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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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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自制的土猎|枪虽然威力不算大,但也不能继续放在院长的房间,不然迟早出事。
  我把枪锁在杂物间里,又挂了三把锁。
  发生这件事后,那个孩子的小弟们果断抛弃了没出息的老大,转头跟随了我。
  反正也是闲着,我就给他们分配了任务——擦洗福利院。
  顺便一说,高穗育江那张银行卡也由我自己保管了。
  我破解了密码,取了钱,买了新出的智能手机,从此不再是睁眼瞎,终于过上了有翻译软件的美好生活。
  只是那个偷枪的男孩跑了,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之后的一个月再也没见他回来过。
  反正他现在也进不去门,熊大在前院,熊二晚上会放到后院,前后路全部堵死,想回来,做梦!
  到了晚饭时间,今天负责做饭的娜塔莎还没有回来。
  娜塔莎就是我刚来的第一天,那个把院长从屋子里拽出来的金发棕眼小美女,十四岁。
  她最近在玛利亚济贫医院做义工,打算积累经验后,成为医院的正式聘用工。
  天快要黑了,我有点担心,因为娜塔莎之前说她被镇上的几个混混纠缠,正寻思着要不要去接她时,刚好透过二楼窗户,看到她正在往福利院走。
  娜塔莎旁边还有另外一名女孩。
  她身材纤细,皮肤白皙,戴着风雪帽,身穿淡紫色毛绒连衣裙和短棉袄,长筒靴,半长黑发在脑后绾成髻。
  娜塔莎交到新朋友了?
  我给自己倒了杯牛奶,小口抿着。
  似乎察觉到我的视线,女孩抬起头,和我四目相对。
  那是一双紫红色、宛如冻果般的双眸。
  我一口牛奶喷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在2020…06…01 23:47:07~2020…06…02 23:43:5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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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1章 厕所偶遇陀妹妹
  “咳咳咳!”
  我被牛奶呛到; 捂嘴咳嗽着离开窗口。
  那女孩是隔壁小费吧?
  那特么就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吧!
  他怎么穿着品如的衣服?!!
  我觉得,我还是太小看这个人了,他能屈能伸的程度; 远远超乎我的想象。
  生怕娜塔莎这傻姑娘被新出炉的女装大佬忽悠瘸,我抹抹嘴; 飞快跑到门口。
  “娜塔莎; 这位是?”
  隔着一道铁栅栏门,我的目光落在费奥多尔身上; 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嗯; 还挺好看; 女装完全没有违和感啊。
  我在心里点点头。
  “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费奥多娃,她也是玛利亚济贫医院的义工。刚才我在路上又遇到那几个混混; 还是她三言两语让他们发生内讧,我们才有机会跑了回来。”
  话音刚落,那位女装大佬看向我; 微微勾起唇角,慢条斯理道:“您好; 我叫费奥多娃·陀思妥耶夫斯卡娅。”
  处在未变声期的孩子; 他的声线还真分不出男女来,都不需要用伪音。
  我:“……”
  这人连姓名都改成配套的女用姓名了。
  不愧是隔壁老费的童年体; 十分谨慎。
  说完自己的名字后,费奥多尔用他那双美丽的紫红色眼眸安静地看着我,仿佛再等我互通姓名。
  “……我叫宇智波葡萄。”
  娜塔莎睁大眼睛,一脸疑惑:“咦; 你不是叫玛利亚·伊萨耶娃吗?”
  高穗育江办理的新证件,我的外名确实是叫这个。
  在俄罗斯; 像玛利亚,安娜,娜塔莎这样的名字很普遍。
  “咳,我就是开个玩笑。”
  费奥多尔……不,已经升级为费奥多娃的女装大佬朝我微微颔首:“很高兴认识您。”
  之后他很克制的没有在这里多留,告别了娜塔莎,转身朝着玛利亚济贫医院的方向走去。
  我悄悄拽住娜塔莎的袖子,用磕磕巴巴的俄语问她:“费奥多……娃的家,在哪里?”
  “她不是镇上的人啦,不过现在住在医院,医院会给义工提供住处和一日两餐。”
  顺便一说,那座济贫医院和福利院只有三百米的距离。
  现在真的变成“隔壁”小费了。
  我目光复杂的看向娜塔莎:“你……算了。”
  本来想提醒娜塔莎离费奥多娃远一点,但是他给娜塔莎的印象很好,我又没有什么理由阻止两人交好,还容易让她产生逆反心理,进而被隔壁小费察觉到不对劲。
  我想了想,问娜塔莎:“医院,还缺不缺义工?”
