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佞臣宠妻(双重生) >

第29章

佞臣宠妻(双重生)-第29章

小说: 佞臣宠妻(双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暗卫一五一十和盘托出,并将符氏装病、孟芫出手整治她、并扣住了符氏旧仆的事给慕淮讲明。
  慕淮心里更觉奇怪。
  以孟芫性子,她初来侯府时,总是揣着小心,谨慎行事的,在他有生之年,更是很少和符氏存了嫌隙,甚至是多有忍让,怎么这一回,竟全然不同了呢?
  慕淮又仔细回想,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上回,我让你们去承平侯府去查看有什么异常,这件事,还有什么后续没有?”
  “夫人未嫁来咱府之前,只两件事算是有惊无险,一回是她表弟落水、她跟着救人,病了一场;一回就是在咱们老祖宗寿宴上,被华葳郡主刁难,其他并无波折。”
  慕淮陷入了僵局,甚至开始猜测,眼下的孟芫,不会是旁人冒名顶替的吧?
  可随机他又否定了自己。
  两个人在床笫之间的表现可做不了假。
  咳咳。
  “好了,我知道了。”
  暗卫将要退下,却似想起了什么。“哦,对了,承平侯府虽没什么异样,但夫人舅母府上,前些日子倒是闹了些不快,听说是倪府的小少爷被他乳娘喂了回符水,病了一场,不过眼下已经无碍了。”
  慕淮立刻发现了问题。
  倪府那个孩子,上辈子明明在孟芫出嫁前就没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  媳妇想要给我讨小老婆T。T,她是不爱我了吗?钮祜禄


