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侧妃上位记 >

第13章

侧妃上位记-第13章

小说: 侧妃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消息传进前院,傅昀正伏案翻着卷宗,稍稍拧了拧眉:
  “叫府中近日安静些。”
  张崇有些惊讶。
  他没成想,主子爷竟这般袒护侧妃,这种情况,也只顾着侧妃的名声。
  叫府中安静些,可不就是叫府中下人少些议论此事。
  忽地,傅昀似想起什么,他沉眸抬头:“使人将新人院子的单子给锦和苑送去。”
  免得她到时又说他只做表面功夫。
  将管家权利给她,却将新人入府一事越过她。
  周韫没成想傅昀会真叫她过看府中院子的安排,她讶然了会儿,对来送册子的张崇说:
  “你家爷就不怕本妃乱改一通?”
  张崇笑得恭敬,却不接话。
  甚得他家爷?莫非你不叫声爷?
  周韫无趣地撇了撇嘴,她顺着翻看两眼,瞧见了明日要进府的孟安攸,她指着名字后的那个院子问:
  “这在何处?”
  张崇瞥了眼,立刻答话:“荣零院在后花园西侧,倒是离锦和苑算不得远。”
  周韫含了粒蜜啧梅子甜甜嘴,听言,猛得抬头:
  “谁分的院子,叫她离本妃这么近作甚?”
  除了周韫的锦和苑是傅昀亲自挑的外,其余的皆是张崇看着选的,随后给傅昀过目。
  张崇听出侧妃话中的不满,当然没认这事,只讪笑着回:
  “那,侧妃的意思是?”
  “挑个精致的院子,清净些,离得本妃远些。”
  精致的院子,府中多的是,离锦和苑远些也好寻,但只一点,若想静,就得偏,她话中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张崇苦着脸,有些为难。
  见他这苦样,周韫也不刁难,徐徐吐了梅子核,时春用帕子接住,她方才不紧不慢地添了一句:
  “离正院近些倒也无妨。”
  张崇错愕地抬头。
  周韫对上他的视线,眉梢轻动,勾起一边嘴角:“怎得?这诺大的王府寻不出本妃想要的院子?”
  张崇擦了抹额头的冷汗,顶着侧妃的视线,最终还是说:
  “奴才想起一处,倒是符合侧妃的要求,绥合院,离锦和苑有半刻钟的路程,却只和正院隔了个竹林。”
  “那就是它了,待孟良娣进府,叫她搬进去。”
  周韫说话时,眉眼含着糯软的笑,她说:“可得仔细装饰着,送些贵重精致的摆件进去,她总归是爷的嫡亲表妹,可不得一丝怠慢。”
  安排好孟安攸的院子,她直接合上了册子。
  倒叫张崇生了惊讶,原以为只一个良娣她就如此挑剔,之后会更加刁难,怎知她会忽然收了手。
  张崇拿着改好的册子走了。
  等傅昀过目之后,他摇了摇头,眉梢却放缓了些。
  倒是个聪慧的,知晓见好就收。
  ——
  长安城灰深巷,这处相较于对面的红巷街过于清净了些,但凡路过此处的马车和行人不自觉就压低了声音。
  只因此处坐落着一处府邸。
  大理寺寺卿,沈府。
  一阵被压得有些轻的咳嗽声传来,沈青秋阖眸倚在榻上,清隽的脸色些白,在他榻前,隔着扇屏风,坐着一位贵人,和一替他诊脉的太医。
  侍人们轻手轻脚地进出,点燃了几处灯火,终叫这室内逐渐明亮起来,稍白的脸似添了抹血色,令沈青秋那张脸耀得人目眩神摇。
  许久,屏风后的那人开口:“子安如何?”
  子安是沈青秋的字。
  “沈大人是这些日子过于忙碌疲累,才会叫病情反复不定。”
  沈青秋甚缓地睁开眸子,勾了抹淡淡的浅笑:“便是说了无碍,殿下怎得还亲自过来了。”
  坐于屏风后的男子,捻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柔和的烛光将他眉眼衬得甚是平和,似美玉生晕,纵如此惊艳,他浑身淡淡的贵气魄力叫人不敢多瞧一分,此人正是本朝的太子傅巯,他低低笑了声:
  “你派人去东宫,话也说不清,孤如何放心得下?”
