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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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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惶恐到手上的力道几乎把袁霖的脸压变形了,袁霖任由她捧住他脸好一会儿,在那两个士兵即将托起王鹤庆时,袁霖反手死死将王鹤庆给抱住,他将脸埋在她怀里痛哭了出来。
  王鹤庆的身子一顿,她脸部的肌肉随着袁霖的哭声在细微抽搐着,她似乎也想回抱袁霖,可手才刚有点动作,那两个士兵强制性的将她从袁霖怀中拖了出来,之后无论她多么疯狂的咆哮,多么疯狂的挣扎,王鹤庆的身子却和袁霖分开得越来越远。
  她不断回着头,不断伸着手惊恐大叫着:“儿子!”
  可在这个时候,一切都已无办法。
  紧接着,趴在地下的子柔也被拽走,剩下我和穆镜迟,还有王芝芝,袁霖以及林婠婠,林婠婠走了过去,将落在王芝芝脚边的账本捡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才一眼,又将账本放了下去。
  穆镜迟将手上的茶杯放下后,坐在这里似乎也不合乎情理了,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丫鬟也随之把王芝芝从地下扶了起来,穆镜迟走到我面前后,看了我一眼,倒是什么话都没说,便带着人离开了。
  等所有人全都离开后,我这才从地下起身,将那账本拿了起来放在手上看了一眼,里面密密麻麻全都记录着王鹤庆跟子柔的来往,在什么时候见的面,说了什么话,穿的什么衣服,都一清二楚,而这个本子的记录人,真的是乔太太。
  因为这个本子年代很久远了,时间线竟然还是从两年前开始记录起,连上面的墨水都有些泛黄,连她和王鹤庆刚开始认识,穿的什么衣服佩戴了什么首饰,都记录得一清二楚,这若是要伪造,是很难伪造出来的,而起这账本上的岁月痕迹也根本是骗不了任何人。
  难怪袁成军看完后,竟然多追问一句的心情都没有,直接便定了王鹤庆的罪,我拿着那本子在那沉默的坐了好一会儿,正当我刚要起来时,忽然被人一把掐住了我脖子,我动弹不得,更看不见身后掐住我脖子的人,他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陆清野,我要杀了你,杀了你这贱人。”
  我这才想起袁霖还没走,好在碧玉和青儿都在这里,全都冲了上来将我和袁霖给拉开,林婠婠也在她抱着袁霖的腰大喊着:“二爷!您别这样!”
  可袁霖激动到发疯,他指着我说:“陆清野,我到底有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你竟然将我的一切弄成了这副模样!”
  碧玉和青儿也将我架住,我用力咳嗽着,咳嗽了好久我才缓过来,喘着气回应袁霖说:“是她自己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凭什么怪我?而且我一没陷害她,是她自己不干净,才被人抓住了把柄,袁霖,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碧玉和青儿抱着我,说让我少说点,毕竟,袁霖现在受了这么大打击。
  也是,王鹤庆是袁霖的娘,如今因为这件事情被幽静去了南山寺,并且到死都不能下山,现在我若是还去跟发疯的袁霖计较,那我自己大约也是疯了,我只能忍着脖子上的疼痛,对碧玉和青儿说:“走,我们回房。”
  青儿和碧玉均是呼出一口气,然后带着我快速离开了这里。
  林婠婠没有架住袁霖,袁霖整个人摔在地上,我还听他在后面说:“平洲大牢里关的是那姓宋的,这件事情和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平白无故为什么要瞒着我们调走一半的兵力,难道是方便你救那姓宋的吗?陆清野,我娘和你还没这么好的关系,所有人都不傻!你以为那晚你强调自己在穆家,否认一切和你无关就真的都没关系了吗?那小倌是你带进府里的,到底是谁做的,所有人心里都心知肚明!”
  前厅很空,袁霖的声音很大,回荡在整个屋内,刺破耳膜,不过,我没有停留,任由袁霖在那咆哮着,快速回了自己的院子。
  其实我的说辞看上去有理有据,可实际上难以让人信服,这件事情也如周管家说,根本不好替我推脱,因为王鹤庆确实没有什么道理要在凌晨两点,私自动用自己的权利,瞒着袁成军调走平洲大牢的一半兵力。
  而袁成军没有去仔细追究这些,不是他真的失去了理智,而是他恰巧保留了几分理智,没有去追究,他若是要追究起来,那么事情不是袁太太与外人有染这么简单了,接下来社会舆论便是家族内部争斗,婆媳双方关系不和,双方你来我往,明争暗斗。
  如今正是袁成军的上升期,任何一点负面影响,对于他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阻碍。
  若是自己的家都管不好,天下人又怎么放心他来管理国家,管理子民呢?
