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庶女最好命-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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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不远处,吴采薇恨恨地一跺脚,一言不发地走了。临走时,给了婉宁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穆婉宁,你给我等着。
萧长恭只能是我的,任何人敢跟我抢人,就等着我与你不死不休吧。
虽然萧长恭是背对吴采薇的,但还是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是杀意。他是在战场摸爬滚打过来的人,对于杀意最是敏感不过。
虽然女人的体力有限,但却是能发出和男子一样强烈的杀意来。
不过,有他在,一个县主而已,不足为虑。
不多会儿,一盒点心见底,萧长恭总算觉得自己不亏了。
“今天上山前刚巧得了个不错的小玩意儿,穆姑娘看看喜不喜欢,若是喜欢就送你了,权当是点心的谢礼。”萧长恭说完一招手,远处的小七就走上前来,怀里抱着一个黑漆漆的盒子。
檀香上前把食堂撤下,把桌子收拾干净。
几人的目光也就顺势集中在盒子上。盒子是上好的木头雕成的,虽是黑的,却是黑的发亮。
“穆姑娘何不打开看看?”
婉宁抬头看了眼萧长恭,看到后者正温柔的看着她,脸上一红,伸手打开了盒子。
这一打开,几个人都是轻轻地低呼了一声。
只见盒子里是一只造型华丽的弧形弯刀,上面缀满了大大小小的宝石,阳光一晃,发出夺目的色彩。
婉宁也惊到了,她预料到萧长恭会准备礼物,但没想到会是这样贵重的礼物。
穆鸿岭身边相府长子,也是见过好东西的,可是见的大都是名人字画,瓷器古董,这样直接堆宝石的东西,还真是头一次见。很有一种被宝石晃瞎了眼的感觉,。
萧长恭看众都不说话,伸手拿起弯刀,噌的一下□□,刀身上有着层层叠叠的花纹,刀刃处寒光凛然。
“这刀是用特殊技法打造,削刀如泥,吹毛立断。刀鞘是北狄人的风格,这刀身很轻,正适合女孩子用。”
说完,像是为了表示自己说的没错,萧长恭还在桌上挽了个刀花。
婉宁刹那间就想到那个被萧长恭一刀划破喉咙的刺客了,当时的鲜血可是溅了她一身。
哦,还有那两个被一刀扎中脑门的绑匪。
婉宁的脸都白了。
脸白的不只是婉宁,还有穆鸿岭和范轩宇,削铁如泥的宝刀在就在面门前挽了个刀花,还有隐隐地凉意,任凭谁都淡定不了。
萧长恭却是浑身不觉,还在说着这刀的好处,随后感受到了穆鸿岭的怒视。
虽然穆鸿岭不过是一介书生,十个他也不够萧长恭练手的,可是这份恼怒是实实在在的,以至于萧长恭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心虚——自己是做错什么事了么?
“萧将军,舍妹前阵子刚刚受了惊吓,此刻最怕见到刀光,您这礼物,我看不送也罢。”
萧长恭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几天前刚在这小姑娘面前杀过人,溅了人家半身的鲜血,转过头自己就送了她一把刀,还在她面前舞刀花,自己真是……
婉宁深呼吸了一口,然后强作镇定,“这刀确实是好刀,就是太过贵重,婉宁不敢受。”
“不贵,不贵,这个在北狄那里也是很常见的。就算你不会用,放在屋里可以辟邪,对辟邪,要不我一会儿让虚云大师给它开个光?”
穆鸿岭和范轩宇看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大将军你在边关战无不胜的形象崩了诶。还有,你听说哪个和尚给把刀开光的?
