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权臣的乖白甜-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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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香的味道在齿颊里散开,和闻着的极品兰花一模一样,没想到吃到嘴里是这个味儿。
皇后奇了:“不仅形状相同,味道也是本宫想象中的兰花。”
这可是皇后,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识过。
居然得到皇后的赞誉,众人纷纷好奇的品味糕点。
果然,是各月鲜花的味道,好像把真正的花吃在嘴里,又没有植物的涩味。
宁汐还道:“糕点加了花的汁液,有些本花染不上的颜色,变交给同色味淡的蔬菜粉果粉。另外,这也可以说是一道美容养颜的药膳,里边加了凌霄花、核桃碎、甜杏仁、薏苡仁等中药材,能够强健五脏,润肤乌发的。”
听到是美容的药膳,各人不禁朝靖王妃打量去。
果然乌发雪颜,身姿姣好,体态端庄,每一处都精致耀目得闪闪发光,看不出一丝的瑕疵。
女人爱美,男人更爱美女。
想起自家啥也不懂的妻室,有大胆的男商开口讨要美颜的方子。
宁汐无心藏私,叫人传来笔墨,大大方方的写下来。
见王妃如此贤惠大度,众人纷纷求取良方。
一时间吹捧赞叹声不绝于耳,太子妃与圣女策划的修罗场满盘皆输。
掩在门口芭蕉叶背后的玄衣男子负手裨睨场中一切,看着应对自如、落落大方的女子,心中甜涩难言。
伊本丝萝,愿托乔木。
她却也偶尔结成华盖,与乔木风雨同行。
半晌,泰平找了半天找到他:“主子,这是王妃嘱咐厨房留下,单独给您的。”
萧景然侧目看去。
盘子里也乘着惟妙惟肖的十二月花,中间还多了一只绵白胜雪的卧兔。
萧景然微笑轻手托起兔子,捏捏它的后颈。
查账的半天几乎众人在真心钦慕讨教王妃里度过了。
圣女回到屋中,把一盘子没动过的十二月花糕点捏成一个大饼:“投机取巧,算什么本事!”
一旁的左护法嘀咕:“您好像什么本事也没有。”
“说什么!”
第46章 琴艺
左护法被吼得默然不语; 却不打算出口辩解。
她培养的圣女,自幼冰清玉洁,与世无争,不知是否风水不对的缘故; 一来到大魏没多久; 就沾染上一身尖酸刻薄的俗气。
圣女自知失言; 正了正神色:“左护法,与皇室联姻; 是教主的夙愿; 是振兴我楼兰教的举措。若无故被悔婚,我个人名誉是小,却无法面对我教中人。”
“靖王不成,还有其它皇亲贵胄。”左护法提醒道。
哼; 她怎么可能放过宁汐那个贱人。
“靖王殿下英姿飒然、与众不同; 我对他一见倾心。请护法也尊重我个人的意愿; 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放弃。”圣女道。
左护法嗟叹:“属下明白了。”
今日她错在没有把细节敲定,叫宁汐有可趁之机。明天是宁汐三朝回门之日; 她要叫其想赖也赖不掉; 暴露是一个草包的事实。
京中贵女; 普遍工于四书八艺,通药理那是医女干的活,若连个琴艺都一窍不通,定会遭人耻笑。
圣女:“今日贸然把账册转给王妃,还好她聪慧过人,没出什么乱子。我却有些自责,明日打算在宁府办一场以文会友的雅会; 以我教给王妃壮声势,请她献艺展示。左护法,你去一趟宁府,请宁二夫人过来商量。”
账册能找人代为批注,当众献艺,看她还怎么逃。
圣女邀请徐氏,先斩后奏,给各路天潢贵胄广发请柬,参加明日盛会。
这次圣女学聪明了,在请柬中点明,靖王妃将亲自展现才艺。
消息传到皇后的耳朵里,皇后睁只眼闭只眼了,懒得多管,宁汐是她的棋子,不是她的祖宗。再忤逆圣女的意,搞不好人家一气回楼兰了。
宁汐服气了!
这圣女真能作,她这气儿没顺过来呢,又给她捅幺蛾子。
这人隔山打牛,叫徐氏给她送来的帖子,上面的表演节目不少呢,眼花缭乱,精彩纷呈的……她连一关都闯不过去!
宁汐泪目了,这是她亲娘。
术业有专攻,哪怕练好琴艺一样,情况也会好点吧。
红日西坠,去都督府坐堂的男人下职回来,就被宁汐强行挽到房里摁头洗脸:“殿下,累了吧,我伺候你梳洗。”
萧景然还不想英年早逝淹死,从水盆里撑起来,拿冰纨擦脸:“又有麻烦了?”
