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病得不轻-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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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人在失去一份感情后便格外懂得亲情的重要。
季桃到C市时后已经是傍晚。
季开明仍在医院打点滴,跟她爸爸合作做生意的郑德生在她来之后便走了,季桃睡在陪护床照看季开明。
医院里消毒水的气味重,九点多钟隔壁床的病人便睡了,季开明有些困也已经睡着。季桃关了灯,窄窄的小床又硬又冷,她侧身瞧着窗外,睡不着。
她在想时贺。
他现在不联系她是不是打算放下了?
也好,反正她也没有给过他回应不是吗。
……
劳斯莱斯穿行在夜晚繁华的城市里。
时贺下班后参加了几个友人的聚会,各行业几个巨头都在,沈青见到他今晚话很少,知道他可能是因为感情。
高档帝王包厢响起女人妩媚的歌声,标准的英文,嗓音宛转,并不吵闹,这是体育业巨头吴严带过来的女伴在唱。
几个人今晚也都带了女伴,只有时贺是带着保镖来的。
沈青换了口味,最近喜欢文艺范,身边的女伴是小有名气的新锐钢琴演奏家。女人帮他倒上红酒,他举到时贺跟前:“想什么呢,碰一个。”
时贺淡淡抿了口酒。
“你的小野猫呢?”
大家都知道时贺在微博上出了名,但已经有两个多月没再看到他更博,猜测应该是他跟徐颖城闹掰了。
吴严笑道:“奶凶的玩过了,要不要试试别的口味?”
时贺皱起眉,心头不爽。
“不是说有事情谈?”
“急什么,老顾那个案子想给你过目看看,他对风险预估的把控不精准。”吴严今晚做东,解开领带的束缚喝干净杯底的酒,起身跟助理耳语了两句。
十几分钟后助理便带着一个卷发及肩,腰细腿长的女人进来。
吴严指着女人让她坐时贺身边,对时贺笑:“给你准备的,戏剧学院大二的学生。”他凑到时贺耳边说,“还很纯。”
时贺渐渐沉下脸色。
吴严没注意到他的变化,沈青留意到了。他含笑说:“时贺,别这样,你很久没跟我们一起玩了。吴严这几个月都在国外,昨天才回国,给点面子。”
旁边顾定荣聊起刚才风险防范的问题,也想留住时贺。
时贺面容冷峻,喝了口红酒压下心头的恼怒,全程跟顾定容谈话,没给旁边坐过来的女人眼神。
吴严悄悄示意女人,女人怔了下捋了捋耳侧的头发,她也想把握住这次的机会。
等时贺的酒喝完,她端起醒好的红酒为他添上:“时先生,我叫许桃。”
时贺拒绝这杯酒的手在后半句里顿住:“哪个桃?”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桃。”许桃娇俏弯起红唇,“同学都叫我桃子。”
这杯酒时贺接了,高脚杯在他掌心里把玩,余酒晶莹剔透,他掀下眼皮,目光都在这杯酒里。
大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都觉得有戏。吴严示意许桃的眼神更明显了,许桃心领神会,继续为时贺添酒。
但他将酒杯搁在茶几上,眸色冷淡。
许桃应变能力很强,随即一笑:“时先生平时听什么歌,我给您唱一首?”
男人漫不经心睨她一眼:“哦,你是卖唱的?”
包厢里的人都愣住了。
吴严哈哈笑着圆场,喊许桃:“唱你最拿手的,看看你今晚一首歌能值什么价。”
“我还有事。”时贺站起身,好像这些热闹跟他无关紧要。
侍者忙将他的西装拿给他,他穿上外套走出房门。
沈青和吴严面面相觑,起身追上他。
吴严:“时总,走什么?等会儿还有节目,跑个温泉再走吧。最近天气凉只能室内玩,等开春了我们再像去年那样去奥岭跳伞,你不是喜欢这些极限运动么。”
“再说。”时贺语气冷淡。
吴严有些不爽,忍着时贺这份漫不经心的态度:“那就是给你找的女伴不满意?”
