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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不许过度亲密-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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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顾维安不同,他永远都是干净整洁的。
  白栀发育晚,初潮时,不小心弄脏了顾维安的沙发。
  她当时窘迫到想要找地缝钻进去,而顾维安却面不改色地楼下购买生理用品和内裤,找了他以前的校服裤子给白栀。
  那校服裤子洗的干净,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儿。
  顾维安并没有流露出对被她弄污东西的厌恶,只温声告诉她去浴室清洗,换衣服。他自然而然地拆下沙发套去清洗,晾晒。
  顾维安还会安慰白栀,以兄长的身份耐心地告诉她,没什么好羞耻的,也不必惧怕,这些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
  白栀如今细细想来,大约是从那时候起,她对顾维安就有了丝不同的妄念。
  清俊帅气,聪慧温柔。
  谁能抵挡得住这种哥哥的魅力呢?
  想到这里,白栀看着正在揉太阳穴的顾维安,忽而出声问:“顾维安,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我有非分之想的?”
  顾维安闭着眼睛:“秘密。”
  这个答案并不能令白栀满意,她严肃声明:“告诉我,你该不会是对我一见钟情吧?”
  顾维安终于睁开眼睛:“栀子,我不是恋、童癖。”
  白栀想想也是。
  她刚认识顾维安的时候还是个小不点呢。
  万一那时候顾维安就看上她的话,也未免太恐怖了。
  白栀猜测:“难道是我上高中的时候?”
  顾维安无情打断她幻想:“你上高中的时候也是个小不点儿,在我眼中和儿童没什么区别。”
  白栀:“……”
  她说:“那你当初干嘛答应我啊?”
  顾维安没说话。
  白栀越想越炸毛:“该不会是你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吧?好啊,你这个变态,该不会就是贪图我的身体——”
  “栀子,”顾维安叹气,慢慢地说,“不要仗着你漂亮在这里胡说八道。”
  白栀:“……”
  憋了满肚子的气,顿时因为顾维安这句轻飘飘的话而烟消云散。
  这个人,为什么吵架也不按照套路出牌啊!
  白栀傲娇地别过脸:“算了,看在你这么会说话的份上,我姑且原谅你一下下,可别得寸进尺啊。”
  顾维安笑:“多谢顾太太宽容大量。”
  白栀虽然在心理原谅顾维安,可等到晚上入睡时,她又陷入“顾维安近期好冷淡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的纠结中。
  现在的白栀没办法找知心好友、资深专家、泌尿科一枝花廖一可商量,自己想了一阵,决定主动一把。
  正如顾维安先前所说。
  食色性也,都是人之常情嘛。
  她喜欢顾维安的身体和脸蛋,想要一亲芳泽怎么了?
  况且,他是自己正牌老公,亲亲碰碰也完全不犯法呀。
  如此给自己打着气,白栀认真清理好自己,吹干头发,抹上最爱的身体乳,穿上最喜欢的睡衣,香喷喷地睡到主卧中。
  顾维安虽然没有喝酒,但晚上的应酬显然令他有些疲倦。
  他依靠着床半躺,专注地看书。
  这显然不是白栀所想要的。
  她要顾维安看她姑娘。
  白栀往顾维安身侧贴了贴,清清嗓子。
  顾维安的注意力并没有因为这一声而集中在她身上,反倒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严严实实地扯到白栀脖子下面,遮住她精心设计、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
  这一拉,白栀直接完全符合某绿色的网站描写的尺度。
  但白栀的心思却在其他奔放自由的网站上。
  “我觉着有点点热,”白栀把被子往下拽了拽,又静悄悄地将睡衣的领口往下拉了拉,贴贴顾维安,“怎么回事啊。”
  她刚刚喝了些酒,一部分为了壮胆,另一部分缘于从廖一可那里听到的建议。
  适量酒精促进血液循环速率,或许能够令她尽快地兴奋起来。
  如今白栀的脸颊、脖颈以及耳根都透着淡淡的红,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随着她的呼吸,那股浸透着酒气的甜香也一点一点儿地透出来。
  微醺的白栀脸颊贴到他胸膛处,蹭了蹭:“你不觉着热吗?”
