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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稀罕 完结+番外-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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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郁声酸溜溜的质问恰好问到了点子上。
  穆闻天心弦骤响,心痒难耐,恨不能立刻将他揉进怀里。
  “四哥……”郁声噘着嘴,扭头偷偷揉鼻子。
  “不逗你。”穆闻天见他不哭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饿了吗?”
  郁声点头,说饿。穆闻天就把炉子上温着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招呼他一块吃。郁声含着筷子挑挑拣拣地吃,吃到一半,目光落在放在炕头的药包上,心念微动:“四哥,我去把药熬上。”
  “不是给谢小柳的药吗?”穆闻天闻言,不解道,“你熬了做什么?”
  郁声已经撂下筷子,去拿药包了,嘴里振振有词:“这药要熬一夜呢,我明早起来,用罐子装了,直接给小柳,不比他自己慢慢熬强?”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穆闻天由着他去了。
  于是,穆闻天吃着饭,郁声坐在炕头紧张兮兮地对着火炉上的小罐儿熬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咕噜咕噜的热气从药罐里冒出来,他吸了口气,只觉得苦,倒也没什么别的感觉,不禁担心双倍药效的方子无用,四哥喝了没效果。
  可也只是疑虑罢了。
  郁声还记得四哥喝下混了药渣的鸡汤,硬了许久的事,所以他相信如今满满一包药下去,四哥怎么也能撑到成结结束。
  他在炕头想东想西,穆闻天已经吃完了饭,招呼下人把残羹冷炙端走了。
  “不用一直盯着。”穆闻天把郁声抱进怀里,摸他裸露在白裙外的微凉皮肤,“刚才饭没吃几口,已经饱了吗?”
  “饱了。”郁声等下人走了,才揽住穆四哥的腰,臀瓣颠颠儿地蹭了蹭阿尔法的胯,“四哥,我们歇着吧。”
  歇一宿,药熬好了,四哥的隐疾就有的治了!
  穆闻天原不打算这么早歇息,至少亲亲抱抱,再让郁声帮自己揉揉,但见郁声眼神殷切,他也不由自主地倒在炕上,三两下脱了衣服,按灭了炕头的灯。
  夜色里,郁声柔软的身子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穆闻天疑心自己太过渴望,才闻到这样的味道,可时间一长,等郁声发热的手脚缠上来时,才隐隐觉得不对劲儿。
  “声?”穆闻天翻了个身,将郁声压在身下,大手探进裙摆,从大腿摸到臀瓣,掌心下的皮肤皆在隐隐地发热,仿佛藏着火星,随时会燃起的柴火堆,“怎么了啊?”
  郁声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他不过是嗅了嗅药味,结果躺在炕上没几分钟,人就慢慢地热了起来。
  这种热与汛期时的热还不一样,大抵是药效太好,他身体里的火苗烧得很含蓄,燥燥地灼着心,催着情。
  郁声绞起腿,蜷缩在穆闻天的身下,小口小口地吐着热气。
  “四……四哥。”
  穆闻天听他嗓音发颤,吓了一跳,当即就要去开灯。
  郁声哪里肯,双手缠住穆闻天的脖子,羞得两股战战,掩藏在白裙下的身子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粉。
  可惜,穆闻天的动作太快,胳膊一伸的工夫,炕头的灯就亮了起来。
  如此一来,郁声沁出薄汗,满含春意的脸便撞入了穆老四的眼帘。
  如同秋风里盛开的桂花,繁茂又热闹,一阵风吹过,已然盛开到了最好的时候。


第29章 
  穆闻天不禁心头大震,按亮了灯的手再一使劲儿,屋内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不安的喘息里很快夹杂了郁声羞愤的哽咽。
  他气鼓鼓地屈起腿,不痛不痒地踹着四哥的腿:“叫你……叫你不要开灯……”
  偏偏开了,还撞见他那么狼狈的脸。
  穆闻天的心烧成了一团火,压根不在意腿上传来的轻微痛痒,直接将郁声紧紧困在了怀里:“声啊,汛期到了?”
  两具滚烫的身子贴在一起,呼吸间,蹿起情欲的火星。
  穆老四说完,喉结滚动了几下,哑着嗓子先否定了自己:“不对。”
  “味儿都没出来。”阿尔法狐疑地嗅着欧米伽的颈窝,“不是汛期。”
  到了汛期的欧米伽,身上的味道可不会这么淡。
  郁声身上的桂花味不像是到了汛期自动散发出来的,倒像是沁在骨血中,亲近的时候,飘飘悠悠自己冒上来的。
  郁声咬着唇不答话。
  他能怎么答啊?
  说自己闻了给四哥熬的药,先有了感觉?