“嘿嘿,没有呀。”
宁汐背手支吾。
萧景然早闻得消息,不同她拐弯抹角:“你觉不觉得,圣女的身份可疑?”
“有一点儿,”宁汐懵懂点头,但她现在没心情想劳什子圣女,呜哇诉苦:“明日三朝回门,长辈命难违,母亲叫我表演才艺,还广发请帖,听母亲说,应允者众多,人家都想看看靖王妃什么模样,我一定会给你丢脸的。”
萧景然刮了下她的鼻子:“这么没信心。”
“你教我,我就有了。”宁汐抱住他胳膊轻轻摇晃。
二人移步到庭中的海棠树下。
宁汐操琴,萧景然在花树下阖目倾听。
圣女被遥远的魔音吸引来,见丫鬟们在正阳居附近徘徊,窃窃私语,不禁怒火中烧。
她走过去堵住一个婢女质问:“里面弹琴的人可是王妃?”
“回圣女,是的。”
“那你们挨挨挤挤的在偷听什么,她弹得很好听吗。”
简直魔音穿耳,毫无章法!
婢女不敢道王妃的长短,小心翼翼回道:“殿下派人给王妃找来古琴凤尾,婢子们想见识见识这把琴什么模样。”
这个答案没比预料中的阿谀奉承好多少,险些把圣女气吐血。
名琴凤尾,就糟践在那个草包手中!
第47章 情话
端坐在婆娑树影下的青年气定神闲; 玄袍舒展,五官清逸的脸上甚至泛着一丝愉悦,这让宁汐有一种自己弹得还不赖的错觉。
她照曲谱弹完一遍,小拇指微翘的搁在琴弦上; 屏气问:“殿下; 我弹得如何?”
萧景然睁眼起身; 施施然落座到她身后。
温热的气息靠近包裹,对方一言不发的执起她的手; 大掌覆在她的手上。宁汐心跳漏掉一拍; 害怕自己出丑,夹杂异样的紧张。
萧景然托起她的手带动,从基础的勾、抹、托、撮教起,一壁问:“你是为了应付这次的表演; 还是真的想学?”
清润的弦音从他们相叠的手指中流淌出; 跟刚刚的完全不一样。宁汐自惭形秽; 眼睫颤颤:“有什么区别吗。”
萧景然微笑:“当然有。如果是为了王府、为了替我争面子,大可不必违心做你不想做的事。宁汐是独一无二的宁汐,不用随波逐流。”
好像柠檬拌着蜂蜜流过齿颊; 怪酸涩也怪甜腻的。
宁汐缩脖子一笑; 紧绷的指尾放松。
她想想; 是为什么呢。
宁汐想到了:“也不尽然是为了明天。有时候出席宴会,我看中一些才情横溢的小姐姐,很想跟她们上前搭话呢。再说技多不压身是吧嘿嘿。”
看中小姐姐……为什么他感觉这么的别扭。
略过心中的涩然,萧景然正了正神色道:“嗯,那便学,假以时日会学好的。”
宁汐耳尖心虚的颤了颤,手指松垮的脱落。
萧景然抓住她的手; 不容她退缩。
他明白,她最大的问题,便是由身世带来的不自信。
所以,她宁可和一窍不通的小丫鬟互相抓瞎,也怯怯不敢开口询问其他人。
她铆足劲,想做一个不让人轻瞧的正王妃。
心气高易生戾,心无底音则乱。
“积土成山,风雨兴焉。积水成渊,蛟龙生焉。”萧景然贴蹭她迷惘的脸颊,在她耳畔边轻语:“你并不比那些自幼养在深闺的小姐差,相反,你会在雪原、森林、农庄各种险恶条件中生存,还没有特意去学,不过生长环境所致。如此绝佳天资,只要你隔几日抚一次琴,当作增加闲趣的普通生活,何愁假以时日不能超越别人。”
忽像云雾见皎月,断桥见青阶,眼前豁然一片开朗。
是的,她不比旁人差,为何要自惭形秽,她缺的只是时间,以及。
恰当的时机,引路的导师。
心态平和放松,宁汐一直哆嗦的指尖变得轻快起来,她粲然弯唇,歪头在男人清竣的脸上啄了一下:“谢谢景然哥哥。”
二人依偎教学的场景不知羡煞了多少假意来送茶洒扫的丫鬟们!
