佞臣宠妻(双重生)-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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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半句; 毫不犹豫将东西揣走; 可见这人早就惦记着呢,枉我先头白做一回好人。”
孟芫听完也忍不住想笑,但一想到这侍卫定是慕淮差遣来打前站的,旨在求了紫棠谅解好给他敲边鼓; 立刻又故意绷住脸。
不管慕淮是抱了什么目的想和缓关系,都不可能是对她存了往日情分,既然她想要的求不到; 往后还是远着些好。
老话不是说什么“相敬如宾”才是夫妻相处之道吗?若这回慕淮肯低头认错,她也就大度一些,将他当做一条船上的盟友看待,也算对得起上辈子他的百般关爱。
“那侍卫也是受了池鱼之灾; 说起来我若不闯门; 他应该也不至挨打; 你将药舍给他用; 也没什么关碍。”
“明日还要回门,今晚不须你们值夜了; 也好精精神神囫囵个都随我回孟府。赤芍去吩咐门上落锁吧; 咱们都早点歇了。”
青萍在一旁提醒,“侯爷这会儿还在外书房,要不要着人先问一声?”
两个人新婚第二日; 老是分房住也不好听,尤其外院还有那么一位藏头露尾的“商姑娘””。
孟芫也不全然糊涂,总还要顾及脸面。
“侯爷若回正院,自会叫门,还有哪个敢拦他?只要不来我这暖阁搅我好眠,咱就通通当不知道。”
结果是夜,慕淮回正院是回正院了,却被吃了一次亏的赵家母女给拦了个结实,愣是连他搬出侯爷的架子都没管用。
后来他倒是要硬闯来的,但暖阁大门早就从里面被锁得死死的,他当了下人的面,总不好破门而入,只能等次日寻个单独相处的机会,再向孟芫解释、陪罪。
慕淮最终被“请”回了空无一人的正房,他看着原本就冷冷清清的屋子,无比怀念搂着娘子入眠的日日夜夜。
次日一早,孟芫天没大亮就起身装扮,赤芍特挑了身嫣红的大衣裳,又配了翡翠的头面,将孟芫整个人衬得既娇且贵。
主仆几个简单用了一口吃食果腹,孟芫状似不经意随口问了一句,“正房里这会儿可有动静?”
青萍一向留心,知道孟芫其实是盼着回门时有人相伴礼数周全的。
只是天不遂人愿,她低着头答话,“守门的婆子说,侯爷三更天就让开门出院了,想是有什么急事要办。”
孟芫心下免不得失望,可又不好表现出来。
“既如此,待会就你们四个随我同车,连翘和赵娘子留下守院子。”
果然还是错看了他,如此重要的日子,他都不能做全脸面。
今日以后,想要她贴心用意,可再别指望。
十月打头的天,说冷也冷,孟芫即便披了件夹绒斗篷,仍是被晨起的凉风吹得一抖。
“暖阁里待得久了,竟不知外间天已寒凉如此……”
碧芙没听出孟芫话里唏嘘,只一心办好差事,“那我便回屋灌个汤婆子给姑娘带上吧。”
“别折腾了,等上了车便好了。”她想早点离了慕府,以解这两日心中苦楚。
临行前,孟芫先往三思堂去了一趟,一来为了请安,二来要为出门做个报备。
顾氏见孟芫独来,不见慕淮人影,不禁疑惑,“你夫君呢?没同你一起?”
孟芫违着心替他遮掩,“侯爷极早就出了门,我彼时睡着,不知道他是不是得了急召。”
顾是大概也觉面上无光,不再提他,而是嘱咐孟芫路上小心,早些归府之类。
孟芫辞了顾氏,趁着没出二门,又低声嘱咐四个丫头,“我娘若问起我在慕家过得如何,你们应该晓得如何作答,我也就不啰嗦了,若问起慕侯之事,你们只一概答不知,余下交给我解释。”
侯府朱轮马车早已停在二门处侯了多时。后头还跟着三辆青毡油布车,看车辙吃重深浅,应是载满了回门礼。
孟芫回头张望了一眼,决定再不抱期待,径来到头辆马车跟前。
碧芙欲先上车好扶着孟芫些,却被戴管事拦住。“几位姑娘的车在后头。”
孟芫几乎立时反应过来,“这头辆车有旁人跟车?”“是祖母安排下的人吗?”
