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女奋斗史:寂寞宫妃-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秋摇了摇头,然后又说:“皇上走了,这宫里权力最大的是皇后娘娘吧。”
淑妃才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如果皇后要动手,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好的。她需要一个孩子,那梅美人……她一下子就抬起了头来,看来,皇上真正的用意,是在这里。那皇后现在一定派人去了松眠寺。自己岂能让她如愿?她的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写了一张纸条,然后递给了知秋:“务必把这个消息交给我的父亲。若是递不出去,就毁了,千万不要让人看见!”
知秋点点头,然后就走出了门去。她可以走到院子里。而院子里也有他们安排的内线。她把东西交还给了来领食篮的人。
而皇上背着手看着那人将篮子提到自己的面前。秦策打开了盖子,取出了夹在碗底的纸条,呈给了皇上。
皇上打开看了一眼,然后道:“她果然动手了。派人去宫门口拦截皇后的人!”
那个小太监去了。皇上的眸子暗了些:“太后那边还好吗?”
“回皇上,太后和梅美人都挺好。”秦策总算给皇上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皇上的下巴朝着淑妃住的地方抬了抬:“吃食里都放过了?那边没有什么反应?”
秦策的脸色严肃了些:“已经放了三天了,没有任何的反应。”
“继续吧。把小皇叔请进宫来吧。朕有些事,要交代他。”皇上只说了一句话,然后就转身走了。
秦策跟了上去,躬身道:“奴才,遵旨。”他知道皇上所想,这一次的旨,是他最心不甘情不愿的。可是他知道,那是皇上的心里最希望的。他一定要好好地帮他去传旨。
青时他们远在南方的一个小镇上。太后一点儿走的意思也没有。
这日,青时和清如带了两个侍卫上街,却看到了一堆人都往一个方向涌去。还有人喊道:“征兵了!要打仗了。我们的家园要被夺了!”
还有些妇人拉着自己的儿子,哭地唏哩哗啦:“儿子,娘怎么放心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啊!”
“娘,这次皇上御驾亲征。这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再说了,国都破了,家哪里还在呢?”儿子的眼睛里,燃着熊熊的斗志。
青时听见了他们所说的话,满脑子都只有一个词:御驾亲征。璋庭,他居然要自己去前线。他不要命了吗!
她转身就往回走。她知道太后一定和皇上保持着联络。而皇上把自己支出来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他这个混蛋!前面是金乌国,后面朝上有虎,他如果被双面夹击了,那该怎么办!
她一定要找到他,要回去,要回去他的身边。她不要!她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直接冲进了太后的房间。
太后正端着一杯茶,丝毫不意外地看青时气喘吁吁地冲进来。
青时的腿一弯,就跪了下来:“娘娘,皇上要御驾亲征了。您,您不管管吗?”
“我听说了。”太后只是说了那么一句。
青时快急死了,眼泪在眼圈儿里面打着转:“娘娘,皇上是万金之躯,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天朝怎么办,您又怎么办!请您阻止皇上吧。”
太后把杯子放回了桌子上,然后沉声道:“我如果能管,今天也不至于到这里。你以为他为什么把我和你们送出来,就是为了这个。”
“娘娘,难道您不担心吗?如果前朝出了什么事,这皇上,可是万民的统帅啊。娘娘!”青时膝行过去,拉住了太后的裤子,趴在她的膝头哭了起来。
太后轻叹了口气,有些事,她不说,皇上不说,青时永远不会知道。但是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太后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抚摸着她的头:“皇上对于我,就跟麟儿对于你的意义是一样的。天底下,又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你要说我不担心,怎么可能。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京城那么远,我就是有这心,也来不及了啊!”