能把一串杂音调。教得步入正轨,她们的靖王主子也真是个鬼才。
看笑话打发时间的圣女,却在院墙外听到琴音音色越来越正味,手里的丝帕又换了一条。
好,好得很,待到明天,不至于让别人说她欺负菜鸡。
明日的表演名单上,宁汐排首位,她排次位。
全金陵的贵族圈都知道,皇后有意让靖王娶圣女,以拉拢宗教扩大势力。这二女献艺相争的一幕,不知多少人等着看热闹。
据说徐氏发出的请帖都不够,很多贵妇人不请自来,提前在宁府住下了。
靖王弹得再好,也不能代宁汐上场。
她倒要看看,即使不眠不夜的学一晚,能学出什么花来。到时让场面变得刺激些,她的胜利也不会显得那么没有水准。
想通这一节,圣女气息舒缓开来。
一曲毕,萧景然收手拢住宁汐的腰肢,枕在她雪腻脖颈间,谆谆教导她不要心生急躁:“欲速则不达。宁汐,是我强硬把你拉进这座风雨飘摇的牢笼里,我、已是很对不起你,不要感到为难、悲伤,做你喜欢的事,我就别无所求了。”
宁汐甜丝丝的正欲点头,又听声起:“不过,即使这里的日子生不如死,我也不打算放掉你。”
“……”权臣大人的情话真是需要一定承受能力的呢,蛇精病不时的就会发作。
宁汐解开他交错在腹前的双手,莞尔道:“哪有这么严重,我过得很开心呀。练这会琴累了,我去弄点吃的。”
萧景然嗯了声:“好。”
宁汐进厨房,亲手做了些小食。
怕萧景然等急,她只做了四道精致小点心。翡翠凉果、珍珠丸子、盐渍青梅、五彩芋圆,配上壶一芽一叶的雨前龙井。
她端着盘子,兴冲冲的折返庭院:“景然哥哥,景——”
人呢?
泰平走到四处寻觅的宁汐面前:“王妃,主子在都督府还有一些公事亟需处理,叫你今夜别等他。”
什么!
练这两个时辰就完事啦?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明日的比试放在心上!她又不是开着闪瞎眼巨粗金手指的话本女主角,练上两个时辰就技压群芳万民称颂那根本是扯淡好么。
宁汐发了一通牢骚,气呼呼的坐回琴架前,按照萧景然之前教的自己一个人慢慢对着琴谱练习。
眨眼到了第二天,萧景然派人传话回府,叫宁汐一个人先乘车回娘家,他随后就到。
宁府布置得除了没挂红绸,张灯结彩跟嫁女儿时的声势差不多浩大。
沿廊招展七彩仕女图宫灯,丫鬟端着瓜果点心发放,门客挨挨挤挤,珠履三千。
宁汐被这阵势吓得腿肚子有些发软,半个身子靠在喜鹊身上。
一同下车的圣女的勾唇讥笑:“王妃,小心别摔着了。等会还请王妃手下留情,别让我输得太难看,那样我就没脸见人了。”
宁汐呵呵:“什么输赢,不是轮番为众人表演才艺而已吗,圣女的得失心真够重的,什么事情都要论个胜负。”
“你。”圣女咬牙,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皇后慢条斯理的从凤轿里出来,见两人没规没矩的在门口争执,不悦皱眉:“杵在这干什么,要别人请你们吗。”
圣女上前相扶皇后。
宁汐没辙,也上去,在另一侧扶着皇后。
正王妃又如何,眼下这情形,圣女有一种平起平坐的优越感,还没过门她就有不菲地位,等她嫁给靖王,宁汐哪凉快哪待着去吧。
圣女思忖着,更加笑靥如花的同皇后亲密耳语:“娘娘,今日劳累您找了这么多人,为王妃壮大声势了。”
谁表现得好,就是壮声势。
表现差的那个,将遭到众人耻笑。
为此,皇后不惜发话,邀了金陵大半个贵圈的官夫人。
皇后懒得拆穿,意有所指的对某人说:“好好表现吧,别让本宫的闺中密友看轻了,丢本宫的人。”
“王妃自然不在话下了,臣女一定会努力的。”圣女谦逊答道。
进了庭院主干道,老夫人亲自拄着鹤杖带着府上大大小小诚惶诚恐的相迎。
徐氏忙出忙进:“皇后,圣女!你们能来,鄙舍真是蓬荜生辉。快请里边坐。”
小小正厅不够装的,宁府直接把盛会场地设在最大的临湖水榭边。
皇后跟宁家人不熟稔,只跟几位诰命夫人攀谈。
徐氏忙里偷闲,端了一碗乌鸡参汤悄悄到圣女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