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人间荒唐一场 完结+番外-第1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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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庆看向王芝芝问:“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这个姐姐的?芝芝,你是怎么对待我这个姐姐的?”
王鹤庆一步一步朝着王芝芝逼近,王芝芝哭着摇头拖着身子往后退着,她退到再无可退时。
王鹤庆忽然冲了上去,一把拽住她衣襟摇晃着她身子说:“你居然帮着别人一起来往我身上插刀子!王芝芝,这个世界上任何人插我都无所谓,可你是我妹妹啊,你是我亲妹妹啊,你知道你这一刀子扎在我身上有多疼吗?我整个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
她摇晃着王芝芝笨重的身子,狰狞着脸问:“你为什么要这样!说啊,为什么!”
王芝芝被王鹤庆这副模样,吓得浑身发抖,她甚至连闪躲的力气都没有,坐在那只是哭,不断摇着头大哭着。
最后是丫鬟和小厮还有婆子,冲了过去,一把将王鹤庆拉开,又把坐在那完全失去了理智的王芝芝给扶走,扶去了一旁。
王鹤庆挣扎开所有束缚住她的人后,忽然整个人垮坐在了地上,她茫然的望着这一切,那一边将她脸上打得全是血,她左眼几句被那些粘稠的血全都淹没,她在大厅内四处看着,当落在袁成军身上后,她迅速从地下爬了过去,爬到袁成军的脚下哭着说:“老爷,他们说的是假,我真的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您的事情,您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啊!她们都在陷害我,全都是在陷害我!”
王鹤庆那张脸上是癫狂,是惶恐,是惊慌,是眼泪,是无措。
这么多情绪塞在她那一张脸上,让此刻的她看上去是个疯子,可谁知道,袁成军给了她一脚,直接把她踹出了很远,王鹤庆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下,一时间没起得来,之后竟然趴在那又哭又笑,接着又歇斯底里的哭了出来。
袁成军看王鹤庆的眼里满是厌恶,可过了良久,他闭上眼睛,平息下情绪说:“去把那个小倌带上来。”
管家立马说了一声是,然后吩咐人去把子柔从监狱里给押了上来,此时的子柔全身都是血,一点也不比王鹤庆好,那张脸哪里还有当初白嫩,被人丢在地下后,便在那软成了一团,看上去竟然像是没了气息。
接着,有小厮端了一盆冰凉的冷水过来,朝着子柔身上狠狠一扑,趴在地下的子柔这才有了一点知觉,他蜷缩了几下,下一秒便被两个士兵直接架了起来。
管家将刚才我说的话全都复述给了子柔听,问她我说的可是真的,子柔迷迷糊糊的瞧着那管家,费了好大劲,这才点头。
袁成军忽然拿着鞭子,对着子柔是一顿毒打,子柔连叫的力气都没有,那鞭子像是没打在他身上一般,他仿佛没有一点痛楚,只是低着头,弯着腰在那。
那边抽得他浑身是血,那些血将他的白衣都染成了血衣,从我这个角度看,可以看到他破掉的衣服里头,是皮开肉绽,我跪在那握紧了拳头。
只能尽量低着头,竟然让自己去无视那血腥的画面。
袁成军毒打了子柔很久,接着扯着他头发凶狠问:“说!到底是不是真的!”
子柔用仅有的意识点头,这越发激起了袁成军的愤怒,鞭子已经不再满足他对子柔的痛恨,他从士兵手上拿过枪,便要去爆了子柔的头,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的穆镜迟说:“九爷,切勿冲动。”
袁成军扣上扳机的手一停。
穆镜迟说:“我知道九爷现在无比愤恨,可他不过是个小倌,开门做生意罢了,在不知身份的情况下,和袁夫人有了往来,也并不是他愿意的,九爷若是真的愤恨他,不如等事情全都审理清楚了再做定夺,现在杀了他,那之后的事情都没办法再继续。”
就在这一霎之间,袁成军停下了手,他将手上的枪丢给了一旁的士兵,再次坐了回去。
穆镜迟又问:“我好奇的是,九爷是怎样知道这一切的,刚才芝芝说到信,那是什么信?”
