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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公主是个病美人-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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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刻,温热的唇贴了上来,有着他身上丝丝缕缕的药香,仿佛在急躁的印证着什么,禁锢她腰身的手臂愈发用力。
  赵如裳面上蓦然发烫,下意识的伸手推开他:“裴青云……”
  她张嘴,只来得及喊了一个名字,剩余的话便被席卷进唇齿间,化作无休无止的纠缠。
  铺天盖地的气息催解着她的意志,如临深渊,彼此的呼吸都紊乱起来。


第84章 婚期将近
  明翘还在马车外; 不远处来来往往还有国子监的学生路过,裴渊却压上来,赵如裳担心被人看见; 忙不迭的推开他。
  “裴青云,有、有人……”然而她的力气完全没有作用; 裴渊出乎意料的没有丝毫动容。
  赵如裳脑海里一团乱麻; 双手和腰肢都被裴渊禁锢住; 源源不断的气息在唇齿间辗转,带了一丝穿透而来的狠意; 仿佛在竭力印证着什么。
  裴渊鲜少有这样情绪外露的时候,扣着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劲,赵如裳被他亲得理智全无,完全没有察觉到。
  半晌,裴渊才放了她,赵如裳瘫软在他怀里轻喘,面上透着明艳的红; 如同三月春花沾上莹润的露珠; 娇柔妩媚,撩人心弦。
  修长的手指在她饱满红润的双唇轻轻抚过,裴渊喉结微动; 呼吸仍是急促的。
  赵如裳眼中有荡漾的涟漪; 羞赧的偏了偏头,嗔他一眼,想到明翘和车夫还站在外面; 脸上不由得更加羞臊了,心虚的压下声音:“你疯啦!”
  裴渊稍微松开了她,彼此隔开了一道距离; 眼中汹涌的暗流逐渐平复下来,又恢复那衣冠楚楚的模样。
  若非重来一世,他或许早就疯了,那些爱而不得的隐秘的情愫在无声延伸,穿透到四肢百骸,在心尖一点地方扎了根。
  如今婚约在身,大婚之期近在眼前,彼此的关系无声无息的亲近了许多,忘乎所以的一阵亲密后,还有残余的暧昧气息弥漫在密闭的马车里。
  他凝视着她娇俏的脸,重重叹气:“终于有一回盼着时间能过得快些。”
  赵如裳微愣,旋即明白过来,扭扭捏捏的说:“我也盼着呢……”
  裴渊忍俊不禁,抬手亲昵的捏了捏她的小巧的鼻子。
  外头不时有说话声掠过,赵如裳做贼心虚似的透过缝隙看了看,落日余晖在国子监门前洒下温暖的光影,几个学生谈笑着出来,也没注意到这边渐渐走远了。
  赵如裳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方才被裴渊亲过的嘴唇还有几分酥麻,她面上发烫,摸了摸嘴,转移话题:“在国子监可还习惯?有没有人为难你?”
  “不看僧面看佛面,谁能为难我?”裴渊轻轻一笑,在赵如裳面前,他总是自然的流露出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柔和,而赵如裳也没觉得他从一开始就对她产生了情愫有何奇怪。
  上辈子的那点交情,顺理成章的延续到了现在,赵如裳是万万没想到能和裴渊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她仰头看着他冷峻的侧脸渡上和煦的微光,轮廓分明的下颌连着白皙的脖颈,他去江阳黑了不少,但这段时间似乎又养了回来,说话时喉结震动,仿佛带着令人怦然心动的撩拨。
  这个人现在是自己的准驸马了呀,再过几个月,她和裴渊就是夫妻了,天仙似的人,就要被她拉入万丈红尘里了,可真是从前想也不敢想的。
  赵如裳心里甜蜜的不像话,盯着他的脖颈,移不开视线,裴渊垂眸,察觉到她走神,指尖在她额头轻轻一点:“看什么呢?”
  “美色误人啊……”赵如裳摸着下巴,仔仔细细打量他的眉眼鼻唇,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的弧度,不禁感慨:“难怪我皇姐对你念念不忘。”
  赵如裳怅然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酸意,裴渊哭笑不得:“胡说八道。”
  “说起这个。”赵如裳一顿,稍微坐直了身子:“我倒想起已经好些时候没见着端静皇姐了,她可有去……打扰你?”
