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3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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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错了,在这方面的事情,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半个字,如果我知道,我绝对会说,可问题是我不清楚,所以我也更不会胡说八道。”
尤斐然说:“你还记得你的家人吗?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
我依靠在床上,笑着说:“过不下去了,自然就回来投奔了他呗。”
我从床上下来,叹了一口气说:“一个人在外头奔忙,在知道生活的苦。”我看向尤斐然说:“你说,当初我怎么想的?哪里来的骨气撕掉他给我的支票?如果没有撕掉他给我支票,想必现在的我,舒舒服服的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了吧,这么想来,还真是有些后悔呢。”
尤斐然没想到我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清野,你怎——”
在他话刚落音时,我立马回头看向他问:“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会说这种话话对吗?”
尤斐然满脸的不敢相信。
我说:“怎么不能说这样的话?斐然,人的想象是美好的,当初我以为我离开这里,我便可以快快乐乐,就算穷,就算苦,那也总比过在这里好,可当自己真正去面临穷,面临苦的时候,你才发现,错了,那只是你的想象,当你真的去面临那一切时,你才清楚那一切是有多难熬,所以你应该庆幸,当年的你没有跟我一起走,你也应该感谢你父母给你创造的一切,我们以前不过都是些小孩子,可现在不同了,都长大了,都有自己的责任要承担,不可能再像以前那般胡闹了,你清楚吗?”
尤斐然说:“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跟我说这些,你说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说:“有,当然有关系,我说这些的意思是,让你好好生活,别再因为当初那件事情去责怪自己的父母,而我们之间,在很久以前我便跟你说,没有可能,我只当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如今有了妻子,更应该好好善待自己的妻子。”
我这话一出,尤斐然脸上竟然没有气急败坏,我们曾经在国外留学的时候,我便跟他说过好几回这样的话,只要一提起,他便气急败坏,而如今他再次听到我这些话,却很是平静。
他说:“我就知道你会将话绕到这头来,我也清楚你一直以来对我是什么的心意,所以我从来没有奢望过,我跟你一同回国后,我便不在想这方面的事情,也从来不敢在你面前提,你无须再重复,我心里非常的明白和清楚,我今天站在这里,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作为朋友来告诉你,提醒你,你应该怎样做,若是你不肯,我自然也无权干涉什么。”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我良久,便转身要离开,就在他即将出监狱门的时候,我轻声唤了句:“斐然。”
他听到我唤他,他下意识停下了脚步。
我在他身后说:“谢谢你。”
他我听到我这两个字,他在那背对着我良久,良久过后,他说:“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他便头也未回的朝前离开了,他影子在地下拖得极长,很快消失在拐弯处。
隔了这么久,终于当着他的面说出这些话,不知为何,竟然松了好大一口气,这种感觉,倒像是压在心间多年的石头,终于被移开了。
我一直都知道他对我什么感情,以前在国外两个人没心没肺,他表达一次,我便拒绝一次,从来不怕伤到他,他也从来不会表现得有任何伤心,两人吵吵闹闹到一同回国,到后头后,大约是都开始渐渐成熟了,在这方面,竟然处理起来便愈发的小心翼翼,缩头缩尾的,这大约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跟他正式谈及这方面的问题了吧。
但无论如何,我都是希望他好的,也别再执着着不肯放手,毕竟我们之间是不可能有任何结果的。
尤斐然离开后,我便又坐回了床上,然后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窗户,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外头有云在飘浮。
正当我盯着外头发呆着,这时外头竟然又走进来一个人,进来的人是虞助理。
第2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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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竟然走了进来,我立马从床边坐起了身,等士兵将门给打开时,他从外面走了进来,到达我面前后,虞助理说了句:“小姐,我是来接您回家的。”
我以为自己还不知道要在这关押多久,甚至已经做好了这个心理准备,未曾想竟然如此之快,我看向虞助理。
他见我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便笑着说:“只是一场误会,已经查清楚了,所以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我不知道这其中的变化到底是怎样,不过既然他们说可以走,那我也便乐得不在这多待,光短短几天,我全身上下都长满了红色的疹子,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有的,奇痒无比,而身上如今也是说不出的狼狈。
虞助理见我动作有些困难,便立马走过来扶住我,等我站稳后,我问:“穆镜迟呢?”
