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宠妃那些年-第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范舟压根儿就不愿意来这儿; 可既到了这份儿上,也由不得他左右摇摆,到底他婆娘的小命还握在吕贼的手里。总也是对不住了,干脆就对不住到底吧!
于是范舟一把抢过来范丫; 又高声叫道:“莫不是范娘子如今攀了高枝儿,就不肯认了我这老情人儿了,好歹这也是你的骨血; 你不顾及我,难道也不顾及孩子吗?”
这一喊,直接喊得薛令仪变了脸色,她目光惊痛地看向范舟,难道这人,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吗?
范舟被看得低了头,眼泪哗哗往外落。他一辈子老老实实的,怎到了头儿了,却是做下了这等毁人清誉的事情来呢!
如灵几乎要急红了眼,扯着范舟就要走,可范舟到底是个庄稼汉,他不肯动,哪是如灵能扯得动的。
秦雪娆看准时机,立时道:“来人,把这两人先押下去。”
薛令仪知道这事儿不能善了了,可便是不能善了,也绝对不能在这常青阁里头。她忽然疾步上前到了范舟身边儿,拔了头上一根簪子,便戳在了范丫脖子上,冷冷道:“我不管你是为什么过来害我,眼下且跟我走,不然我要了她的命!”又冲着走上来的下人喝道:“滚开,我看谁敢过来!”
围上来的几个人却是秦雪娆从秦家带来的,自然不把薛令仪放在眼里,可眼下她挺着肚子,又是王爷的宠妃,到底也不敢放肆,都把眼睛看向了秦雪娆。
秦雪娆脸色甚是难看,喝道:“薛侧妃你放肆!”
薛令仪只冷笑,并不理会秦雪娆。手中那簪子末端正是打磨得锋利可见,抵在范丫纤细白嫩的脖颈上,唬得范舟脸色骤然大变。他有些抖,低声道:“这是你的亲骨肉!”
薛令仪冷笑道:“当了旁人手里的筹码,你以为她还能活?”
范舟看向薛令仪,见她脸色铁青,眉目间仿佛笼着一层寒冰,不似玩笑之意,哭道:“我也没法子,不这么说,我家婆娘就要死的。”
薛令仪便知道,这必定是吕云生的手笔,心里又恨又气,脸上却分毫不动,说道:“该说的话你已经说了,如今不走,你和孩子就该落到我仇人手里了,到时候是死是活,你以为我还能管得着么?”
范舟进退两难,趁着他六神无主的时候,如碧眼疾手快夺了范丫过去,如灵顺手接过了薛令仪手里的簪子,依旧抵在范丫脖子上。
薛令仪冷冷道:“你自己拿主意,要不要跟我走。”说着一马当先,便走到了前头。
秦雪娆脸色铁青:“给我拿下!”
薛令仪冷眼看着那几个蠢蠢欲动的下人,一手扶着后腰,挺着肚子道:“我乃皇帝亲封的武陵王侧妃,如今又身怀六甲,谁敢动我!”
那几个下人虽是出身秦府,忠心耿耿,可这里到底是武陵王府的地盘,也不敢造次,只能围着薛令仪几个,却不敢擅动。
秦雪娆几步走了上前,厉声喝道:“薛侧妃,你以下犯上,实属不敬!”
薛令仪露出轻蔑淡笑,冷冷道:“不敬便不敬,你又能奈我何!”
秦雪娆气急败坏,虽是杀心已动,可眼下她还真不能如何!若是这女人不曾有孕倒也罢了,可如今她怀着身子,若真个儿动了手,她便是有理也变成了无理。
眼见着薛令仪这般蛮横,范舟也下意识凑了上来,薛令仪冷眼斜了他一眼,抬起手,便有如尘弓着腰身走了上前,扶住了她雪白如雪的纤细腕子。
几人下了石阶一路往外走去,倒也无人敢真正拦阻。
楼锦瑶早就被薛令仪的嚣张跋扈气得不轻,只是碍着秦雪娆在此,她也不敢越俎代庖了去,只是眼下也是顾不得,急道:“这就让她走了不成?”
