍候,但别吵醒里头的主子。
巧心点头如捣蒜; 这不就安静站在一旁; 连呼吸都放轻,伸怕吵醒床幔里的人儿。
好不容易等上半个时辰,里头总算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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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 奴婢侍候您起来。”
“巧心?你怎么会在这里,本宫昨晚不是让你先回去了吗。”
蓝渺渺诧异,将手攀在巧心的手臂,借用巧心的力道下床。
脚尖一落在地; 便被抽空了力气,整个人向前顷,好在巧心眼捷手快搀扶住:“娘娘,小心!”
“谢谢,瞧本宫,实在是太没用了,连站都站不稳。”
蓝渺渺自嘲笑着,披上递来的外衣,顺了顺头发,打算到后头浴池进行梳洗。
正欲转身,瞧见巧心那一脸晦涩的神情,便多问一句:“怎么了,脸色这般难看。”
“皇上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奴婢昨晚和培公公在外守夜都听见了,娘娘分明在哭,皇上还不打算停止,也太恶质。”
“……”
原来昨晚的折腾,都被巧心和培元德听进去了吗。
蓝渺渺的脸蛋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泛红,昨晚的荒唐回荡在脑中,无论她怎么哭喊,上头的男人丝毫没有停顿,到更加助长他的威风。
竟然都被听见了……
这让她怎么活啊,太丢人了。
巧心没意会到她家主子都快钻 进洞里,继续说道:“还有身上这些瘀血,您身子就娇弱,还不分轻重在您身上施暴,奴婢真是看错皇上了,原来他有这般怪癖。”
“……”
这些青红色的痕迹怎么来的,蓝渺渺自然比谁都清楚,至于“施暴”……
蓝渺渺无从解释。
“这是……”她能怎么说,蓝渺渺一向聪慧的脑袋,今日仿佛打了结,回不上话,只能微开着嘴,欲言又止。
巧心未经人事,又哪里知道这些,直观认为她被施暴了,蓝渺渺就算想解释,也不知从何说起。
“没事的,过几天就会好的,你先扶本宫到后头,本宫想沐浴。”
面对天真烂漫未经人事的巧心,蓝渺渺泛起了头疼,但更令她烦心的,是巧心不断盯着她身上的“施暴”,甚至愤愤不平,一副卷起袖口便能出去找人理论那般姿态。
“巧心,本宫真的没事,你别一直扳着脸色,本宫看不习惯,还是喜欢你笑起来的样子。”
“可是……”
“身上这伤真的没事,若你真的担心,回凤仪宫帮本宫拿药过来,好不好。”
蓝渺渺安抚婢女的情绪,只要能让婢女脸上那心疼的神色去除,就天下太平了。
“您说从府上带来的那罐瘀血药吗。”
“……对的,你快回去帮本宫拿来。”
这“伤势”涂瘀血药不知道有无用处呢,但眼下蓝渺渺管不了那么多,直接点头。
“娘娘,您伤势这么严重,沐浴没问题吗。”
“没问题的,你赶紧回去。”
“那奴婢先回去拿,若娘娘无法沐浴,就先坐在池边等奴婢回来,奴婢很快就回来了,真的!”
巧心三步并成两步跑出去,蓝渺渺大大松了口气:“呼,这丫头真是,该机灵的时后不机灵,不该机灵的时后又特别机灵。”
“哈,施暴?”