  他身后穿着便装的小太监捧着一玉匣子,打开递给太医,傅巯轻轻摇头:
  “这株父皇赐的人参,也不知能否叫你好受些。”
  沈青秋掩唇咳嗽,苦笑:“殿下破费了。”
  岂止一句破费了得,这株人参早过千年,千金也难求,昨日太医去东宫替安王求药,傅巯未说什么,今日听沈青秋病情又复,他却一丝心疼也无,亲自将药送了过来。
  傅巯抬眸看他,半晌摇头:
  “若真觉得愧疚,就快些好起来,子安该知晓,孤如今离不得你。”
  一句话,叫房中静了下来,太医越发低了低头。
  络青收匣子的手轻颤,发出了点声响,愣是生生惨白了一张脸。
  倒是说话的人,仿若没察觉房中的异样,依旧平静地说:“大理寺的事若过忙,还有少卿,你身子弱,万事皆要仔细着些。”
  他细细嘱咐,一字一句尽是心意,恐是当今圣上,也没能叫他如此费心。
  但得他如此关切的人,只是恹恹地耷拉下眼皮,一句无力的“殿下费心了”就叫他停了口。
  傅巯敛眸看他许久,半晌无奈轻笑:
  “子安不爱听,孤不说就是。”
  他起了身:“孤该回去了,子安且耐心养好病,大理寺的差事莫急。”
  傅巯离得沈府,上了马车,才淡淡觑了眼络青:“你的规矩,该重新学学了,回去自行领罚。”
  络青跪在马车里,一张脸煞白,额头溢了冷汗,一声求饶也无,叩头:
  “奴才领命。”
  沈府很静,只有沈青秋一个主子,如今他又病在床,偌大的沈府静悄悄的,奴仆行走之间都甚是规矩。
  竹铯将药熬好端进来,沈青秋接过,一饮而尽,满满的苦涩味,他似毫无感觉,脸色如常。
  见他准备要起身,竹铯惊得忙忙拦他:
  “大人,您这是作甚?”
  沈青秋没理他,下了榻就要朝书房走,气得竹铯小声嘀咕:“大人日日惦记着朝务,连身子都不顾得了,太子刚说让您好生休养,莫要操劳。”
  沈青秋步子倏地停下,他扭头看向竹铯,轻轻地勾起一边嘴角笑:
  “你既这般听殿下的话,我将你送去东宫可好?”
  话音依旧慢条斯理的,淡淡温和熨帖人心,但竹铯却砰得白了脸,噤声不敢再多言一句。
  沈青秋拿帕子细细擦拭了手指,他抬眸,问了句:
  “贤王府近日可有甚动静?”
  竹铯还在怵惧中,只回了简略两个字:“并无。”
  “若有甚消息,及时告知于我。”
  “奴才知晓了。”
  沈青秋再无了话,他转身朝书房走,他一步步走得甚稳,脊背挺得笔直,脸上眉梢依旧浅淡的温笑,夜深寒凉,他走在长廊上,脚下倾斜身影是一片寂然。
  与此同时的贤王府,周韫一脸错愕:
  “什么?”
  她翻看着帖子,百思不得其解:“太子妃为何要请我去东宫用膳?”
  帖子是傍晚时送进府中的,傅昀今日沐休,他最先得知了消息,叫人将帖子送进了锦和苑,顺便的,他也跟着过来了。
  他坐在榻上,只轻拧了下眉,问她:
  “你与太子妃闺阁时有旧?”
  周韫快要将帖子翻烂了,闻言,轻蹙细眉摇头:
  “妾身随父进京那年,太子妃恰好进了东宫,她身份贵重,妾身如何也想不出何时与她有了交集。”
  傅昀抬头看她。
  周韫被盯得有些臊:“爷作甚这般看着妾身?”
  傅昀呵笑:“原在你心中也还有身份贵重之人。”
  他还当她心中只她自己最为贵重。
  周韫一噎,没成想他这时还和她说笑,轻哼着斜了他一眼,哝了声,烦躁地伏在他身边:
  “都何时了,爷怎得还打趣妾身?”
  傅昀抽走快被揉烂的帖子,颇有些不解:
  “不过去用顿膳罢了,你慌甚?”
  周韫怒瞪向他,若只在闺阁中,她虽不解太子妃用意,却也不至于这般愁容。
  她如今这般为甚?
  还不是因他和太子之间的关系!
  圣上信任太子,却又看重贤王,朝中兵权竟半数握在贤王手中,搁哪朝储君身上,会不忌惮他?
  谁知明日会不会是甚鸿门宴?
