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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综漫]二五仔之王 完结+番外-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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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那个孩子捏着我的头发,露出又惊恐又不解的表情,嘴里飞快地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猜他说的大概是:“我没有用力它就自己掉下来了!”
  唉,没有劈叉指数的我,今天也是秃头的一天呢。
  我面无表情地扯着那个孩子的后衣领,把他顺窗户扔出去,然后去了一趟卡拉马院长的房间。
  “院长,能给我一些卢布吗?我想买个热水袋,屋子里太冷了。”
  我调整着面部表情,用怯生生的、带着几分羞赧的语气说道。
  又把自己喝成大红脸的胖院长掏出钱夹,直接扔给我。
  呃,这也太大方了吧?
  我怀疑他醉得不清。
  抽出几张纸币,我把钱包还给院长,离开了福利院,先去小卖店买了个热水袋,然后捏着找零的硬币,朝着记忆中公共电话的方向走去。
  按下102匪警电话,我压低嗓音,模仿着费奥多尔的少年音,用标准的英伦腔说:“您好,我要报警,明晚八点,莫斯科XX路XX酒吧,有非法组织集会。”
  “您问我叫什么?我叫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不用谢我,做好事留名是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猜拳时——
  费奥多尔:我被她蠢笑了。
  后来——
  费奥多尔:夺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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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陀妹妹?
  众所周知;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是个好心的俄罗斯人。
  “好心毛子实名举报非法组织,嗯; 还挺押韵。”
  我小声嘀咕道,离开了公用电话亭。
  抱着热水袋回到福利院后; 我直接去了一趟后院的仓库。
  在隔壁小费到来之前; 我打算先他一步探索仓库和地窖,提前把有用的线索搜刮一空。
  可惜; 除了地窖里储存的萝卜土豆白菜和地瓜; 有价值的东西一件都没用。
  “嗯; 多少有点让人失望……”
  所以费奥多尔没骗我,他是真的没找到东西。
  我失落地捡了几个土豆和地瓜,把它们塞进烧得热腾腾的壁炉里。
  由于烤土豆和烤地瓜太香; 虽然因为语言关系无法和同宿舍的女孩子们交流,我们还是靠着偷吃成为了朋友。
  熄灯后我没有睡觉,一直保持着清醒; 以防费奥多尔翻完仓库后偷偷潜入屋子。
  一夜无事发生,没找到东西的费奥多尔可能是悄悄走了。
  我在心里盘算着:
  “接下来警察会重点对付‘死屋之鼠’; 由于我在警察那边留的名是费奥多尔; 这个组织如果要报仇,最后找上的只会是费奥多尔。”
  “等他陷入麻烦后; 应该没有时间来这边搞事了,我只需要安安静静地等待师父出现就好。”
  不过联想到师父是在福利院废墟下把我挖出来的,我又下意识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
  一个月后; 莫斯科红灯区某家小旅馆。
  费奥多尔坐在床边,柜子上摆放着一瓶双氧水和一卷绷带。
  他慢吞吞地拧开瓶盖; 小心地将双氧水倒在手臂的伤口上。
  那是一道不算浅的子弹擦痕,由于没有得到及时的处理,泛白的伤口狰狞地翻开,有感染的迹象。
  双氧水刺激到伤口,他微微蹙起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最近一个月,费奥多尔被追杀的很惨。而追杀他的组织,正是他在一个月前刚加入没多久的“死屋之鼠”。
  加入这个组织的初衷,本就有消灭组织高层、甚至将首领取而代之的目的。
  费奥多尔有考虑过借警察的势力,也思考过如何不被组织怀疑、将自己完全摘出去的方案——那就是,由其他人“替”他做这件事。
  只要泄露组织内的重要集会,并引导对方报警,等到“死屋之鼠”受到重创,他们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就会聚集在那人身上。
  而失去了重要高层和领导人的组织,群龙无首必定会乱,他可以趁虚而入,或者培植一个傀儡。
  可惜还不等实施这个方案,他就被人摆了一道。
  “死屋之鼠”与其说是老鼠,更像是一群疯狂的斑鬣狗,暗杀,追踪,紧紧地咬着他不放。
  到底是谁做的呢?
