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男人喜欢我[娱乐圈]-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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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门和墙壁撞击发出声音,门外的余纪有些呆滞,随即她又立马将目光落在岑泽致身上,直到如今,他依旧是面若冰霜,让人无从窥探他的想法。
而一向严肃稳重的岑父眼底却染上了猩红,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医生面前,双手紧紧的攥着医生的肩膀,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样,就连声音也像是在咆哮:“你再说一遍!”
医生显然是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但考虑到眼前人的身份和势力,他并没有选择反抗,而是一脸沉重的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时其他人也上来把他们两个推开:“岑先生,请您冷静一下。”
“爸。”一片嘈杂之中,岑泽致冷静沉着的声音清晰传出来:“你这样,妈看到也会不开心的。”
岑父像是恍然大悟,脸上闪过一抹慌张,罕见的有些手足无措,强堆起一抹笑,就连声音都有些发颤:“对,她会不开心的,我不能惹她不开心,没错,不能惹她不开心,不能……”
他双手捂着耳朵,眼睛紧紧的闭着,拒绝听到来自外界的声音,就一直不停的念叨着这两句话,像是在催眠自己,又像是在同自己内心的声音做抵抗,明显的逃避现实。
他这个样子就宛如被人抛弃的孩子一样,身旁的护士都有些不知所措,只能讷讷的站在原地看着他,毕竟逝者已逝,这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去世了而已,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从来都不能相通。
岑泽致看着眼前失落痛苦的岑父,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直线,一把推开岑父身边的所有人,在他面前顿住了脚步。此时岑父仍旧在不停的重复“不能让她不开心”这句话,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逃避痛苦一样。
他的手紧握成拳,心下的悲痛一阵一阵的涌上来,但他不能任由自己沉浸在这里:“爸!”
岑父就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固执倔强的念叨着嘴里那句话,岑泽致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仍旧是一副稳重沉着的模样,他将手放在岑父肩膀上,加大声音,蓦地打断他:“爸,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就算这样妈也不会回来了,你清醒一点!难道你要让妈走还走的不安稳吗?”
岑父听到他的话后呆愣在原地,而后突然双手捂脸,慢慢的蹲了下去,沙哑的哭声从他指缝间溢出来:“我知道啊,我哪能不知道呢……可她、她明明昨天还跟我有说有笑,答应我要去国外治疗,那个样子明显是要好起来的症状呀……今天,今天怎么会……她怎么忍心就这样独自丢下我!怎么,忍心啊……”
分明昨晚他还抱着许久未上厕所的她去如厕,两人畅聊到了早晨,其中不乏有两人从前初识、到了解、再到恋爱……最后他听见她说:“阿岑啊,我撑不住了,要睡会儿……”
直到最后,她的语气都是温柔平和的。
这个平日里威严的男人如今却蹲在地上泣不成声,说到都是断断续续的,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便只余下惨痛的哭声。
岑泽致也越发的沉默了,他冷冷的扫视了周围的医护人员一眼:“你们先出去。”
周围的医护人员自然不敢不从,其实他们也不想留在这里刷存在感。一个个都如同解放了一样排着队连忙出去,还顺带贴心的给他们关上了门。
沉闷的关门似乎将所有声音都带走,偌大的天地之间只余下男人痛苦压抑的哭声。
余纪此时已经走到岑母的病床前,岑母正恬静的躺在床上,嘴角还带着一抹安然的笑,就像只是一时睡着了一样,不知下一刻何时就会醒来。
看着眼前的岑母,余纪只觉得内心有些闷闷的,心口堵得慌,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从心底涌起,这让她整个人都有些低落,眉眼也不自觉的耷拉下来。
她将手轻轻地放在岑母的脸上,上面还留着些许余温,但已经没有了呼吸和心跳,她似乎,才刚走。
