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庶女最好命-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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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的。对吧六姝?”
“嗯,我和哥哥都很喜欢姐姐呢。”
萧长恭听到六姝说哥哥也喜欢,顿时心里又吃起了飞醋,就年龄上来说,的确是萧长敬和婉宁更配一些。
想到这儿,萧长恭心里更郁闷了,脸上也黑得像锅底一样。
不多时檀香墨香把饭菜摆了上来,六姝虽然已经吃过晚饭,但小孩子饿得快,这会儿又想吃了。
婉宁也顺势坐到饭桌前,给兄弟二人和六姝布菜。
第一筷给了六姝,嗯,没毛病,幺妹应该多呵护。
第二筷给了长敬,萧长恭心里立刻不是滋味起来。
“长敬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点。”
萧长恭立刻又开心起来,婉宁这语气,怎么听都怎么像是长辈教育晚辈。
长嫂如母,这么说挺好。
然后竟然没有第三筷了。
萧长恭刚刚有点笑意的脸,又垮了下来。
婉宁哪里知道萧长恭自己在心里面闷头吃飞醋,此时看着萧长恭没有动筷,不由纳闷,“将军怎么不吃?是不合口味?”
萧长恭心里更气,她倒是一口一个长敬叫得顺口,到他这儿就变成将军了。
“哼。”萧长恭把筷子一放,“我不饿。”
说罢就走出屋去。
婉宁莫名其妙,不明白怎么忽然间就这样了。
“你们兄妹二人先吃,我去看看。”
出了屋子,就看到萧长恭一个人站在院子里,抬头望月。
婉宁挥手遣开下人,走到萧长恭的身边,轻轻地垂下手,勾住萧长恭的手指,“今天的月亮可真圆。”
天可怜见,今天的月亮只有一半,也不知道婉宁从哪里看出来是个圆的。
婉宁的手很软,萧长恭平时总是搓不够,这会儿婉宁主动勾上来,本想不理,可架不住婉宁的手指不断挠他的手心,当下反手一握,把婉宁的手圈在手心里。
只不过,手上和缓了,脸上还是维持冷若冰霜的样子,“月亮明明就是一半,哪里是圆的。”
婉宁再次轻轻挠了挠萧长恭的掌心,“只要有将军在,什么时候都是圆月。”
萧长恭立时觉得心里舒服了些,当即道:“没错,今晚的月亮,真圆。”
“这么圆的月亮,将军什么生气啊?”
萧长恭一窒,总不能说他刚刚吃了自己未婚妻和弟弟的飞醋吧?
看到萧长恭不说话,婉宁歪了歪头,回想一下刚刚发生的事,然后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该不会是因为我没给将军布菜?”
萧长恭只觉得脸皮发烫,不敢再看婉宁,只是仰着脖子抬头看天。
“噗,哈哈哈哈哈……”
婉宁这一笑,笑得肆无忌惮的,连在屋里伺候六姝用饭的檀香,都好奇的探出头来想看看究竟,然后又被一直守在门口的云香推了回去。
萧长恭这会儿也不害羞了,反正已经是被嘲笑了,不在乎多加一项,“还有,为什么叫他长敬,叫我将军?”
婉宁此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原来,我们的萧大将军也会吃醋啊。”
“快说,为什么?”
“因为有些称呼,不能被外人听到嘛。”
这个说法,嗯……差强人意吧。
“那……你嫌不嫌我年龄大?”
婉宁微微一笑,“那你可嫌弃我是庶女?”
“当然不嫌,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与嫡庶有什么关系?”
“那不就结了,我喜欢的,是那个救我于危难,处处呵护我的将军,与年龄又有什么关系?”