第42章 【试探】
  慕淮做了几辈子稽查探案的活计; 要是连这么明显的细节都忽略,也就枉费他做到如此高的位置了。
  他立时便有了诸多猜测。
  莫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外力; 影响着倪家小公子的命运轨迹?又或者; 那位未死的小少爷,其实也是重活了一回?这才躲开了身死的结局。
  可若如此; 他从一开始不喝那污水不久完事?
  那就是说; 他没死在落水后的那几天,是有人刻意救了他。
  那又会是谁呢?为什么救了那几日,却没将下毒的奶妈给遣走呢?
  大概是,那人虽知道些内情; 但没有余力干涉倪府的家务事,又怕自暴其短被人发现蹊跷。
  唯一可以确定,是这人十分关心倪家人的生死; 又或者有着密切的关联。
  一旦有了怀疑的种子,慕淮便立刻着人去盘查起倪府的底细,从去岁孟芫入水救她表弟那日查起。
  不消两个时辰,暗卫便呈上来老厚一沓湖宣; 上面的笔迹虽有不同; 但好歹能看; 将孟倪两家近三月的往来记录得明明白白。
  这数月来; 倪家小公子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因年纪小; 甚至都很少被带出倪府。
  如果实在要追寻他平日里稍微不寻常的表现; 那便是在孟府小住了几日,就在他落水被孟芫救起后,身体被将养地十分结实。
  慕淮是知道那孩子上辈子的死因的; 还是听孟芫伤心提起。
  他喝了符水是诱因不假,主要是先头落水没有将养好,这才没挺过去。
  这辈子他虽也喝了符水,但因为距着落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月,身子骨也养得结实不少,这才躲过一劫。
  慕淮于是将视线集中在倪小公子落水后没有立时回家的因由上。
  暗卫虽没有写明,但属实勘察过的。“是咱们夫人当初极力挽留,说舍不得她表弟表妹,倪府这才把人留在孟府养病,且听说。那几日咱们夫人几乎是衣不解带地照顾倪公子,连御医都给惊动了。”
  慕淮闻言面容愈发严峻,暗卫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隐约感到事关夫人,定是触了他逆鳞。
  “夫人在待嫁之初也没有同孟府外的旁人有什么勾连,若主子不放心,属下这就再派人去查探。”
  这句话说得颇有歧义。
  慕淮这才回过神,倒弄得好像他在捉奸一样,被人听见也不像话。
  “不必了,这件事就到这了,不要和旁人提起。”
  暗卫揣着一脑门官司出了屋,越发怀疑是夫人进门前做下什么让侯爷生疑,幸好没用什么腌臜事被查出来,不然他真怕自己斟破了什么秘辛被咔嚓一下灭了口。
  慕淮还在桌边凝思,他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着酸枝梨木的粗硬纹理。
  这应该不是巧合。
  一个闺中的少女,就算担心自己表弟,也不会有魄力寻官医局的人登门,况且,孟府又不是什么很得体面的门楣,寻常有事低调还来不及。
  那原因呢?
  怎么看,都是她“未卜先知”,不想让表弟落水后拖着病体回家,这才避免了倪小公子早夭的命运。
  推敲到这里,慕淮猛地站起身来。
  不会是他猜想的那样吧?
  娘子她,难道也是带了往生记忆重活了一回?
  按了这个设想,慕淮又比对起孟芫这两辈子举止的异常和缘由。
  一桩桩、一件件、他分毫也不敢错过。
  这辈子同娘子头回见,是在三思堂的门口。
  彼时,她跟着母亲倪氏到府中赴祖母设下的流花宴,祖母旨在将圣人有意将两家合婚的意思透给对方。
  他那时候还没有苏醒,待娘子和丈母娘甚是冷淡,只点个头当做见礼……
  次回见,是在老祖宗的六十寿宴上,那日华葳郡主发狠耍泼,娘子她不卑不亢,愣是顶住了华葳的威压,事后也没表现出丝毫慌张。
  按道理,上辈子孟家对这门亲事排斥的紧,根本没有登过博望侯府的大门,他们两个在婚前,更没有任何交集。
  那是不是证明,娘子她在大婚前就已“苏醒”,而且不单单救了她原本应当早夭的表弟,甚至还为了促成孟、慕两家的婚事,从中使力不少,这才给了两人一个不错的开端。
  可是后来呢?
  后来因为蠢笨的“博望侯”慢待新妇,大婚之夜无故出走,生生冷了侯夫人的一腔深情,而且在前世种种恩爱的对比之下,将她推得越来越远,再抓不住一掀衣角。
  这也才有了,娘子她意欲为自己纳妾一说罢?
  那是被伤得狠了,再不想和自己用心动念……
  慕淮不敢再继续深想。
  他这会也不知应该希望梦芫是重生了一遭,还是单纯地不再信任他了。
  “不行,这事再拖不得。”
  再拖下去,恐怕娘子将良妾的人选都物色好了。
  慕淮几乎是跌跌撞撞摸到了正院。
  此刻只守门的老妈子在,院子里格外安静。
  慕淮原本热情盼望相认的心,到了此处,竟有些踟蹰起来。
  待会儿要怎么同娘子相认呢?
  总不能直说,“娘子是往生一回,没喝孟婆甜汤就重新回来的生魂吗?”“真巧,为夫也是。”
  万一她做这一切只是偶然,他不是要将她吓死?
  这事,还是先旁敲侧击的好。
  想到这里,他整了整衣襟,面无波澜地抬脚跨过了门槛,又直奔正房。
  孟芫这会正带着丫头们看账,她陪嫁的铺子要换掌柜,过段时间又要看顾东府的中馈,总要抓紧着些。
  慕淮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竟没引发屋里人的注意,不得已咳咳两声。
  孟芫这才抬头,然后竟叹了口气。
  “夫君这是恼完了?”
  慕淮挥挥手打发出去下人,径坐到孟芫身侧,先状似不经意观察她脸色,却被一直注视他的孟芫捉了个正着。
  “夫君去而又返,又将仆从们屏退,莫非是有话同我说。”
  慕淮心里已经有了计策,故作烦恼呵了一声,“确有件小事,想听听夫人的意思。”
  孟芫看慕淮大有促膝长谈的架势,先予他倒了杯茶。
  “愿闻其详。”
  “圣人这几日偶然提起想寻人重修国史,让我寻了可靠之人荐上去。我思前想后,觉得我五哥人品贵重、又耿直才高,做这活计再合适不过。只是这样一来,就要让五哥在宫中住满三月不得归家,届时怕五嫂心里不快。我记着,你同五嫂自来有些交情,有些话我不便当面探问的,不如请娘子辛苦一趟,代我问问她的意思,回头也不至好心办了差事。”
  孟芫听完这句,心里咯噔一声。
  这事不对啊,慕淮他五哥慕汮上辈子确是主持修撰过国史,不过那应是在年后的事。
  且也正因为修史一事,他不意得罪了权贵,彼时慕淮从中斡旋,事情未成慕淮便在围场遇难……
  “这事万万不可。”孟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回答。
  慕淮见孟芫反应如此过激,心里砰砰砰地跳个没完。
  “夫人做甚如此反对,你还没问过五嫂呢。”
  慕淮知道自己方才失态,不过那也是关心则乱。她一来怕慕汮这一回接了修史的烫手活,得罪那些想要青史留名的皇亲贵戚再次遭了贬斥,几年后在偏远之地郁郁而终;二来,也怕慕淮提前被卷入身死的困局中。
  这会见慕淮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见,似乎想探求着什么,她稍稍缓和了语气。
  “你也知道你五哥那是个耿直脾性,要是这史书修的不合上意,到时莫说功劳,怕是瓜落就跑不掉。”
  慕淮摇头,“有我在,还没人敢拿我五哥做筏子。”“况且,我五哥是真的有才学,若一辈子在伯府的荫蔽下埋没下去,恐他到老也要后悔。”
  孟芫心想,要想护着你五哥,那也要你有命在。
  “五嫂近来总说身上乏力,提不起精神,恐是身子骨有些关碍,咱们这个时候要是荐了五哥离家而居,五嫂可怎么办?”
  “我知道你和五嫂一向交好,你若实在不放心,将他和璿哥儿一并接来咱们东府小住,这也不是什么难事。回头五哥从宫里传回什么消息,咱们也能立时就有个对策。”
  孟芫见慕淮再三坚持,心里急得不行,她咬着牙不应下。
  要是五嫂知道有这么个扬名立万的机会,定是巴不能让慕汮去的。
  慕淮还在步步紧逼,“夫人今日真是奇怪,这大好的机会让五哥平步青云,你怎么如此犹疑,倒好像为夫是在害他们夫妇一样。”
  本来就是害人呢!
  孟芫真想大声咆哮出来,但到底要压抑控制着自己情绪。
  “这事我记下了,回头得空就去寻五嫂说。”
  孟芫想的是,先用个拖字诀,不然慕淮亲自去西府寻人说,她就被动了。
  慕淮见孟芫一脸官司的样子,就知道她答应的不情不愿。
  “娘子若是为难,不若将心理担忧和我明说,你我夫妻本是一体,难道还有什么是对我也要隐瞒的吗?又或者,娘子身上不便,那我这就去寻我五哥,想来五嫂即便舍不得五哥入宫数月,但为前程和后嗣计,也会暂时忍耐的。”
  慕淮说完,竟然立刻起身,作势要出门的样子。
  孟芫很怕他将祸事促成,情急下拉住他的衣袖,抬着头用一汪秋泓似的眼睛直望着他。
  “夫君竟是连这点小事都信不过我吗?”
  还是撒娇的语气。
  慕淮登时觉得身子一软,他最抵抗不了的,就是孟芫同他撒娇卖痴,且这辈子还是头遭,他恨不得立刻摘了星星月亮给她消受。
  他撑着最后的理智,拉着孟芫同坐榻上,“那娘子可得好好同我说说,到底为何,对五哥入宫修史一事恁大抵触?”
  孟芫绞尽脑汁,最后两眼一闭,又一睁,“夫君或许不信,我前些时日,做了一个梦,梦里怪诞之极,皆是这些日子里发生的真事……”