  郁声快气死了,他在穆闻天的怀里扭来扭去,像条在岸上挣扎的鱼。
  穆闻天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单觉得怀里烧着一团小小的火苗,再不治一治,就要上天了。
  “声啊。”穆老四的手指钩住了白色的裙摆,作势帮他拉平,实际上掌心隔着布料,紧紧地贴在他柔软的臀瓣上。
  郁声猛地哆嗦了一下,纤细的腿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穆四哥的腰。
  他像柔软的藤萝,缠缠绵绵地依偎着乔木。
  穆闻天察觉到郁声的依赖,大肆揉捏起来。
  阿尔法的手是握枪的手,即便隔着睡裙,也能让郁声感受到掌心的粗粝。
  郁声红了眼眶,可怜兮兮地拽住自己的短裤,奈何他那点力道于穆闻天而言,无异于一阵轻飘飘的风,没一会儿,小小的白色布料就掉在了炕下,仿佛尚未融化的飞雪。
  被扒了短裤的郁声只好去拽睡裙。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抗拒什么,明明心里是想要四哥来摸的,手却不受控制地反抗着,好像这样就能打消心底的恐惧似的。
  但郁声的抗拒落在穆闻天眼里,至多算是闹。
  “冷啊?”穆老四一手攥着欧米伽的臀肉,眼睛微微眯起,一边用另一只手掖好被角,一边絮絮叨叨地嘀咕,“怕冷就别乱动,让四哥摸摸。”
  郁声想说自己不冷,但话到嘴边,全成了软绵绵的喘息。
  ……这药,效果太好了。
  郁声正想着,穆老四忽而停了动作,狐疑地抽了抽鼻子:“什么药啊,味儿这么大。”
  郁声哭丧着脸编瞎话:“小柳……小柳喝的中药。”
  穆闻天“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懂了。
  就是欧米伽喝来延缓汛期的药呗。
  “咱不喝那个。”穆闻天托起郁声的屁股,用力拍了两下,郑重叮嘱,“知道不?”
  已经挨过一针了,可不能再乱喝药。
  汛期到了就上炕呗。
  穆闻天巴不得快些疼他呢。
  只可惜,郁声压根没把穆闻天的话听进去,光顾着胡乱点头,哼哼唧唧地喊疼了。
  “没用力。”穆闻天徒劳地解释,把郁声的脑袋按进颈窝后,再一次打开了灯,然后撩起被子一瞅——好家伙,欧米伽的臀瓣上全是红红粉粉的印儿,像是一片洁白的雪地里,默默盛开的红梅。
  穆老四的心重重一跳:“妈了个……”
  他的咒骂及时断在了嘴边,怜惜却源源不绝地涌出了心口。
  只是郁声已经听见了,还含泪仰起头,问:“啊?”
  “疼吗?”穆老四又把灯关了,寻回理智,哑着嗓子道,“都是印儿。”
  他的脑袋耷拉回去:“没事儿的四哥,我……我就这样,一碰……一碰就留印儿,不疼的。”
  郁声说疼还好,说不疼,话落在穆闻天耳朵里,无异于邀请。
  阿尔法迫不及待地攥住欧米伽柔软的臀瓣,来回揉弄,直揉得郁声瘫软在炕上,两条纤细的腿无力地跌落下来才罢休。
  空气中除了药味,还弥漫起了淡淡的白桦树的气息。
  郁声的鼻子动了动,循着味道扑腾到穆四哥怀里,微微发热的手指碰到了穆闻天肩头的穷奇。
  许是想起了穷奇威风凛凛的模样,又或许是勾起了回忆,他嘴唇嚅动,含糊地吐出三个字:“大老虎。”
  穆闻天握住郁声的手,耐心地领着他抚摸胸口的文身:“是穷奇。”
  郁声不依不饶地闹:“大老虎。”
  穆闻天默了默,笑着亲他的额头:“好好好,大老虎。”
  于是乎,好好的穷奇成了老虎,在郁声的抚摸下,愈发威风凛凛。
  郁声摸是摸了,喘也喘了,心思却还飘忽不定。
  他寻思着,自己都来了感觉,四哥总不能还软着啊!
  如此一想,郁声的手也开始往穆闻天的胸下蹭。
  穆闻天不知道他的小心思,还满心欢喜地念叨:“你想看老虎,四哥开灯给你看,好不好?”