青时只觉得心肝肠儿都揉断了。她抬起头来看着太后,眼圈儿周围都是泪珠:“我要去给皇上祈福。他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说着她就站了起来,往着旁边屋子供着的菩萨奔去。
邓姑姑看着青时的背影,对着太后道:“娘娘。”
太后轻点了头:“是个好孩子。都是好孩子。也是有福的孩子。”只可惜,自己没有过这么投入的一份情。
第八十一章 下台
皇上和小皇叔谈了一晚上。第二日,小皇叔出来的时候,神色间满是疲惫,可是那双眼睛,却像是墨汁染过的一般,发出深邃的光芒。
秦策进来后,轻声道:“皇上,出外的衣物都已经归置好了。”
“宫门口有没有什么动静?”皇上揉着太阳穴,一夜没阖过的双眼此刻充满了倦怠。但是他还是问道。
秦策回道:“回万岁爷,在一个侍卫的身上搜出了一封信,正是送去傅大人家的。还抓到了两个没见过的侍卫。”
皇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道:“把人关起来吧。等朕走了,再把他们放出来。信呢?”只是那时候,什么都晚了。
秦策就把信呈了上来,然后对着秦策道:“把所有的妃嫔都召到皇后的宫里,朕有些事要交代!”
“喳,奴才遵旨。”秦策想劝皇上,但是在看到皇上的眸光的时候,他就把已经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恭谨地退了下去。
皇后看到有人往自己这边来的时候,还惊诧了一阵子。今天并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平日里少有人来。
来的人越来越多,皇后大概明白了,也许这是皇上叫过来的吧。看来要嘱咐皇上离宫的事宜了。
皇上大踏步地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跟着淑妃。立刻就有人把目光投到了淑妃的身上,或羡慕或嫉妒或不屑。皇后留神看淑妃的面色,却没有任何的变化。她沉下了气,起身给皇上行礼。
众妃嫔也都起身给皇上行礼。皇上坐下了以后,才抬了抬手:“起来吧。都赐坐。”
等到所有的人都坐下后,坤时宫简直被挤地满满当当。皇上轻咳了一声,闭了闭眼,一睁开眼,眼底全是清明,中气十足地道:“你们想必也是知道了朕昨日在朝上所说的了,朕要御驾亲征。后日就要离开。”
立刻有妃嫔抬起了头,眼睛里闪着不知名的光芒。
皇上根本就没注意谁的目光,然后道:“在走之前,朕想把之前的所有的帐,全部都给算清了。”他的目光扫过了姜婕妤:“姜婕妤,上次你害地梅美人差点小产的事,你就一五一十地道出来吧。”
姜婕妤站了起来,先是给皇上行了个礼,然后道:“回皇上,臣妾自己的孩子被人害没了。说实话,臣妾是嫉妒梅美人的。但是臣妾一直知道梅美人的为人,也知道她不会是害臣妾的人。当时有一位娘娘给臣妾递了话。臣妾心里是知道的,这一生也许就这样了。因此才铤而走险。”
“那这位娘娘,是谁?”皇上的声音沉了下去。
淑妃很淡然地看着姜婕妤。她不怕姜婕妤说,如果当时不是姜婕妤被关起来的话,这件事早就说出来了。可是,仅凭她一人之言,又怎么能让人信服呢?
姜婕妤抬起了头,眼光飞快地在上面坐着的一后四妃身上一扫,然后低下了头:“臣妾不敢。”
“朕问话,你不敢?”皇上的话里带着嘲讽的意味,“还是你以为朕这么久没办你,你觉得自己已经逃过了这一劫!”
姜婕妤的身子抖了一下,腿一弯就跪了下来:“臣妾不敢。当时给臣妾递话的人,是皇后娘娘!”
皇后的眸子一瞬间就睁大了,正要反驳,感觉到身旁的皇上动了一下,她却硬生生地把话压了下去,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皇上看了一一眼皇后,生意里充满了威严:“你这次怎么又敢说了!你确定你这次认对了人!”
“臣妾再不敢说假话。”姜婕妤说着。其实这次,又何尝不是一种假话。
皇上沉默了一阵,然后道:“你先回去坐下吧。贵妃,二皇子的事情,你可想清楚了!”
贵妃站了起来,面对着皇上的方向跪了下来。现在的她已经不复之前的那般闪亮,整个人好象都沉默了许多。她轻声道:“回皇上,当时的确是有人指使奶娘动了手脚。”
“那为何会选择在慈安宫!”皇上的声音里全是压抑的怒气。
贵妃的声音不愠不火:“本是想嫁祸给当时一道在慈安宫的其他人的,结果奶娘动手慢了。”
皇上的眼睛微眯了眯:“那是谁指使的奶娘,抓到了吗?”
