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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寡人不举(重生)-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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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寡人没杀他们,你就该跪下来给寡人磕头。”
  五皇姐踉跄着跌到地上,她哇哇哭泣,“若父皇在世,定会替臣做主,您逼迫臣至此,您还有仁心吗?”
  我呆愣住,父皇疼爱五皇姐,他让五皇姐留京,却又给她配个没权没势的驸马,他终究是没忍心将她嫁远,他是打心眼宠她,如果她不是孙太妃所出,或许皇位就轮不到我了。
  我没五皇姐聪明,唯一可取的就是我没有母族,不会受外戚挟制。
  秦宿瑜突然拍手,“姑母好手段,适时唤起父皇的柔心,连孤都看傻了。”
  我哎的一声,立时醒悟,我咂咂道,“五皇姐,你搬出父皇来就以为寡人会饶你吗?父皇在明堂住了这么久,也没见你去看一眼他,你犯了事就把他抬出来,他英明神武了一辈子,你别给他抹黑。”
  五皇姐扶着桌子站起身,面目显颓唐,“陛下是不是也要像对付臣的母妃那样,将臣驱逐出镐京。”
  我阴沉的看着她,这提议不错,我确实可以采纳,她的封地在青州,离镐京有千里之远,将她遣回封地,我就再无后顾之忧。
  床畔这时传来咳嗽声,我侧头去看,正见裴煦咳弯了腰,他的手遮在嘴边,袖子散开,露出一截皓白手腕,那手腕上缠着根根鞭伤,叫人看了触目惊心。
  我从他的手腕看向他脸,那脸侧的伤淡了些,仍然能看见痕迹,我心中有个猜测,便就问出口来,“驸马,五皇姐打你吗?”
  裴煦的咳嗽顿住,他匆忙揪住衣袖,摇头道,“殿下很好……”
  他说的艰难,后边的话再出不了口。
  五皇姐猛然扑到床边,抡圆了手对着他狠狠一巴掌,“贱种!”
  我慌忙朝两边招手,宫女就上前将五皇姐拉开了,她狰狞着脸对裴煦道,“你想逃离本宫,你想都别想!本宫就算去封地,你也得跟着本宫一起!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本宫的脚下匍匐,想逃除非死!”
  五皇姐那张娇美的脸变得异常可怕,我怯惧的挪到秦宿瑜手边,他站出身将我遮挡住,我趴着他的肩膀悄声道,“五皇姐失心疯了。”
  秦宿瑜没回我话,他眉头紧锁,厉声对五皇姐道,“姑母,皇祖父将你许配给裴煦,是要你能好好的相夫教子,裴煦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奴隶。”
  五皇姐煞红着眼,犹如厉鬼附体,她扬声大笑,笑完又哭,“父皇多狠,到死都在算计本宫,本宫长到这般大,他明面上对本宫宠爱,可该本宫的东西他却没给本宫一件。”
  她突然转过脸直直盯着我,眸中有羡慕,“陛下,父皇只爱着您呢。”
  父皇也爱她,只是她太贪心了,她想要江山,想要把江山捧给孙家,父皇打拼了一辈子才把江山挣到手里,江山就是他的命,让他拱手让人他岂会愿意?
  我不想跟她解释这些,她的屁股歪了,她永远站在孙家人那头,我说再多,只会增添她的怨恨。
  我和她生来就是对立的。
  我垂下头,不再与她对视。
  秦宿瑜乍然说话,“姑母口口声声说皇祖父不好,皇祖父除了是你的父亲,他还是大陈的君主,你帮着孙家窃取他的天下,还要他对你毫无戒备,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要让着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道,“你外祖在朝期间贪赃枉法,孙家的财产有多少是属于国库的你们心知肚明,有件事孤要说给你听,冀州旱灾,户部发下的粮饷被当地刺史转卖给商户,商户再抬高粮价,致使冀州百姓饿死大半,好巧不巧,商户正是你们孙家名下的,姑母说孙家人出钱出力,要父皇记着你们的恩,你怎么有脸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怕那死去的数千百姓化作阴魂来找你报仇吗?”
