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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我只贪你的遗产-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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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昭气的抓狂,恨不得将沈砀抓着暴打一顿,等拿定主意时,沈砀已走远了。
  。。。。。。。。。。。。。。。。
  季迎柳刚回到侯府,就被沈砀叫过去服侍。
  她心绪激荡,实提不起任何心思去见任何人,在房中磨蹭了好一会儿,才认命的熬了壶润喉茶端着去了沈砀房里。
  沈砀却是心绪大好,今日并未在桌案前暮气沉沉的翻奏报,而是俯身拿着软毫在纸上勾画什么,侧脸轮廓英朗,如有匪君子;如切如磋。
  季迎柳以往也看过不少俊俏男子,可饶是如此,还是愣了下。
  “过来。”沈砀头也没抬的唤她过去。
  季迎柳忙放下茶盏走了过去。
  沈砀勾勒的竟是一副兰花图,画上稀疏三五根翠绿叶子舒展,中间几点鹅黄,笔锋颜筋柳骨,一看便是大家之手,季迎柳生与乡野,自小只懂得药理,对琴棋书画等这些贵女们所习的高雅艺技,一窍不通,可却觉沈砀画的翠竹好似。。。。。。。好似和她前几天丢失的帕子上绣的兰花相仿。
  可两物对比下,她绣兰花和沈砀画的完全不是同一个档次。
  季迎柳顿感自惭形秽,可沈砀画的实在好看,她又忍不住想偷瞄两眼,便不自觉的弯腰低着头想要看的更清楚些。
  头顶忽传来沈砀低沉声:“既然喜欢,就大大方方的看,偷偷摸~摸做什么,侯爷我不允你学了么?”
  季迎柳吓了一大跳,险些从地上蹦起来,忙矢口否认娇嗔道:“我。。。。。我哪有。”燥着脸就要直起身子。
  不就是画兰花么,她也会!只不过不太好看而已,她牙酸的想。
  沈砀人却似一眼看穿她,忽揽着她的腰,俯身下来将手中软毫沾了下颜料,一脸嫌弃的递给她:“拿着笔。”
  后背倏然贴上他滚烫的胸膛,季迎柳又惊又躁,想也不想忙在他怀里挣扎了下想要挣脱他禁锢,沈砀似嫌她呱燥,按着她挣动的身子朝自己怀里贴了贴,她身子顿时和他毫无间隙的贴在一起。
  季迎柳;“。。。。。。。。”
  沈砀微微不悦道:“怎么?不愿意学 ?”
  除了昨夜他亲她,他还从未这般亲密对她,季迎柳心砰砰乱跳,生怕他亲她,哪还敢忤逆他,忙强行忽略沈砀给她带来的胁迫感,硬着头皮道 “不。。。。。不是。”
  她没出息的认怂态度竟似取~悦了沈砀,他低头,薄唇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恰好蹭过她小巧的耳珠,顿时一股酥~麻酸~软从下~身猛的窜至全身,她被这异样逼得难受,顿感呼吸急促几分,身子忙朝前挪了半步,想要避开他。
  又听他淡声道:“看好了,侯爷我只教你一遍。”
  说罢,他敛住神色,竟是当真认真的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教。
  季迎柳很快被他引着画出了乐趣。渐渐放下心防,画的浑然忘我,画出的兰花漂亮时,她清亮的眸子微微一眯,不经意露出小雀跃,笑起来腮边小梨涡若隐若现,若画的不好,便皱着小眉头再来,娇嗔的模样引人想亲一亲她芳泽。
  沈砀望着她笑颜,薄唇微挑,忽有些后悔亲自教她了。
  若他将她教会了,以后她岂不是就不需要他了?
  。。。。。。。。。。。。。
  而正对着桌案的窗外不远处,半刻钟前,在季迎柳刚入屋后,被沈砀唤来,却迟迟没被沈砀叫进屋中议事的刘辅亦,看着屋内相互依偎亲密无间的两人,额头青筋暴起,他克制着隐怒的情绪,将攥紧拳头的一只手放在身后。
  这时,沈砀忽抬头看向这边。
  四目猝然相对,沈砀直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瞥他一眼。
  这宣誓对晚晚所有权的态度,令刘辅亦狼狈的扭开脸,再不留恋大步朝院外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沈儿子傲娇脸:我哄媳妇的手段一流,你和我比,比的上我吗?