  费奥多尔叼着绑带一头,迅速缠好手臂的伤口。他赤着双脚,蜷起双腿缩进床里,下巴贴在膝头。
  这是一个很有安全感、且有利于思考的姿势。
  “那个报警的人认识我。”
  “他、或者说是她,究竟是谁?”
  费奥多尔咬着指甲,对着空气轻声问道,却没有人能回答他。
  他咬着指甲的动作突然停顿,眸光微动:“是那场梦里的某个人?”
  圣诞节当天,费奥多尔做了一场不明所以的梦。
  梦里的他身量高挑,明显是已成年的样子。很多人与他擦肩而过,他们的脸模糊不清,人群来来往往,时有交汇,聚散无常。
  中途发生了什么,他没记住,只知道自己仿佛在追求什么,某种真理,亦或是毕生梦想。
  梦里不知过了多久,他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
  “我不同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的梦想变了?变成现在这样,沾满鲜血和罪恶?它原本应该是美好的不是吗?你和你从前讨厌的那类人,又有什么区别?”
  那个声音一字一顿道:“我很想念从前的费佳。”
  “我想让他回来。”
  那个孩子……应该是孩子,带着难过的哭腔喊着:“你让他回来啊,你把他还给我啊!”
  梦里的费奥多尔又说了什么,他听不清。只知道在梦境的最后,他得偿所愿,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看不清脸孔的人忽然被擦除,彻彻底底地擦除,连存在过的痕迹也消失不见。
  包括他自己。
  一瞬间天地逆转,日月如新,历史的车轮骤然改道,滚滚向前。
  那个稚嫩的声音此刻再次响起,仿若神降。
  她说:“我要一切,重新开始。”
  车轮突然停止,如同卑微的臣服者,慢慢退回最开始的地方。
  睡梦中的费奥多尔陡然睁开双眼。
  “又做那个梦了……”
  他迷茫地看向天花板,尚显青涩的面庞上,露出几分罕见的不知所措。
  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费奥多尔脸上的不知所措迅速褪去,他再次皱起眉,似有几分不悦。
  “嘭!”
  门被踹开,裹着头巾的高大男子端着机|枪冲进来,第一眼望向床榻。
  床上无人,窗口大开,迅疾的冷空气把窗帘吹向半空。
  头巾男跑向窗口,探出头。
  “下面没有人,两边也没有人,这可是六楼,那个小兔崽子——”
  一只莹白手臂突然从窗外垂下,精准地点向头巾男的头颅。
  他的眼中瞬间失去光彩。
  血花倏然绽放,只听见一声沉重的“噗通”,男人抽搐倒地,并在几秒钟内失去生命。
  费奥多尔扒着窗沿爬回去,他坐在窗台上,带着几分嫌恶地看了眼自己被溅上血的毛绒衣领。
  “总这么被追杀也不是办法,如果被枪打中要害,就真的死了。”
  费奥多尔若有所思地偏过头,紫红色眼眸看向隔壁窗台晾晒的、忘记收回去的……儿童连衣裙。
  他捏着下巴,目光沉郁。
  ·
  “您好,我买一份报纸。”
  我用刚学会的蹩脚俄语说道,踮起脚尖,把硬币递给收银台的老太太。
  带着报纸坐在小卖店门外的板凳上,我用新手机拍下今天的《莫斯科日报》,再用翻译软件抓取文字,翻译成英文。
  “……1月2日晚,莫斯科警方在XX酒吧成功逮捕追查多年的某黑帮组织三个高层人员,大部分残党也在之后的一个月内追拿归案……”
  “……五名在逃犯丧命于不同场所,死状凄惨……”
  “……以下是七名仍在潜逃的罪犯,请看到的群众拨打……”
  我甩了甩报纸:“唔,这几张照片里没看见费奥多尔呢。”
  “纸媒、电视、以及网媒都有报道,却十分默契地谁都没提费奥多尔的名字,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折叠起报纸,往腋下一夹,戴好帽子围巾,把耳朵和脸捂得严严实实,回到了福利院。
  几个正在清扫积雪的孩子看到我进门,立正站好,行军礼:“老大好!”
  我撸着院子里的两头棕熊,漫不经心道:“嗯,你们继续扫。”
  “是,老大!”