蓝渺渺碰了一把某一处的青红色,无奈的笑着,也只有巧心会将它说成是施暴。
至于这些“施暴”的由来……
蓝渺渺回想起昨晚亘泽在她身上做的举动,便胀红了脸,不敢继续深想下去。
她将外衣褪下,步入池内。
朝阳殿的浴池比于飞殿相比,更加奢华,舒适。
摆设不说,大同小异,左不过在浴池周围放上帝王平日使用的软塌和一张美人椅。旁边还放了书籍,相当惬意。
至于浴池,据说于飞殿的莲华池平日无法使用,只有帝王迎娶皇后时,才会注入热水供帝后使用,其余时刻皆是处于空荡的状态,只派遣几位宫人定期清扫。
至于朝阳殿的玉龙池则是直接引用温泉水,常年保持温度,任何时刻都能泡上舒势的温泉。
“果然朝阳殿就是不一样,连沐浴等级都是最顶尖的,这温泉水泡起来比从前在府上的还要舒服。”
温热的泉水流过身子,身上的酸涩和疲惫顿时消散不少,蓝渺渺趴在浴池边,舒谓地低叹。
温泉水中还带着些许的药材味,蓝渺渺嗅了几口,不难闻才松 懈下来。
另一边,亘泽刚从结束早朝,尚未踏入朝阳殿便见蓝渺渺的婢女步伐急促从里头出来。
培元德自然也看见了:“奇怪,不在里头侍候娘娘,是要跑哪去。”
“喊住她。”
亘泽盯着快要跑出视线的身影,发话。
“巧心姑娘请留步。”培元德高喊,阉人的嗓音本就比一般人来的尖细,加上培元德刻意提高声量,想当做没听见都难。
巧心喘着气回头,看见墨色身影,腿一软,脸色跟着塌下。
亘泽一踏入玉龙池,便看见趴在池边上的人儿,这场景似曾相似,和那日大婚一样。
左不过那时候是背影,此时则是正面。
女子趴在池边昏昏欲睡,头不断点着,完全不怕有人闯入的胆大模样,亘泽无奈摇头,但嘴上的弧度是怎么样也抑不住。
方才拦下那步伐仓促的宫女,一问才知道,原来那宫女对他们“昨晚的激战”有所误会。
宫女眼中的“施暴”是他昨晚留在女子身上的温柔记号,想起那肌肤的触感,拇指搓磨着掌心,昨晚留在手中的温度和滑嫩仿佛从未消散。
蓝渺渺没有丝毫防备就这样趴着,直至身子腾空,这才猛地睁眼。
“啊——皇,皇上。”
昨晚和她亲昵不已的男人将她打横抱起,猝不及防,蓝渺渺搂着他的脖子,深怕掉落池中。
但此刻她最害怕的还是,她垂眸看着裸/露的身子,身上一丝不挂,尽管昨晚已经坦诚相见,还是令她无所适从。
搂住脖子的手越发紧,亘泽知道昨晚折腾过狠,出声安抚:“别怕,朕不会碰你,只是看你睡在池边,怕你凉着。”
“池里都是温泉水起可能会凉……”
见蓝渺渺不信这说辞,一脸防备,亘泽无奈解释:“昨晚是朕不好,一时控制不住,你别怕,好不好。”
亘泽的道歉,令蓝渺渺受宠若惊,鱼水之欢这事本就是你情我愿,更何况是帝王。
鹿眸里的愕然被捕捉到,亘泽将她安置在美人椅上,手撑在一侧,蓝渺渺被迫只能平视,无处可逃。
“芙蓉,你接受朕的道歉吗。”
那声“芙蓉”再度将蓝渺渺的思绪给带偏,忍住神色异样,喉中如鱼梗在刺,艰难开口:“恩,接受,臣妾接受。”
那一瞬的茫然,亘泽看的心疼。
他知道“芙蓉”二字肯定会勾起蓝渺渺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但没法子,他要蓝渺渺时时刻刻将他记在脑海中,不能忘。
深幽的凤目直盯着她看,蓝渺渺动了动身子,手从亘泽身上撤下,抵在胸膛前,小推一把。
“皇上,您能先回避一下吗,臣妾要更衣。”
话说的越发小声,脸蛋整个垂下,耳根子泛红,亘泽岂可能不知道蓝渺渺这是在害羞,伸向那泛红的耳根。
如电流般窜入身子,不光是蓝渺渺,就连亘泽也是用上十二万分力气才将心中那股邪念压下。
“慢着,朕先替你涂抹药膏 ,你再更衣。”
“涂抹什么?”
蓝渺渺一噎,想起身上的痕迹,一块块的青红紫红,被巧心称作“施暴”的东西。
想到这,再次平视帝王的目光,果真见到他眼眸深处的笑意,唇瓣勾起:“自然是被认定为“施暴”的伤痕。”
“……臣妾可以自己来,不需劳烦皇上。”
“有些地方,你看不到,不好涂抹。”
蓝渺渺咬着唇,一副不情愿,亘泽知道她的后怕,也清楚是昨晚造成的,语调又放柔一些:“别怕,朕帮你涂抹完后倍,就离开玉华池,说到做到。”
看那眼眸里真挚的神色,加上亘泽打包票保证,蓝渺渺半信半疑应了。
但后来真正的样貌却是——
女子羞红着脸紧咬下唇,忍住想从嘴中溢出羞人的呻/吟,而男人一本正经,呼吸明显凌乱,替她肿胀之处涂抹膏药。
而后踏着慌乱的步伐,步出玉华池。
蓝渺渺总算松了口气,拿起膏药涂抹剩余的地方。
半个时辰后,才慢悠悠从玉华池里出来。
身上的衣物还是方才皇上拿过来的,淡水色立领马面套,材质偏厚,就适合在这个季节穿在身上。
上头的花纹精细,和先前宫里的绣娘技术似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