袁成军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气喝了下去说:“在北关的时候,正是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信,那封信的内容——”袁成军似乎是难以启齿,他沉默了半晌,然后指着不远处的王鹤庆说:“是关于那个娼妇跟这个下流痞子的来往事情,还说当她们之间是当初那个乔太太牵线搭的桥,两人竟然共享、共享——”
“啪!”的一声,袁成军话没说完,倒是一巴掌把手下的杯子拍了个粉碎!
显然袁成军是被这件事情气疯了,完全没有里理智思考什么。
穆镜迟这个时候说:“可否将信给我一看?”
袁成军便对一旁的管家说:“去把信拿过来。”
管家听了他的话,又迅速将那封信拿了过来,然后递给了穆镜迟,穆镜迟拿在手上看了一眼,他仔细浏览着,浏览了很久,便说:“这个里面竟然提到了乔太太,自然不难猜出这封信,必定是个相识的人写的,可乔太太死去这么久,而且如此清楚她们之间的事情之人,恐怕不多,不过,我倒是有个提议,对九爷说。”
袁成军看向他说:“什么提议?”
穆镜迟说:“何不问问和乔太太之间有关的人呢?说不定这封信的出处,便会有个着落。”
“乔太太?”袁成军似乎这才想起来,信里面提到了乔太太,他将信从穆镜迟手上拿了过来,看了一眼。
这个时候,袁家的管家对袁成军说:“老爷,乔太太有个丈夫叫秦春来,是开药材店的,当初乔太太带着那小倌跑了后,秦春来还在面前鞭尸,可以问问他是否知道什么,他是乔太太的丈夫,想来应该比旁人都清楚。”
袁成军这才意识过来,有个关键人物,秦春来。
他当即对管家说:“去,立马把秦春来找来。”
管家点点头,便又退了下去,带着人去找秦春来,差不多两个小时,秦春来被架了过来,他年纪颇大了,做的也是小本生意,还从未见过这么多有权有势的人,一下子便被这阵仗给吓傻了,他目光一落到袁成军身上,眼神便有些闪烁,接着他趴在地下颤声唤着:“九爷。”
袁成军坐在那没有动,只是问:“你就是秦春来?”
秦春来趴在地下,闷声说:“小的是。”
袁成军见秦春来一直趴在地下不敢看他,当即又说:“把脸抬起来看着我。”
秦春来没办法,只能畏畏缩缩的抬起脸面对着袁成军,他吓得浑身都是汗,用衣袖擦着额头说:“不知小的,小的犯了何事,还、还请九爷明、明说才好。”
秦春来说话都结结巴巴,袁成军很不喜这种人,不过他还是压着性子,指着躺在那的血肉模糊的子柔我问秦春来:“这个人你可认识。”
秦春来顺着袁成军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他下了个半死,躺在地下的人衣服上全都是血,肉绽开可以看到里头阴森的白骨,像是死了一般。
袁成军怕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又让管家把子柔脸上的血擦干净,这一看,秦春来彻底看清楚了。
他哭着大喊说:“九爷!九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第102章 谁派你来的
乔春来指着地下的子柔说:“他、他就是当初和那个臭婆娘,卷走我所有钱的人!”乔春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对袁成军说:“九爷,我家世代为商,生意也全都是小本生意,我秦春来这一辈子奉公守法,怎知到老年,自己的姨太太在外竟然勾搭汉子,还谋夺我财产,现在我的姨太太在逃跑的过程中死了,没想到这个小倌竟然还活着,求九爷替我做主杀了他!”
袁成军本意就不是为了听乔春来说这些的,可他一时英明,在沙场上驰骋惯了,怎想如今竟然落得跟个普通药材商一个下场,他似乎又问不出口,犹豫再三后,倒是一旁的管家遣散掉了大厅内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剩下几个关键人物后,管家对乔春来说:“乔春来,这次让你来见九爷,不是替你家处理那档子陈年烂谷的事情,而是我们有话问你。”
乔春来赶忙止住哭声说:“还请您问。”
管家说:“乔太太曾经和袁夫人是不是很好的朋友?”