  “一会儿别忘了喂熊大和熊二。”
  我正在撸的这两头棕熊,是我前不久从附近的山林里遇到的。
  我们先是打了一架,然后它们就“很开心”地来福利院帮忙守院子啦~
  虽然我只是个串儿,但从今天开始,我也可以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我是和熊搏斗过的俄罗斯人!
  至于它们的名字……光头强都有了,熊大和熊二当然也要安排上。
  下次隔壁小费再跑来串门,就可以让可爱的熊兄弟陪他玩耍啦,我觉得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撸完了熊,我走进屋子,摸了一把楼梯扶手。
  不错,擦得蛮干净的。
  我点了点头。
  一个月前我刚来的时候,这家福利院还脏的不得了,到处挂着灰网,那张供院长和十几个孩子吃饭的长餐桌,也凝着厚厚的油垢。
  而现在,除了略显破败褪色的房子外观,福利院内部已经和一个月前大相径庭。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变化,还要从我刚来的时候说起。
  玛利亚福利院的院长卡拉马是个好人,但绝对不是靠谱的大人。
  相比很多为人苛刻和体罚孩子的院长,卡拉马可以说非常和蔼友善。
  他在心情好的时候,甚至还会带着孩子们一起打雪仗……不过大家不太喜欢和他玩,因为他从来不让着他们,导致这些孩子一点游戏乐趣也没有。
  但大多数时间,他不是在醉酒中,就是在醉酒的路上。
  卡拉马太喜欢喝酒了,有事没事都端着个玻璃杯,杯子蓄满了廉价的伏特加。
  由于他大多数时间都是醉醺醺的,缺乏对孩子们的管束,他们只能自己管自己,导致玛利亚福利院十分混乱。
  我刚来第一周,发现这里简直就是少年犯预备营。
  小一点的还好,那些十岁左右的孩子,多多少少都有手脚不干净的毛病;还有两个超过十三岁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面混帮派,经常夜不归宿,偶尔喝醉了回来,身上还带着偷来或者抢来的东西,拿到其他孩子面前显摆。
  有一次我甚至亲眼见到,有个孩子偷偷溜进卡拉马院长的房间,偷了他的钱包去买烟和酒,回来又分给其他的孩子。
  再发展下去,吸|毒也不是没可能啊。
  原本我不想多管闲事,我只想做个“普通”的八岁孩子,等着师父来接我。
  之所以下定决心整顿福利院,有两个原因——
  一,高穗育江的银行卡被某个孩子偷了。
  二,院长床底下藏着一杆猎|枪,偷银行卡的孩子连带着把那杆枪也偷了,不知道想带出去干嘛。
  银行卡都有取款密码,他欺负我是新来的,带着自己的小弟,用那杆偷来的猎|枪吓唬我,让我说出密码。
  别说我根本不知道密码是什么,就算知道,我也不可能被这几个不知道深浅的小崽子威胁啊。
  面对虚张声势的枪口,我轻声笑了笑,一脸轻松,迈着慢悠悠的步伐走过去。
  那个孩子退后一步,满脸紧张地朝我吼出一句我听不懂的咒骂。
  这小鬼是第一次摸枪吧?
  姐姐我玩过的那些枪,可比这把高级多了;姐姐我用枪杀掉的人,也比你夜不归寝的次数多多了。
  我用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示意他:“有本事朝这里开枪。”
  那孩子的表情越发紧绷,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砰!”
  子弹从我脸颊一侧划过,连皮都没擦破,而开枪的人反而被他自己吓了一跳,直接把枪扔雪地上了。
  “枪可不是这么玩的。”
  我走过去,用脚尖勾起猎|枪向上一挑,伸手接住,不需要瞄准就对着他开了一枪。
  “砰!”
  子弹穿过对方两腿缝隙,擦着他的重要部位飞过,钉在身后的门板上。
  他两腿一软,吓尿了。
  我弯下腰,用两根手指从他的上衣兜里取出那张银行卡,掸了掸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扛着猎|枪扬长而去。
  这自制的土猎|枪虽然威力不算大,但也不能继续放在院长的房间,不然迟早出事。
  我把枪锁在杂物间里,又挂了三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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