时贺刚迈开的脚步在这声后停下。他回头,眼底毫无温度:“我有主了。”
后面赶来的顾定荣也被怔住。
圈子里没有人会说自己有主了,哪怕已经结了婚。他还是时贺,他更不可能说自己有主。
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贺已经迈步走向电梯,后面四名保镖恭敬跟随。
沈青喊吴严:“快去道歉。”
吴严吸了口气,大步拦下路给时贺道歉。
即便大家是朋友但这份朋友的关系说白了也是时贺赏的,谁都不敢得罪。
时贺听完吴严的道歉,眸色依旧冷淡:“那个女人……”
“我会处理。”吴严心头略感惋惜,好好的姑娘这下前途怕是断送了。
时贺颔首,走进了电梯。
上车后他喊回家。
拿出手机翻起季桃的朋友圈。
上一条动态是除夕夜发的,她至今都还没有更新过动态,他不知道她这几天在做什么。
他点开宋娴的朋友圈,阿姨倒是每天都发动态,但都是转发的心灵鸡汤和养生文章,每条文章开头标题都是'年轻人一定要看的五条忠告……'。起初刚看到那会儿他还会肃然起敬坐直腰板点开链接,几次之后都只是随手翻看几眼,知道内容差不多都是一样。
他退出宋娴的朋友圈点开微信运动,找到了季桃的头像。
这只萌萌的大脸妹今天走了4392步。
她今天比昨天多走了2138步,去做什么了?
这是尚一告诉他后他才知道的功能,他以前没留意过这些。这几天里,他每天都会看她走了多少步,从医院到幸福里她普遍都是2200步左右,他每次看到都能猜测她一天都做了什么。
时贺眉头紧锁,不知道她今天做了什么会多一倍的步数。
到家后洗漱完,他系着睡衣纽扣走进书房看监控,但只有宋童在家,季桃在中午出门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他一直坐到凌晨两点都没等到季桃回家。
点开季桃的微信,他很想问她今晚去做什么了,最后却怕被她发现他这个好友。他忽然苦笑了下,他好像能得到无数财富,但唯独她是最不易得到的珍宝。
*
第二天来到集团。
身侧经过的员工都恭敬朝他问好,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依旧有无数道,他总能成为任何场合里的焦点。
但时贺知道员工最近议论的是海市情人节那晚的无人机表白和第二天他脸上的伤。
时贺一直忙到中午,邓琳过来递文件时惊喜的呼声才把他从工作里叫醒。
“下雪了。”
他抬起头望见落地窗外飘起的雪花,满世界纷飞的白点,无数大厦高楼耸立得格外孤单。
时贺拿起私人手机点开季桃的朋友圈。
还是没更新动态。
他努力压制着心底疯狂的思念,但眉宇间的急躁出卖了他,他像个狂躁的狮子沉声安排何束文开起突击检查会,一直在会上严厉批评了十几个部门管理。
散会后回到办公室,时贺嗓音涩疼干哑,何束文招呼邓琳给他泡了润喉茶,小心翼翼说:“时先生,如果您觉得疲惫可以休息两天调整一下状态,您这样……”
“我怎样?”时贺不悦,“我状态一向都这样。”
何束文:……
“听说西山二院那边您撤销了给季桃每天准备的奖状?”
时贺搁下手上的杯子。
描金骨瓷杯“砰”一声脆响,何束文吓了一跳。
时贺是把这些奖撤销了。
那次医院年会上季桃拿到奖状很开心,小脸笑得明媚,梨涡也清纯可爱。他随手查了一下她在海市医学院的学习经历,是个贪玩的姑娘,但每次考试临时抱佛脚都是前三名,也拿过不少文艺汇演的奖状,几张领奖的照片都笑得很开心。
他以为她会喜欢这些奖状。
但也许他的占有欲太强,他不该把她围得密不透风。
办公室里的安静太过冰冷,何束文说:“时先生您注意身体,还有需要我完成的工作吗?”