  我胸腔震动,原来冀州出事竟也是孙家人在其中捣鬼,商人贪利,他们不顾老百姓的死活,只要钱能到手就好,朝廷发下的粮食到不了百姓手中,冀州的粮价却越来越高,他们是在逼着这些百姓去死,逼着百姓揭竿起义,到最后我来背这个黑锅,万民谴责我,我就是恶主。
  他们想我名声扫地,他们还想我死。
  我眼前起了花,口中喃喃道,“寡人要让孙家血债血偿。”
  五皇姐一下跪到地上,她伏地哽咽,再无法强词夺理。
  秦宿瑜搀着我朝外走,身后的哭声越来越大,我没有回头。
  出来已经是深夜,秦宿瑜从雨鸢手里拿过斗篷给我披上,我疲惫叹了口气。
  秦宿瑜笑,“唉声叹气的,像个小老头。”
  我摸摸肚子,“话说多了,饿得慌。”
  雨鸢在我们身后道,“陛下,奴婢早叫人在屋里备了膳,您回去就能吃到了。”
  我冲她笑,“还是你贴心,周欢都不知道死哪儿去了?”
  雨鸢掩着嘴低笑,“陛下,您这不能冤枉了周公公,出这么大事,他还得调配底下人呢。”
  那倒是,大臣们的吃喝用穿都得用到人,再加上出这么大乱子,这里面约莫他最忙。
  我随着秦宿瑜一起进屋里,倏忽感到有热流过,我急抓着他往里间走,“完了完了!”
  秦宿瑜往我身后瞅,“没漏出来。”
  我欲哭无泪,“一激动就热血沸腾,我走两步都感觉能一泻千里。”
  秦宿瑜推我进浴室,他将干净的月事带递来让我自己换。
  我隔着门跟他道,“我想让裴煦和五皇姐和离。”
  他在门外不应声。
  我迟疑着道,“五皇姐我是一定要遣她走的,裴煦若是随她一道,恐怕没到封地就被她杀了。”
  秦宿瑜说,“你看不出裴煦是做给你看的吗?”
  我穿好下裳走出来,恰见他拧巴着脸站在灯下,我走到他跟前,仰视着他道,“裴煦被五皇姐欺辱了四年,正常人都会想着逃离,他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我如果不救他,他会活不下去。”
  我拉了拉他的手,讨好道,“你不也说过裴煦当用则用的话吗?何不将他留下来,让他效忠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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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叫夫君67
  秦宿瑜撇开我的手; 用一副睥睨姿态的乜着我,“我说了让秦素婉回封地吗?”
  我咦着声,“不赶她走,难道还要既往不咎吗?”
  我可没那么大度; 镐京是我的地盘; 她别想再在这里拉屎撒尿。
  秦宿瑜取了灯火; 放到架子旁,抄着水盆里的水洗手; “谋反就按谋反罪定; 放她回封地,岂不是放虎归山?”
  我恍然,原来五皇姐是以退为进,故意引导我赶她出京; 这样她就能韬光养晦; 没准还可以卷土重来。
  我蹦到他跟前; 观察他脸色道,“那裴煦也死吗?”
  那么个美人儿,死了不是便宜给五皇姐吗?
  秦宿瑜掬着水抹我脸; 我晃晃头逃开; “我都血流成河了; 你还往我脸上洒水。”
  秦宿瑜哼笑,“以为我看不出你偏袒他,救你一次真值,出火坑不说以后仕途也坦荡。”
  我没偏袒他,我就是瞧不惯五皇姐欺负人,父皇给她挑这么好的驸马,她还真让人当牛做马; 当初她要是不愿,推掉就是,何必折辱人。
  “……那让他也死?他才救了我。”
  秦宿瑜拽我近前,按着我的手到水里,“即是要脱离秦素婉,皇家的光他也不用沾,直接打发回冀州,两相安好。”
  我偏过头,悄声说,“醋味真重,没了贞操的男人我又看不上。”
  秦宿瑜顿住手,压着眉望我。
  我被他看的起激灵,赶忙踮脚亲他,“我就看上你了,旁的我瞧不见。”
  秦宿瑜这才笑出,他还是半冷着脸,耷拉着眼皮微低头任我亲,我揪起脸跟他蹭,“你手几时才能好,好多天没抱我了。”
  秦宿瑜浅勾着唇,“下午才抱过。”
  我扭身负气,“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都半天了,勉勉强强也能算小半年吧,你都半年不抱我,你不想吗?”