一切的一切,都证明了岑母的离世。
可明明这个慈眉善目的女人昨天晚上还言笑晏晏,跟余纪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春晚上的男神,宛如她的知心好友,甚至还约定今天要送她上飞机去国外治疗……
可这一切,在死亡面前什么都不是。
作者有话要说: 唔,这也算是小虐岑总了吧hhhh。
第92章 亲九十二口
岑母得的是癌症; 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晚期了,医生断定她时日最多只有三个月; 但岑泽致和岑父怎么可能因此而放弃; 周周转转了许多医院,最终在国外终于找到了一家据说能治疗肺癌的医院,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他们也要试一试。
却没想到,如今连试一试都成了奢望。
大年初一; 一个合家欢乐,普天同庆的日子,对于岑家的两父子来说却是极为沉痛的一天。
在病魔面前; 人类的生命显得太过微不足道。
余纪在一路上都很沉默; 岑泽致似乎此时才发现他的到来,于是在没有人的地方; 他告诉她:“我们的合作结束,你可以回去了。”
“我们的合作并没有结束。”余纪淡淡的说,“你还没有帮我处理我的麻烦。”
“钱不是已经打给你了吗。”岑泽致罕见的蹙了蹙眉,显然岑母的离世给他带来的沉痛也不小; 但他全都用严峻稳重的外表掩藏起来。
余纪耸了耸肩; 语气也有些低落:“明人不说暗话,我们的合作明明是我帮你应对过阿姨和叔叔,你帮我赶走我的烂桃花; 不信的话你可以让魏先生去淘宝上查,就在我们店面的第一张图片右下角。”
没错,这才是余纪真正的计策。
魏乐安本身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 压根没有注意到右下角还有一行极为细小的字,余纪也是刚好抓住了这一点,让魏乐安不知不觉中把岑泽致卖了。
岑泽致查过她,自然也知道所谓的信息——余纪是为了躲避一个疯狂追求她的男人,所以才跟淘宝商家合作,让她找人做她男朋友,帮她解决这件事。
“但我已经给过你钱了,两清。”他不愿意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
余纪反而说:“作为回报,我也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
她这明显就是在报复当晚岑泽致说的那番话,将他的话照搬照抄的还给他。岑泽致看向她,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像只算计人心的小狐狸。
看岑泽致冰着一张脸,她也没打算此时就能说通,况且现下最重要的还是岑母的事情:“还是先处理阿姨的事情吧,我们的事情等等再说。况且我想回去也不行啊,毕竟叔叔他是知道我是你女朋友的,要是我现在走了,那得多伤人心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白眼狼,就只知道自己,攀炎附势的人呢,为了我的名声,我也不能走。”
她说的似乎都有道理,但细细想来全都能找到漏洞。可她说的也没错,当下岑母的事情最重要。岑泽致敛下眼帘,黑目蒙上一层冷意:“走吧。”
言下之意便是同意余纪现在跟着他了。
既然跟着他,那就是按照女朋友的身份。岑泽致自始至终都很冷静,面色冷沉的处理完一系列后事,岑父也恢复了许多,两人一起处理起来显然更加轻松,只是整个岑家都围绕着悲痛低落的氛围。
余纪心下说不出什么感觉,但周围都弥漫着悲伤,她的心情自然也不可能好起来,难免会有些低落。
而一旁的岑泽致眼底薄的悲凉浮现出来,脸色越发的凝重,整个人也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起来。
余纪张了张嘴,心下似乎有许多话想说出来,但最后都只堵到了嗓子眼,只能吐出两个字:“节哀。”
人与人之间向来没有感同身受,即便是余纪,也只是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下感到低落。
这句话岑泽致已经听到无数个人说过了,但他却罕见的瞥了余纪一眼,盯的余纪开始怀疑他是否魔怔之时,他点了点头,语气没有起伏:“嗯。”
但余纪却感觉这里面似乎有什么不同的味道,可系统的声音又没有出现在脑海里,似乎一切都只是她多想了。
就在他思索之时,门外突然来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人行色匆匆,但却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的样子,只是脸色有些阴暗,周身的气息看起来也不是很好惹。
就当众人都以为他是要闹事准备叫保安的时候,那人却在余纪面前顿住脚步,然后勾起一抹笑,驱散了他周身的阴寒,让他整个人也变得像个干净清澈的少年,与刚刚简直天差地别:“姐姐。”
他一眨不眨的注视着余纪,余纪蹙了蹙眉:“你怎么来了?”
