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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和死对头有了婚约穿成死对头的舔狗后-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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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这是树。”元季年对面的一个人认真更正了他的话。
  又一个人头都要埋进画里了,看了好半天,才回:“依卑职看,这是村落。”
  裴浅吭了一声,不大自然道:“这是桥。”
  其他人:“……”
  元季年不得不问了:“那你们平日怎么按图找的?”
  一个人忍不住开腔:“凭想象。”
  “咳……”其他人以咳掩饰着笑。
  但不得不承认,确实如此。
  元季年觉得大周是完全看不见希望了。
  好极了,他也终于放心了。
  “上次我们失败的原因在于天意……”裴浅总结着。
  “吭……”一道没忍住的笑声从一个人口中传出。
  裴浅脸黑了一截。
  这件事上,他一定要维持裴浅的面子,好让裴浅对自己的地形图有信心。
  “裴公子总结得不错,这图其实也能看明白,问题出在你们身上,得好好反思了,知道了吗?”元季年敲了敲桌子,指着一个憋笑憋得脸红的小将,“你还笑,好笑吗?”
  当然好笑。
  元季年硬逼着自己没再看一眼图,免得自己也笑出声。
  他鼓励性地对着裴浅:“裴公子继续说。”
  “上次攻宋失败,是因为中途遇了雨。”裴浅沉闷着脸,慢慢分析,“我方善骑射,可遇到雨后,地上湿滑,马蹄陷入泥中,导致行动不便,让敌方侥幸获胜。”
  “裴公子说得不错。”元季年带头捧裴浅的臭脚。
  “啊,是啊。”其他人识相地应和起来。
  “所以从上次的失败中,诸位能吸取到什么教训?”裴浅问向其他人。
  作者有话要说:  裴浅:我不是灵魂画手,只是他们缺点艺术细胞不懂欣赏罢了
  元季年:没错,是我们才疏学浅了。


第19章 偷听
  几个人互相看了看,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下次出击前要看天气。”
  “对,要选个良辰吉日。”
  “我们下次换条道。”
  “不能在同一条道上摔两次。”
  裴浅没指望他们说出其他话来,他从袖里取出一封信,道:“得来的消息说,如今宋军头领是大宋的宁王,他们目前就驻扎在……。”
  裴浅细长的指尖落在图里某一处:“就在这里,靠近这条河。”
  围着的人前倾身子,各个仔细盯着裴浅手指的地方。
  元季年大概扫了一眼,又坐了回去。
  他手捏着腰间的一枚玉佩,垂下了眼睫,裴浅后面说的话,他也一句都没听进去。
  元季年的心思都放在了裴浅说的宁王身上。
  宁王,是他的五哥。
  吃喝玩乐斗鸡走狗,样样在行,反正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
  大宋难道是没人了,居然会让他五哥来做指挥。
  元季年对宋军的信心已经在慢慢破灭了。
  他得想办法了。
  裴浅还在做着计划:“这次务必要攻克宋军,你带一小部分人从这里进军,吸引敌方注意,将敌方一步步引向后面,我会带人赶过来,你带着人从后面包围,将对方逼到无路可退,都明白了吗?”
  其他将领果断点头:“明白了。”
  元季年听着他的打算,微微颔首。
  在宋军领将的不靠谱和周军找路的不在行之间,元季年也不知道谁能胜过谁。
  与其猜测结果,倒不如改变结果。
  在五哥联合其他人欺负他的时候,元季年怎么也想不到日后能有一日,他还会主动帮他的五哥。
  当然也不是帮他,而是帮大宋。
  幼时不快乐的记忆他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他愿意去回忆的,提起他五哥,元季年也没有什么讨厌等多余的情绪。
  元季年晃了晃头,让自己的心神又回到了对话上。
  “那我们何时进攻?”一个领将问。
  裴浅拿着笔在图上画着什么:“日子我选好了,就定在八月十五日,我们还有十日的准备时间。”
  其他领将互相看了看:“可是……”
  “八月十五是中秋日,正是……”
  裴浅将笔搁在砚台边,拂袖将纸递到中间:“这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元季年:“!??”他有说过话吗!
  其他人看了看元季年,认命般地,再也不说话了。
  裴浅指着新画的几道线:“这是我添的具体路线,还有任何异议?”