  “还好,”顾维安从床上起身,十分淡定,“那我去把温度调低些。”
  猝不及防歪倒的白栀:“……”
  她脑袋里冒出来无数句脏话。
  房间的温度被顾维安调的略低一些。
  他今日的衬衣是淡灰色的,棉质的,不是那种老旧古板的分体式样,而是浴袍的形态。
  调好温度后,顾维安并没有回来。
  他走到另一侧,坐在圆椅上,拿起一本书专注地看。
  白栀忍不住了,她踢开被子,穿着拖鞋,踢踏踢踏地走过去。
  她站在圆椅后面,微微俯身,看顾维安手中的书:“你在看什么呀?”
  顾维安将封面展示给她。
  一本纯英文版的《美国犹太教史》。
  白栀不解:“你为什么喜欢看这种东西呀?”
  良辰美景,佳人在侧。
  他竟然在看一本枯燥无味的教史研究。
  顾维安将书倒扣在桌子上,揉了揉太阳穴,双手交握,随意放在腿上:“随便看看。”
  白栀慢慢地放饵下钩:“可是你不觉着这种书又枯燥又无聊么?”
  “嗯?那你觉着什么书有趣?”
  “比如说张爱玲的《惘然记》,其中有一个短篇叫做《色·戒》,你有没有听说过?”白栀走到顾维安面前,侧坐在他腿上,一手搂住他脖颈,一手停留在他睡衣的领口上,“被李安导演拍摄成为了同名电影,当初香港上映的时候,我和朋友特意去看过,未删减的那一段。”
  说到这里,她的手细细感受着睡衣的质感,柔软细腻。而下面的身体却是另外一种感觉,蕴藏着能够轻而易举压制她的力量,如今却在她的掌下。
  这个认知令白栀有种莫名的自豪和骄傲。
  顾维安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喉结动了动:“然后?”
  “我很喜欢王佳芝第一次被司机骗到易先生那边的戏码,那个房间的桌子上布满灰尘,易先生对她进行搜身,摸枪,”白栀摸到了顾维安的手指,感受到他明显的一颤,但没有拒绝她,于是她整个手掌心都贴到顾维安的手背上,细细抚摸他手指上的痕迹,以及手背上凸出的青筋,“把她按住,背捆,然后从后面——”
  白栀没有说易先生从后面如何入侵。
  顾维安看过。
  他知道。
  未出口的话,尽在两人的视线、他的体温、毛笔以及栀子花上。
  白栀喜欢真丝质地的睡衣,而顾维安则偏好纯棉质地。柔软的真丝覆盖在棉质上,衬着棉质也显得越来越硬挺。
  白栀尝试握住顾维安的手指。
  白栀从小到大没吃过苦头,没洗过衣服,没刷过碗,一双手做过最辛苦的摩擦就是顾维安教她练毛笔字。
  这样一双手,没有一丝茧子伤口,洁白柔软,透过洁白的肌肤能看到细细的、淡淡青色的血管。
  而顾维安的手截然不同。
  骨节修长,手背上是凸出的、能清晰摸到的青筋,指腹上多处有茧,细小的伤疤叠在一起,坚硬而灼热。
  单看手背,完美无瑕,而掌心尽是累伤叠茧。
  细嫩的手在抚摸宽大的手,顺着手背,描摹着手指,移到侧面,开始试探去抚摸那些伤痕。
  白栀试探着触碰他手指上的茧子,这种怪异的触感令白栀有些不适,像是会划伤她。但白栀压下这种奇怪的感觉,将全身重量都压在顾维安的腿上,微微地翘起脚。
  大拇指勾着拖鞋一角,摇摇晃晃。
  欲落欲不落的模样。
  顾维安一手搭在她腿上,防止她摔落,另一只手自她手掌下抽离,去拿放在桌子上的杯子。
  他刚喝了一口水,白栀便按住他的肩膀,将杯子拿走。
  就着顾维安刚刚喝过的地方,白栀抿了一下,继而皱眉:“好烫呀。”
  放好杯子,她目不转睛地看顾维安:“我想凉一凉嘴巴。”
  顾维安说:“你下去,我帮你拿冰块——”
  话音未落,白栀拨开他的手,长腿一跨,改成跨坐的姿态。她两只手都按在顾维安肩膀上,小鹿眼盯着他:“顾维安,你是不是故意装不知道呢?”
  顾维安抬脸看她,从容不迫:“什么?”
