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人不举(重生)-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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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喘息了一口气,才敢闭着眼说他,“它说你好凶猛,吓到它了。”
秦宿瑜便来抚着我,“嗯?”
我紧抿着唇,睁开眼看他。
秦宿瑜做不解状,“怎么?”
他如果说话的时候手是安分的,我真以为他纯良,可他的手坏的要死,一直在逼我哭,我真哭的掉眼泪,“我就这么对宝贝,你就不能歇歇吗?要是破了你赔的起吗?”
秦宿瑜舔着唇,倒腾手出来给我擦眼泪,“歇了。”
我羞着脸道,“味道好吗?”
我看他样子挺馋的,我也有点蠢蠢欲动,下次尝尝他的。
秦宿瑜不回答我,他的表情瞒不住我,挺荡漾的。
我心下有数,便和他商议道,“咱们有来有往,下次你让我也吃吃看。”
秦宿瑜的眉毛抖两下,“姑娘家不要说这话。”
我听惯了这话,完全不以为意,我在榻上滚了滚,道,“我跟蹿天上一样,飘起来了,这玩法也不比做那事差。”
秦宿瑜看着榻,麻着声道,“你漏了。”
我一惊,往我滚过的地方看,果见大片大片的血迹,红的喜人。
这,这不能怪我。
我跳下床道,“都是你害的,让我这么情绪高昂,我能不汹涌澎湃吗?”
秦宿瑜指他的衣衫,“是够澎湃的。”
他的衣衫也沾到了,像个标记,是我做的。
我恬不知耻的摸一把他的脸,道,“小郎君,有了这个记号,你就只能遂了我,再不能出墙找别人。”
秦宿瑜下地去柜前翻了月事带和新袍子出来,给我道,“去换。”
我噌的跑进浴室里。
再出来时床榻都焕然一新,连秦宿瑜都更衣了。
他坐在窗前朝外看,我顺着他的视线才看到五皇姐被侍卫拖走了,细雨落下来,打湿了枝头,我听见寒鸦苦叫,秋日快要过去,隆冬即将到来。
秦宿瑜拔下木栓关上窗,转头道,“腹疼吗?”
我啊了一下,摇头道,“没甚感觉。”
这也奇,以前来月事能疼的半死,现在我竟能跑能跳,一如平常。
雨鸢隔着门敲了一下,“陛下,太子殿下。”
秦宿瑜应声,“进来。”
雨鸢抱着厚被子进来,手里还提着个手炉,她把手炉放我手里便过去铺床了。
我有点难为情,凑她身边道,“寡人明儿回去给你封个女官当当。”
她样样会,做了女官还能帮穆娴分担些,又能给她自己提身份,两全其美。
雨鸢看一眼秦宿瑜,绞着手道,“陛下,奴婢是您贴身带的,不能随旁人。”
我原想着物尽其用,没料到她专管我的,要是将她调离,估摸再难寻一个如她这般周全的。
我遗憾道,“你跟着寡人埋没了。”
雨鸢扑哧笑,“奴婢跟您才不埋没,您以后还是皇后娘娘,奴婢再差也是个嬷嬷,底下小丫头还不得都敬着奴婢。”
她说完就退走了。
我脱了靴子上拔步床,冲秦宿瑜道,“过来给我暖被窝。”
秦宿瑜吹掉灯,也躺进来,道,“我给你挑个贴身人,你还将人往外送,没见过这么傻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之子于归,宜家宜室——出自《诗经》
今天想休息一下下,肝不动了,然后如果明天有时间,会给大家继续双更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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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叫夫君68
我滚到他的手边; 嘻嘻着声道,“我贴身人不是你吗?”
秦宿瑜翻过身,垂眸盯着我。
我抬起颈极缓的吻着他道,“咱们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甭说贴身了; 贴肉我都嫌远; 怎么着也得是肌骨撞击才算是你和我的过命交情。”
我将手沿着下边滑,搭到他裤腰时被他捏住给扔开; 他说; “睡。”
我也不气馁,抬手拢着他的腰道,“你难不难受?”