婉宁也被开光逗笑,噗嗤一声乐了出来,苍白的脸色再次有了红晕。
“唉呀,这荷花不错,咱不看刀了,去看花吧。”萧长恭这会儿也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话了,赶紧转移话题。
几人的位置离荷花池很近,穆鸿岭觉得人在自己视线内,也不必要跟着,而且也得让两人有机会说话,毕竟有些话,当着范轩宇的面,并不方便说。
“妹妹你陪将军过去吧,我和轩宇还想再看看这把刀。”
婉宁点点头,站起身来,往荷花池走去。
婉宁和萧长恭刚一离开,范轩宇就一脸八卦的坐到穆鸿岭身边,压低声音,“喂,什么情况,令妹和这镇西侯……”
穆鸿岭瞪了好友一眼,“不许乱说。”
“你告诉我,我就不乱说,你不说,那京中的流言我可就信了。”
穆鸿岭眼睛一瞪,“你敢。”
“你告诉我,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也能酌情替你妹妹澄清一二不是?”
穆鸿岭有些意动,范轩宇的交友可比他广阔多了。更重要的是,范轩宇虽然行为跳脱,但却从来不乱说话,该说的不该说的,心里门清。
不然穆鸿岭这么老成持重的性格,也不会与范轩宇倾心而交。
“好吧,你听好了。”穆鸿岭言简意赅地把自己从穆鼎那里听来的经过,讲给了范轩宇。
范轩宇听完,瞪大眼睛,扭头看看萧长恭,又低头看看寒光闪闪的宝刀,“这大将军……咳咳,背着穆姑娘杀了个血流成河,然后没几天又在人家面前挽刀花?”
穆鸿岭摸摸鼻子,他不想背后说人坏话,但这个行为吧……
确实憨了点。
另一边穆婉宁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人说了什么,但左右离不开他们二人就是了。
想到自己正被人议论,穆婉宁不由嗔怪的看了萧长恭一眼。
这一眼薄嗔中又带着一丝女儿家的害羞,看得萧长恭心中一荡,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婉宁无奈,“大将军的礼物实在很特别。”
“我从没送过女孩子礼物,也不知道送什么。安叔跟我说第一次送礼物要大气、贵重,我选来选去,就觉得这件最合适。早知道如此,还不如送首饰了,我有一盒子宝石的原石,你喜欢什么样式的首饰,我让人打磨好送给你。”
婉宁摇摇头,“这一件已经很贵重了,而且本应是我感谢大将军的救命之恩,该我准备谢礼才对。”
“这是给你压惊的……咳,不是,这就是个见面礼。如果是别人去救你,你也不会经历那样凶险的事,更不会回去之后还病了一场。”
婉宁急道:“您千万别这么想。如果不是为了救我,您也不会身陷险境,而且当时若没有我,大将军也不会受伤。”
想到这里,婉宁眼神直直看向萧长恭的左臂,她记得当时萧长恭是被划了一刀的。
感受到婉宁关心的目光,萧长恭忽然觉得这一刀挨得真值,“也没什么,小伤,虽然划到骨头了,但只要不断,就不算大事。”
“到底还是我连累了将军。”想到这儿,婉宁心里很是懊悔。
她是重生之人,倍加珍惜当下的日子,同时也更加珍惜身边人。
她到底还是个后宅女人,虽然邀天之幸,得已重生,但心里最大的愿望不过是打回方家。
而眼前的人,却是守卫边关的将军,是关系到边关数万百姓安危的人,如果因为自己的出现,累得战功赫赫的将军死于刺杀,这样的重生婉宁宁可不要。
看到婉宁脸色不好,萧长恭洒脱的摆了摆手,“这话我之前就说过,不妨再说一次。北狄人要刺杀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没有上一次,也有下一次。有没有你,我都会遇到。你不过是恰巧赶上了。我虽救了你,却也害你入险境,咱俩互有亏欠,你也不必内疚了。”
听到“互有亏欠”四个字,婉宁心里微微起了波澜,能和这样一个大英雄互有亏欠,实在是件很……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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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情郎”
看着萧长恭温柔的眼睛,婉宁心里再一次地起了波澜,随后想到自己的未来,又不自觉地叹了口气。
她是注定是要嫁给方尧的,因为早年前穆鼎和方尧的爹方淮有一句酒后戏言,若以后有适龄的儿女,就结为夫妻,并且互相留了信物。
只不过穆鼎真的只是把这事当了酒后戏言,忘了个干净,而方家人却是记得的。
按前一世的发展,大概再有半年就该登门了。
重生以来,婉宁一直认为,重生的意义,就是给她一个翻身报仇的机会,她要打回方家,要把前一世受的气全都找回来。
可现在,婉宁感受过了父亲、祖母的慈爱,感受过了哥哥的呵护,又有了萧长恭温柔的注视,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人生还有另外一种打开方式,前一世那种生活,根本不能称之为生活。
哪怕是她日后在方家扬眉吐气、当家作主,但一个是恶婆母,一个是冷心肠的夫君,日子再好,又能好到哪儿去?