乔春来一听,毫不犹豫当即点头说:“是很好的朋友,周一到周六,基本上都聚在一起打牌,她和袁太太待一起的时间,比在家的时间还要久。”
管家说:“既然乔太太和袁太太这么相熟,那关于这小倌,袁夫人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问到这件事情上,乔春来竟然下意识沉默了下来,没有之前的对答如流,管家见他沉默了,又问:“怎么不说了。”
乔春来又再次趴在地下,结巴着说:“我、我不知道。”
乔春来嘴里虽说我不知道,可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口中的一切,一时间,整个大厅再次陷入冰封,虽有人盯着乔春来,没有说话。
乔春来见情况不对,他趴在地下大哭着说:“九爷!小的是真不知道这一切!您放了小的吧!”
对于乔春来的叫喊,袁成军面无表情的看着,看了他好久,乔春来大约知道是瞒不下去了,干脆把事情全都招了出来说:“曾有几次,我那姨太太跟袁夫人一起出过几趟门,两人均是深夜归家,当时我还不知道这回事,也都没在意,直到我的姨太太淹死后,我们处理她的遗物,竟然从她的遗物里面找出一份东西。”乔春来小心翼翼看了袁成军一眼,见他脸色无异样这才敢继续说:“但那份东西在我家里并未带过来。”
管家问:“是什么东西。”
乔春来不敢说话。
袁成军发话说:“带个人去把他所说的那个东西接过来。”
管家说了一声是,便又派人去了一趟乔春来家,过了二十分钟乔家的佣人带过来一样东西,乔春来不敢私自打开,而是从佣人手上接过,便跪在那双手奉着说:“这是姨太太留下的,当初我一直都在想要不要烧掉,可当时还是犹豫了,便一直将这东西留到了现在,还请九爷过目。”
乔春来手上捧着的,是一个账本一样的东西,可说是账本,却又不太像账本,具体是什么,还真有些难分辨。
管家将那东西从乔春来手上接了过来,然后便拿去给了袁成军,袁成军拿在了手上,将那账本一样的东西翻开,他仔细看着。
从他揭到第二页开始,眉头便开始紧锁着,脸色尤其的难看,越往后看,努力维持的平静终于未维持住,袁成军脸色巨变,将那账本一样的东西,往地下狠狠一砸。
乔春来一见这样的情况,当即趴在了地下哭喊着说:“九爷,这东西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是我那姨太太留下来的,她一直以来都有记这些东西的习惯,可很多事情都是半真半假,不一定是真的!”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包括那账本里的内容。
袁成军却气的对周管家大吼:“把那淫妇给我拖下去!立即处死!立即!”
袁成军话一出,本来正由丫鬟扶着坐在那的王芝芝,在听到袁成军这句话后,整个人吓瘫软在了地上,她似乎是未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当即大喊:“姐夫!”又不顾丫鬟婆子的照顾,她冲了过去跪在袁成军面前哭着说:“姐夫,你不能这样做,你们这么多夫妻情分,怎能够如此草草了事了,姐姐在这个家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袁成军听到王芝芝那句草草了事,忽然冷笑一声反问:“草草了事?”接着,他指着被他摔在地下的账本说:“你自己好好去看看,到底是我草草了事,还是你们在草草了事。”
袁成军说完,也不再理会王芝芝,而是走到跪在那的袁霖面前,他像是想说什么,可是一开口,却变成了:“把那淫妇拖下去,带去南山寺软禁,到死都不准下山一步。”
王芝芝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随她一起软下来的,还有那本账本,账本上密密麻麻写了一些字,写的是什么,倒是看的不是很清楚,但也隐约清楚,应该是和乔太太还有王鹤庆之间有关的。
王鹤庆被架起来的时候,人已经有些痴痴傻傻了,她满脸血看着周围,像是谁都不认识了一般,在那傻傻的笑,在那些士兵架着她经过袁霖身边时,她竟然反手将那两个士兵用力一推,朝跪在那的袁霖扑了过去,她捧住袁霖的脸一脸惶恐的说:“儿子,你救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