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男人喜欢我[娱乐圈]-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此时还在揉着自己酸涩的膝盖,以此来缓解。钟鼓初敏感的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转瞬即逝,脸上只余下冰冷,看上去都与岑泽致平常的样子有些相似。
“说吧,你今天来是要干什么。”余纪语调平缓,看不出她此时是怎么想的。
“姐姐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吗?”钟鼓初语气是不同以往的冷淡,他强迫着自己的视线不往余纪身上瞟,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心狠。
但奈何有人心比他更狠。余纪眉头拧到一块,心下大概明白了什么,嗤笑一声:“你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我又要给你解释什么。”
她只觉得此时怒气冲冲,仿佛被抛弃的钟鼓初分外可笑。
钟鼓初听着她嘲讽的语气,猛的扭过头大步朝她走来,双眸直直盯着她,里面含着怒火:“为什么你会跟岑泽致在一起!他又为什么会送你回家?你们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他三个问题一连串的问出来,手下捏着余纪肩膀的力气越发的大,浑身也散发着戾气。
余纪脸色越发的冷淡,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呵。”而后便推开钟鼓初:“你以什么资格来问这些问题?”
这句话彻底问住了钟鼓初。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真的很爱鼓初,所以爱他就要虐他!
好久不写虐,都有些忘记感觉了2333。
……
跟大家唠个嗑,其实关于岑母去世这件事,我有个亲戚就是大年初一早晨,去世了……才四十多岁,难过肯定是有的,春节五天也就这么荒废过去了……因为要哭丧,每次有人呜咽,其实我心里也有些难过,只能说,生死乃人之常事吧。
第93章 亲九十三口
他被余纪猝不及防的推开; 蓦地朝后退了几步,看着余纪娇艳的脸上明显挂着一抹嘲讽; 仿佛在讽刺他的自作多情。他眼眸有着一抹愤恨之色; 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你、我,难道我们不是……”
她还没说完,就被余纪毫不留情的打断:“男女朋友?夫妻?爱人?”
她双手环胸,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面色冷沉的钟鼓初; 每说一个字,脸上的讥讽就多一分。
而钟鼓初的手掌也在不知不觉中紧紧攥起,在她说完这些话后; 他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 唯有一双眼眸固执的盯着余纪,声音有些嘶哑:“那岑泽致呢?岑泽致又是你的谁?他凭什么和你站在一起!又凭什么和你谈笑风生!”
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话语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样,可谓是咬牙切齿,眼里带着一抹猩红。
“这件事你不用多管。”余纪已经隐隐看出他对自己的感情越发深重,对她的占有欲也越来越强; 这让她不能接受; 刚好趁着这一次事情一次说清,让他彻底死心,也好过他以后越陷越深。
“不用多管?”他死死的看着余纪; 只感觉她此时所有的表情似乎都是在嘲讽他的不自量力,而且她居然为了一个野男人来警告他,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他又跨上前几步,想要拉住余纪的手腕,然而余纪早有防备,又怎么可能让他拉住。
看着面前余纪疏离的动作,他咬紧了牙关,眼眶微红,只感觉嘴里一阵阵的发苦:“所以你不回我短信,也不接我电话,全都是因为那个野男人吗?”
他拼了命的将父亲交给他的政界上的事情处理完毕,每一秒都恨不得挤压成一个小时来用,就为了能陪她跨年。在除夕夜收到她的短信,和父母说过后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她楼下,想给她一个惊喜,和她一起跨年。
因为没有收到她的回复,他还以为余纪发完新年祝福后就立马睡觉了,毕竟他和余纪相处的时间并不短,也知道她一般不过年,于是还特意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结果他看到的却是什么,是她和另外一个男人谈笑风生,对着另外一个男人语笑嫣然,那个男人怎么敢!而他却只能躲在黑暗中默默的注视着,腿脚仿佛在原地扎根了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这让他怎么能甘心!
他小心翼翼守护了那么多年,放在心尖上的人,如今却要为了另外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男人而放弃他?!
