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庶女最好命-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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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贬成庶人才开心?
另外一边,婉宁大张旗鼓的把人赶到长公府门前,然后把人往府门口一扔,同时扔下的还有那四张假身契。
“此四人奴随主性,在凝泉庄行偷窃之事,看在长公府旧仆之身份,特此送回。”
婉宁让刘大找了十个大嗓门的护卫,把这句话反反复复地喊了十遍,看着人群聚集得差不多了,这才散了回家去。
吴采薇知道后气了半死,“奴随主性”四个字简直就是□□裸地在骂她,一叠声地吩咐下人赶紧把人赶走。
可是那四个人却不敢四处乱跑,因为他们的身契还在长公主府。
回来的路上,婉宁就曾告诉他们,若他们在长公主府门前被人一句话打发了,婉宁立刻就把他们抓了,送到就就兆尹府。
仆役私逃,可是重罪。
末了婉宁还挑拨离间了一手,“你们本来是有机会好好地在凝泉庄做事的,可是吴采薇却非要你们给我捣乱。如今事情败露,不让她负责,难道你们还打算自己硬抗了?”
“如果你们能为我所用,按我的计划行事,此事过后,我准许你们脱籍从良,过往也一概不究。”
于是,王全有等四人此时就跪在长公主府门口,声泪俱下的请求归还他们的身契。
这一下周围看热闹的人也来了兴趣,感情这四人还真是长公主府的?
吴采薇有心让人把这四人打离府门口,但碍于围观者众多,不好下手。
如果叫进府去,虽然关上府门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叫这四人进府不就坐实了那名“奴随主性”了么?
就在吴采薇犹豫不决,府门口聚集了大量看热闹的八卦群众时,京兆尹府的蒋幕白带着捕快上门了,当场就把王全有等人上了枷锁。
然后传话长公主府,有人状告王全有等四人偷盗凝泉庄财物,数额巨大,因他们的身契皆在长公府,要长公主府出面应诉。
这下四周的群众彻底炸了锅,感情偷盗财物也是真的。
人群中还有人解释,这凝泉庄原来是皇帝赐给吴采薇的,后来她被褫夺了封号,庄子也被收回了。
没想到这吴采薇竟然指使之前的仆役,偷盗庄子里的财物,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很快这则消息就不受控制的传来了,再加上之前吴采薇被南安伯夫人当众赶了出来,一时间关于吴采薇的各种八卦、小道消息,是茶馆中最热闹的话题。
却说皇帝听了张保的汇报,心里对吴采薇最后一丝耐心也消失殆尽。
若不是本朝开国皇帝定下了不和亲的政策,皇帝真想把她远远地发嫁了,省得天天给他丢人。
而且皇帝对吴采薇也很无奈,总不能真打她一顿板子。
之前太后下令掌嘴,长公主心疼女儿,找皇帝哭诉了足足五回,实在让皇帝对自己这个妹妹有些打怵。
只能找个男人管着了。
“罢了,德胜,传旨,让吴采薇在家备嫁,朕不日就会降旨赐婚。”
消息传到长公主府,吴采薇懵了,赐婚?
赐给谁?
萧长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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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婚事
京兆尹府虽然要长公主府应诉; 但肯定不会强行让长公主或是吴采薇亲去,只负责通知到了就行,至于谁去他们管不着。
婉宁虽是原告; 但同样也不会亲去; 而是由风八易了容; 替婉宁出面。
原告被告到堂,蒋幕白惊堂木一拍,还未说话; 王全有就全招了。
从吴采薇怎么许他好处; 让他拔了庄子里的花草给人添堵; 到他如何贪心偷换已经上了造册的物件等等。
如同竹筒到豆子,说了个干干脆脆。
王全有招的倒是痛快,堂上的蒋幕白却有点郁闷。原本长公主应诉; 是作为所告之人的主子,但王全有这么一招; 吴采薇就从主人变成主谋了。
吴采薇再怎么说也是皇帝的外甥女; 现在还是受封的乡主。
他一个京兆尹府的少府尹; 哪里来的底气去审皇帝的外甥女啊?