虞助理说:“先生已经到家了。”
看来是真没事了,我没有说话,虞助理便将我从里头给扶了出去,终于到达监狱外头后,春儿在那等着我,一见我出来,便朝我小跑着过来,哭着唤了句:“小姐。”
见她眼睛红得跟兔子眼睛一般,便知道,这几天她一定也被吓到了,毕竟如此大的动静。
她用手扶住我后,我便说了句:“走吧。”
虞助理去开门,春儿便立马将我扶到了车上,之后我们的车出了成,径直开往了穆家。
车子停在穆家大门口后,桂嫂便匆匆从里头走了出来,一件我浑身狼狈的出现在她面前,她心疼得不行,拉着我便说:“没事了没事了,小姐,一切都没事了,您快些上楼去也熟悉一下,桂嫂给您做了些好吃的。”
桂嫂正要转身走的时候,春儿立马说:“桂嫂,还是让小姐先去先生那里吧。”
桂嫂这才想起,便立马说:“对,还是先去那,先生一直都在家里等着您呢。”
春儿便推着我朝楼上走,我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问桂嫂:“所有人都回来了吗?”
桂嫂说:“全都回来了,您放心吧。”
我这才没有再多问,便朝着楼上走去,等到达穆镜迟书房后门口后,我却突然停了下来,因为我听到了里头穆镜迟的咳嗽声,春儿不解的看向我,我回头问春儿:“他身子还是不适吗?”
春儿立马说:“先生一直都这样的,都未好,这几天越发。”
我听了,没有再多问下去,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到达里头时里头正跪着一个人,那人我不认识,应该是下面的人,他满头是汗跪在那,哭着说:“穆先生,属下实在不知,那批货是怎么混进去的,那天我明明有找人全程盯着的,求您饶了属下这次的疏忽。”
那人在地下用力的磕着头,孙管家站在一旁瞧着那人说:“常斌,穆先生平时对你们这些下属怎样,你们心里都应该有数的,你若是坦白交代,或许霍先生还能够留你一条活路,你若是死不松开,那么一切就很难说了。”
这个人大约是码头的负责人。
穆镜迟身子有些不适,全程连话都懒得说,只是手支着下颌,在那目光淡然的盯着。
越是如此,那人便越发吓得连跪都跪不住了,趴在那哭着说:“我真的没有撒谎,那批货属下真的不知道是怎么混进去的,没有说半句假话。”
孙管家看了穆镜迟一眼,穆镜迟慢条斯理的翻着桌上一个单子,他翻完后,便低声说:“十三号码头是穆家所有码头中管理最严格的的码头,每进一批货,出一批火,当天都是有记录的,你说你不知情,那你告诉我,为何所有都有记录,偏偏那一批没有任何任何纪录,而你又全程在场,并未有失职的地方,这批货难道是从天而降,空投下来的吗?”