秦雪娆虽是怒火中烧,可面儿上却已经平静了下来,淡淡道:“那还能如何?她贵为侧妃,如今又怀着身子,若是有个好歹,便我尊为王妃,也是吃罪不起的。”
楼锦瑶急得直跺脚,可王妃都这般说了,她又能如何,只能眼睁睁看着薛令仪一干人出了常青阁。
秦雪娆坐回位子上沉默了片刻,吩咐道:“将关雎楼封院,再快马加鞭传书给王爷。”
曹凌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一轮红日高悬天穹,正是火辣辣热烘烘的时候。迎面便瞧见了一个一身绿衣的丫头向他走了过来,曹凌记得这是小秦氏身边儿的,仿佛叫什么南星的。
来人正是南星,才刚跪下道了声福,未曾来得及说上一句半句的,曹凌已经一阵风走了过去。
南星一怔,忙起身疾步跟上,可曹凌有意甩开她,没一会儿便走了个不见踪影。南星无奈停下了脚步,抹了把头上的汗,心说这王爷的心是明晃晃偏到关雎楼了,怕是王爷就算恼了那个薛侧妃,他们家主子捅出来这事儿,也讨不得多少好处去!
曹凌一到关雎楼,立时就瞧见了那两扇朱色大门紧紧关闭,上头门环上还落着一把大锁,当下就怒火上头,拔出腰间的佩剑砍了上去,却听得“哐当”一声,那锁便断了,然后落在地上,滚下了石阶。
周围本是看守的婆子丫头立时跪了一地,唬得瑟瑟发抖。曹凌将长剑入鞘,就大步上前推开门,进了内院。
薛令仪如今正安坐明厅,地上跪着范舟和范丫,周围也没有丫头伺候。
范舟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把事情始末说了个明白,倒和薛令仪猜测的差不多。薛令仪沉默许久,忽的举手轻拍了两声。
门外进来了如灵和如碧,薛令仪瞥了她们两眼,说道:“如碧先带着他们两个去南厢房,看小厨房有什么,给他们端去。”又道:“如灵留下。”
如灵脸色瞬间变得雪白,只觉双腿沉甸甸的跟灌了铅石一般。等着如碧带着人走了,薛令仪才轻声说道:“说罢,她们拿住了你什么把柄了。”
如灵的忠心,本是经过考验的,这几年来,又是朝夕相处下来的情分,薛令仪从未怀疑过她半分。可今个儿这事情,却是由不得她不多想了。若是她没去,这事儿便是闹出来,也不该是这样的闹法儿,最起码同秦氏,她用不着这般扯破了脸面。那位到底是王妃,薛令仪并不想当众同她针尖对麦芒,落实了跋扈不敬主母的名声。
泪珠子一颗接着一颗滚了下来,如灵跪在地上,哽咽道:“奴婢姑母家前几日捎来了信,说是表哥叫人陷害,犯了事儿,如今被王妃拿下了,只要奴婢肯哄了主子去赴宴,便肯饶了奴婢的表哥。奴婢心想着,许是王妃怕主子不肯去赴宴,到时候丢了脸面,这才应了这事儿,没想到——”
薛令仪长长叹了口气,若秦氏叫如灵真刀真枪来害她,怕是如灵自己个儿死了,也是不肯的,但是这样子的小事儿,随手的,也不赖她最后做下了这事儿。然而说到底,如灵到底是背叛了她。
“你先下去吧!”薛令仪沉默片刻,轻声说道。
如灵哽咽一声:“娘娘——”见薛令仪并不肯看她,知道主子这是伤心了,只得磕了个头,起身一步一回头,往外走去。
外廊下,曹凌上得石阶便见着了哭哭啼啼的如灵,他皱着眉瞥了一眼,便大步往里头走去。进得屋里,见着薛令仪正伏在桌面上轻声啜泣,忙上前道:“明娘——”
薛令仪起身便扑进了曹凌怀里,曹凌唯恐压着了孩子,忙往后退了一步,却是双臂稳稳接住了薛令仪,轻声道:“别怕,我来了。”
抬起脸,薛令仪已是哭花了妆容,哽咽道:“怎么办,事情到底叫闹出来了。”
曹凌抬手将那眼泪抹了去,轻声道:“莫怕,我会想法子的。”
薛令仪却摇头:“这事儿瞒不住的,到时候必定会被闹去京都皇帝跟前,秦相为了女儿也不会善罢甘休的,总要有个说法出来。”说着,看向曹凌:“毁了王爷的清誉,妾身无地自容。”
曹凌却笑了:“什么清誉,本王自来不看重这个。”又道:“怕什么,这些事都是你跟了本王之前的,便是说道起来,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虽是曹凌这般说,可薛令仪到底也是官家出身,这事儿说大可大,说小可小,只看上位的那个,要不要拿着这事儿做文章了。
南星这边已经到了常青阁,将没拦下曹凌的事情告诉给了秦雪娆。不过片刻,又有看守关雎楼的仆人疾步奔来,将曹凌砍断锁环,极是恼怒的事情,也报给了秦雪娆知道。
秦雪娆如今方知,这个薛氏在曹凌心中之重。
“快,叫人快马加鞭,将这消息传去京都捎给父亲知道。”
秦雪娆心知这事儿若是不捅出去,八成就要把压下来了。可是若不就此机会扳倒薛氏,那以后就更没机会了。
有这么个女人在武陵王府,以后再生下儿子来,势必要威胁了她的地位,还有诺哥儿的世子之位。倘若以后王爷真个儿登基为皇,那皇后之位,太子之位,岂不是更要岌岌可危。不成,这女人非除不可!
