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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失忆后我把前夫当白月光替身 完结+番外-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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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与已经想好了最终的结果,现在是彻底有些懵圈了,只能愣愣地说一句谢谢。陆河还是那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让他回去等通知。但是其他人的意思也很明显,这个角色就是聂与的囊中之物。
  聂与走出去的时候,没留神沈知非也跟了上来。聂与顿了一下,还是问道:“接下来不需要面试了?”
  沈知非低声问:“你等会儿去哪儿?”
  他们两个几乎是并肩走出房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说话。聂与快速走了两步,还没走出去呢,就发现沈知非又跟了上来。聂与慢慢地叹了一口气:“我回家。”
  饶是聂与再缺心眼儿,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问张宁宇要联系方式。
  没想到他走了两步,忽然被他扯了一下,沈知非捏着他的手腕,当着房间里这么多人的面,微微皱着眉问他:“……你是不是生气了?”
  聂与脸上掠过一丝惊讶,他的目光微微下移,落在了沈知非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上。他大概是没注意,刚好捏到了他腕带的位置。聂与压下心中的惊讶,轻声说:“有点疼。”
  沈知非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了手,盯着他的手腕,神色莫测。
  “对不起……”
  聂与虽然不介意被人盯着看,但是也不愿意被别人用看猴一样的目光打量着。他神色平淡地说了一句没关系,转身就要走。沈知非又跟了上来,就停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忽然问了一句:“手上的伤还没好吗?”
  “已经结痂了。”
  聂与轻描淡写。
  乔光本来要把车开过来,一看见沈知非就在聂与身边,登时一动也不敢动了。正这时候,聂与给他发了消息:“结束了。”
  乔光捧着手机,宛如捧了个炸弹。
  他连忙胡扯:“不好意思啊聂老板我现在有点事儿……”
  聂与给他发来了个问号。
  乔光急中生智,也不管自己发了什么:“突发性……痔疮。已经在抢救了。”
  聂与:“……”
  他这个借口找得实在是太过明显,聂与盯着手机看了三秒,最终按灭了屏幕。侧过头看沈知非,认认真真地客套道:“那就麻烦你了。”
  沈知非张了张嘴:“不用这么客气。”
  这话刚落,聂与却笑了起来。他戴了顶鸭舌帽,眉眼在灯光里熠熠生辉。他说:“我们也不是很熟。”
  沈知非也笑了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睡都不知道睡了多少次了,还不熟呢?前夫?”
  聂与神色没变,却偏过了头,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的景色,依旧是眉眼含笑,似乎沈知非说了再正常不过的一句话。
  “在这等我,乖一点。”
  沈知非摸了摸他的头发。
  转身的那一瞬间,沈知非的表情迅速就变了。他脸色阴沉,给某个人发信息:“他究竟想起来了多少?”
  那边迅速回了消息:“……这么短时间,全想起来是不可能的。”
  ……没有全想起来。
  聂与在他的车上一直都挺沉默的,之前也是,现在也是。他也不玩手机,就这么认认真真地看着前面的路。沈知非把车速降到了最低,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聊天:“怎么不等试镜结果?”
  聂与回答倒是挺快的:“不想等,没意思。”
  “你之前还是挺喜欢演戏的。”沈知非漫不经心地试探:“一开始不就挺喜欢吗?”
  “我不知道。”
  聂与回答得十分坦然:“也许人总是会变的吧。”
  他的目光在路边的甜品店上停留了两秒,然后移开了目光,开始发消息。没想到沈知非直接停了车,这个男人没看他,只是拿了东西要下车。聂与有些惊讶:“有什么事吗?”
  沈知非已经走到那边车窗了,他戴着口罩,摸了摸聂与的头发:“在这儿等着我。”
  他今天晚上频繁说这句话。
  聂与也不想多问,摇上车窗,继续发自己的消息。等沈知非上车的时候,他这才发现,他手里拎了许多东西。聂与有些惊讶地粗略一看,全是那两家里的东西,草莓蛋糕,提拉米苏,全口味的哈根达斯冰激凌。隔壁的汉堡,全家桶,辣鸡翅……这些东西直接把后驾驶堆满了。沈知非从里面挑出那盒冰激凌:“这个里面放了冰袋,但是你还是拿着比较好。”
  聂与说:“怎么买了这么多?”
