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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她娇软又撩人-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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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相府。
  今日是沈凌私下谒见苏覆,所带的人不多,不过几个亲信罢了。
  只是沈凌看见卿城与苏覆在一处,极其惊讶,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还是尊敬道:“参见相国,参见公主。”
  苏覆淡淡道:“沈将军辛苦了。”
  卿城欢欣雀跃的不行,在苏覆身后一直偷偷对沈凌眨眼睛、递眼色。
  沈氏虽是异姓王,但在南柯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如果能够笼络,自然是百利无害。
  苏覆对沈凌还是很客气的。
  客套几句后,苏覆道:“沈将军进殿吧。”
  说完,就转身打算进殿。身旁的卿城还只顾着和沈凌交换眼神,愣愣的站在那里。
  苏覆看了卿城一眼,提醒她进殿。
  她却和个小呆子一样想和沈凌说话,没有留意到苏覆的眼神。
  怕她失态惹来闲话。无奈之下,苏覆只好拉着她的手将她拖进殿内。
  卿城还舍不得的回头对沈凌笑。
  她发现,沈凌哥哥的目光正死死落在苏覆哥哥拉自己的手上。
  沈凌哥哥的另一只手都碰上剑了。他副这样子好像都快抑制不住的想利刃出鞘。
  卿城不敢让苏覆发现,连忙拼命的对沈凌摇头。
  沈凌唇一抿,松开了剑鞘,好半天才跟上苏覆的脚步。
  本就是接风洗尘的宴席,来往客套几句罢了。
  苏覆知道卿城想和沈凌叙旧,自己在这里他们难免拘礼,于是坐了一会后,便寻了借口,道“沈将军慢用”便走了。
  等到苏覆离开后,卿城几乎是扑到沈凌身边,道:“沈凌哥哥,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
  沈凌也是个没妹妹的,跟卿城相处得久,自然也是像亲生妹妹一样看待。
  “想哥哥没有?”
  “想!”
  两人叙旧了一会后,沈凌正色问道:“你跟相国大人是怎么回事?”
  “你说苏覆哥哥?他对我可好啦!我进宫后,别人欺负我,多亏他帮扶着。”卿城开开心心的道。
  沈凌却敛起眉,还是有些将信将疑:“这样么?以前你们也没什么交集。今天他却把你带过来,我还以为是他想要拿你来要挟我,让我依附他。”
  卿城不以为然道:“才不是这样呢。”
  沈凌也说不出什么来,只低声对卿城道:“右相城府极深,你还是小心点。”
  卿城大大咧咧道:“但是苏覆哥哥对我真的很好!”
  沈凌无奈道:“你呀!就傻里傻气的,别人是对你好还是利用你,你也分不清楚。”
  卿城有些生气了,大声道:“真的!”
  沈凌叹一口气,只好哄她道:“好。真的,真的。你在宫里有人照顾哥哥就放心了,你渊河哥哥出征的时候还跟我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
  卿城本来见到沈凌就想起渊河,一听他提起,泪都涌上来了。
  沈凌见了也是心疼,连忙给她拭泪,转移话题道:“在宫里谁欺负你?”
  沈凌哥哥在边疆本就有许多事情要忙,卿城也不想提温华那些人,只说:“现在已经没有了,宫里的人大多都很好。我还遇到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叫烟若,也是一位公主。”
  卿城缠着沈凌说了好一会子,直到后来沈凌的父亲派人来请他,他才先行离开了。
  回宫的时候,本来是相府的人送她回去。
  结果一下轿辇,王后宫里的人就不由分说的把她拉到中宫。
  来“请”卿城的人确实是客客气气的,只说什么王后邀请公主下棋。
  卿城推脱不过,只好被他们拉去了。
  王后果然雍容华贵的端坐在椅上等她,棋盘已设好。
  卿城已有许久没会这个王后。今日,王后倒是如初见般和善。
  她笑着招手:“城儿,今天本宫正好有兴致。请你来下下围棋,会么?”