  可这种事情只有权衡权谋的人会去顾虑,有些人却未必会顾虑,就像袁霖和府内的丫鬟以及王家那边的亲戚,都在沸沸扬扬传,我的狠毒,袁成军的懦弱,穆家的霸道以及不讲道理。
  甚至还有人说袁家虽然看似是袁成军在做主,实际上不过是已经被穆家控制,穆家已经开始在袁家一手遮天。
  这样的话传出来,碧玉和青儿气了个半死,回到院子便气冲冲复述了那些话给我听,我此时心情好的很,摆弄着花瓶内的花说:“有什么好生气的,嘴长在别人身上,不任由别人去说吗?”
  碧玉说:“以前怎么不见您这么豁达。”
  我笑着说:“心情好,自然什么都不会计较呗。”
  青儿将新采摘回来的荷花放在桌上说:“不过小姐,您今天有没有听说一件事情?”
  我头也没抬问:“什么事啊。”
  青儿说:“昨天那件事情过后,王姑娘回去后,下体便见了红。”
  我正往瓶子内插着花,听见青儿这句话手一顿,我皱眉问:“见红?”
  碧玉也赶忙插嘴说:“昨晚穆府闹了一晚上,孩子差点就流了。”
  我说:“现在怎么样?”
  碧玉说:“现在倒是稳定下来了。”
  我听了没说话,继续拿起青儿采摘回来的荷花往瓶子内插着,插了好一会儿,怎样搭配都觉得不好看的时候,青儿递了我一束夹竹桃,我接过,插入白玉瓶后,这才觉得瓶内的话和谐了不少。
  青儿沉默了一会儿,又在我旁边小声说:“听说今天早上子柔死了。”
  我摆弄着花的手停了停,停了几秒又如平常一般问:“不是要下午才问斩的吗,怎么今早就死了。”
  青儿说:“听说是暴毙了,今早上袁府的士兵去查看的时候,七孔流血。”
  我说:“也怪可怜的,死了便罢了,要是等着问斩,指不定多痛苦呢。”
  青儿没说话,只是在一旁候着。
  之后到达下午的时候,王鹤庆被送去南山寺,子柔的尸体也随之被拖了出去,大约是被拖去了乱葬岗。
  青儿和碧玉心情低落,大约是因为子柔的死,虽然子柔在这里住了没几天,可多少还是相处些感情来,他死得如此之快,这是大家都没预料到的。
  子柔被拖去乱葬岗两个小时后,我也从房间换好了衣服出来,对青儿还有碧玉说,我要去趟穆家看看。
  青儿和碧玉以为我是去看王芝芝孩子的情况,所以也没有多问,两人正在屋内偷偷备着钱纸,大约是想给子柔烧些。
  我看了她们一眼,便没有再停留,撑着伞出了袁府。
  外面尤其的炎热,太阳无比火红的挂在蔚蓝上空,像是个火球在烧焦着人间,出了昨天那件事情,袁府一片死寂,只听见蝉鸣在树梢上鸣叫。
  我没有让袁府的车送我,而是自己走了一段路,便进了一处偏僻的小巷口的小屋子内,我直接推门进去后,里面正站着两个人,是负责拖着子柔尸体去乱葬岗的两个袁家下人,他们见我来了,一句话都没说,迅速从屋内角落的草堆里拖出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那具尸体似乎已经没有了气息,脸色发白发青,双目紧闭。
  我一言不发掏出一串大洋递了他们,那两人放在手上掂量了两下,什么都没说,便迅速从这里离开了。
  他们一走,我便关上了屋内的门,然后蹲在子柔的尸体旁,用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他鼻尖一片冰凉,没有一丝生气。
  我又用手拨开了他的眼睛,瞳孔发白,是死了的征兆,我蹲在那看了好一会儿,莫名觉得有些慌,便赶忙从袖子内掏出一个药盒,又从药盒内拿出一颗白色药丸,快速掰开了子柔的嘴,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
  子柔一开始没咽下去,我一直摁着他嘴巴,让那颗药在他嘴里融化,随着他食道彻底进入后,我才松开手,仔细观察着。
  差不多十分钟过去,子柔躺在地下依旧有反应,我有点急了,便拍了拍他的脸大喊着他名字,大约是手上力道太重,本来一直没动静的他,竟然小声咳嗽了一声,接着他脸色逐渐从青白变得有了血色,没过多久,他眼睛便睁开了一丝缝隙,他目光停留在我脸上,差不多几秒,他嘶哑着嗓音问:“我还活着。”
  我说:“你活着。”
  我怕他不信,便重重往他身上一掐,大约是掐到了他的伤,他瞬间便惨叫了出来,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拽着我掐住他肉的手用力一推,然后呻吟着从地下坐了起来。