  大过年的闹出端静公主和许鞅和离的消息,京中不少人都在看笑话,许尚书气得病了一场,索性上书致仕,皇帝心知有愧许家,有意补偿,但见许尚书执意告老,也不能强行拒绝,几番折腾到底还是应允了。
  端静公主和许鞅和离后,身边那个宫女沉碧也跟着许鞅回去,如今大腹便便,临盆在即,被提了妾室,有滋有味的过着日子。
  许鞅好歹是驸马,和离后完全不想和端静公主有任何牵扯,连官也不做了,安安心心的回家经商,打理着自己家中几个铺子。
  没有流言困扰,反而比做驸马时忍气吞声痛快,反观端静这几个月过得并不愉快。
  自打她上回诬陷裴渊过后,就被皇帝禁足,三令五申要辰王盯着她,不许再出来胡作非为。
  瘟疫严重时,正是皇帝要立太子的关键时刻,光明前途摆在面前,辰王自然不会允许端静坏了自己的好事,叫人紧紧盯着公主府,直到皇帝给赵如裳赐了婚,裴渊远走江阳,才放她出门走动。
  这么长日子,赵如裳就见过端静一回,因为裴渊的事,对这个皇姐全然没有了姐妹之情,彼此见了连几句生硬的寒暄都没有,便不想再理会她了。
  唯一让赵如裳担忧的,是裴渊如今回了京城,端静公主会不会又卷土重来,不顾礼义廉耻跑去打搅他。
  好在似乎没有这样的事,裴渊面色如常,摇了摇头:“未曾,你不必担心,相信太子殿下会看好端静公主的。”
  昔日的辰王,如已是一国储君,册封大典在前,自然会解决所有潜在的威胁,亏的端静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否则也不会手下留情了。
  册封太子是大事,皇帝深思熟虑做下的决定,势必要在朝堂中掀起汹涌波涛来。
  庄王踌躇满志,谋划多年,仗着皇长子身份以为能够得偿所愿,不想一切风头都叫辰王抢了去,怒火攻心差点没吐出一口血来。
  可惜圣旨已下,尘埃落定,再无更改的可能,见了太子也只能忍气吞声的低下头,眼看着他风风光光的站在顶端高出自己一头。
  册封大典当日,太子加元服衮冕,随皇帝祭天地,拜宗庙,接受百官叩拜。太子妃携两位侧妃前往未央宫向皇后行礼。
  太子侧妃刻玉牒,入宗庙,乃正正经经的皇室中人,将来太子登基,地位也只在元后之下。只是规矩森严,尊卑有别,太子妃无论何时,只要得皇后点头,畅通无阻就能进宫。而太子侧妃,几乎是很少有机会进宫,重大场合,都是正妃相陪,像今天这样的大日子,才能到皇后跟前行礼。
  太子妃走在前面,林锦华和另外一位徐侧妃并肩而行,微垂着头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今日非她第一次进宫,但私下面见皇后却是第一回 ,心中略有些忐忑不安。
  太子妃还是辰王妃时就经常进出皇宫,如今成了太子妃,地位也要涨上一层,来往宫人见了态度更加恭敬。徐侧妃嫁进辰王府多年,一年到头总能来三五回,又因生下长子而颇受重视。
  太子原本有意要带林锦华多进宫走动,但因有了身孕,加之瘟疫横行,这么几个月便一直在府中休养。
  眼看进了未央宫大门,林锦华心跳有些快,抬手抚上尚未显怀的小腹,仿佛就有了底气一般,稍微挺直了背脊。
  出人意料的,未央宫里很安静,并未有林锦华想象的喧哗热闹,走得近了能听见略有些生硬的琴声传来。
  林锦华跟着太子妃行了礼,眼角余光瞥见柱子下的案几前,一抹窈窕纤细的身影,断断续续的琴声就是从她手下传来的。
  赵如裳也不是风雅之人,古琴学得不精,但她看话本上写精通琴棋书画的女子,看起来很像一个才女。
  皇帝说金枝玉叶的公主不需靠这些取悦别人,也不用满腹经纶,登科及第。
  她什么都学了个皮毛,但最近却莫名喜欢摆弄琴谱,这才学了首新曲子,等以后精通了,就弹给裴渊听。
  赵如裳心里喜滋滋的,但也不好意思当着太子妃她们的面弹琴,收了手站起身,乖巧喊了一声:“皇嫂。”
  太子妃笑看着她,温声道:“公主挺有闲情雅致呀?”