  刘:。。。。。。。我是后娘生的儿子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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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深夜,刘辅亦悄悄离开沈府的消息,传到沈砀耳中。
  段昭摇着扇子,啧啧出声:“这刘辅亦说他最近在沈府逗留太久,需尽快赶回太子身边伺候,我看那。。。。。。。”
  他挑眉看了眼沈砀,牙酸道:“他这是知难而退,恐怕以后不会再纠缠迎柳了。”
  沈砀轻嗤一声:算他有眼色。低头喝了一盏季迎柳留下的润喉汤。
  随即皱了皱眉,这汤可真难喝。
  。。。。。。。。。。。。。。。。。
  季迎柳回到屋中,从家里探亲回来的陆果正将头脸蒙在被褥里偷偷的哭。
  季迎柳忙将她从被褥里扯出来,急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哭花了脸的陆果看到是她,哭的更凶,上气不接下气的道:“我弟弟那个不成器的东西,想让我多寄点钱去家里,前阵子竟然骗我说我娘生病了,我心里急得不行,就把身上所有的钱财都给了他,今日我回家看我娘,却发现我娘人好好的,就追问我弟弟我的钱他拿去做什么了,他说。。。。。。。他说他拿着我的钱还赌债了,那钱是我攒了好几年的赎身钱,平日我自己都舍不得花一分,他却拿去全给我挥霍了,我气的骂他一顿,他不仅不知错,还用鞭子抽我,嫌我丢他的人。”
  陆果说罢,撸起衣袖,露出白~皙的一段小臂,上面青红交加的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哽咽道:“我娘见我被弟弟打了,不仅没帮我,还不分青红皂白的骂我一顿,说我骂我弟弟,让附近农户看笑话,今后会令我弟弟抬不起头做人。”
  “迎柳,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女儿,不能为家里传宗接代,我娘就不把我当人使唤吗?”
  陆果的爹死的早,她娘一直偏疼她弟弟,季迎柳也不至一两次听说陆果家里的糟心事了,可今日万没想到,她娘竟这般糊涂,顿时气的不打一处来。刚要劝陆果看开点,忽想到父皇,父皇不也是这般将她不当做人么。
  季迎柳苦笑一声,放开哭花了脸的陆果,认真的盯着她的脸,低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那个家我是不想再回去了,原想着尽快攒够赎身的钱,早日出府嫁个好人家,谁知道竟出了这变故,眼下只能继续呆在沈府。”陆果眼泪止都止不住。
  在那个噩梦中,陆果最后都没能离开沈府,甚至最后还被她连累,被沈砀杀了殉了她,最后落个惨死的下场,如今她已知前事,便不能任由陆果再继续留在这里,季迎柳低声道:“我想离开沈府,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陆果一愣,似乎不明白她话中意思,却一个劲的点头:“嗯。”
  季迎柳想过了。
  父皇对她既然无义,完全不顾念她的死活,那她无需再帮他。
  她与其被父皇要挟继续留在沈府和沈砀周旋,兴许到最后,反倒将她自己和养父母性命也搭进去,倒不如放手搏一把寻机会救出养父母,带着养父母和陆果逃出大淮,过逍遥自在的日子。
  至于沈砀。。。。。。。她也无需再做戏,在她离开前,她会将之前欠他的一笔笔还他。
  思及此她快步走到妆镜前,从首饰盒最底层的格子里拿出好几片金叶子,转身走过来,郑重的交给陆果:“但是我需要你的帮助,你将这些金叶子砸碎了拿去当铺典当,换成钱财先找个地方藏起来。”
  。。。。。。。。。。。。。。。
  日子突忽而过,转眼到了花朝节。
  这日,不论是皇亲国戚还是普通百姓家的姑娘,都会去郊外赏花,姑娘们剪五色彩纸,取了红绳,把彩笺结挂在花树上,谓之赏红。以往皇帝会亲自领着大臣去郊外赏红,可今年却对外声称自己龙体违和,命太子带自己前去。
  皇帝对太子重新委以重任,这不吝于给朝臣一个信号,太子并未被前阵子闹的满城风雨的兵部贪污案牵连,反而重新获得了皇帝重任,于是平日那些巴结太子的朝臣一窝蜂的涌至郊外,和太子同游。
  而这其中属沈砀最为现眼,沈家从来都是太子最有利的靠山,有些朝臣见挤
  不到太子跟前,便寻机凑到沈砀跟前巴结,沈砀虽看不惯他们嘴脸,倒也笑眯眯的应对,更找机会拉拢了几个在朝堂上保持“中立”的朝臣到自己麾下。
  待应付完又一波朝臣,沈砀早已口干舌燥,拧眉在姑娘堆里寻找着什么。
  沈老夫人在不远处看的分明,冷哼一声对身边嬷嬷道:“都准备好了么?”