秦宿瑜抬指挑掉我眼角沾上的头发,凉声道; “你再不睡; 就去抄书。”
我气的轰他; “我要跟你分床睡,你快下去。”
我不伺候了。
秦宿瑜当真下了床,还顺道抢走了枕头直接歪到美人榻上。
我瞪了他良晌; 他都没回来; 我只能扭身睡去。
五皇姐和孙家一众人并着周轩以谋反罪被判了死罪; 行刑那日我起的迟,到日上三竿才醒。
秦宿瑜不在,我起来时发了会呆。
雨鸢轻手轻脚进来,道,“陛下,太子殿下说您今儿不要乱跑,他给您布置了篇文章; 晚上回来要考您。”
我抓了抓头发,“什么文章?”
雨鸢将手里的书往我跟前一推,我就看到那书名——《诗经》。
我那点惆怅就被打散了,我拽过书丢进唾壶里,没当回事道,“寡人学识渊博,区区诗经早在三岁以前就熟读,用得着考寡人?他也太看不起寡人了。”
雨鸢抿着笑给我梳洗,“陛下御夫有道,太子殿下在您面前也凶不起来。”
我听着这奉承话甚是惬意,便大度道,“小芋圆,等你出嫁,寡人也指点你几招,保证你夫君对你百依百顺。”
雨鸢忙一低身俯礼,“谢陛下。”
我转了转脑子,冲雨鸢勾手。
她弯腰凑近,“陛下……”
我绕着手指,微涩着声道,“寡人的亵衣也没几件,你去让尚衣局再做几套。”
雨鸢了悟,她也羞着脸道,“陛下说个样子,奴婢好去让他们做。”
我比划两下,“贴紧的,布料多不多没所谓,最好欲遮欲掩又纯然无辜,叫人一看就想上下其手,肆意蹂/躏。”
我说过后,不免惋惜烧掉的那本书,“爱妃的书糟蹋了,寡人还没好生研读,就被秦宿瑜这个假道学给毁了。”
我早晚有一天要他理智消无,被我为所欲为。
雨鸢那双耳朵红的滴血,“您,您肾虚,还是要节制些。”
我听不得这话,摆摆手道,“寡人虚不虚没甚事,只要他不虚就成。”
雨鸢包着嘴连连笑,“您不害臊。”
我害臊着呢,只是脸皮厚,她看不清罢了。
我拍着手道,“切记不能说是寡人要做的。”
雨鸢对我拱拱眉,“就说是陛下让给贤妃娘娘做的。”
我搔了下手,憨笑道,“寡人可没提。”
我觉着穆娴要暴怒,不过衣服到手了,她要打我,我受着就好。
雨鸢温笑着拉起我出了暖阁,还叮嘱我道,“陛下,您出门儿要让周公公跟着,可别乱跑。”
我点点头,“寡人省得了。”
她便走了。
……
我吃过早膳自觉无聊,便往外散心去。
我其实挺唾弃我自己的,五皇姐死了,我手里终是不干净,秦宿瑜做的果决,他不惧亲情,我却是比不得他,我没甚大本事,小打小闹上我能占优势,触及到国本我没他那般魄力,我是想留五皇姐一条命的,也就是想,我不会做。
父皇说帝王注定孤家寡人,谁敢觊觎皇权,他就该死,无论亲疏。
我占着茅坑不拉屎,也就秦宿瑜随我玩,要不然我早被轰下台了。
“陛下,您还往兽园去啊……”周欢在我后面嗫嚅道。
我微怔,我这就是下意识乱走的,没想到就走到这里来了。
我暂住脚,定了会儿转身准备回去。
就见两个小太监挑着水走过来,他们瞧见我,都忙跪下来磕头。
我问他们,“给猴儿喝水?”
也不用喝这么多吧。
其中一个小太监回答我,“裴大人在栽种庄稼,奴才们瞧他辛苦,就替他担了些水来。”
我有些恍神,裴煦好像才歇了七八天,那身子将才好,这就下地了,委实刻苦。
我挪着步要进门槛,周欢苟身在我旁边道,“陛下,地儿有什么好看的?御花园里的菊花开的正艳,咱去那边逛逛吧。”
我睨着他,“艳个屁,这都快过冬了,那些个花儿草儿的都掉的差不多你才呦呵着寡人去看,早先怎不见你这般说?”
周欢皱巴巴着脸,苦声道,“这能冤枉奴才吗?您日日躲在暖阁里不出来,非得太子殿下在您才露面,跟个深藏闺房的娇小姐似的,奴才见您一面都难,那花儿想承您露泽想了大半月,可不得枯了。”
我两眼一黑,张手拧他嘴巴子,“寡人宠你惯了,你是不是要上天?”