  众将领同时摇头:“没有了。”
  谁不知道最后一句向来是句多余的话,就算他们有异议,可谁敢提啊。
  元季年凑近了身子,看了一眼他新添上去的图,抿着唇也没说什么,再看一下其他将领的表情,他就明白了。
  不止是他一个人看得头晕,其他将领也看不懂。
  裴浅新添上去的线,让整个图更像一团胡乱搅和在一起的乱麻,但元季年看裴浅还是用了心的,至少这次他在旁边还用笔注了几个字解。
  字其实写得也……
  一言难尽。
  这样就很好。
  “谁在外面?”裴浅转头看向外面,忽地扔下了笔,神情警惕了起来,撩开营帐去了外面。
  其他人不知道裴浅要做什么,只好愣愣地跟在裴浅身后走了出去。
  在裴浅说话时,元季年也注意到门外鬼鬼祟祟的一抹人影了。
  但他当然不会第一个就指出来,能在外面偷听的人肯定是哪个友军。
  为了不引起怀疑,元季年在他们身后也出了营帐。
  目光扫了一圈,原本在营帐外把守的人已经找不见了。
  偷听的人应该也安全离开了。
  元季年松了一口长气。
  离他们商量事的营帐不远处,正有几个人围在一起说着什么。
  裴浅朝着那边的人走了过去,身后的几个将领一路跟在他身后。
  “你父亲这么厉害啊?”一个小卒摸着被围在中间的小孩的脑袋,用着惊讶的语气道。
  被围在中间的小卒比其他人矮了两头,才到其他人的腰间。
  他趔着身子拍开了头上的手,仰头以骄傲又倔强的口吻道:“我父亲当然厉害,父亲说了,日后我也会和他一样,会成为保家卫国的勇士。”
  “哈哈哈哈……”又一个人推了他瘦小的身子,大声地嘲笑着,“就听他吹吧,昔日的一代战神,大周鼎鼎有名的镇国将军是你的父亲?要真是这样,那你如今怎么会在这里?”
  小孩的面容渐渐委屈起来,眼睛蓄满了泪花,声音带着哭腔:“我……我来完成他最后的遗愿,为他报仇的。”
  “都围在这里做什么?”裴浅站在一群人后面冷声道。
  虽然没有抬高声音故意冷喝,可那六七个小卒听到他的声音后还是吓得身子一抖,浑身一下没有了方才的张狂,各个回过身,低着脑袋,恭恭敬敬地唤上一声:“裴公子。”
  中间的小孩却像是不怕事,在别人都低头不敢看裴浅时,只有他单纯地眨眼,一个劲地盯着裴浅看。
  良久,那一张带泪的笑脸仰起,眼里是艳羡:“好看。”
  其他将领只管低着头,听到他提到长相,心都提了提,有的是为他担忧,有的人则是抱着看热闹的心。
  谁都知道,小美人最不喜欢被人提及相貌。
  他们也只是敢私下这样叫他小美人而已,到如今,还真没有人敢在裴浅面前叫小美人。
  裴浅的袖子随风晃动,眼神投向虚空,袖子下的小箭被手指磨得光滑,眼底黯淡地问:“方才看到有人过来了吗?”
  听着声音,元季年也知道裴浅是生气了。
  上次在酒楼里,也是因为有人在路上叫了他一句小美人,裴浅才动了手。
  元季年还是一直想不通,裴浅这样忌讳别人提及他,甚至一听到赞词就暴躁起来,其中到底是有什么原因。
  难不成被人夸腻了,心生厌烦?
  围了一圈的士卒纷纷摇头回应:“没……没有。”
  “没……”
  其他人都在纳闷小美人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小孩忽然指了一个地方:“是方才站在那边的人吗?”