想到这里,他便心如刀割,一阵痛意撅住了他的心,而他整个人脸色也越发的难看,唇紧紧的抿成一条,像只孤独倔强的小兽,独自挣扎着等待她的回复。
短信?余纪蹙了蹙眉,想到自己前几天收到了许多新年祝福,她全都设置为了已读,再后来因为岑母的葬礼也顾不得看手机:“我并没有看到你的短信,也没有看到未接来电,可能是我一键已读了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却宛如一片片刀在不停的剜着钟鼓初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内心早已血流成河,但他又吃力的从她话语中找出能让自己开心的地方,强扯出一抹笑,语带惊喜,小心翼翼的问:“那姐姐不是因为岑泽致无视是我的对吗?”
余纪对他的固执有些无可奈何,但她仍旧冷漠的说:“不是。你非要我说明白吗?好,那我告诉你,我就是厌烦了你,就算是我看到了你的消息,收到了你的未接来电,我也绝对不会打过去,绝、对、不、会,听懂了吗?”
钟鼓初听到她这些绝情的话,几乎心如刀割,痛意迅速占领他的大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余纪,俨然没有以前的神色自若和干净清澈,此时的他就宛如一个被抛弃的孩子,眼圈红了一大片,眼底也渐渐起了雾气,呆呆的上前一步,猝不及防的抓起余纪的手,摇头语气慌张:“不是这样的,姐姐你别这样,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不要再这样说了好不好。”
他说的语无伦次,害怕侵袭着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眼见余纪脸色越来越淡漠,他连握着她手的胳膊都有些颤抖,俊美非凡的面上是清晰可见的惊慌失措。
然而这样也无法让余纪心软,她声音像藏着冰一样:“钟鼓初,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
然而她话还没说完,钟鼓初便猝不及防将她的后脑勺一扣,直接吻上了她的唇,堵住了她即将说出来的刺心的话。
这是一个焦急而慌乱的亲吻,他蛮横的撬开她的贝齿,大舌想要勾着她的舌头共舞,但余纪又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他便不停的汲取她的甜液,想以这样的形式证明自己的存在,又似乎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余纪不会走。
可余纪的眼里压根没有柔情,她甚至可以听到口腔中津液翻滚的声音,若有旁人在场,这一定是一幕让人脸红心跳的场景。但她脸上满是淡漠,因为钟鼓初的吻,支支吾吾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于是便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舌尖,本以为这样他就会自觉离去,却没想到最后她甚至感觉到了口腔里浓重的血腥味儿,可他依旧没有退开。
最后余纪加大了力气,趁他没有注意一把推开他,彼时他正沉浸于她片刻的温柔,然而下一刻他就被猝不及防的推开,整个人都被推到了坚硬的白墙上,后背直直的撞上,就连后脑勺也和墙壁狠狠的碰撞,发出“砰”的一声。
疼……起先是密密麻麻的疼,再然后便是彻骨的疼,后背麻麻辣辣的,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爬一样,后脑勺上似乎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流了出来,他下意识的用手去摸,然而却看到了鲜红的血液,他手上全都沾满了血液,由此可见余纪当时的力气有多狠,想到这,心口痛意便开始泛滥。可他的脸上满是狠戾惊慌,衬得他整个人如同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鬼,阴狠暴戾,再没有平时的干净少年模样。
余纪的声音却又狠又快的砸过来:“不要让我看不起你,医药费我会转账给你的。”说完就准备转身就走。
但钟鼓初怎么可能让她就这么走了,铺天盖地的恐慌袭上心头,全身的血液呼啦涌到脑袋上,只余下一个念头——不能让姐姐走。
而他也确实拦下了余纪,余纪的手已经放到了门把上,钟鼓初用尽了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终于在最后一刻跑到她身后,握住了她的肩胛。
他甚至在最后都是为她着想的——特意用了没沾血的手碰她,因为怕惹她不开心,这是身体下意识的动作。
“姐姐,你不要走,不要走好不好?别抛下我……我害怕,我错了,对不起,你原谅我,原谅我好不好?你不喜欢我什么,我都可以改,只要你别抛下我,好吗?”少年的声音有些嘶哑,甚至可以说是呜咽,脸上充满惊慌失措,他的眼神充满乞求,像是抓住了自己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这次他手下的力气没敢再用多大,宛如对待一个瓷娃娃一样,小心翼翼。