接着,穆镜迟将那单子反手丢在那人的脸上说:“再给我好好想想,想起来再认真回答我。”
那人跪在地下,望着摔在他眼下的单子,便未在开口说话。
差不多三分钟的时间,穆镜迟又虚弱着声音问了句:“想好了吗。”
那人趴在地下酝酿了良久,好半晌才再次带着哭腔说:“先、先生,属下,属下真的不清——”
他那句不清楚还未完全说出来,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保镖,直接将他提了起来,往墙壁上一扔,接着,摁住他的手,便是一刀下去,半根指头随着那保镖手上直接飞了出去,那保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接着便是那保镖抬起腿,朝着肚子便是狠狠一袭,那人直接一口血喷了出来。
春儿吓得整个人往地下倒,连尖叫都发不出来,目光死死盯着不远处的一处,一脸惊恐的模样。
她盯着的地方,是一根手指,带着鲜红色血的半截手指,就飞落在我们几步之远。
我下意识的也往后退了几步。
那人的脖子被那保镖给掐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
穆镜迟见我们站在门口,便对孙管家吩咐了一句:“把门关了。”
孙管家说了声是后,便迅速拿了一个帕子,将落在我们不远处的手指头捡了起来后,便朝我们走了过来,到达我们面前,他笑着说了句:“小姐,您先去房间休息休息。”然后他目光落在地下坐着的春儿身上说:“快起来把小姐扶回去。”
春儿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目光依旧正死死盯着孙管家的手,她看到那白色手帕,几乎是以肉眼能够瞧见速度,被鲜红色的血液彻底包裹住,接着便是血液顺着孙管家的手掌心流了下来。
孙管家却一点没感觉一般,再次说了句:“春儿,扶小姐回房。”
春儿没敢多停留,便将脸上的眼泪迅速一擦,然后蹒跚的从地下爬了起来,好不容易站稳后,便在我身边说了句:“小姐,咱们先回房吧。”
我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唇,心下也是一阵作呕,春儿见我没有反应,便又拉了我两下,我这才有了一点反应。
第285章 父债子偿
不过我并未走,而是直愣愣站在那,下一秒,那保镖朝着那人又是一膝盖袭了过去,那一口血吐得越发大了,他整个人直接双脚跪在了地下,没有了动静,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着。
孙管家在一旁瞧着,便走了过去,一把拽住那人的头发,那人的脸便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他嘴角边上全都是血,那些血还源源不断从他嘴角涌了出来。
孙管家再一次问他:“常斌,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别怪先生没给你面子。”
那叫常斌的人,在那喘着气,喘了许久,他竟然还是那句:“我、我、我真的不清楚。”
孙管家见他死都不肯说,便立马回头看向穆镜迟,坐在那的穆镜迟也望着常斌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便算了,谁知下一秒穆镜迟冷笑一声说:“去将他的家人请来,听说他有个很可爱的女儿。”穆镜迟端起桌上的药,饮了一口,看向常斌说:“父债,自然便是子偿。”
常斌一听到穆镜迟说到这里,本来跪在地下一直没有反应的他,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他迅速推开面前的孙管家。朝着穆镜迟爬了过去说:“穆先生!我是真的不清楚这批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穆先生,我求您,我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求您了!”
常斌大哭了出来,他想要爬到穆镜迟面前去,可谁知道才刚爬到一半,便被后面的保镖一把抓住,又直接往后头丢了过去。
他摔在地下,又吐出一小口血。
没多久,我们身后便传来孩子的哭泣声,我跟春儿回头一看,发现有小厮抱进来一个孩子,是个小女孩,五岁左右,那人一听到孩子的哭声,便立马挣扎着想要从地下起来,可他还没起得来又被那保镖直接踩住了他撑在地下的手。
小厮将孩子抱进去后,便把孩子递到了穆镜迟面前,穆镜迟盯着那小女孩看了一眼,他笑了一声,便将孩子从小厮手上接过,然后抱在了腿上,那小女孩本来很害怕的,直到穆镜迟递了她一支钢笔,大约是那小女孩没见过这个东西,便停止了哭声,颤抖着手去穆镜迟手上接。
她拿在手上后,大大的眼睛便懵懂的盯着手上未曾见过的钢笔。
小女孩被钢笔吸引了视线后,穆镜迟便向趴在地下的常斌说:“命倒是不错,有个如此可爱的女儿。”接着,他便笑着说:“怎么样,想好了吗?若是还没想好,那我便只能遵循我的方法了。”
他说完,手便在那小女孩的脑袋上摸了两下,那小女孩懵懂的看向。
穆镜迟用手逗了她两下,两下过后,他未再继续下去,而是把小女孩再次还给了一旁的小厮,小厮从她手上接过,忽然直接拉着那小女孩手,直直的摁在了桌上,接着便抽过小女孩另一只手上捏着的钢笔,动作迅速的要扎下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