戴管事却故做神秘,“夫人登车便知。”
孟芫越发觉得蹊跷,索性伸手去掀车帘。
刚刚露出车内人的一幅衣角,孟芫的手便被一把攥住了。
孟芫还不等反应过来,那只手稍一使力,她就被强拉进马车车棚内。
随着冰凉面颊撞进一个滚烫怀抱,头顶也传出她熟悉的声音,“夫人来迟了,害我在车里等你半晌。”
孟芫再想不明白,为何慕淮此刻会藏匿在车中。
以他往日行事作风,万不会如此遮遮掩掩。
她第一反应,是慕淮要借着她回门的时候,趁便隐匿着出府。
如此谨小慎微,怕是他遇上了什么危险?
孟芫脑补过甚,其实慕淮仅仅是重生后身体没有恢复完全,且他怕孟芫当众给他脸色看,故意躲在车里来个守株待兔。
孟芫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先撇开对慕淮的失望,再怎么说,她也不希望慕淮生命受到任何危机。
“侯爷怎么在这车里?是要避开什么人的视线吗?”
美人在怀,又是低声细语的,慕淮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他半靠在软布包着的车壁上,将孟芫往身前拉近了些,随即吩咐外头,“驾车”。
待马蹄悠哉悠哉踢踢踏踏行动起来,他才不慌不忙开口,“是有点小麻烦,不过不耽误今日回门。”
孟芫方才是整个人半靠在慕淮身上的,她先试着坐开些,却被慕淮一双大手又拉得更近。
“侯爷先松开手,你这样我不舒服。”
慕淮手背一僵,终于还是暂时放开。
孟芫得了机会,立刻防备地坐到车厢另一角。
“侯爷待会儿在哪处下车,需不需我回程再接上你?”
在孟芫理解,慕淮要这么偷偷摸摸混迹出府,定是要行什么不可告人之事。虽然两个人此前闹出不快,但大方向她还是把得牢的,那便是无论如何,要保护慕淮的安危。
慕淮被经孟芫此问,难得一懵,“我为什么要下车?”
孟芫这回也懵了。“侯爷的意思,是要同我一道回孟府?”
慕淮唇越抿越紧,忍住想要出手罚人的冲动,他半坐起身,朝着孟芫坐着的位置逼了过去。
“夫人难道还在生我的气?竟连三朝回门都不想让我同行?”
孟芫看着木淮近在咫尺的俊颜,几乎就要贴上她粉红面颊,她赶紧扭过头。
“侯爷难道不是有要事要办,所以才偷偷藏身在马车里吗?我回门之事固然重要,但和侯爷的大事相比,何足挂齿。”
慕淮见孟芫脸上泛红,顿起捉弄之心,他故意在她耳畔呼吸低语,“我这会儿倒觉得,没有什么大事比得上陪夫人回门更重要。”
孟芫耳朵受不得痒,伸手便推,“侯爷请自重。”
慕淮一噎,和自己娘子,还讲什么自重?
可话到嘴边,他却改了主意,“外间恐有耳目,我近着些说话,也省得被人窃听。”
孟芫信以为真,“侯爷有什么事要我配合?”
慕淮坏心地又贴近了些,“我呀,有个秘密要讲予你听。”
孟芫便换了副无比认真且小心的神态,“侯爷放心,我定不会泄密。”
慕淮勾唇一笑,“这个秘密,你听好了。”
孟芫被他搞的紧张兮兮,不禁咽了回口水。
慕淮吊足了胃口,才贴着她面颊将话送进她耳中,“客院里那位商姑娘,其实是个男刺客;真正的容恩侯独女,早就死在了我的剑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终于清白了~
趁着夹子再推隔壁基友的古言《表叔的掌上娇》,作者:贰少奶奶
文案:
老皇帝沉迷炼丹修仙,需各地进献美人泪。养女霜莳被李家送进宫,因哭得不合眼缘,被杖毙而亡。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总是冷眼看她,嫌她娇气爱哭的表叔身披护国将军铠甲夺宫杀帝,成为人人惧畏的暴君。却常常在她曾经的寝宫一坐就是一天,道尽无数温柔情话。
重生后,霜莳又被送进宫。这一次她偷偷对老皇帝的炼丹炉下了黑手,因装神弄鬼用力过猛,直接把老皇帝给吓死了。
封垏提刀破宫,吓得霜莳哭成泪人:“表叔,你听我解释,这事不是我干的。”
封垏没忍住,抬手帮她拭泪,冷脸皱眉道:“死个皇帝而已,也值得你哭?”