  “玛利亚也想去吗?”娜塔莎惊喜地看向我:“做义工很好的,可以学到很多东西!”
  娜塔莎真是个上进的孩子啊。
  不过我主要是怕费奥多娃搞事,想近距离监视一下。
  而且,学不学东西的不重要,我就是想看看隔壁小费的女装日常。
  话锋一转,娜塔莎用有些担心的语气说:“可是以你的俄语水平……嗯,我问问护士长吧,应该能让你留下。”
  晚饭时,难得思维清晰的卡拉马院长在饭桌上宣布,第二天要带着大家去冰钓。
  孩子们似乎都很高兴的样子,就连娜塔莎都决定不去医院做义工了。
  俄罗斯的冬季在十一月和次年五月,虽然现在是二月份,平均气温依然能达到零下16至8摄氏度。
  作为怕冷生物的我,决定明天在福利院猫一天。
  没想到早上刚醒来,我就被娜塔莎从被窝里拽起来,动作麻利地帮我裹上了棉服。
  “我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我要待在屋子里,捂着被子烤火!”
  我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不满地闹腾着:“外面太冷啦!”
  这些话我是用日语说的,娜塔莎没听懂。
  “总待在屋子里不利于身体健康,你要出去活动一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像个大姐姐一样给我系上围巾,戴好帽子。
  “走喽,出去玩啦~”
  看大家对集体活动很看重的样子,我又不想扫兴,只好裹上厚厚的外套,跟着出去了。
  半死不活地被拖到河边,我蹲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看卡拉马带着孩子们在冰面掏出一个洞,用自制的工具钓鱼。
  没过一会儿,还真让他们钓上来一条四五十公分长的鲶鱼。
  之后孩子们开始自由活动,看我蹲在一边孤零零,不太想参与的样子,卡拉马走过来陪我聊天。
  “不喜欢冬天吗?”他用英语问我。
  “这里的冬天太冷了。”
  我话音含糊地说道:“我喜欢四季如春的地方,冬季均温最好不要低于零下,如果有海就更好了。”比如横滨那样的。
  卡拉马院长发出豪爽的大笑,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你这是没适应。”
  我露出苦笑。
  大概永远也适应不了。而且也不会适应多久,我就可以离开这片冰天雪地了。
  之后我和卡拉马院长又聊了很多。
  包括玛利亚福利院怎么建立起来的,院里的孩子们都来自哪里,他们的父母曾经做过什么,为什么会成为孤儿,等等。
  聊过后我才知道,这些孩子都是犯罪者的后裔。
  他们的父母或者祖辈大多犯过重罪,有的至今还在监狱服刑,有的已经死亡,甚至有的仍旧在逃,逃亡路上抛弃了孩子这个累赘。
  卡拉马院长还说,这些孩子们原本被送到了各个福利院,在那边生活过一段时间后,又被抛弃。
  或许是因为长辈的身份被歧视,在原本的福利院生活不下去;或许是沾染了父母祖辈的坏习惯,小偷小摸被赶出去。
  最后,这些遭到放逐的孩子被辗转送到了这座小镇,送到了玛利亚福利院。
  卡拉马院长挠了挠头发,粗声说道:“等新的救济金到了,我考虑请个老师来给孩子们讲课。现在让他们回归校园过正常生活,实在太难了。”
  他的语气有些感慨:“我没有教育他们的资格,希望他们的未来能不一样吧。”
  我安静地听着,在卡拉马停下话腔的时候问他:“院长,您从前是做什么的?”
  院长沉默下来,良久,他说:“我也是服过刑,有案底的人。”
  他说,在他二十来岁的时候,妻子和刚出生的女儿被邻居杀害了,于是他提起菜刀砍死了邻家那个畜生和畜生的家人。
  “听说,这一个月是你定了规矩,把这群小兔崽子教训得服服帖帖?”