  等他坐起来后,他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真的还活着,在身上左摸了摸,右摸了摸,虽然是一手的血,可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痛,忽然冲了过来死死的抱住了我,喜极而泣。
  他现在浑身的臭味,完全不似平时的香气扑鼻,我有点受不了他,有点嫌弃,不过鉴于他之前冒死的配合,我倒也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适当的时候还拍了拍他肩膀说:“行了,你任务完成了,我给你准备了银子和钱放在寄存的的那里,你过去取便可以走了。”
  一听到这些,子柔还哭得停不下来,他松开了我,摸着脸上的眼泪说:“人家还以为自己真的死定了,你给我的钱够不够啊。”
  我把钥匙递给他说:“够你娶媳妇买房子好好生活了,我说过我不会骗你,只要你好好配合我,我便保你无忧,不过,你也别高兴太早了,你尸体我可是好不容易从袁家那两个下人手上买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别太过招摇,拿上东西去码头赶紧走,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不然若是被人发现,天皇老子都救不了你。”
  他看了一眼我手上的钥匙,又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把钥匙拿了过去。
  我又将手上的伞递给他说:“最里屋有热水,你随便清洗一下,换身干净的衣服,赶紧走了,至于你身上的伤,等到达你到你要到的地方在处理不迟。”
  子柔接过了我手上的伞,咬着唇看了我良久,迅速转身进了屋。
  我在那站了两三秒也没有再停留,出了这间屋子。
  在将子柔交给王鹤庆之前,我便已经和他说好,让他配合我,之后无论别人问他什么,他便如实说他和王鹤庆之间的关系,以及发生过的事情,可子柔并不蠢,他知道这些事情说出来,对于他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除了死便还是死。
  一开始无论如何他都不肯答应我,到后来他大约也觉得,自己就算不配合我,到头来事情闹开了,不管他和王鹤庆之间有没有什么,都不过是死路一条,最后衡量再三,在我的压迫下,不得不答应。
  在把他交给王鹤庆之前,我提前给了他一颗药,那颗药是用来假死的药,目的自然是防止王鹤庆连夜杀他,若是王鹤庆真的连夜想要解决掉他这个后患时,他至少可以用这颗假死药给自己获得一线生机。
  可让我和他都没想到的是,王鹤庆没有着急的想要杀她,大约是当时平洲大牢的事,严重到出乎了她的意料,一时将她给拖住了,等她缓过神想要杀子柔时,一切都来不及了,因为袁成军在天还没亮之前,赶回了袁家。
  这颗假死药直到事情尘埃落定,他才派上用场。
  其实一开始我都忐忑不定怀疑这颗假死药的真实性,这药是我十五岁那年,外公交到我手上,但当时他什么都没说,只叮嘱我不要轻易服用,除非到了紧急的关键时候,我那时候也没当回事,把那药扔在一旁便没管过,也只当那药是骗人的。
  没想到今日一用真是神奇的很。
  我一边出这巷子,一边掂量着手上的盒子,觉得有点可惜,这么神奇的药竟然就白白浪费在了这种事情上,不过虽然如此说,好在也不算亏,终于把王鹤庆对我所做所为,全都加倍还了回去,想必她这辈子要翻身都已经不再有可能。
  我走了一段路后,又停下了脚步,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屋子,想了想我还是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又折身回去,到达那间屋子后,我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子柔正在脱衣服,似乎刚打算清洗,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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