周欢张着嘴乱叫,“哎呦!哎呦!陛下您轻着点儿,奴才早上才用鸡蛋清敷了脸,嫩着呢,您别滑了手。”
两边宫女闻声窃笑阵阵,听的我想发火。
我待要发作,却见裴煦从门里走出来,他手里还捏着一把土,身上穿的绯色朝服,面容白皙秀气,脸色倒还好,他呆愣的瞧着我们,半晌才醒悟过来,连忙跪到地上道,“微臣叩见陛下。”
“驸,裴爱卿请起,”我松了周欢,背着手端正身道,“你身子还没养好,怎么就过来当值了?”
裴煦侧身站好,低声道,“回禀陛下,眼下天冷了,这些装稼都还没长熟,大抵不能挨冻,微臣过来给他们做些防冻准备,也免得它们耐不住寒就死了。”
我了然,便踏步过去朝田地走。
周欢跟我后边谨小声道,“陛下,今儿宫里换了新厨子,听说会做小笼包,这天寒地冻的,不若回去吃吃热包子。”
我一偏头,恶狠狠的瞪他道,“你闭嘴。”
周欢瘪了瘪嘴,低头不说话了。
我再看向那田地,果见上面铺了些稻草,草中的泥巴湿漉漉的,约是刚浇过水。
我问裴煦,“不是说庄稼怕冷,再浇水岂不是冻上加冻?”
裴煦道,“微臣先用土将庄稼的根部埋深,土能养温,但冬日缺水,如果不浇些水它们可能会渴死。”
我点一下头,见他手里还攥着土,便也不好意思耽搁他,只道,“你做你的,寡人随便看看。”
裴煦轻轻说是,旋身下地继续埋土。
他手下动作很轻柔,嘴角带笑,那些庄稼在他手里犹如乖巧的小娃娃,任他添衣加鞋。
我看着也有点跃跃欲试的冲动,不禁脱口道,“瞧着有趣,寡人想试试。”
裴煦微滞,他呐呐道,“这,这不太好吧……”
周欢也急着跺脚道,“使不得,使不得啊!陛下您身体娇贵,岂能触碰这些粗鄙物事,这不是玷污自个儿吗?”
我拽过他的拂尘,打到他的屁股上道,“寡人下地是体味民间疾苦,你阻拦寡人就是不让寡人做明君,谄媚惑主,明儿就能把你送进大理寺。”
周欢捂着屁股跳到旁边,哭着道,“您可着玩,便把奴才往死里作践,奴才死了也好,到时还能去阴曹给先帝报报话。”
吓唬谁呢?
我把拂尘丢还给他,讥笑道,“父皇在天上,你进阴曹也找不见人。”
周欢急得来回转,还要劝我,我扭头不睬他,直接站到地里。
我学着裴煦挖了一手泥土,看向他道,“这土软和。”
裴煦笑了笑,将手里的土覆到一株庄稼地根旁,便有太监来浇水。
我照他做的,也把土往那根上一糊,糊的太用力,那土弹起来溅到我脸上,我抬手就要擦,忽又想到手上有土,只能干瞪眼。
裴煦从袖子里摸出汗巾,先擦干净自己的手,又拿出一条新的递给我道,“陛下不嫌弃的话,请暂且用这块粗布擦拭吧。”
我看着自己满手泥,便大着声道,“寡人手脚不方便,你给寡人擦吧。”
裴煦眨了眨眼,翘着唇道,“还请陛下恕臣不敬之罪。”
我不耐烦的摇头。
他拿着汗巾要往我脸上来。
还没碰到,就听后方一声惊呼,“周,周公公,您怎么了?”
我回身去看,周欢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双眼往上翻,乍看像是中邪了,我唬的一跳,抖着声道,“……几个意思,青/天/白/日的撞鬼了。”
“周公公好像是羊癫疯发作了,”裴煦道。
我从没见过周欢犯病,他和我一处长大,自小就没生过什么大的毛病,这还是头一遭见他生这怪病,我再不待见他也软了心肠。
我匆匆上岸,他还在抽搐,我慌了神叫人,“还不快抬进太医院去,人都快抽没了!”
裴煦也跟着我上来,他揣着手道,“陛下,听说打几个耳光就能恢复。”
我奥奥两声,连忙伸手要往周欢面上打。
周欢就在这时突然恢复了神智,他朝后退一截,我刹不住力道,正正朝前冲一截。
我拍拍胸口,呼出一口浊气,“你小子是不是在装病?”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晚九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