这厢曹凌将薛令仪安慰了一番,连衣衫也不及更换,便又往常青阁而去。便如明娘所言,他心里也清楚,这事儿八成就是小秦氏闹出来的,不然那父女两个便是长了翅膀,也难飞到这武陵王府的后院儿里来,更不必说要当庭广众将那种事情宣而告知。
明摆的,这就是个局。那个女人想要明娘一败涂地,再没有脸面在这武陵王府的后宅里活下去,或者说,明娘的存在,已经叫她感觉到了威胁。
曹凌快步走着,眉眼间笼着一团阴郁。这女人既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得好好想个法子,制服了她才是。若不然,要她出个意外,也不是不可能的。
作者有话要说: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希望大家都有个健康的身体,生病了真难受呀,躺在床上啥也干不了…
第61章
常青阁里; 秦雪娆端着一碗丝鹅粉汤正慢慢吃着,听说曹凌来了,将碗搁下; 拿了帕子擦擦手扔在了盘子里,说道:“端下去。”
那丫头还没出门; 曹凌就已经进了屋里,眼睛直接盯住了秦雪娆,喝道:“出去!”
茯苓和南星唬得不轻,只是却没有立时退下; 都怯生生把眼睛看向了秦雪娆。
曹凌冷笑道:“莫忘了这可是武陵王府,本王才是这府里头唯一的主子!”
茯苓和南星忙垂下头,小心翼翼出了门去。
秦雪娆起身蹲礼道:“妾身给王爷请安; 王爷万福。”
曹凌在椅子上坐下; 却并没有叫起,只冷冷道:“才刚嫁进来,就敢在本王的后宅里拨弄风云,你好大的胆子!”
秦雪娆心知这是来兴师问罪的,立时跪倒在地; 淡声道:“妾身不敢。”
曹凌冷笑:“既是不敢,那对儿父女又是怎么回事?”
秦雪娆神色依旧平静; 淡淡道:“这事儿妾身也糊涂,后来问过了厨房专管买办的婆子,才知道一向帮忙送菜的那个小哥儿说是病了,临时找了个亲戚帮忙送菜; 这才叫那对父女从角门那里混了进来。”
曹凌收了脸上的冷笑,板着脸,只目中还冒着冷光; 淡淡道:“好一个糊涂,好一个混进来的,却不知凝霜院里住进了何人?”
秦雪娆眉眼一紧,垂下头低声道:“妾身不知王爷说的什么。”
曹凌慢条斯理地笑,缓缓道:“你可以不认,只是你可还记得孙叶祖?”
秦雪娆听得这名字犹如五雷轰顶,脸色骤变,好在她一直垂着头,遮掩了她的失态,忙勉强凝住了神思,佯装出莫名的样子,疑惑道:“妾身并不认得此人。”
曹凌“呵”了一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道:“莫要把本王当成了无知蠢货,那人的坟茔如今在滨水旁的四家村,是也不是?”
秦雪娆本还想强辩几句,可心里渐渐生出些惊惧来,叫她唇瓣翕动,却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曹凌冷声道:“你嫁给本王不情不愿,本王娶你也是不情不愿,你心里有人,本王心里也有心爱之人,既如此,倒不如咱们做个交易。”
秦雪娆仿佛被人狠狠一锤,整个人都木了,最后抬起头来,面色变得毅然,淡淡问道:“什么交易?”
曹凌笑了一声:“果然是个爽快人。”重新撩起袍子在椅子上坐下,眸光闪了闪,说道:“近日听得你长兄又立战功,为皇帝嘉奖,你父亲极是高兴,大摆宴席,当真是热闹非凡。”
秦雪娆目光微冷,笑道:“果然如此,真是我秦门之幸。”
曹凌又笑道:“只是闻听你那兄弟却是心生不忿,趁着酒醉,竟将圣上所赐之物悉数打碎,如今这事儿被你父亲按下,倒也不曾掀起风波,只是却不知,若是传到了圣上那里,又会是什么情形。”
打碎圣赐之物,这可是杀头之罪,秦雪娆明白曹凌口中的交易了,冷笑道:“只可惜王爷迟了一步,消息已经传去了京都,王爷若是要做交易,不如去同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