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标记的金丝雀 完结+番外-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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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地吞咽一口,“我刚尝过了,酒的年份很新,应该是高仿酒,还混了糖精。况且,咳咳……”
秦冕见他不再乱来,才将人放开,“况且什么?”
“况且商标的红色并不正宗,比正品深了两个色度。不嫌麻烦的话,你们可以去店里对比一下。”
“你还卖过酒?”方书词听得一愣一愣,难以置信地小声嘀咕,“你这种人,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东西……”
白鹿揉了揉被捏痛的下巴,“梦里梦见的,爱信不信。”忽而语气一转,笑得几分狡猾,“你该不是在夸我吧?当着你老师面这样夸我,我会害羞的。”
三人的晚餐最终不欢而散。不过好在不欢的,也只是一顿饭而已。
方书词不敢,白鹿也没提。男人生日的事情,似乎就此不了了之。
吃过晚饭,秦冕难得没有出门。两日没去公司,邮件已经堆成了山。他前脚刚进书房,白鹿就厚着脸皮跟了进去。
男人埋头工作,他就窝在沙发里看书陪他,不说话不打扰,只中途换了几个姿势,偷偷瞄他两眼。尽管下午已经睡过,可指针刚过十二,白鹿打着呵欠又开始犯困。
秦冕抬头,“去休息吧,不用等我。”
白鹿绕过书桌,站在男人身后,没得到许可就自作主张替他捏起肩膀。
“秦先生今晚又要通宵?”
男人的注意仍然落在屏幕里,目不转睛,“事情做完就没必要,怎么了?”
“那……”白鹿盯着他头顶,期期艾艾,“那,那剩下的事情,还要做多久啊?”
秦冕终于扭头看他,“你若是像刚才一样老实,做不了多久。”
白鹿眼睛一亮,撅起两个酒窝,“那做完之后还做我么?”
说完两人皆是一愣。
白鹿脸红,男人却笑了,“做。”他捉住白鹿放他肩上的手背,于唇下碰了一口,“你安静一点,我就能快一点做完。”
于是半小时后。
秦冕刚摘下眼镜阖上电脑,白鹿就一屁股坐他腿上,面对面搂着脖子,“我想要了。”他将头埋进男人颈间,从肩膀嗅到后颈。
“在这里?”秦冕顺势拥人入怀,拍了拍他屁股,“终于知道穿裤子了,不容易。”这人在家几乎没有主动穿裤子的习惯,总是罩一件单衣满屋子乱窜。
白鹿怕人不答应,赶忙上手解他扣子,赌气似的,“今晚就在这里。”
书房的隔壁就是方书词住的客卧,不用多想也知道小妖精在打什么主意。男人没有拒绝,也没迎合,就静静看他剥栗子似的拨开自己的衣服。
可脱完了秦冕,白鹿却停下来,“该你脱我了。”
男人没有动作,懒懒地仰在椅背上,“我看着你脱。”
“我不……”白鹿咬着嘴唇,抓过对方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口,一双眼睛欲诉还休,“哪有礼物自己拆自己的道理?”
礼物?
不待秦冕反应,白鹿已倾身上去亲他,“生日快乐,秦先生。”兴许是忍了整晚的缘故,这人胆子够肥,吻着吻着还用上牙齿。
秦冕闭眼回应,两三个动作就扯下白鹿衣裳。露出的半边肩膀,光滑锃亮。
他探手进去,从肚脐揉到乳头,又揪着乳尖狠狠捻了两把,爽得白鹿身体一颤,不由自主夹紧双腿,又张开。
这一开一闭,秦冕才察觉这人躲在裤子下边,不知何时已完全勃起的性器。隔着布料,他以炙热掌心包裹,搓揉捏挤,最后熟练地替人脱掉裤子。
挺拔的柱身已是最成熟的形状,单薄的内裤险些罩不住它。
秦冕挑眉,“自己碰过了?”若不是提前撸过,这个时候不该硬成这样。
白鹿闭着眼睛舔他的喉结和胡渣,灵巧的舌头滑过脸颊咬住耳朵。他用腿根夹住男人腰杆,用身体直白地与他磨蹭,“拆开我啊。”
内裤终于被扒下来,白鹿睁眼的同时已经打开双腿,“喜欢么?”他双手反撑男人膝上,身体后仰,将勃发的柱体抵在对方胸前。
秦冕一愣,为眼前这个‘被包装过’的礼物一一白鹿耸立的性器上边,绑着一根大红的缎带。带子缠绕几圈,端头被巧妙地系成对称的结。
“是我的礼物?”