  沈知非打车点火:“不知道你喜欢什么。”
  聂与沉默片刻,低声说:“……你可以问我。”
  “要是我问你,”沈知非顿了顿,脸上浮现出某种促狭的笑意:“……你一定不会跟我说。”
  聂与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于是他直接皱着眉道:“我会说的。”
  看着手里想吃的东西,他又觉得自己的语气过于生硬了,毕竟拿人手短。想了想,他又放缓了语气:“你又不了解我。”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也不好,但是聂与的语气轻了一点。他的声线偏清冷,若是放软的话,尾音会带着小勾子一样的上扬,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偏偏那张华丽得有些过分的脸上又面无表情,这反差萌几乎把沈知非的心狠狠地撞了一下,他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是,是我不够了解你。”
  他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可是你也不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啊。”
  聂与慢慢地眨了眨眼。
  他偷偷地打量沈知非,虽然他这句话说得仿佛很委屈,但是表情却没什么变化,甚至脸上还带着笑。聂与捧着手中的冰激凌,心想,这倒是非常稀罕的事。
  从他失忆以来,沈知非做的桩桩件件的事,都让他觉得出乎意料。
  他从来不上综艺节目。
  他从来不喜欢在公开场合提起他。
  他从来不会注意到他喜欢什么。
  他也从来不喜欢他出去演戏。
  比起之前,沈知非几乎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很低的位置,表现得就像是……就像是真的很喜欢他一样。
  聂与的小别墅是婚前买的,离婚的时候,财产也没来得及分割。但是他那个时候的状态太糟糕了,跟姓沈的沾一点儿边的东西都不要。刚搬出去第一天,就出了事。
  但是聂与对那段记忆已经非常模糊了。
  小别墅附近的环境很幽静,但是位置却很好,保密措施也强。沈知非帮聂与把东西提进去,他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但是这里的摆设已经跟他第一次看见的时候截然不同了。窗帘是藏青色,木质地板,客厅中央铺上了毛茸茸的毯子,矮脚桌上放了满满一套的茶具。厨房旁边是吧台,材质应该是梨花木,充满了某种复古的味道。这里的摆设更偏向中式,这是聂与的喜好。
  沈知非把东西放在大桌子上,心想,难怪他在那个家一点也不开心。
  “我把又又和小耳朵送过来吧。”
  聂与怔了一下。
  他说:“……我应该顾不上他们两个。”
  沈知非笑了一下,换了个话题:“最近应该也没什么事,你要不要来吃我做的蛋糕?我最近学了烘焙……”
  出乎意料地,聂与再次拒绝了他:“……我最近应该很忙。”
  沈知非毕竟是影帝,他很轻易地就分辨出来,聂与说的“忙”,应该是真忙,而不是为了躲他编出来的借口。
  即使被连续拒绝了两次,沈知非都没有什么异样的情绪。他喝了一口聂与递给他的咖啡,心想,忙起来毕竟是好的。
  毕竟谁也说不清楚,恢复记忆后,之前的其他病症会不会反复。
  “药还是得吃的……你之前就不好好吃药,我现在也不能每天都盯着你了。霍医生说这个疗程差不多完了,接下来还得继续,我明天把药给你送过来。”
  说到这里,沈知非有一个微妙的停顿。
  然后才说:“……可以吗?”
  聂与没抬头,兴许是已经拒绝过他了,这时候要是再说一句不的话,就显得格外残忍。聂与毕竟跟沈知非不一样,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会照顾到很多人的感受,不会让场面太过尴尬。所以他的犹豫也是一瞬间,然后他缓缓地说:“……好啊。”
  “好。”
  沈知非点了点头。
  聂与已经把冰激凌拆开了,几个不喜欢吃的口味直接放在冰箱里,吧台上一字排开七八个球,面前还放着全家桶。聂与坐在沈知非对面,手里已经拿好了勺子,做出一个很疑惑的表情。
  ——你还不走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国庆快乐呀~

  ☆、与与睡前读物(2)

  沈知非觉得有些好笑,他很想伸手摸摸聂与的头发。但是他终究没有动手,虽然前几次聂与没有表示出明确的拒绝,但是现在他的耐心已经告罄,谁知道他记忆里那个十六岁的小疯子会不会忽然出现,按着他的脑袋恶狠狠地说老子这颗尊贵的头颅是你他妈的能随意碰的吗?