  所有人回头看了看指的地方,目光又聚集到了说话的小孩身上。
  裴浅的目光落回小孩的身上,眼里藏着淡淡的惊奇:“是。”
  “他在你们出来之前,就从上面飞走了。”小孩指着营帐上方。
  “那你看见他的模样了吗?”元季年着急地问。
  “看清了。”小孩脸上很镇定。
  “你留下。”裴浅转而对几个头低到胸前的人道,“其他人玩忽职守,按照军纪,去领三十鞭。”
  “卑职知错,卑职这就去领罚。”几个人捣着头,飞也似的逃了。
  到了视线内再也看不到裴浅的地方时,几个被罚的小卒才缓下步子。
  “呸,小美人还是那么凶。”一个人不满地啐了一口。
  “可你还不是见了人家,话都不敢说了。”旁边的人嬉笑着。
  “那是爷给他的面子。”那人说着有些生气,但又话锋一转,语气疑惑,“小美人今天赏的鞭子好像有点少啊,才三十鞭。”
  同伴都捧腹大笑:“你看美人看得脑袋出问题了吧,若你嫌少,不如把我们的三十鞭都算你头上怎么样?”
  那人忙摆手谢绝:“不不不,这就算了。”
  身后,裴浅还在问着那个小孩:“是军营里的人吗?”
  小孩声音弱弱地,认真回忆道:“看着有些面生,不大像是军营里的。”
  周围跟出来的人才慢慢明白了:“这不会就是下毒的那个奸细吧?”
  裴浅没理他们,转身回了帐内。
  过了几秒,外面的人都听到了一声东西碎裂的声音。
  元季年和其他人都进去察看情况,看清里面的景象后,各个目瞪口呆。
  帐里的案几碎成了两半,砚台打翻在地,倒出来的墨水流了一地,就像身上流出的血,还冒着细泡。
  裴浅一身青衣,正拿着剑,看到他们过来后,冷冷瞪了过来。
  瘦弱的身形拿着亮晃晃的大刀,与现场惨烈景象交织起来,怎么都让人震惊。
  元季年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别人都对裴浅怒不敢言了。
  气氛瞬间冷凝。
  帐外站的人秉着呼吸,没有一个敢说话的。
  当然除了元季年。
  元季年看着空无一物的案几,顿时弄清了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裴浅:气!这案几怎么这么脆,还没砍几刀就裂了?十星差评!!
  自己丑陋的碎碎念————————
  一天都没睡了,去睡觉啦,晚上睡起来再继续码字!e on!
  这几天刷某站,已经深深被基三迷住了,(虽然人没认全,就只认识毒哥和伞爹,这两个的全名我还没记住)不过这不重要!重点是怎么谁和谁都能配,那些阿婆主捏脸什么的实在太厉害了,剧情还香啊呜
  我不管,都给我在一起,多产点粮给我!


第20章 丢画
  “画丢了?”
  “若是让我找到了此人,定将他碎尸万段。”裴浅紧握着刀柄,手指的骨节一节一节地,如竹笋破出泥土般,奋力地凸显出来。
  “真没必要生这么大火气。”元季年想起那副大作,就觉得可惜。
  这画就是丢了,也没人能看懂。
  “大不了再重做一张。”元季年当然也不希望就因为这点小事就打击到裴浅的绘图能力。
  旁边一个将领眼含悲切:“那是裴公子用了一个多月画出的成果。”
  “一个多月就画出来这样?”元季年几乎脱口而出。
  看到裴浅看他的目光后,元季年又补充道:“一个多月画成,还是很不错了。”
  不能打击裴浅的信心。
  他要让裴浅坚信自己。
  “哼。”裴浅一甩衣袖,扔了刀离开了。
  其他人沉默着,缓过来后也离开了,就只剩下了元季年和那个小孩。
  元季年看他小小的身子还在瑟瑟发抖,黄脸上挂着几道黑,像花猫似的,一双黑溜溜的圆眼望着落在地上的刀,眼里透着明显的恐惧。
  元季年将他带出了帐。
  看着小小的身影,倒是让他想起来自己幼时的情景了。
  “他们为何要欺负你?”元季年走了几步,停了下来,转过身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小孩收回了落在前方的目光,转而定定地望着他,短短的手指攥得紧紧地。
  元季年总感觉他在看到自己时,眼睛里好像藏着什么,等他再想细看,小孩的眼里又是一片单纯。
  他更相信自己是看错了。
  这只是一个不过十二三的孩子,能有什么小心思。
  小孩吸了吸鼻子,话音里带着稚气:“我告诉他们说我爹是大宋鼎鼎有名的战神,他们都不信。”
  元季年没听过这个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听着他父亲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单从提到他父亲时,小孩眼里崇敬的神情都能看到。
  不管他有没有说谎,元季年还是回道:“哥哥信你。”
  关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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