“你可以走了。”
何束文去助理间宣布可以下班了,跟大家离开后带上了房门。
时贺站在落地窗前看雪,大厦和城市街道都覆上皑皑白色,他点燃雪茄,吞云吐雾里喉结滚动,他咽下的却不是烟,是整颗心脏里的疯魔痛苦。
私人手机的来电声响了好久,时贺知道不会是季桃,抽完手上这支雪茄才转身去接电话。
但他看到来电号码时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阿姨。”
是宋娴的电话。
很突然,两个人那次互相留了手机号后宋娴根本没有打过他电话,这是第一次。
“你是时贺,海市那个首富是吧?那次你帮我出头还记得吧?你说你是桃子的病人……”
“是我。阿姨有什么事?”时贺预感到电话里急切的声音不太妙。
宋娴也是没办法才想起找时贺帮忙。
季桃出事了。
C市的天气比海市恶劣,她早上帮季天明去进皮料签合同时被困在高速公路上。路面结冰,所有车辆无法通行,新闻里接二连三报道车辆相撞,可怜她跟司机一直被困到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再有一个星期差不多就能写完两个人破镜重圆啦~
小天使们,我昨天忽然冒出一个很想写的巧取豪夺狗血梗!改了一个预收,求求收藏哇!!啊啊啊,真的很想写~
书名:《巧取豪夺,三年抱俩》
文案:
金融巨头毕致城生意场上手段冷酷,传闻情场也淡漠无情。
一朝酒后睡了白家太子爷的未婚妻,雷厉风行平息了这桩轰动丑闻,若无其事出差各国,照旧扩大集团版图。
可怜落魄千金阮宁被白家解除婚约,各界名流惋惜之际不乏有人想看她笑话。
一场酒会上,阮宁穿着华丽的礼服垂眸假装没看到在场的毕致城,与西装革履的男人擦肩而过时却被扣住手腕。
男人牵她坐到膝盖上,修长手指扶住她纤细腰肢,将自己抿过的高脚杯递到她唇边。众人目瞪口呆。
大家以为毕致城只是玩玩,他却高调办起盛大婚礼。
吃瓜众人:那玩腻了就要离婚吧 ?!!
可那天起机场所有私人飞机屡次禁飞让道,只有毕致城的湾流G9载着阮宁想吃的澳龙或刚拍卖的钻石完美落停在跑道上,而毕致城也用三年抱俩实力打脸。
财富榜榜首记上毕致城名字那天,记者大胆采访。
“如果毕总那回没有醉酒是不是不会娶阮家千金?”
男人勾起薄唇:“我会娶她,哪怕她是别人的太太。”
况且,那晚他根本没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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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致城22岁那年见到17岁的阮宁,女生温柔耀眼,眸色回转间清纯娇媚似无关烟火。
这一眼他惦记了三年。
三年后再相逢,她站在破产背后,他站在权贵高处。
他强取豪夺,一遍遍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一见钟情也此生不渝的爱你。
食用指南:
1。双C
2。会虐回男主,狠狠虐
第058章
宋娴也不想麻烦时贺; 从中午知道这个消息后便一直焦急在等路面救援; 但那边的情况并不乐观; 救援车辆都没办法上去。老母亲为了女儿的安全是厚着脸皮才想求助时贺。
C市一段高速公路上; 突然袭击的一场大雨骤停,雨水在冷空气下结冰,近百公里路段瘫痪,无数车辆被迫停在笔直的公路上; 一直漫长等待疏散和救援。眼见天色已晚; 气温越加低冷; 不少车主从车上下来焦急探头看情况; 也饿得饥肠辘辘。
一辆皮卡车停在拥堵中间; 忽然被滑行的后车撞了下,司机黄侯忙探头喊:“手刹忘记拉了?撞我车了!”
副驾驶上坐着季桃,她打开窗透气; 瞧见嘴巴呵出的气在空气里变白,觉得好玩,对着空气玩了好几下。
有点冷。
她把车窗关上,膝盖上是饼干、薯片、干脆面和辣条。
季桃吃了几根辣条; 腿坐得有点酸; 她往后靠了些; 好甩脚。
黄侯对这个临危不乱悠闲吃零食的姑娘佩服:“季小姐,还是你有先见之明。”他竖起拇指。刚才拥堵时有附近居住的村民翻护栏高价来卖零食,很多车主都嫌贵没买,只有季桃爽快地掏钱买下。现在旁边一些车主都在抱怨饿; 他家这个大小姐吃得倒是香。
“黄叔叔,都说了你叫我名字就行。”辣椒有点辣,季桃拧开苏打水。
黄侯接过她递来的饼干说谢谢,边吃边叹气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去。
季桃:“别担心,很快了。”
都什么时代了,这种小问题今晚12点前一定能得到解决,现在都八点了,也就宋娴这种当妈的在电话里太担心。
手机响起铃声,季桃以为会是宋娴,看见是时贺的号码时怔住。
好久了,这是他这么久后的第一个电话。
“季桃,你在哪?”
“我……”
他说:“我在海陵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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