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厉校霸的学神小娇夫-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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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景伸手过来碰到余书记,余书记跟被什么厉害之物碰到一样,迅速甩开他的手。
边景一愣,他没想到温柔的余书记有这样的举动。
呆呆站着。
余书记用尽强大的定力平复,尽量用平稳的口吻说道:“没事,阿姨没事,阿姨能走。”
边景回了座位上,呆愣坐着,身边来敬酒的同学他都不理。
岳阳看他那样,明显醉了:“哎哎哎,别灌景哥了,他醉了啊,来敬敬我女朋友吧,她也考上了。”
对于到处推销自己女朋友的岳阳,小枇杷带跟的鞋在桌底下一踩。
岳阳“嗷”了一声。
边景想不通余书记突然冷漠的态度,掏出手机,揉了一下模糊的眼睛,勉强看清屏幕,敲下一行字:“你刚刚说什么了?”
对方没有回复他。
楼下的谢庭接到人了:“徐阿姨,您终于到了,妈在楼上等您很久了。”
“。。。。。。”
明明是晴朗的天气,和风微微吹着,边景在室内却从心底生起了一阵寒意。
第五十七章 风雨相扶
谢国强跟人应酬之余,看到妻子失魂落魄得坐着。
忙把酒一推,过去扶上余书记的肩膀,问道:“红梅,你怎么了?”
余红梅女士眼角通红,精神恍惚,似乎还在打击里回不过神来,看到谢国强那张明显担忧又很老丑肥胖的脸。
嘴里说道:“谢国强,我跟你结婚二十多年来,风雨相扶,有难同当,有福同享,从来没有后悔过。”
谢国强秃顶的脑袋瓜冒起三个问号:“啊???”
余书记在他眼前掉眼泪,只重复说着一句话:“我持家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后悔过。。。。。。”
谢国强抱着她奔溃的身体,给她擦眼泪,嘴里慌道:“老婆,你别说这样的话,我怎么感觉你要跟我离婚一样,啊?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话?”
无缘无故,中年危机凸起的谢国强抱着他老婆的身体,抖擞得不行。
余红梅在他怀里哭了有好一会,这一场几乎请了湛宁市局,公安局,教育局所有有头有脸的同事,以及清华教育界的教授都来了。
没有什么好掩藏的目的,只为了给谢家这父子铺路。
余红梅到底没有忘记正事,只能稳住心情,收拾眼泪,最后警告谢国强一声:“等会别喝多,我有事情要讲。”
谢国强抓了抓秃顶的头,应道:“唉,好。”
就怕应慢了,余红梅女士要跟他离婚一样。
“妈,徐阿姨到了。”
谢庭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领着徐阿姨到余红梅跟前,只见他妈的表情很正常,跟徐阿姨打招呼,问人有没有事。
还说要是因为这一场小小的升职升学的宴会,路上出了事,良心难安。
谢庭见他妈跟以前一样,压根没想到刚刚那个打了没有说话的电话,是他妈打过去的。
谢老爷子端端坐在主位上,到了他这个年纪,已经没有什么能让他站起来迎接的了。
谢庭走过去,问道:“爷爷,还要好一会才开宴,您要不要吃点什么?”
谢老爷子笑道:“爷爷不饿,爷爷兜里有点心袋子,你拿去吃。”
谢庭拒绝道:“不用,爷爷,我也不饿。”
怎么可能不饿,应酬需要脑子,跟着伯伯弓腰哈背,跟那个叔叔点头称好,谢庭都快饿死了。
边景坐在位置上,暖了好一会身,才起来说了一声:“我去上个厕所。”
这一层大小厅用的是同一层厕所,满城权贵跟未来的新一代学子都在这一层相聚。
可也泾渭分明,权贵是权贵,学子是学子,唯一能走两个场子的,只有谢庭。
谢庭在小厅看不到边景身影之后,自然会来厕所找他。
边景心中隐隐的不安,在谢庭久久没有现身的等待里焦虑。
谢庭说的那句话至关重要。
边景在心中祈祷,希望他不要跟平时一样,接了他的电话就开口黏糊。
只需要这一次,赌一下谢庭的理智。
边景静静靠着厕所大门大理石墙上,等人。
听着大厅的主持人报幕过后,谢国强洪亮的声音穿透墙体:“今天是犬子的升学宴,也是我谢某人的升职宴,这两件事一起贺了。”
边景安静听着,终于过了半个小时之后,谢庭整理着衣服往厕所走来。
边景焦急上前:“你终于来了。”
谢庭喝了点酒,眉眼一笑:“这么想见我啊?”