  院长那覆盖着嘴唇的大胡子微微一动,似乎笑了:“明明也是小孩子,你比我适合当这个院长。”
  我想起如今才十四岁却在医院做了六年义工、梦想以后成为护士的娜塔莎,笑了笑,说:“无论怎样,您都为这些孩子提供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场所,和选择梦想的机会。不过您还是少喝一点吧。”
  院长哈哈笑着:“你这是在强人所难。”
  顿了顿,他又问道:“玛利亚,对你来说,为你遮风挡雨的地方不在这里吧。”
  我愣了一下,偏过头:“为什么这样说?”
  “你的眼睛总是看向很远的地方,它们告诉我,你的心不在这里。”
  这次轮到我陷入沉默。
  能为我遮风挡雨的地方在哪里?
  对于我来说,一开始它并不存在,后来它变成了师父。
  我在师父那里学习,成长,变得强大,强大到足够保护自己,然后就开始了一段风雨兼程的漫长旅行。
  我扬起唇角,对卡拉马院长说:“我已经是那个可以为别人遮风挡雨的存在了。”
  “明明还是个8岁孩子,怎么说起话来老气横秋的。”卡拉马院长嘟囔着。
  “卡拉马,我们要玩拉雪橇!”
  几个孩子远远地朝这边喊道。
  “等着,小崽子们!”
  卡拉马院长吼道,拍了拍裤子上的雪沫,扭过问我:“要去玩雪橇吗?”
  “还是不了吧。”
  我摆摆手,依旧没有参与,远远地看着他们打闹玩耍。
  “咔嚓!”
  细小的声音传入我的耳中。
  远处有个孩子开心地蹦起来:“再来一次!再来一次嘛!”
  “最后一次。”卡拉马院长拖着雪橇回到起始点。
  “咔嚓!”
  不妙的声音再次响起。
  卧槽不会吧!
  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意外比我的预感来得还要猛烈。
  冰上突然产生裂缝,从孩子们那边迅速蔓延至我脚边,伴随着清脆碎响,脚下的冰层骤然崩裂。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电光火石间,我脚下一滑,失重感传来,直愣愣地掉进冰窟窿里。
  “噗通!”
  “玛利亚!”
  彻底被淹没之前,我听到娜塔莎尖叫出声,而卡拉马院长想要跑过来救我。
  卧槽你们能不能站在原地别动!?
  冰层这么脆弱,再掉下去几个,还得我费力气把你们全部捞起来。
  不等我从水里冒头示警,一只属于孩子的手臂忽然探进冰窟窿,拉住我。
  娜塔莎吗?
  我抓住那只纤细的手腕,双腿踩着水,借着那只手臂的力量从水中冒出头。
  冷风一吹,我打起哆嗦,浸水的加厚羽绒服更加沉重,仿佛冰凉的钢板。
  我胡乱抹了抹脸上的水,终于看清拉住我的人是谁。
  费奥多尔!?
  “这里的冰很脆,你们别过来!”
  他跪在不怎么坚固、随时都可能破碎的冰面上,向前探出身体,牢牢攥着我的手,双手用力,把我从水里拽出来。
  我目光微转,看到他身上的毛绒小裙子。
  准确来说不是费奥多尔。
  是费奥多娃·陀思妥耶夫斯卡娅。
  我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就这么一会儿,上下睫毛都快冻上了。
  “不用谢,我就是个好心路人。”
  费奥多尔轻咳两声,挑了挑眉,好似意有所指道。
  这句话还是用地道的牛津腔说的。
  “……”
  哆哆嗦嗦地抱紧双臂,我忽然觉得更冷了。
  最后我被送到了玛利亚济贫医院。
  本来卡拉马院长觉得我洗个热水澡应该就没事了,但是娜塔莎坚决送我去医院,还说我和其他孩子不一样,看着就身娇体弱。
  对不起,我给战斗民族丢脸了。
  我不太服气地说:“熊大熊二是我带回来的!”
  卡拉马院长摸了摸鼻子,说:“这边山里的熊很友善,智商也高,爱好和平不怎么打架,能帮老人推轮椅,还会主动跟人回来,这样就有人为它们提供食物和蜂蜜了。”
  我诧异地睁大眼睛。
  什么,我还以为你们是凶猛的看家神兽,没想到竟然是只会吃蜜的小甜甜!
  我就说以我八岁的体能,怎么如此轻易就把它们带回来了。
  啥也不是,还不如社会大鹅!
  虽然在娜塔莎的坚持下我进了医院,好在最后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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