  傅昀拧眉:“你尽管去便是。”
  周韫仰头看他,只见他眸色格外平静,一字一句不过陈述:
  “你从贤王府出,就无人敢动你。”


第18章 
  翌日辰时。
  周韫被宫人引进东宫,和贤王府相比,这东宫逼仄了些,但却处处贵气精致,几乎三步就见些许宫人,规矩甚言,从宫门至殿内,周韫几乎没听见一声响。
  此时,周韫有些揣揣不安地坐在东宫厅殿,领她进来的宫人说是去请太子妃,却是去了半刻钟也没复返。
  一杯茶水饮尽,身后殿外终于有了些许动静。
  周韫忙放下杯盏,起身准备请安,待看清来人时,她愣了下,才回过神来,仓促地垂眸:
  “给太子殿下请安。”
  她倒底第一次用贤王侧妃见人,一时慌乱,竟是忘了自称。
  但还好,总归是没失了规矩。
  身前人似无奈低笑了声,温和话音传来:
  “韫儿如今倒是与孤生疏了,起来吧。”
  时秋扶着周韫起身,手接触手之时,时秋生了满眸的惊诧,主子怎得手心生了汗,糯湿黏糊。
  周韫抬眸瞧了眼傅巯,和往日一般,他这般的人,只单单站在那里,甚都不用做,就足以引了旁人的目光,似皎月明霞。
  只一眼,周韫就忙忙又敛了眸,悄然抿紧了唇,却没回他的话。
  傅巯拨了拨腰间的玉佩穗子,将女子的紧张尽数看在眼底,他朝前快走了两步,离得人远了,才见人似松了口气。
  周韫偷瞧了他一眼。
  他还和以前一样,善解人意得让人觉得他仿若不该是太子,而只是寻常人家的贵公子一般。
  周韫胆子大了些,她垂眸,小声地问:
  “太子殿下,今日不是太子妃寻我吗?”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听傅巯低叹着说了句:“韫儿从前都是唤孤太子哥哥。”
  周韫先是脸色一哂,遂后白了些,她低了低头:
  “从前是我不懂事……”
  傅巯沉了沉眸,一动不动地瞧她:“如今这就是懂事了……”
  周韫听不出他是何意思,究竟是赞她,还是问她,她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她拘谨地站在那儿,傅巯似无奈地叹了口气:
  “你且坐下,纵不和从前一般,又何需这般拘束。”
  周韫也不知该不该松口气,她坐下时,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帕子,将手心的汗意擦了些去。
  一人面对傅巯时,她忽然有些想念爷了。
  她甚是拘谨,傅巯却是坦荡,他半倚在位置上,视线漫不经心地落在周韫身上,似在打量什么,又似透过她在打量什么。
  周韫身子几欲僵硬时,才听他温和地说:
  “韫儿最爱的梅子糕,怎得不用?可是如今不喜欢了?”
  周韫捻了糕点,抬头弯了弯眸,说:“喜欢的,劳殿下费心了。”
  一块甚酸的糕点放进口中,她食不知味地嚼了嚼,还未咽下,就听一阵脚步声快速传来,一宫人进来,跪伏在殿中间:
  “殿下,太子妃身子不适,恐来不了了。”
  周韫手拿帕子抵唇,糕点差些噎住她,猛地呛住,她脸色红红白白,时秋惊得忙递了杯茶水给她,她饮尽,方才止住咳嗽。
  此时,她哪里还不知晓,今日这番根本不是太子妃宴请她。
  她就说,不该进东宫。
  都怪爷,说甚从贤王府出,就无人敢欺她,尽是骗人!
  她终是没忍住,抬起了头,猛地对上傅巯的视线,她浑身一僵,捏紧帕子,堪堪勾了抹笑,细声:
  “殿下,既太子妃身子不适,那我还是先行回府吧?”
  静,甚静。
  傅巯垂着眸,脸上眉梢还是温和的笑,却没说话。
  和傅瞿那装出来的温和不同,傅巯是浑然自如,只偶尔一瞧,就能叫人知晓他是温柔的人,温文尔雅,又岂止说说。
  但再温柔的人,他心也是凉的。
  周韫心下顿时凉了半截,越来越惊,掀起一丝暗涌。
  知晓他这副反应,便是不答应了。
  周韫咽了声,她又坐了回去,不着痕迹地握紧了手心的帕子。
  今日殿下究竟怎得了?为何忽然传她进东宫,甚至动用了太子妃的名头?
  周韫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消了此时离开的念头。
  不知怎得,她忽地想起昨日爷说的话,突兀生了一抹心思,盼着爷会过来接她。
  好在,殿下留住她,却什么都没做,只是叫她安静地坐着。
  忽地,外间传来一些动静,周韫偷瞧见傅巯掀了掀眼皮子,宫人进来:“殿下,沈大人来了。”
  傅巯一顿,忽地深深看了眼周韫,勾了抹笑:
  “孤还有事,让人送韫儿出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