余纪也没有走,在他语无伦次的话语中,她终于扭过头来,懒散的将目光放在他身上,勾起嘴角,眼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口中吐出来的话却凉薄至极:“你现在连自尊心都不要了吗?我们的关系,我一直以为你都明白……”
在少年拼命的摇头和乞求之中,她始终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心软,声音像藏了冰一样:“好自为之。”
说完这次她再没有任何留念,毫不留情的打开门出去,最后又特意关上了门。
她没有兴趣让别人来观看自己的事情。
而被留下的钟鼓初失魂落魄,像是被整个世界都抛弃的人一样。
他也确实是被自己的整个世界抛弃了。他的手还放在虚空中,整个人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门,眼里带着阴鸷暗光,但同时又有着惊慌不甘。
他后脑勺仍在不停的流血,可他整个人像是无知无觉一样,就那么固执倔强的站在原地。片刻,他沾满鲜血的手放在了自己心脏旁,任由干净的棉服被血液沾染,在余纪的话音落下后,心口的痛意瞬间蔓延,让他再也不能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原地,痛苦的弓起身子,俊美的脸也狰狞了片刻。
但他始终咬着牙,没有溢出一丝痛声。
身上的疼,又哪里比得上心里的痛苦。
“姐姐,你怎么能抛弃我……姐姐,姐姐……”他的话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少年人的固执倔强,却又像是一匹野狼在小心翼翼的寻找自己的希望,口中也在不停的呢喃着“姐姐”。
眼里盛满了痴迷,看上去完完全全病入膏肓。
他绝对不会放弃!
在铺天盖地的痛苦之中,他咬着牙根,声音低沉了下来,从唇角间溢出这几个字,宛如情人间的呢喃,细雨春风,带着温柔缱绻。
出去后的余纪只是简单的吃了一些饭,岑泽致没有多问,她也懒得多说,解释多了反而像掩耳盗铃。
如此又跪了一个下午,期间来了些许陌生人,她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岑泽致认识的人她不认识也很正常。
只是没想到在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居然又看到了钟鼓初,此时他整个人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干净清澈模样,看起来就像简简单单的少年,只不过脑袋上却被包了纱布,就算如此也不能给他的颜值打折扣,反而多了几分病弱少年的感觉,让人想要心疼。
作者有话要说: 唔800评论了,明天给你们加更。
第94章 亲九十四口
想来是钟鼓初打电话找了人来给他包扎。余纪略微扫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却没想到钟鼓初端着自己的饭菜直直的走到她旁边坐了下来,而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朝她撒娇:“姐姐。”
余纪没有理他; 他仍旧神态自若; 朝着岑泽致说:“岑总,你好,久闻大名,我叫钟鼓初; 是余纪的弟弟。”
岑泽致面色无悲无喜,就像是把他整个人屏蔽了一样。
他也不在乎,带着些恶意的说:“不过……不是亲的; 没有血缘关系的那种。”
言语之中的掺杂着炫耀和若有若无的暧。昧。岑泽致终于将视线落在了他身上; 却不是因为他的挑衅,而是想到了最近政界声名鹊起的少年——似乎也叫这个名字。
他也算是子承父业; 但手段却隐隐追上了他的父亲,雷厉风行,许多人都十分看好这个少年。
“你父亲是钟夜?”岑泽致的话语不冷不热。
“正是家父。”钟鼓初话语中也没有炫耀,他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看他; 而是将目光投向余纪; 眼里柔情似水。
这让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越来越扑朔迷离,岑泽致皱了皱眉,他先前以为钟鼓初是余纪的疯狂追求者; 但现在看来又好像不是……
可他为什么要去关注余纪的事情呢?想到这儿,他立马收回自己的思绪,安安静静的吃起饭来。
钟鼓初看见余纪碗里的肥肉; 便毫不犹豫的从中夹过来,自然而然的吃了下去:“姐姐你向来不喜欢吃肥肉,还是我替你吃了吧。”
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熟练,像是经常做这种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余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用。”
而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