人来人往的厕所门口,谢庭压根就没想过收敛,边景被他这吊儿郎当的模样气得一梗,语气有些冲得问:“你看没看手机?”
谢庭说:“没空看,来,进厕所,让我亲一口。。。。。。。。”
谢庭拉着他进了厕所隔间,把他推墙上,整个身体都压过来,嘴里都是酒气:“我好想你。”
“这是我今天刚见面就想说的话。”谢庭从同样酒味的边景口腔里吻了个周全,吐露心声。
只是这次,边景没有陪着他沦陷,他等谢庭吻够了再说话。
小小的厕所隔间里屎尿味浓重,即使有保洁每隔三个小时清理一次,边景还是从角落里闻到那股难闻的味道。
谢庭捧着他脸的接吻,舌头伸了进来,诱哄着他:“张口。”
边景随波逐流一样,把嘴巴张开,让他扫荡一遍又一遍,鼻子和眼睛却很灵敏得捕捉到这一方小格子里里外外难闻的味道。
隐秘的,肮脏的,酸涩的,以前最喜欢跟谢庭在艺术楼的厕所隔间里亲密。
可现在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压在边景心头的大石一刻没有松动。
他谈个恋爱,连接吻都不能站在灯光下,只能在这种昏暗异味的角落里偷情。
边景猛地推开谢庭,用力之大,把没有防备,嘴角还挂着自己和他的银丝的谢庭推到隔间的门口上。
重重撞了一声响。
门外的人被吓了一跳:“谁啊?”
谢庭这才发觉边景的异常,昏暗的隔间里彼此的表情看的都不是很清楚。
谢庭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跨步捧着边景的脸,问道:“男朋友,怎么了?”
边景脸色不好,甚至有些惊恐之下的慌张,他把声音降低:“开席前的那个电话是你妈打的,你跟她说什么了?”
谢庭的脑海里有一道闪电闪过,刺得他眉心一痛:“什么?”
边景把话又说了一遍:“我说你跟你妈说了什么?她在我面前哭了。”
是什么打击让铁血娘子军能掉眼泪?
第五十八章 东窗事发
谢庭习惯性从兜里摸手机,花最快的时间稳住边景的情绪:“别,别急,或许声音太吵,她没听到。”
边景奔溃耙了一把头发:“没听到她能那样反应?”
谢庭捧着他的脸,干渴的唇印上他的,急切用吻来安慰自己和边景,说道:“没事,发现就发现了,没事,我已经。。。。。。”
边景眼角被憋得通红,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这么快就被余书记发现。
那种从心底的寒凉和无措占据了他全身,比他跳下鹭岛桥准备赴死更壮烈的情绪,久久谴责着他的良心。
谢家的人对他都很好。
给他找心理医生。
接他回家住。
把他当半子,甚至想认义子。
可就是这些足够的好,把他的愧疚逼近死路。
逃不了跑不了,像个刀凶狠扎着他的心。
谢庭一直在细细吻着他,安慰着他,边景缓不过来一样安静接受着这个吻。
突然,边景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捧着谢庭的后脑勺,勾着他的脖子,激烈回吻。
一吻毕。
“待会结束余书记肯定问你,如果她没有把我喊去,你就说,这只是开玩笑,我们只是开玩笑,说已经认识到错误了,说我们已经分开了,明白吗?”
边景压根没有给谢庭开口说话的机会,细细说着安排。
“跟她说我们没有在一起,叫男朋友和屏保照片都是同学之间打的赌,岳阳小枇杷他们我去说服他们做掩护,你就说,我们不是那回事。。。。。。”
谢庭推开他,眼神愤怒:“这不可能。”
“你就跟她说一下,哄她一下。”边景着急道。
谢庭伸手推着他要上来的身体,不容置喙道:“我们不是玩笑,我们也没分开,这不是说不说的问题,景哥,我们一起面对不好吗?”
边景眼底的焦虑浓厚,他知道这样骗余书记很不应该,可是他同样担心另一件事:“那你的前程怎么办?”
“你他妈谈个恋爱要把前程丢了是不是?”
“我他妈要个什么前程?我的前程我自己会挣,不靠家里我一样能活,有什么前程是我挣不来的?”