  不等白栀回答,他看了眼时间:“你明天不是还有事情要谈么?该睡了——”
  “可我现在对睡觉不感兴趣,”白栀打断他的话,两手压住他肩膀,直接A上去,颇为嚣张,“倒是挺想睡你。”
  她跨坐在顾维安的腿上,看着顾维安的脸。
  饶是被她按住,他只是稍稍惊讶了下,随后又恢复成那种波澜不惊的模样。
  没有笑容,也没有惊愕。
  犹如寒玉雕,连灯光也只能稍稍为他镀上一层温暖。
  瞧啊,能把睡衣也能穿出禁欲气质的也只有他了。
  可白栀能感觉到顾维安其他的变化。
  生理最忠诚,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表面上风轻云淡,实际上,顾维安的脉搏变快了,体温升高,喉结微动,看她时的眼睛也并非表现出的那样无欲无求。
  白栀深知他此刻眼神的含义。
  他想要得到她,犹如丛林中的野狼,终于被蹦蹦跳跳的小兔子所吸引。
  一直压抑自我的野狼垂涎兔子肉质的鲜嫩,却因为某种不得知的原因而踌躇不前,目光中尽是重重欲念。
  可兔子却主动地在野狼面前跳跃,朝他露出毛茸茸不设防的尾巴耳朵,以及粉粉的爪子和肚皮。
  来啊,来吃兔子啊。
  这样香香嫩嫩的肉,你不想咬一口么?不想压住肆意品尝么?
  今天晚上谁猎谁还未可知。
  白栀直截了当地问:“今晚天气很好,要不要我们睡到互相求饶?”


第36章 雪   小公主
  被白栀紧逼到这种状态下; 顾维安仰脸,注视着她的脸颊,忽而笑了一声。
  他说:“个子这么点儿; 口气倒不小。”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调低温度的原因,白栀裸露在外的肌肤上发凉、可顾维安是热的。犹如炙热滚烫的铁; 在暖化脆弱的冰。
  白栀直截了当地问他:“你觉着我的提议好不好?”
  顾维安没有直接给她答案,垂眼,看向她按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真是不懂天高地厚,不知死活。
  天真的她以为这样就能够使他就范——
  也不用她可爱的小脑袋瓜想想么?以她比猫大不了多少的力气; 怎么可能会压倒他。
  白栀以为自己用上了全部的力气; 能稳稳地制服他,
  事实上; 只有伤口因她的按压而疼痛一瞬。倘若不是这道伤痕,这点力气和压迫对顾维安而言纯粹不痛不痒。
  白栀等不到他的回答,又贴了贴他,几乎要凑到他脸上:“你说话呀。”
  淡淡的甜橙香夹杂着些许栀子花的气息,就这么轻柔地从她睡衣下透出来,若有似无地纠缠、勾扯着顾维安的心神。即使提出这样的要求,她看向顾维安时的眼睛仍旧是明亮、澄澈的; 仿佛只是在朝他撒娇,讨要糖果吃。
  顾维安的糖果也已经准备好了。
  顾维安问:“你想要什么?”
  白栀一愣。
  纵使阅遍小言; 理论知识丰富。
  但实践经验为零; 真实对上,她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方才她还气势汹汹; 如今顾维安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令白栀有些措手不及。
  明明脑子里能过去一百零八种不同的姿态和骚话,可面对顾维安的攻势; 她竟什么都说不出了。
  心头猛地一乱,白栀压在顾维安肩膀上的力道减轻。
  顾维安仍旧保持着被她按住的姿态,察觉到她的退缩后,有着伤痕的手反客为主,主动将白栀的手纳入掌中,慢条斯理地抚摸着她的手指关节,触碰着她轻轻颤抖的指缝。
  “刚才这位张牙舞爪的小兔崽子想要什么?”顾维安重复一遍,不急不缓地问,“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他的手指并不如主人看上去清俊,温度灼热,指节坚硬。
  指腹上凸出的硬茧有意无意地刮蹭着白栀娇嫩的手掌心,洁白的肌肤上很快被他揉捏的发红,犹如红梅顶着雪花绽放。
  不知为何,白栀觉着这个房间内的温度又升高了。
  明明是在和他心平气和地谈事情,可现在她一颗心脏狂跳不止,无法安静了。
  白栀干巴巴地说:“明知故问。”
  她有些着恼,脸颊脖颈胸口俱发红。
  有点缺氧。
  或许这个房间需要通风了,不然为何她现在胸口、心口都在发闷?
  心率过快,呼吸急促。
  “我不知道,”顾维安不紧不慢地玩弄着她的手,“栀子这么聪明,我愚钝,怎么会猜到你的想法呢?”
  捏指节的力气大了些,白栀有点疼,她皱眉,要把手抽出来,却拉不动。
  顾维安握住她的手,她动不了,只能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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