  秦宿瑜递来毛巾给我擦手,“歪理。”
  我张手搂住他,“要抱抱。”
  秦宿瑜放掉毛巾,单臂圈着我坐到桌前,“裴煦和秦素婉和离,他可以继续在工部任职。”
  我窝在他身前,嘟哝道,“你自己说的。”
  秦宿瑜倒了点水让我喝,“他想往上爬是不能了,他只能做屯田郎中。”
  我无所谓,人没事就好。
  我挪一下屁股,和他靠的更近,他眉目祥和,手里执着筷子兢兢业业的喂我菜,我嚼着菜就觉得没了味,我摸他鼻子,“你跟我母妃一样。”
  秦宿瑜打掉我的手,给我塞一勺饭,“又说胡话。”
  他自己就着碗扒拉两下,我看着喜滋滋,“你这么爱吃我口水。”
  秦宿瑜垂眸瞥一下我,自顾舀汤吃菜。
  我安静的看着他吃,他和一般的世家子有所不同,吃饭没有那么多规矩,划拉着吃的飞快,像是赶着要做什么事。
  我等他吃完,伸手勾他头发道,“你把我的饭吃光了。”
  秦宿瑜端茶给我漱口,“你不吃。”
  我从他腿上下来,拉他袖子道,“你陪我玩。”
  秦宿瑜随着我一起靠到美人榻上,我趴在榻边吃水果,他拍着我的背道,“再吃两个别吃了。”
  我叼着樱桃来到他嘴边。
  他眸色沉暗。
  我蹙一下眉,倚近他将那颗樱桃怼到他唇上。
  他便连着我的唇一起吃进口中,甜甜的果汁充郁在我的鼻腔中,我半合着眼迎接他赠送过来的温情,他的舌将我纠缠住,我呼气不能,有种濒死感,却又迷醉在这温存里。
  我歪着身要倒进榻里,他撑着我的腰将我往上提,我支不住手,蔫着声跟他低哭,“好闷……”
  秦宿瑜恩一下,手过来帮我解了束缚,龙袍坠落,他挑起我的下颚埋头过去,用牙齿一点点的碾我,我沉溺在这唇齿交付的浓情里,突地想到一个问题,我叽叽咕咕道,“你太熟练了。”
  他半抬头,犹似懵然看我,“什么?”
  我褪掉手腕边的袍子,爬到他右手边偎倒,触碰到他的手时,他将我重新卷进怀里,我撞到他的手臂上,情不自禁哽咽出来,“你是不是常逛窑子?”
  秦宿瑜的手扣在我腰上,慢慢收紧,“扯?”
  我缩了一下,毫不畏惧地直视他,“你手法娴熟,口技了得,要说没师傅指点我可不信。”
  我一早就想问,他便是天生情种,也没道理能在床上这般老练,这又不是他地疆场,他没披挂上阵的经验,怎么能把我折腾成这样?
  我自己都是偷师学的,他除非私底下也勤学苦练,要是被我知道他拿别人锻炼,哼哼。
  我瞄过他,冲他龇牙,“咬死你。”
  秦宿瑜凑近来,舒长着眉笑,“我是男人,这种事是本能。”
  我动了动,腰就起来酥,我不甘心道,“周轩和孙昭去万红阁,你说你看见了,你也在万红阁,你是不是在那里有老相好?”
  秦宿瑜锁着眉,“你要吃驴打滚,那家店铺在万红阁旁边。”
  我又误会他了,这么细想,我误会他的次数都数不尽了,他从没跟我置气,要换我是他,我早气死了。
  他真是温婉贤淑,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之子于归,宜家宜室①。”
  秦宿瑜浸着笑道,“还挺会夸自己。”
  我也笑,“我夸你的。”
  秦宿瑜的脸瞬间一沉,嘴角的笑也收了回去,他淡淡道,“明早起来罚抄《诗经》三十遍。”
  我一下颓了,才说他好,他就又来作弄我,我还没见过人不爱听好话的,他就是个怪胎。
  我微起身,乞求他道,“我不要抄书。”
  秦宿瑜的眸光落到我身上,那眼神又愣又凶,如同饿虎见着肉食。
  我眨一下眼,抬手臂横在胸前,与他弱声道,“它说害怕。”
  秦宿瑜唔着声,兜我贴近道,“还怕吗?”
  “特别怕,”我弯起腿,撤了手臂将身靠住他,我在他耳侧道,“要你吻一下它。”
  它字刚落,我就被他一口裹住,我当即没忍住啜泣出来,这感觉太强烈,犹如雨打枇杷叶,着迷又无助,我叫不出,弓起身又被他镇压住。
  我凝着泪盯他脑袋,“……不抄书好不好?”
  秦宿瑜松开我,扯来薄毯将我团团抱住,“好。”
  我终于喘息了一口气,才敢闭着眼说他,“它说你好凶猛,吓到它了。”
  秦宿瑜便来抚着我,“嗯?”
  我紧抿着唇,睁开眼看他。
  秦宿瑜做不解状,“怎么?”
  他如果说话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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