第43章 【同生】
  孟芫不敢直说自己是死了一回又生; 只假借着梦境一说,引慕淮将慕汮修撰国史一事往大凶的方向去想。
  “说那是梦,其实也不尽然; 竟全是对未来将要发生之事的映照; 无论是你我大婚、还是你五哥的悲惨命运,都在这梦境里有了预兆。”
  孟芫边说边偷偷去看慕淮神色; 见他没有表现出什么抵触或是不耐烦的情绪; 这才继续。
  “起先,我是梦见我表弟落水后,被家里的奶妈喂了符水,好好的人就被折耗没了; 我抱着试试看的心思将表弟强留了几日,待他将养好身体才放他家去,总算避了他一场身死大祸;后面又有圣人欲使咱们两家联姻的事; 我也都在梦里知悉,至于你五哥修撰国史的事,我印象尤为真切,他若此番承你举荐入宫; 只怕会得罪几家皇亲国戚; 全是希望你五哥笔下生花; 将他们门楣褒扬得显赫忠烈的不实之辈……”
  慕淮状似漫不经心听她陈诉; 实际上不错眼地暗自观察着孟芫。
  孟芫见慕淮没有表态,还当自己说的不够有说服力; “侯爷应是无法信服我方才所言; 毕竟梦兆一说,有违常理。但我可以用我性命担保,我所言将要发生之事件件属实; 若你不好取信,我便说上两三件府中即将发生琐事……”
  慕淮见孟芫一脸急难,不忍心再让她用心使力。海棠
  他如今几乎已经确定,孟芫应是同自己一样,是带着前世记忆重生归来的,只是她到底胆小,不敢把如此荒谬怪诞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