  “……不过,你头一回看的时候吓哭了,现在看,可不许再掉眼泪。”
  郁声摸到一半,气鼓鼓地反驳:“没有吓哭。”
  “好好好,没哭。”穆老四不以为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那四哥等会儿摸你,也不许哭。”
  郁声的手猛地顿住,颤颤巍巍地蹭回来,紧张得话都说不出来,就搂着穆四哥的脖子哼哼。他哼归哼,腰也跟着扭,臀瓣费力地撞阿尔法腿间蓄势待发的肿胀。等确定穆四哥的的确确有感觉后,他一颗悬着的心,倏地落了下来。
  硬了就好……
  硬了就好!
  “四哥,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感觉?”郁声偏头,在穆闻天耳边吐出一串滚烫的呻吟。
  穆闻天下腹一紧,欲望火急火燎地烧到了心头:“嗯,有。”
  郁声彻底安心,小手冷不丁往阿尔法身下一探,在穆老四的闷哼声里,抓住了半勃的肉刃。
  他被烫得面颊绯红,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药效这么强,真好。
  穆老四被郁声的笑勾得头皮发麻,热浪一阵接着一阵顺着脊梁往下滚,好像压在身上的轻飘飘的棉被都成了烧起来的火,风一吹,满室滚烫。
  穆闻天有些忍不住了,拎着郁声的腿,去摸他微微湿热的股沟。
  郁声的股沟浅浅的,犹如叶片上的经脉,清晨时分总会沾上晶莹的露水。
  穆闻天的指尖染上水意,便不由自主地想往深处去。
  “四哥,你……你进来吧。”郁声似有所感,勉强止住羞涩,低低地劝,“你……你上次就插进去了。”
  穆闻天的理智随着他的话,轰然溃散,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再回神时,郁声已经哭着瘫软在炕上,双腿间满是被他用手指折腾出来的淫水。
  穆闻天的额角暴起了青筋,两根沾着黏稠汁水的手指不易察觉地一抖,然后再次没入了湿软的穴道。温热的气息包裹上来,柔软的穴肉犹如柔嫩的花瓣,随着指尖的探入,带着浓浓的淫靡水汽绽放。
  这朵花太柔软,开得太羞涩,还需要滋养呢。
  穆闻天眸色幽深,大滴大滴的汗从下颚滚过颈侧,在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水痕。
  郁声身上的裙子已经被撩至腰间,露出来的盈盈细腰融进了月色,清冷得似乎经不起一丝一毫的亵玩。
  但穆闻天毫不犹豫地将手伸过去,粗粝的掌心在郁声的腰间来回游走。
  郁声沉醉其中,迷迷瞪瞪地敞开腿,连挺腰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当着穆闻天的面哆嗦起来。
  他嘴里的呻吟掺杂着惊恐:“四哥……四哥!”
  饶是在床上没有经验的穆闻天也听出来了,郁声在恐惧,不由面露异色,将他拢进怀里:“别怕。”
  “要……要出来了。”郁声说话间,眼尾滚落一串泪。
  穆闻天失笑:“以前也出来过,怎么不怕?”
  郁声一噎,像是被问倒,但很快,他就哭得更狠,还拿手推着穆闻天的肩:“不……不要了。”
  得,闹上了。
  穆闻天连忙把郁声抱得更紧些,一边用手指温柔地捣弄,一边耐着性子哄:“没事儿的,四哥在这儿,你怕什么?”
  “可……可……”
  穆闻天的手指换了个方向,指尖往柔软处一戳,耳边的抗拒就成了甜蜜的呻吟。
  郁声勾着穆闻天的脖子,又慌又臊,可再多的情绪,也阻止不了欲火的蔓延。他浑身都沁出了水灵灵的红,软在穆四哥的怀里,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就一个劲儿地喘,喘得人面红心跳,最后臀肉一紧,终是把含着的那一腔情欲化为潺潺流水,打湿了穆四哥的掌心。
  屋内陡然一静,世间的喧嚣退去,只剩风声。
  又过了片刻,细细的哽咽泛上来,连带着暧昧的水声,也响了起来。
  穆闻天没把手指从郁声的小穴中抽出来。
  阿尔法眯着眼睛享受着抽紧的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胯间沉甸甸的肉刃免不了弹动了几下。
  他对郁声的渴望,又在暗夜里加深了。
  郁声掉了几滴泪,意识缓缓回笼,艰难地翻了个身,趴在炕上回味高潮的感觉——那里,汛期也湿过,但还是头一回,被弄到喷出水的地步。
  巨大的满足感冲淡了郁声心里的羞耻感。
  他难为情地扭头,隔着茫茫夜色,看不清穆闻天的神情,便偷偷摸摸地往男人怀里缩,直到臀瓣撞上硬得发烫的欲根,才红着脸,娇滴滴地哼了一声。
  这一声可真是既骄矜又勾人,穆闻天一个没忍住,直接把郁声压在了炕上,滚烫的吻也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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