“可是,你不是走仕途。。。。。。。”
谢庭不想跟他争,打开厕所门出去,边景着急跟在他身后,却在出了厕所门的时候撞上谢庭僵硬的背。
谢庭站住了,喊了一句:“妈。”
边景在谢庭身后,面前这堵肉墙肩宽腿长,足以把他的身体全部挡住,可是,一直这样吗?
边景挣脱谢庭把他护在身后的手,从身后站了出来,朝余书记平稳得喊了一句:“阿姨。”
。。。。。。
凌晨零点的谢家,灯火通明,无一人有睡意。
“我再问你们一遍,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谢国强在职场上叱咤,审嫌疑犯人的那种冷厉和威严把这句话里问了三遍。
“情侣。”
“同学。”
两个声音在堂下回复他。
谢国强气得血压飙升,从兜里掏出降压药,吞了一颗才继续问道:“同学?你们现在小年轻的同学关系都这么好了吗?好到用对方的照片当屏保?好到接到电话第一句能喊对方男朋友?”
“还是你当我傻,看不到你们从厕所出来亲肿了的嘴唇和这满脖子的荒唐痕迹?”
谢国强不愧是搞刑侦的,跪在堂下的两个人身上一丝一毫恋爱痕迹都没瞒过他那双眼睛。
谢厅在警界闯荡多年,也没想到有一天要把刑侦技巧用在查自己家儿子私事上。
余书记披着衣服坐在一边,谢老爷子年八十,凌晨还陪着这对情侣熬着,脸色非常不好。
余书记担心他,劝道:“爸,你先回去睡吧,孩子。。。。。。我跟国强慢慢教。”
谢老爷子哼了一声,他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了,京中那几个堂兄弟的混账事他料理过不少,他甚至对同性恋生出了反感之意。
“我今天就坐在这里,听他们怎么说。”
边景跪着,他头很低,无法抬眸看余书记的眼神,还有面对谢厅的责怪。
他紧紧扣着裤边,跟谢庭一起跪着。
谢庭低低喊了一声:“爸。”
谢国强一转身,指着他:“别喊我,我怎么当得了你爸?啊?这么大的事情,你说做就做了。”
谢庭着急道:“什么大事情,我不就是谈了个恋爱吗?这事情能大到什么程度?”
谢国强被他理直气壮的狡辩气得血压飙升两百六:“你!”
余红梅赶紧过去接过他倒下去的身体,喊家庭医生:“老刘,老刘,快过来给他降压。”
谢庭从地上起来,帮他妈把谢国强接住,只是谢国强推了他的手:“走开,混账。”
“我不,你先吃点药。”谢庭还是坚持扶他。
堂上的家庭医生跟一家三口乱成一团。
边景在堂下跪着,头低着,手指依旧扣着裤管边。
良久,他听到一声老年的声音,喊道他:“你叫边景是吗?”
边景抬起头,飞快看了那个老人一眼,低声应道:“是。”
谢庭扶着谢国强吃过药,见他爷爷要把炮火转到边景这边,赶紧回去堂下护着边景,跪在了边景前面,伸手在后面抓住边景颤抖的手。
“爷爷,您有什么事情,问我就可以,别问他。”
十九岁的少年,眼神慌乱,神色紧张,把身后的人护得密不透风,周围刀子一样的谴责眼神看不到身后去。
“真像啊。”谢老爷子叹了一句。
谢国强在躺椅上,头枕着老婆的腿,竭尽全力不动怒。
偏头看着谢老爷子的神情。
只见这位在全国范围内举足轻重的人物,面上没有什么怒色,只安静平稳地跟堂下这两个男孩说话。
谢庭问:“像什么?”
谢老爷子:“你这现在这样子,像极了你那三个堂兄带着他外面的粉头回谢家跟我磕头的时候。”
谢庭一顿,他跟堂兄并不亲近,也不知道这回事,只看着谢老爷子不说话。
老爷子的目光清明,他处理这种事情有自己一套。
抓敌人应该抓他的要点,痛处。
“你不必把他护着,让他给我见见,我跟他说几句话,你也听着。”老爷子平静的表情不像是说假话。
谢庭犹豫了一下,才抓住边景的手,和他并排跪着,让谢老爷子的目光直接落在边景身上。
谢庭牵着边景的手,低声跟他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