“那姐姐又怎么在这儿?而且,”他不答反问,依旧是眉眼带笑,只是却不达眼底:“还是站在孝子的旁边。”
孝子就是去世之人的儿子,他旁边站的人要么是家中姐妹,要么就是自己的妻子,余纪此时站在这里,意味已经不言而喻。
他此时甚至还牵起了余纪的手,在外人看来十分亲昵。
余纪看他此时皮笑肉不笑,知道他大概是听说了什么,今天也绝对不是来悼念岑母的,她不动声色的从他手里挣扎开来,淡淡的说:“先别问这些,你先去屋里面坐着,我这边还有事。”
虽然她面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但熟知她性格的钟鼓初明显看出她此时的不满。
岑泽致看出钟鼓初故意无视自己,又回想起调查出来关于余纪的事情——是为了躲避一个疯狂的追求者,难道这就是她的追求者?看起来确实挺疯狂的。
既然余纪帮了他,那他此时也应该负起男朋友的责任,况且这人刚刚明显是气势汹汹,看起来就来者不善,若他在自己母亲棺前闹事……
他面上覆着一层薄薄的冰霜,而后走到余纪面前与她十指相扣:“这位先生是谁?想来我们家与你并不认识,今天若不是来悼念我母亲的,那就请自觉出去。”
余纪略微一思索就能知道他为什么帮自己,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你自己选择。”
钟鼓初看两人亲密无间,赫然是一副亲密的情侣模样,眼里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又想到昨晚他特意去余纪家门前等着,准备给她一个跨年惊喜,结果她看见了反而是岑泽致大半夜送她回家,她还与他言笑晏晏,这让他怎么能冷静。
想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姐姐是怕我干什么吗?这么迫不及待的维护另外一个男人?好歹我们曾经也是亲密无间的……”
他话语中带着丝丝暧。昧,语气也是撩人心弦的,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人有过一段什么事情一样,然而余纪却没有一丝情感波动:“是去是留你自己选择。”
岑泽致本以为钟鼓初是她的疯狂追求者,但听他刚刚的话语又似乎不是。
钟鼓初听她语调冷淡,明显的偏向另外一个野男人,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他本来内心是怒火滔天的,却又觉得不能让人平白无故看了笑话,只要姐姐放弃那个男人跟他回去,他就可以把之前发生过的事情一笔勾销,却没想到他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仍旧维护着这个男人。
然而又怒极反笑:“留下,我当然要留下,为什么不留下?这位就是岑泽致,岑总对吧?对于您母亲的去世我感到很沉痛,请您节、哀。”
后面两个字他音节咬的极重,岑泽致周身的气压更低了,余纪见此拽了拽他的手说:“他是我弟弟,让他留下吧,他有分寸。”
岑泽致将冰冷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毫无畏惧的和他四目相对,片刻,岑泽致将口中的“以什么身份来参加”咽回去,缓缓点头,这便是同意的意思。
钟鼓初蓦地展开一抹笑,却又想到这是在葬礼上,到底收敛了许多,但眼里却有着明晃晃的挑衅。
岑泽致全然无视,钟鼓初也不在乎:“姐姐,我在屋子里等你。”说完便转身离去。
余纪跟着岑泽致在岑母棺材旁跪了一上午,起来的时候因为太过僵硬,一时没缓过来便猝不及防的向前栽去。
好在岑泽致反应过来,在她即将与地面亲密接触的时候搂住了她的腰,轻而易举的将她带起来,而后便立马收回了胳膊。
余纪扭头看向他:“谢谢。”
“嗯。”岑泽致神情始终保持平静,看余纪似乎要走了,却突然开口:“以后小心。”
这让余纪的身子一顿,她心下有些惊讶,没有想到岑泽志居然也会开口关心人,看来她这段时间好感度刷的还是蛮值的,但她没有回复,而是走到了钟鼓初所在的屋子。
不知是钟鼓初浑身散发着寒气的原因,还是这间房间比较偏僻,总而言之这里面只有钟鼓初一人,倒是一个挺适合谈话的地方。
她此时还在揉着自己酸涩的膝盖,以此来缓解。钟鼓初敏感的察觉出她的不对劲,眼里闪过一丝心疼,转瞬即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