萧长恭心里最后一丁点不痛快也没了,当下大声道:“走,回去吃饭,饿了。”
屋里人此时没一个在吃饭,都在站在窗边门口偷听院子里的谈话,听到萧长恭说吃饭,一群人立刻回到桌子前,该坐的正襟危坐,该站的神情肃穆。
只有在萧长恭和婉宁两看不到的角度,才露出笑意。
待到萧长恭坐在桌边,萧长敬趁着婉宁不注意的功夫,低声说了句:“矫情。”
萧长恭轻哼一声,同样压低声音,“我乐意。”
婉宁又重新开始夹菜,第一筷子就夹了萧长恭,把后者美的不行。
然而对着萧长敬和萧六姝说:“你们俩也不要吃太多,不然容易积食。”
萧长恭这下更高兴了。
这一次重新开席,萧长恭满是笑意,萧长敬也暗自偷笑,萧六姝天真烂漫,扭着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再加上婉宁笑意盈盈,一顿夜宵竟然吃出点家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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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奴随主性
许是这饭吃的太温馨; 夜宵过后,兄弟俩在屋子对谈,竟然罕见的没有吵起来。
“说说吧; 这个谢运初; 你想怎么处置。”萧长恭坐在椅子上; 平静地注视着萧长敬,此时的他并没有平时那种“我是长兄”的劲头。
萧长敬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眼睛一眯; “你……早知道了对不对?”
萧长恭微微意外; “不错,能想得到这一点,说明你最近进步许多。”
萧长敬轻哼一声; 不说话。
“不错,关于这个传言; 我的确早就知道。那时的我; 只比你现在小一岁; 一夜之间,父母皆亡; 唯一的弟弟下落不明。皇帝为了平息朝堂的愤怒; 收回了将军府; 在我还没搞清楚状况的时候; 连家都没了。”
“那时,我也曾经恨过传言里那个打开城门的人,在知道他还有个儿子之后,我恨不得一刀杀了他的儿子。”
“好在,安叔拦住了我。他说; 甘州城乃是边关重镇,其城门又怎么会像是庄家院里的门一样,说开就开?就算他一个人能打开,又要花费多少力气、多少时间。”
萧长敬这时也回想起了甘州城的城门,那城门他看过多次,很是厚重,每次打开,都要好几个人一起推。就是那个巨大的门栓,也要四个人一起抬才行。
更不要说,战时不可能只放一根门栓。
“你的意思是说,”萧长敬有些迟疑,“谢运初的父亲,根本没有叛国投敌?”
萧长恭摇摇头,“我不知道,当年逃出来的人里,只有平民百姓,根本没有兵卒。这事也就是一个传言,具体真相如何,没人知晓了。”
“那如果这件事是假的,谢运初一家岂不是凭白受了冤枉?”
萧长恭还是摇摇头,“战场的可怕,不只是在于那是一个绞杀人命的地方。还有一个可怕之处,在于压力。生死之间的压力,足以让人崩溃。”
“我在战场十年,亲眼见过有人因为开战之前的压力而发疯。或许当年谢运初的父亲,就是因为压力,做出了一些疯狂的举动。结果不但害了自己,还害了他的妻子儿女。”
“至于他真的打开城门把北狄人放进来,我是不信的。甘州城是我亲自收复的,那大门有多难开,我再清楚不过。”
萧长敬坐在那里久久没有说一句话。
他之前一直想的都是要如何对待谢运初,对待他与他之间的仇恨。却从未想过,或许这个仇恨根本就不存在。
而且萧长敬一直觉得他的生活很苦,从记事起就跟着义父,在北狄人手下讨生活。因为是汉人,他没少被同龄的北狄人欺负。
后来,义父在街边捡了六姝,兄妹父子三人,相依为命。直到义父去世,他们都没能过上一天的好日子。
可是他没想到,萧长恭过的日子并不比他甜。
他也是那个受苦的孩子,一夜之间没了家,没了父母,成为了罪臣之子。
更不要说,沙场十年,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后一天。
婉宁在一直在隔壁屋子焦急的等待,谢运初关系到萧忠国的死,她生怕这兄弟二人又吵起来。
好在,一柱香过去了,也没听到里面传出吵架声。不多会儿,兄弟二人从屋子里出来。
萧长恭看着屋外的婉宁,知她担心自己兄弟二人吵架,心里一暖,“没事了,谢运初在哪里,我有话对他说。”