不过蒋幕白也很光棍,既然审不了; 就干脆不审。直接让王全有在证词上画押; 然后连人带卷宗; 全部移交给了宗人府。
收拾皇亲国戚什么的; 宗人府那是相当有经验。
宗人府收到卷宗也不敢怠慢,直接上报了皇帝。
皇帝这个心累啊,张保刚告完状,现在竟然惊动宗人府了。
“跟穆府那丫头说,这事儿朕知晓了。”
“是。”
很快; 婉宁就收到了这条口信。于是,当天婉宁就撤诉了,王全有等人当即遣散,然后立刻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说是最近天凉,要给祖母做冬衣。
皇帝收到消息后,很是满意。瞧瞧,这就叫眼利见,这边只说了一句话,那边立刻就消停了。
反观自己的那个外甥女,但凡有人家一半知趣,也不会闹成现在这样。
皇帝在殿内为自己的外甥女发愁,殿外守着的何立业却在回味昨天晚上的缠绵。
何立业最近也算春风得意,前阵子大皇子赵晋泽闹妖,连累了禁军里不少人。
不过这有人倒霉,就意味着有人得意。何立业就是在大清洗之后,从佰长提拔成副统领的。
这人要倒霉吧,那是事事都倒霉,但反过来要是走鸿运,那还真是官运艳运一起走。
半月前他下值时回家,就遇上了一个娇滴滴的小媳妇,就在两人要擦肩而过时,那小美人脚一扭,身子一歪,生生地倒在了他的怀里。
何立业伸手一抱,立即抱了个香玉满怀。
倒在他怀里的人,当下脸色跎红,媚眼如丝,嗓音里都带着□□声勾人,“奴家谢过大将军。”
何立业心神一荡,手上不自觉加重了一些力气,好好地揩了一把油,这才稳了稳声音,“小娘子可是伤了脚,家在何处,我送你回家吧。”
这一问,怀里的人立时就垂了眼泪,连头也贴在了何立业的胸膛之上,“奴家父母早亡,如今依姨母而居,若是她知道我伤了脚,又要大骂于我了。”
何立业也是情场上的老手,勾栏里的常客了,当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即道:“小生家住不远,不如先去我家,给小娘子上些伤药也好。”
“如此,有劳将军了。”
何立业的家目前还只是个三进的院子,除了一些下人并无其他家眷。
进屋之后,何立业把人放在床上,也不管什么白日不白日的,就是一番云雨。
“不知小娘子姓甚名谁,日后也好有个念想。”
“奴家简月梅。”
何立业虽然有些好色,但却是个谨慎又聪明的。简月梅走后,立即找人调查了她的背景。
都查明白了之后,知道她背后没什么人,这才放下心来,然后隔三岔五地就去找简月梅。
一来二去的,何立业竟然真的对简月梅生出些许的感情来。再加上简月梅总是说她那个姨母如何虐待于她,希望大将军能救她于水火云云。
何立业权衡了一下,干脆把简月梅收了外室。
今天就是简月梅正式搬到何立业的那个小院里的日子,等他下值,就能立刻见到人了。
“何将军,陛下叫您呢。”
何立业赶紧清空脑袋里的旖旎心思,看向不知何时站在眼前的德胜,“多谢公公提醒。”
进了皇帝所在的御书房,抱拳一礼,“末将何立业,见过陛下。”
皇帝看了眼何立业,点点头,“何统领今年已经是三十有二了吧?”
“是。”
“可有家室?”
“发妻于三年前亡故,如今只有一名外室。”对于自己的艳遇,何立业并不打算隐瞒。
身为皇帝的身边人,纳妾养外室并不是什么不能做之事,但若隐瞒不报就危险了。
皇帝点点头,心里满意,他可不想再出一个被他夷三族的副统领了。“何将军倒是坦诚,最近可有娶妻人选?”
“暂时没有。”
“你觉得朕的外甥女如何?”