  但是说实话,他没见到过聂与这副样子。
  包括他失忆之后,记忆停留在十六岁,在他面前,大体上来说总是乖巧的。虽然有时候会噎得人说不出来话,睡不着的时候,会望着外面的月亮。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脸上,那种只是听说的戾气在他身上烟消云散,沈知非只能从里面找到身为一个孩子的茫然。
  “那我走了。”
  他这样说。
  聂与脸上登时就露出了迫不及待的表情,但是也还算是克制,甚至还要扔下勺子送他两步。沈知非及时制止了他:“你吃吧,注意不要吃太多,要不然肚子疼。”
  聂与小鸡啄米般点头。
  但他现在毕竟跟以前不一样了,沈知非之前在他身上找到的名为“克制”“有度”之类的闪光点全都消失不见。聂与一连吃了六个冰激凌,全家桶只剩了个底。他觉得有点撑,慢悠悠地去洗澡,连牛奶都不想煮。为了赶快入眠,他开始翻手机。
  ringer上那个分享感情的博主的连载已经断掉了,但是聂与之前的还没看完。他直接下拉到底,兴致勃勃地看第二条。
  第二条跟第一条只隔了一天,看样子这个博主不是在玩儿记日记,而是把很多东西都整理了出来,像是做回忆录。
  “想跟哥哥一起养一只猫,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之前他妈妈告诉我,说他不喜欢猫。
  我在路边给他打了个电话,问他能不能。
  他说可以。
  他不仅说可以,还告诉我,他很喜欢猫,让我帮他养一只。
  虽然知道他在骗我,但是我仍然很开心。”
  聂与想,还挺甜。
  但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沈知非。
  他也不是很喜欢猫,从这一点来看,他们还挺像。
  类似这样的日常被记录了下来,差不多有二十几条。评论几乎都是在嗷嗷嗑糖以及重来打卡,重来的人清一色地吞刀子:“他们曾经那么美满,谁也不知道,糖衣之下,是森森的狰狞的尖刀。”
  聂与吃的有点撑,一时间没什么睡意。他最终还是下去煮了一杯牛奶,把床头灯跳到最暗,晕黄色的光芒洒了满床。床上的被褥是聂与喜欢的藏青色,地毯是橘黄色,床单是浅灰色,组合成某种温暖的色调。这样的氛围太好了,让人从骨子里透出温暖来。
  要是有只猫就更好了。
  甭管是缺胳膊还是少腿,往被窝里一钻,总是个温温暖暖的小家伙。
  聂与打了个哈欠,继续往下看。
  差不多二十多条ringer之后,画风就开始变了。博主叙述的事情从两人的婚姻里抠糖到了家长里短。
  “我买了一条地毯,是橘黄色的,很灿烂。灰扑扑的客厅瞬间就亮了起来。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回家了,那天有人敲门,我以为是他没带钥匙,刚拉开门,就看见了他的母亲。
  委实说,我他妈的更想叫她岳母。
  但是她总是会默认我是她的‘儿媳’,一想到这一点就忍不住想要打爆她的头。
  但是我怂。
  比起怂,我其实更喜欢他。
  我喜欢了很多年,跟他结婚,就已经花光我所有的好运了。
  他妈进来之后,像往常一样,对‘媳妇’进行训话。然后隐晦地告诉我,其实他不喜欢亮眼的颜色。
  就像无数次告诉我他不喜欢小动物一样。
  晚上的时候,有人送货上门,用一条青灰色的地毯,换下了橘黄色。”
  聂与翻了翻,从这里开始,三四十条几乎都是这样的。说家里的猫,说安静的家庭空间,说咄咄逼人的父亲。他说他不喜欢西式的装修,每当看到自己家里灰色的墙壁和白色的大理石,都想用斧头狠狠地劈碎。差不多这个时候,博主忽然中断了更新,差不多中断了能有一个月,下面的评论都开始从博主被婆婆逼死猜到博主弄死爱人全家被判刑,画风千奇百怪。这个时候,博主又出现了。
  他画了一幅画,简笔画,线条很杂乱。他看上去不像是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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