白鹿咬着嘴唇催促,“不然昵。你再不拆开,它都要软了。”
“软了?”秦冕轻笑,抬着腿根将人整个抱起来放在桌上,说着话时手指已经绞进鲜妍的丝带里面,“在我手里,它不可能会软。”
白鹿仰躺桌上岔开双腿,低头看着秦冕从抽屉里取出润滑,涂满手心。男人的手指刚碰到他后穴,白鹿就叫起来,幽怨婉转又撕心裂肺。
秦冕一掌拍他屁股瓣上,“还没进去,嚎什么?”与夕独嘉吥荃。
白鹿越叫越起劲,“等等做没力气就叫不动了,我提前叫两声还不允许么?”
男人拿他无奈,“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你再大声一倍他也未必能听见。”
白鹿噘嘴,‘噌’地坐起来,“你明知你那个学生一点都不省油,还留在身边……还带回家里……狗都可以撒尿抢地盘,我却不能在你脸上写名字。”情真意切,委屈极了。
“既然说到这个……”秦冕抓住他脚踝,将人一把拖下来压在身下,他俯视他,居高临下,还带着那么一丁点的不正经,“你们同时吃我的大米,他可以帮我收拾摊子,你就到处捅娄子。”声音突然严厉起来,“今后不许再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有精力就好好准备一建的考试。要是再有下回……”
白鹿瞪他,“再有下回怎样?难道你就不要我了?”
秦冕重重弹他一记额头,“胡说什么。再有下回,我就把你锁起来,连出门撒尿抢地盘的机会都不给。”
白鹿捂着被敲红的额头,眼睛湿漉漉的,“你凶我。”随即又低头瞄了一眼受插曲影响已经褶起来的小伞头,更委屈了,“它都被你吓软了。”
方才饱满的柱身如今软踏踏地贴着肚子,大红的缎带已经一半散开。
男人掰开他遮脸的那只手,语气重新温柔,“我什么时候凶过你?”末了又添上一句,“小兔崽子。”
不待白鹿抗议,秦冕柔软的嘴唇已经落在他眉间。
“……”尽管碰触只一刹那。
“除了你,我可没碰过别人这个地方。”秦冕缓缓睁眼,“‘亲额头’这个动作,跟你说的‘写名字’,恐怕是一回事吧。”
都是‘为我所属’的意思。
第九十五章 我的野心,一直是你
一周之后,方书词终于搬家。
白鹿靠在门上看他把最后一个箱子拖走。
擦肩而过时,对方倒是没忘炫耀一句,秦老师嘴巴一软,已经答应让他做他的秘书。
“那恭喜呀。”白鹿夸张地笑笑,虚伪极了,“聪明的秘书一定分得清工作和休息的区别。”他伸脚在门沿划出一条斜线,将方书词硬生生划在线外,“所以今天以后,永远别再来了。”
过年七天,秦冕只在公寓呆了两日,回家的几天也没带上白鹿。
白鹿没准备好,秦冕也是。
他还没有办法跟家里人介绍现在的白鹿,想着再沉淀两年,等他变得更好一点。
不说好得像方书词那样,随便两句简历都能闪闪发光。起码到时的白鹿,应该不再只是个辍学又做过公关的男人。
他需要更优秀的经历来掩盖先前走过的弯路。
白鹿自然理解,秦冕对他是真的好。除了没把他带进身边的各种圈子,介绍给各种人认识。
分别那日,白鹿磨蹭半天都舍不得出门。
“有情绪?”秦冕靠在门边目送他离开,“只是五天而已,你不也要回家吗。”
白鹿扭头故意不去看他,“没有,不敢有。”
“没有就快一点,何亦在外边等你半小时了。”
白鹿回头瞪他一眼,“再见。”背包甩在背上,刚迈出两步就被秦冕压着肩膀又拖回来。
男人见他一双眼睛幽怨,没忍住笑了,“什么口气,要是忍不了五天可以打电话给我。”
白鹿一把推开他,“别说五天,就是五个月我也可以不见你!”这回动作快了,眨眼就消失在公寓门口。
可两人刚分开五分钟,白鹿就垂头丧气,焉在何亦车里。
他一个人在外边野了几年,竟三个月不到就被这个男人驯服家养。只要不坏原则的事情,秦冕总是无条件包容,害得他把从前那些鄙夷的小情绪通通学会。
撒娇,赌气,占便宜,讨价还价。全齐活了。
即便分别只短短五天,白鹿也有些魂不舍守。尤其是这种团聚的日子,五天啊,简直度日如年。
好在,度日如年的不止白鹿一个。