贵妃抬起头,话语掷地有声:“回万岁爷,是坤时宫的一个嬷嬷。”
皇上冷笑了一声,看着皇后道:“皇后,你有什么说的。”
皇后站了起来,给皇上跪下道:“臣妾并没有做过这些事。臣妾并没有想过要害梅美人和她的孩子。”
皇上冷哼了一声,然后道:“带慈安宫的宫女上来。”
过不多时,小菊被带了上来。她浑身哆嗦着跪在正中间,连请安的声音都在颤抖:“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
“好了好了。别说那么多。朕只问你,这包袱是不是你的房里搜出来的!”皇上示意秦策将那只包袱放到小菊的面前,让她看。
小菊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惊慌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去说:“是,是奴婢的房里搜出来的。”
皇上直接拍了一下椅子扶手:“上次这里面的一套男装,你说是梅美人与朕的侍卫私通。当时朕和梅美人在一道,朕怎么没见梅美人让你去偷送东西呢,也没见过你回话!”
当时小菊只是被问了这回事,事后青时也遭了殃,她一直以为是皇上不待见青时了,心里还高兴着。没想到突然听到了这么一个结果,她顿时就慌乱了,下意识地就抬眼往淑妃那边看去。
皇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冷哼一声道:“你不说是吧。朕知道你不怕死。来人,把她带出去,让她尝尝半死不活的滋味。”
小菊一下子就紧张了,她连忙磕头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你既然不肯说实话,那朕只能认为就是你蓄意谋害你的主子。不仅如此,还在你的包袱里搜出了那些珍珠,这些珍珠可与当初让云昭容摔下去的珍珠一样的。谋害两个主子,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皇上的声音冷冷的。
小菊被吓住了,连忙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敢。这些东西都是淑妃娘娘给奴婢的。”
皇上轻声咳了声,然后道:“拖下去。”
坤时宫的正殿里的气氛变地和诡异。皇上却看着秦策道:“朕让你查的当时姜婕妤的孩子的事,你可查地怎么样了?”
“回皇上,奴才查出来的结果是,那麝香,的确是有人给了厨子的。而那厨子说,是一个身量不高的公公。最后奴才在京城外找到了那公公,他是在碧**当差的。至于红花,奴才却没有查出来。”秦策回答道。
皇上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然后道:“还有什么人要说什么的?”
他的目光扫过的地方,所有的人都低下了头,不去触这个霉头。皇上的嘴角冷冷地勾了起来,然后道:“那皇后和淑妃可有什么话要说!”
皇后站了起来,对着皇上跪下:“臣妾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淑妃也跪了下来,然后说:“皇上,您是知道臣妾的。臣妾为何偏偏要针对梅美人?”
“若是这些事都是虚构的,那朕自然会还你们一个公道。只是,人证物证言之凿凿。再说了,朕的话,你们就相信吗?”皇上的语气突然柔和了许多。
皇后一愣,然后道:“皇上的话自然是圣旨,臣妾怎会不信万岁爷的话。”
淑妃也道:“臣妾自是相信皇上会还臣妾一个公道!”
皇上也并不叫她们起身,只是唤道:“秦策,把平日里给淑妃送饭的食篮提上来,再把太医宣来。”
秦策答应着去了。半晌,秦策回来了。皇上道:“太医,你就看看,这篮子到底有什么吧。”
太医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放在鼻子上嗅了嗅,又拈起了一点什么尝了尝,然后说道:“回万岁爷,这里面有红花。”
淑妃一听了这话,脸都绿了,瞬间就蔫了。
皇上对着这位太医道:“那请太原给淑妃娘娘把把脉,看看淑妃娘娘腹中的孩子可有什么不妥。”
太医遵旨,低着头上前来,走到淑妃的面前:“娘娘。”
淑妃叹了一口气,伸出了自己手。
太医诊了一会儿,然后道:“回万岁爷,淑妃娘娘并未有孕。也许是喜脉太不明显,微臣的医术浅薄。”
“那就再找几个太医来。”皇上发话道。
“不必了。”淑妃垂着眼帘,认命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皇上就直接挥退了太医,对秦策道:“把上次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