  “弹着玩呢,献丑了献丑了。”赵如裳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不敢和有才女之称的太子妃相比。
  太子妃笑得端庄:“陶冶性情,挺好。”
  皇后赐了坐,嗔了赵如裳一眼,笑骂:“让你们见笑了,小姑娘想一出是一出。”
  太子妃看了赵如裳一眼,打趣道:“又不是坏事,权当打发时间了,待公主下嫁,就该忙着相夫教子了。”
  赵如裳面上微红,有些羞涩,虽然和裴渊的婚事已经公之于众,但每次听人提及,都有一种特别奇异的感觉。
  皇后让人上了茶水来,配着御膳房新出炉的点心,呈上桌前,浅浅的甜味弥漫在殿阁中。
  林锦华喝了一口茶,低头看了看面前的点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胸口翻腾脸色顿时变了。
  皇后正和太子妃说话,没人注意到她,林锦华连续喝了几口茶,也没能把喉间那股恶心咽下去,为了维持姿态只好死死忍住。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搭在她手背上:“林侧妃,你还好吗?”
  林锦华抬眸,迎上赵如裳关切的目光,下意识的扯出笑容,但点心甜腻的味道钻进鼻子里,猛的又伸手捂住嘴。
  “怎么了?”皇后投来目光,看到林锦华的脸色,再瞥了一眼桌上的点心便明白过来:“瞧我都忘记了,你才有身孕,正是敏感的时候,想来闻不得这味!”
  林锦华自知失态,白着脸起身:“皇后娘娘恕罪。”
  “你何错之有,是我考虑不周。”皇后和蔼一笑,扬声吩咐宫人:“都撤了,换些新鲜的瓜果来吧。”
  皇后的态度远远比第一次相见时,寥寥几句的问候要好得多,林锦华悄悄松了一口气,看到一旁的赵如裳忽然就懂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我有两大毛病,白天不想码字,然后一码字就犯困。天天熬夜熬的跟狗似的,第二天顶着黑眼圈上班。
  懒癌没救了(哭唧唧


第85章 父母之命
  林锦华垂下眼; 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受,一团解散不开的棉絮仿佛堵在胸口,抑郁难舒; 不料耳边却又响起赵如裳的声音:“要不舒服的话,我陪你去外面坐坐?”
  林锦华诧异的看着她; 太子妃雅量容人; 这个时候也不会表现出什么不满:“去吧; 你有身孕,久坐不好。”
  宫人们远远缀在后头; 赵如裳走在前头,指了指不远处的湖心亭:“那边凉快,过去坐坐吧。”
  林锦华颔首,落后两步,看着赵如裳纤细的背影,她身着水红色长裙,肌肤白皙如玉; 在太阳下生出莹润的光影; 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明亮耀眼。
  那是她身为嫡公主独一无二的尊贵,不管何时,都是众星拱月的皎皎明珠。
  林锦华指尖微微用力; 眼中闪过暗沉的光; 有些自惭形秽的低下头。
  这是从她进京那一日起,就油然而生的自卑。
  林家从商,虽不算大富大贵; 在江阳县也算颇负盛名,连县令都要卖几分面子。而裴家世家行医,名望极高; 两家是亲戚,时常走动,旁人看在眼里总要多几分敬畏。
  优渥的日子到劫匪洗劫杀人那一刻为止,她一下云层跌落泥潭,但好在裴渊在,稚嫩的少年,有一副强大的身躯,凭着一己之力,硬是带着更为年幼的她,重新谋划着新的生活。
  她想的是有朝一日能像爹娘那样行商,在江阳开上几个铺子,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
  可不等她的愿望实现,裴渊忽然说要进京了,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跟随着表哥,进了巍峨宏伟的城门,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高楼林立,繁花似锦,那是全然不同于江阳的奢华。
  那一瞬间,林锦华才觉得自己有着格格不入的狼狈,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野村民,小心翼翼的打探着这车水马龙,热闹非凡的京都。
  她没见过世家名流大家闺秀的日常,她以为只是绣花看书打发时间,不料人家琴棋书画精通,宴集结社,踏青春游,那真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尊贵。
  等她见到赵如裳这位千尊万贵,金枝玉叶的当朝公主,珠玉在前,才惊觉自己的渺小的仿佛一粒尘沙,几不可见。
  林锦华一直是自卑的,哪怕是现在成了太子侧妃,也始终觉得自己比不过赵如裳,也没有任何机会,可以站在她前面。
  她深知自己如今的一切,是因何而来,她只能小心翼翼的维持着,才能保证自己不至于沦落深渊。
  林锦华心不在焉的坐着,赵如裳连说了几句话得不到回应,微微挑了挑眉,小声问:“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太医看看?”
  林锦华蓦然回神,忙摆手:“没有,我没事,多谢公主好意!”
  赵如裳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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