后来成为皇帝的封垏:“谁敢惹皇后哭,朕要他命。”
半夜,霜莳努力裹紧被子,眼角娇媚含泪:“你你你,你自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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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新姑爷】
马车里短暂沉默之后; 孟芫趁着慕淮没有防备,伸手将他推离老远,又挪到近门口坐正。
“哦; 侯爷说的我知晓了; 等回府后会约束正院里的人不去客院生事,以免坏了侯爷大计。”
慕淮一愕; 怎么是这个反应?
“我的意思是说; 客院里的人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他也从没有拈花惹草。
慕淮用一种“你懂我意思”的眼神、期待地看向孟芫,他预想的是,孟芫这个时候应该十分通情达理地说上一句,“先前是妾身误会侯爷了; 往后再不会存有疑心。”
可现实是,孟芫只是不耐烦地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就掀开车窗一角; 扭过脸佯作去瞧沿途风景,不再睬他。
慕淮有些挫败,又将姿态放得更低些。
“新婚之夜我留夫人你独守空房,属实是我考虑不周; 次日归府后我又没立刻回正院向你道明原因解释清楚; 也是事出有因; 夫人此时心里对我有怨气; 再正常不过,只是我如今已经决意悔改; 还请夫人看在我一片赤诚的份上; 原谅则个。”
说着,竟弓腰一拜,额头甚至触到了孟芫臂弯。
车厢内虽宽敞; 但孟芫已近门口,没地界好躲,只好抬手扶起慕淮。
“侯爷这是做什么?”“我并没有同你置气的意思。”
慕淮这方面颇有经验,以往孟芫若被他惹恼,口中定然也不肯承认的。
“是是是,夫人海量,怎么会同我一般见识。”
说到这里,慕淮神色一正,“以往种种,是非对错实不可追,可来日汲汲,我唯愿与夫人你举案齐眉、白首不离……”
说着又是一拜,带了十分虔诚郑重。
孟芫一阵恍惚,这话她上辈子也听过一回,正是在洞房花烛那晚,他合拢了床帐,解了她罗衫,在她低眉颔首之际于耳畔厮磨低语……
那一夜帘卷霞飞、唇不离腮,是她们夫妻和美之始。
如今换了方天地景象再闻,她却有种物是人非恍如隔世的感叹。
若这话早两日听见,她或许还敢期待。
渺茫如大海浮萍,或还有相逢之日;她心中念念不忘之人,再无际会可能。
孟芫再扬起脸,心中已是冷静。
慕淮这错认的蹊跷,且不说他婚夜避走已经明白表明对这桩婚事的毫不在意,在次日两人客院对峙之时,他更是连半句安抚解释的话也无,甚至在她提出和离后都表现得云淡风轻,出发点也仅仅为了稳住眼下局势,不给朝堂和慕府惹乱……
这种前情之下,慕淮的道歉是出于什么目的?带了几分真意?
孟芫不敢轻信。
她按下心中无限追思和百转千回残念,再没法将眼前之人等同作前世护她如命的良人。
她狠了狠心,板肃面容。
“其实侯爷大可不必如此小心翼翼,你我既成夫妻,往后利益休戚相关,荣辱密不可分。侯爷待我是真心也好,敬重也罢,又或是迫于形势只将我当做同林鸟雀,难时纷飞,我往后都会尽到为人妇的本分,于内替您打理好侯府庶务,不使顾氏祖母操劳,于外同府外官眷维系关系互通有无、不令侯爷面色无光。”
这话听着是当家大妇该有的做派,但何尝不是种生分。
慕淮不觉就皱起了眉,偏孟芫毫无所觉,还在自说自话。
“客院商家女之事,我也并没有责怪侯爷的意思,先头亲自过去探问,一是为了底下女使冲撞道恼,二来也是怕来者身份不明,坏了侯爷清誉,并非是我心胸狭隘,容不得人,若侯爷往后真有哪个中意之人,只要身家清白,我也……”
慕淮将眉毛一立,“你也如何?亲自替我聘来府中给我上眼药?”
孟芫撇了撇嘴,识趣没往下说。
慕淮伸手将孟芫身子扳正,盯住她低垂眼眸信誓旦旦保证,“你我之间,没有旁人。从前没有、如今没有、往后更不会有。”
孟芫顿时感到胸口某一处似被紧紧攥住,一时间都无法呼吸一般。
上辈子慕淮早逝,两人浓情蜜意,难舍难离,自然没有第三人从中作梗。
这辈子她立志要护慕淮周全,若慕淮当真琵琶别抱,另择她人,自己作为府中大妇,难道还能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