第三天快傍晚的时候,他终于接到秦冕的电话,“有空下楼吗,我在你楼下。”
五分钟后,白鹿穿着单薄的衬衫就跑出来。寒冬二月,两人隔着五十米的距离遥遥相望,只一眼,胸口就有些东西快要炸开。
男人好整以暇地站在车边,张开双手。
白鹿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跳进他怀里,抱着人死死不肯松开。
“我好想你。”
“我也是。”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白鹿刚躺进后座,秦冕就倾身覆上来。
两人缠抱着相互撕扯对方的衣裳,肆无忌惮抚摸日思夜想的身体。
白鹿咬着男人嘴唇不放,由于动情,身体比平常都要柔软。秦冕草草扩张后便掏出烫人的阴茎,熟练挤进甬道蒯草。
白鹿双手绞着男人脖子,双腿紧紧缠住他腰,是个难度极高的倒挂姿势。秦冕摁着他屁股使两人下腹紧贴,完全苏醒的性器趁机进入更深更烫的地方。
射完一次不够,秦冕将白鹿翻了个面压在身下,以整个前胸贴紧他后背,用简单粗暴的背入式凶狠灌入,将憋了几日的欲望狠狠发泄出来。
直到精液关不住,从绯红的小穴中溢出来。
秦冕才将浑身是汗的男人抱进怀中,“再等两天,我接你回家。”
白鹿贪婪吮吸他身上的味道,是熟悉的冷调橙花。他转身与他面对面紧贴,下腹仍然精神的性器正好戳到男人肚皮。
“没吃饱?”秦冕含着他耳朵轻笑,“难怪粘着不让我走。”
白鹿意犹未尽地蹭了蹭他,“谁叫你最后弄疼我了。”
两人距离很近,秦冕一低头就碰到他鼻尖,“那换我伺候你。”
男人正经坐着,白鹿岔开双腿坐在他腿上。骆洲去年留下的玩具,竟然又一次派上用场。
小巧的跳蛋整个被塞进肛口,白鹿反手撑在男人腿上,从头发尖抖到脚指头。
“腿再抬高一点。”秦冕一只手抽插跳蛋,另一只手技巧地搓捻他前端,性感的声音就贴着白鹿耳背,“你挡着我,我就看不见它害羞的样子了。”
耸立的柱体在男人厚实的掌心显得伶俐可爱,晶莹的淫液从小孔头流出来,润进男人指间。
白鹿嗔唤两声,维持着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秦冕加快动作,听见一声毫不做作的呻吟后,白鹿彻底软在他怀里。
其间手机响了多次,秦冕掏出来一看,是秦夫人催他回家吃饭。
白鹿依依不舍将人放开,“路上注意安全。”
秦冕将脱下的外套裹在湿透的白鹿身上,“你快回去,别着凉了。”
白鹿脸色绯红,刚出了车门又跪着钻回来,“年后我想去陪陪季先生,他昨天打电话过来,总觉得一个人过年,很寂寞啊。”
“这么多年了,他也习惯了吧。”秦冕撩开他额前一绺遮眼的碎发,“知道你心好,到时我送你过去。”
“嗯。”
“当初季先生对你的评价很高。”
“嗯?”
“他说你没有野心。”秦冕以指腹揩掉他眼角汗渍,“对于那时还是公关的你来说,已经是相当干净的评价了。”
“那个啊……那是季先生管中窥豹。”白鹿笑出嘴角一深一浅的酒窝,“像我这种人,当然有野心啊。”
“哦?”
“不过我的野心只给秦先生一个人看。”他低头,嘴唇碰到男人嘴唇,“从没有变过,我的野心,一直是你。”
年后一周白鹿都在季昀家里,秦冕趁机捡空,出了个短差。
会所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虽然挺过来了,不过已被另一个老板收购,此后跟秦家再没有一毛钱关系。
回家第一天,给白鹿开门的不是秦冕,而是方姨。
方姨见他回来,高兴地冲人招招手,“快进来呀,别在外边冻坏了。”
白鹿却直直愣住,声音犹疑,“方……方姨?”
“小冕说他飞机晚点,怕你一个人随便凑合,让我过来给做点吃的。”她甚至还替他拿出平常穿的那双拖鞋。
白鹿手忙脚乱与她推辞,“谢,谢谢方姨……太,太麻烦您了。”
“不麻烦。”女人笑得合不拢嘴,又上上下下打量他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