  卿城摇头。
  其实她是会的,虽然只是些皮毛。
  但是她并不想和王后下棋。
  王后却毫不在意的笑道:“不打紧。权当是陪陪本宫吧。”
  王后的指甲染的殷红如血,一子子落在棋盘上,漫不经心,像是在打发时间。
  不论是输了一盘还是赢了一盘,都推倒重来。
  卿城看得出来,她并不想陪自己下棋,却不断靠着喝茶提神强撑着。
  紧接着便有人去请苏覆,说是卿城公主在中宫下棋,请他一同前往。
  摆明是扣着人质让他去认领。
  苏覆平生最讨厌被别人胁迫。
  王后或是温华,他都懒得理他们,根本不想和他们有任何牵连。
  可是如今轩辕剑的下落未定,他又在筹谋讨伐东邪的事。
  而中宫联合世子摄政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此时不能打草惊蛇。
  考虑了片刻,他最终还是答应前去。
  尾随侍女,侍女引他到殿门前,道:“相国大人,卿城公主就在里面。请吧。”
  苏覆眸色幽深,停顿了片刻,是有些怀疑的,但最终还是‘嗯’了一声推门而入。
  推开门后,室内烛影摇红,只点了两盏落地烛台。偌大的房室静悄悄的,被笼罩在幽暗的红色光影里。
  精心布置过后确实雅致,浓重的熏香飘散开来,气氛更为秾艳。
  苏覆能官拜丞相也不是一步登天,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多少能感受到这熏香并不简单。
  幸而他是习武之人,还不至于到情难自制的地步。
  他单手撩起深红色的绡帐,一道朦胧的身影映入眼帘。
  起初温华公主向他表露心意时,他只当小女儿家的心思,并不放在心上。
  可她们母子其后却变本加厉。
  越是如此,他就越是恶心。
  温华身处缭绕的熏香之中,只能看个模糊的背影,穿的很轻薄。
  穿了纱衣,不过能看见的都看见了。
  他容忍她们,不过是为了日后的计划做打算。
  但是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能够容忍的了。
  见苏覆单手撩起绡帐,却站在那里迟迟没有进来。撷红将鲜红的花瓣洒落在温华附近的地上,便微微欠身离开。
  经过苏覆时,撷红颔首,打算退下,却被苏覆好听的声音止住。
  “等等。”
  撷红讶异的看向苏覆,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右相会主动和自己说话。

  ☆、祛疤

  苏覆轻轻挑起她的下颌,借着烛光略略看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又诱惑:“你叫什么名字?”
  撷红惊了一惊,好半天才为难答道:“奴婢……撷红。”
  温华猛然回眸,惊惶的看着苏覆。
  他侧颜的轮廓在烛光的映照下清晰而迷人,但是目光正落在她的婢女撷红的脸上。
  “撷红……”他眼眸微睐:“今年几岁了?”
  她声音愈发低颤起来:“奴婢十六。”
  “十六岁的姑娘总是好看的。”他唇畔有一缕笑意。
  温华已经忍无可忍,起身到苏覆身边,娇声道:“她一个婢女,苏覆哥哥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让她出去。”
  苏覆不想侧眸看她,似乎觉得那纱衣下曼妙的曲线都让自己倒胃口。
  他置若罔闻,问撷红道:“愿意跟我么?”
  撷红惊的伏地请罪道:“奴婢不敢,奴婢没有这样的好福气……”
  温华气的脸都涨红了。
  若是传出去,她主动对苏覆示好,结果苏覆看上了她的近身侍女都不想要她,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温华一怒之下拽着撷红离开了,去了中宫。
  对待什么人,就用什么方法。像温华这种鼠目寸光之辈,他甚至都不需要动用什么手段。
  只是简单的挑拨一下,她就溃不成军。
  王后见自己的女儿如此恼怒的回来,知道计划未成,连忙迎上去。
  温华一手掀了棋盘,对卿城道:“滚!”
  卿城不想与她争锋,便走了。
  王后忙安慰温华道:“华儿,这是怎么了?”
  温华把棋盘摔到撷红脸上:“你也滚!”
  卿城出去之后,在门外与苏覆不期而遇。
  她欢快的跑到苏覆身边:“苏覆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呀?”