婉宁偷眼看了下萧长恭,如果是和他一起……
不可能的。
自己不过是个庶女,萧长恭却是当下最炙手可热的侯爷。
就算她是宰相家的女儿,这样位高权重的人也不会娶一个庶女的。
想到这里,婉宁觉得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萧长恭看到婉宁神色又暗淡下来,觉得自己真是拙嘴笨腮,安慰人都不会。
他不应该说什么互有亏欠,就应该直接说互相扯平,可是扯平了,就没有关系了。萧长恭还是觉得互有亏欠,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那个……对了,你以后出门,可不能只带一个婢女了,上一次如果多带些人,或许就不会被掳走。”
当然,也不要再来另外一个人英雄救美了。
婉宁点点头,把心里的难过压下,露出一个明亮又灿烂的笑容,“大将军说的是,以后小女子一定注意,救命恩人只要一个就足够了。”
既然不能拥有未来,那就好好把握当下吧。
看到婉宁与自己想到一处了,萧长恭心情舒畅,哈哈大笑,“说得有理。”
这笑声引得穆鸿岭又一次扭头,眼看着萧长恭与穆婉宁越站越近,他这个当哥哥的,心里的醋劲又起来了。
我妹妹才十三岁,你给我离远点!
穆鸿岭还是决定过去,反正两人已经单独谈了一会儿了,再聊下去,就该让人说闲话了。
可不是他这个当哥哥的没眼利见儿。
“婉儿,婉儿。”一个男子从远处快步走来,声音里透着欣喜与急切,“真的是你,你还好吧,上次一别,听说你病了?”
说着就来抓婉宁的手。
婉宁本能地往萧长恭身后一躲,然后警惕地看着来人,“你是哪位?”
萧长恭对婉宁的反应很满意,随后看向来人时,眼神中却骤然射出一股冷意。
哼,这声婉儿叫的倒是亲切。
男子被萧长恭一瞪,立时觉得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有一种被大型野兽盯上的感觉。
可一想到怀里的已经到手的银子,和未来可能到手的银子,这股害怕的劲头立时就轻了许多。
“我是庆明啊,婉儿,上次都是我不好,若不是我早走,你也不会遇险了。可你也知道,我也只能偷偷与你相会,这几天你都躲着不肯见我,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偷偷相会。
这四个字一出,所有人都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穆鸿岭蹭地一下就站起来,他知道眼前这人就是胡说八道,可是若不解释清楚,让萧长恭误会了,婉宁这辈子就完了。
范轩宇也站了起来,狐疑地看着穆鸿岭和穆婉宁。
另一边,站在不远处的小七,只与萧长恭对了个眼神,就不着痕迹地走到了庆明的身后,直接堵死了他的后路。
婉宁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这位公子,我与你素不相识,请不要胡言乱语。”
“我怎么是胡言乱语,你我私会半年有余,早已互有情意。”这位叫庆明的男子像是忽然看见萧长恭一样,“原来是镇西侯在侧,怪不得你不认我,原来是攀了高枝了。”
“罢罢罢,既如此,就当我一腔深情错付了吧。”庆明说完,就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转身就走。
“站住!”穆鸿岭上前拦住,“看你也是读书人打扮,既如此就该明事理、晓是非,不该做出这等空口污人清白之事。我妹妹何时与你有过来往,你不要在这里血口喷人。”
“什么叫血口喷人,她也曾说过非我不嫁的,如今有了圣眷正隆的镇西侯,甚至连我这个人都不认了。”
婉宁气极而笑,感情这人就是来置她于死地的。
“好,你既然口口声声说我与你私会,那你可有证据。”婉宁上前一步,今天这事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