  “都打点好了。”嬷嬷低头瞥了眼近旁一堆姑娘堆里,就属季迎柳个头高挑,此刻她正踩着凳子往枝丫上挂彩笺结,个头矮的姑娘围着她,叽叽喳喳的说笑着,似在央求季迎柳帮她们挂彩笺结,引得附近的公子哥都伸长了脖子看她,真是个天生的狐媚子,专会勾搭人。便冷着脸道:“福佳公主来之前,老奴保证今日~她不会出现在侯爷身边,影响福佳公主和侯爷培养感情。”
  沈老夫人点头:“去吧。”
  等福佳公主和砀儿的婚事定下,砀儿碍于为沈家考虑,定不会再护着那狐媚子。
  。。。。。。。。。。。。。。。。。。
  而这厢,季迎柳刚帮姑娘们挂好彩笺结,还没从凳子上下来,就被香慕叫住,“迎柳,那边还有点彩笺结我们挂不上去,你能帮帮我们吗?”
  这些时日,香慕对她态度虽还冷淡,但却再不敢私下给她绊子,季迎柳也乐意给她些脸面,刚要应下,可却忽起警惕。
  前几日~她便是一时大意,险些被人毁了清白,便存个心眼,挑眉看了眼她手指的方向,离这儿稍远的湖边几株垂柳旁,五六个女子正围着树急的团团转,看并无异样,这才缓缓放下心防,点头笑道:“好,我跟你过去。”
  得到她肯定的答复,香慕忙笑着将她从凳子上扶下来。
  然,两人还没走出几步,刘辅亦忽挡住她去路,几日不见他消瘦许多,他沉着脸冷声道“迎柳,我有几句话想给你单独说。”
  香慕一愣,神色蓦的变得紧张。
  她可是受了沈老夫人所托,要将人引到没人的地方藏起来,眼看计划要成了,却半路杀出个刘辅亦,这要她如何是好?
  季迎柳却不知香慕所想,缓缓收起惊愕,她知今日再不给刘辅亦一个满意的答复,他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便转头轻拍香慕的手:“你先过去,让姑娘们先等一会,我随后就去。”
  香慕只能作罢,心想待会儿刘辅亦走后,她再想办法把人弄走,也算完成任务。一咬牙,低声应下先离去了。
  待香慕走后,刘辅亦越过她走到前面,并丢下一句话:“这人多口杂,你跟我来。”
  季迎柳不疑有他,瞥了眼周遭未见沈砀,便趁着众人不备跟着刘辅亦朝假山后走去。
  。。。。。。。。。。。。
  这厢,沈砀刚从人堆里看到季迎柳,刚舒展的眉峰随即拧的更紧。
  刘辅亦,他还敢来招惹他的迎柳?沈砀俊脸一瞬变得黑沉,起身就要过去。
  “砀哥哥。”一道娇~媚的声音忽从身后传来,段昭忙仰头去看。那姑娘已欢快从远处奔过来,气喘吁吁的冲沈砀笑道:“我找了你大半天,太子哥哥说你人在这,你怎么不去找我们玩?”
  说话的女子正是前几日沈老夫人嘴里想要沈砀娶的福佳公主。她从小就爱缠着沈砀,而沈砀却最不喜蛮横的女子,总冷着脸对她,此刻自然也是不自觉的冷气了脸。
  福佳公主正笑的脸立马垮了。
  “我这妹子,一出宫就惦记着来找你,真是女大不中留。”穿着五爪金龙常服的太子跟在福佳公主身后,笑着帮福佳解围。
  沈砀自然听出太子话中的隐喻,无非是想撮合福佳公主和他,四两拨千斤的将话驳回去:“太子说的哪里话,福佳公主人聪慧机警,有你这个太子哥哥坐镇,将来讨的驸马定不会差到哪去。”
  太子清俊的脸倏然僵住。
  沈砀面色不动,只唇角含笑盯着太子,两人无声对峙着。
  对于沈砀这个外戚,太子自然是想和沈家亲上加亲,依他母后的意思,将他亲妹子福佳嫁给沈砀,可看沈砀态度却完全没想娶福佳的意思,这倒叫他为难。他和沈砀虽为表兄弟,可沈砀却比他年长几岁,小时候没少冷着脸训他。他自小就有些怕沈砀,也罢,等过些时日~他再向沈砀提这门亲事,遂退了一步,无语笑道:“哥哥,你就不能在外人面前给我留点颜面?”
  “好说,只要你不提我不喜的事,我下次一定。”沈砀也乐意给他台阶下,遂收起了锋芒。两人把手言欢,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对峙并不存在。
  只站在一旁插不进去话的福佳公主,见沈砀不愿娶她,来时激动的心绪一瞬被凉水浇的没了影,她垮着脸,愤恨的攥着手中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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