何立业微一迟疑,若是能娶到吴采薇,他就与皇帝沾了亲戚,这对于未来的仕途可是大有好处。
但是想到最近市井里关于吴采薇的流言,又微微迟疑,“吴乡主金枝玉叶,哪里是末将配得上的。”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只是吴乡主出身高贵,长公主又只此一女,难免娇惯些。到时夫妻之间,若有吵架拌嘴,末将害怕这夫纲不振……日后不好过日子嘛。”
皇帝笑出了声,“何将军坦诚得紧啊,倒是让朕对你刮目相看了。这样,我下道旨意,成亲之后,除了三日回门,一年之内,不许她回长公主府。一年之后嘛,想必日子也就过得习惯了。如何?”
何立业立刻跪倒在地,“多谢陛下恩典,末将日后定当尽心竭力,万死不辞。”
“好了,起来吧。这事儿先不要声张,待你的统领府建好了,朕自会下旨。”
“多谢陛下。”
皇帝这次对禁军算是彻底上了心,新提拔的副统领的宅子都是划地另建,个中意味很明显了。
却说吴采薇听说皇帝要为她赐婚,当晚激动得没睡着觉。
难道是皇帝舅舅终于想通了,知道她想嫁的是萧长恭,所以要为她赐婚了?
那穆婉宁怎么办?
她毕竟是皇帝亲自做媒的,怎么也不可能让她做妾吧?
算了,自己就大度一回,让她做个平妻好了。
于是,吴采薇连夜写了一封折子,第二天一早就让长公主带着进了宫。
“赐婚萧长恭,吴采薇为正妻,穆婉宁做平妻?”
皇帝差点没气歪了胡子,他好不容易做次媒,原来在自己外甥女眼里,就只能做个平妻的媒?
得亏她没说让穆婉宁做妾,不然皇帝觉得自己能被气过去。
皇帝看着眼前的长公主,心里是又痛心又无奈。从小他对这个妹妹就娇惯了一些,选驸马时顺着她,她要守寡也顺着她,给女儿要封号时也顺着她。
可是,看看她把女儿教成什么样了。
“承平啊,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都到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那么纵容采薇?”
“皇兄,妹妹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实在是不想看她受苦啊。”长公主话没说完,眼眶就已经红了起来。
皇帝平时就看不得妹妹流泪,可是这次却是不硬起心肠不行。
“你不想她受苦,可是你看看她最近一年干的这些事,哪一件能上得了台面,哪一件又是为了不受苦而去的?”
“我……”
皇帝摆摆手,打算长公主的话,“这事你别管了,采薇的婚事我自有安排,母后那里,你也多日未去了。去看看她吧。”
“皇兄……”
“去吧。”
吴采薇在府里苦苦等了一日,也不见母亲回来,待到晚间时,宫里传过来,太后留了长公主歇息。
“就没别的话了?”
传话的小太监摇摇头,“太后就这一句。没了。”
“那我娘呢?她没说什么?”
“长公主并无示下。”
吴采薇心里烦躁,打发小太监离开。
“母亲也真是的,行与不行的,好歹传个消息出来啊。怎么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住在宫里了。”
然而,吴采薇的抱怨注定只能讲给自己听。
因为太后派的教养嬷嬷走了又回来了,她最近还是一个人被关在院子里,只有那几个嬷嬷轮班看着她。
那些人是不可能跟她说话的。
另一边,简月梅对何立业是极尽温柔与小意。何立业享受着美人在怀,考虑的却是娶了吴采薇之后,自己能不能在官运上再进一步。
不过,副统领现在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意外之喜了,如今又有了皇家这门亲事,倒也不能急着动,得先牢牢坐稳了再说。
十年,何立业给自己定了个目标。只要他能扎扎实实地在副统领的位置上坐上十年,这禁军统领的位置就非他莫属了。
简月梅窝在何立业怀里,心里想的也是自己的事。
一想到今天下午搬家时的样子,简月梅就如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一样舒爽。
方尧气得破口大骂,“你个贱人,你竟然背着我在外面勾搭男人。”
简月梅冷哼一声,“表哥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与你既无婚约,又无媒灼,我与人两情相悦,关你屁事?”
“哼,我们虽无夫妻之名,但早已有夫妻之实。”方尧看向简月梅带来的两个兵丁,“她就是个贱人,你们将军被骗了。”
结果这两人,却像是没听到一样,根本无动于衷。
“哼,别白费力气了。我既敢带他们来,又岂会怕你说三道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