萧长敬则向婉宁微微行礼,进屋抱走了已经睡熟的六姝,回自己屋睡了。后面的事,他已经不关心了,只要明天知道结果就行了。
婉宁带着萧长恭去了谢运初所在的下人房。
萧长恭也不废话,直接把刚刚对萧长敬说过的分析,又说了一遍。
谢运初本以为等待自己的,是萧家兄弟的怒火,然而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对自己父亲的澄清。
一时间,谢运初百感交集,想到悬梁的母亲,想到自己这十年间的负罪与隐忍,真是哭不出,也笑不出。
萧长恭待谢运初神情平复了一些,开口说道:“你若还想从军,我可以安排,不过你只能从最低阶的士兵做起,并不会因为有我的推荐而有所优待。”
“你若不想从军……”
“不,我要从军!”谢运初猛地抬起头,说得斩钉截铁,“不论父亲当年做了什么,到底都不够光彩。我要用我的血为他,不,为我们谢家正名,我要让世人知道,谢家也是有好男儿的。”
婉宁轻声微叹,“你这又是何苦。”
萧长恭眼里却是闪过一丝赞赏,“好。既然你有此志气,今晚便收拾东西,明天一早,跟我回京郊大营。”
谢运初喜形于色,当即跪地磕头,“谢过将军。”然后又转向婉宁,“也谢过穆姑娘。”
第二天一早,萧长恭匆匆见了一面张保,与他客套了两句,便带着谢运初和小七,又骑马赶回了京郊大营。
萧长敬知道后,并不意外。倒是看向庄子大门的地方感慨了一句,“为了见一面,倒是够拼的。”
“哥哥,你说什么?”六姝没听清。
“没事,哥哥自言自语呢,走,我们去给穆姐姐请安去。”
“好。”六姝开心的应了。张嬷嬷教过她,对于长辈要晨昏定……什么来着?
算了,反正去见人就对了。
“穆姐姐,六姝给你请安来啦。”
婉宁差点没让自己的口水呛到,心里涌起了一股荒谬的怪异感,她还没出阁呢,怎么就有人给她请安了?
萧长敬也很恭敬了行了礼,“穆姑娘早安。”
婉宁心里无奈,看来她得提前适应,自己未来会是这两人长嫂的这个角色了。
“早早早,都早,来坐下,一会儿一起吃早饭。六姝昨天睡得好不好?”
“好,就是我记得明明在穆姐姐床上睡的,怎么一睁眼是哥哥?难道咱们仨昨天是一起睡的?”
噗的一下,萧长敬一口茶水从鼻子里涌了出来,婉宁也被吓了一跳,好家伙,这丫头是真敢说啊。
这要是让萧长恭听到了,估计六姝以后晚上就别想见到婉宁了。
“别胡说,昨天你睡着后,我把你抱走的。”萧长敬赶紧澄清,这话万一传到萧长恭的耳朵里……
六姝肯定不会有事,倒霉的只能是他萧长敬。
吃过早饭,婉宁带着长敬和六姝去请张保。接下来的鉴别接收工作,还是要靠他才行。
有了昨天的招供,今天的接收工作就进展的很顺利了。中午时分,一切都已经核对完毕,缺少的东西也单独成册,做为告状的证据。
吃罢午饭,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城。庄子则交给管家穆福的小儿子,穆厦进行管理。
临走前婉宁看向穆厦,“既然福叔推荐了你,我对你自然是放心的。只是这庄子情况复杂,那些被我罚过的人里,难免会有人怀恨在心。”
“你在这里千万要小心,护卫我留下一半给你,切记安全第一。”
穆厦今年二十五岁,跟着父亲已经在府里当差当了十年,经验还是有的。
“四姑娘放心,小人必能把这庄子打理得好好的,等到冬日下了雪,姑娘老爷就可以在这儿好好泡温泉了。”
“好,那就看你的了。”
一路无话,进城之后,婉宁和张保约定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便分开了。
婉宁押着王全有和那三个假身契的人,去往长公主府,张保则进宫向皇帝汇报。
凝泉庄再怎么也是皇帝赐下的庄子,相当于皇帝的恩典。结果皇帝的恩典让人换成了假的,还故意搞了破坏恶心人。
这事往小了说,是吴采薇心存嫉妒。往大了么,就是在打皇帝的脸。
泱泱大国的一朝皇帝,赐个庄子,还被外甥女使坏……张保摇摇头,越发想不明白那长公主是怎么教女儿的,那吴乡主又是怎么想的。
非得贬成庶人才开心?
另外一边,婉宁大张旗鼓的把人赶到长公府门前,然后把人往府门口一扔,同时扔下的还有那四张假身契。
“此四人奴随主性,在凝泉庄行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