  苏覆淡淡道:“路过。你没事怎么去了王后宫里?”
  卿城神秘回答道:“他们硬拉着我去的呀。不过,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他问。
  卿城悄悄的对苏覆道:“方才王后出去了一会,我悄悄在门边听了一下。她们在说温华的命格……”
  南柯王很宠爱温华公主的一大原因便是温华公主的命格是他的福星,能为他添福。
  苏覆眼下实在没有耐心想太多……突然将卿城揽住,尔后越抱越紧。
  她想偏头看看,却发现动弹不得。苏覆哥哥今天实在有些奇怪,不仅抱的她动不了了,身子还烫的厉害。
  卿城受不了了,开始挣脱:“苏覆哥哥,你身上好难闻呀。”
  苏覆哥哥身上平时都是那种很淡的香。平时教她练笛的时候,靠的很近,她都能闻到好闻的气息。
  今天的味道却很重,甚至有些刺鼻。
  苏覆松开她,退后一步,低声道:“我先回去沐浴,你自己回宫吧。”
  说完,不等卿城回答就走了。
  卿城本来还想追着苏覆再说一会话,看他今日反常的很,便也没再说什么,自己拾掇拾掇走了。
  玄桀今天一早出门就被泼了一身的水。
  一个穿着一身黑白印花衣裳的姑娘,急匆匆的跑过去,又不偏不倚的撞到你怀里,泼你一身的水,撞到你还能把自己的衣袖撞破出一个裂口。
  这么拙劣的手段,说不是故意的,有几个人信?
  玄桀是其中一个。
  所以长孙绫突然撞到他怀里的时候,他近乎是不知所措的。
  长孙绫看他一眼,笑得跟花一样:“这是上将军呀?我走的急冲撞了。你要是不嫌弃,进来给你擦干净?”
  虽失宠住在永巷,可一席话说的不卑不亢,笑的比那凤仪天下的王后都娇。
  玄桀左肩至腰已经透湿。
  他心里想的是不必。可他从小到大几乎都很少得到过别人的邀请,自然也太不懂该怎样拒绝别人的善意。
  只好讷讷的随长孙绫进了屋子。
  屋中并不轩敞,收拾的也很简单,且没有侍奉的人。
  长孙绫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递了一个干净的棉巾给他:“本来是有个侍女跟过来的,被我打发走了,反正自己倒个茶又累不死。”
  玄桀沉默着接过,将身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长孙绫又动手给他倒了杯茶:“粗茶,凑合喝吧,暖暖身子。”
  玄桀仍旧默默的接过。
  在玄桀喝茶的时候,长孙绫举起自己的袖子看了看,蹙眉道:“哎呀!破了。”
  她笑的招摇,微微举起手,让破裂的袖子靠近玄桀,开玩笑般的对他道:“你赔呀?”
  反正两个人撞在一起,还能怪哪一个么?
  玄桀嗅见了她袖间的梅花冷香,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回避了目光,颇木讷道:“好的。”
  长孙绫被他的不解风情惹得笑了。
  玄桀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笑得如此花枝乱颤。
  他始终只是低着头,没有神情,也不说话。
  长孙绫忽然瞥见道:“呀!你手上有伤疤呢。我有一个消痕的药膏效果极好,给你试一试?”
  “不用。”玄桀终于开口。
  但是长孙绫已经将药膏从柜中取出:“你看你那双手那么好看,白玉似的。我都要嫉妒了,留了疤多可惜。”
  玄桀被她这么直白的话,夸的脸都开始有些发烫了。
  长到十九岁,除却师父夸过他剑术绝佳以外,还是第一次听见旁人赞誉他别的地方。
  因为他们都不太喜欢他。
  对于不善言辞的玄桀来说,如果没有那些人,他还不知道原来世上有些人,相貌儒雅,说出的话却可以肮脏到难以置信的地步。
  长孙绫亲自给他涂了药膏,动作很轻,大概以为那个伤口还会疼。
  其实已经麻木了。
  她涂完之后,将铜制的盒子对着光看了一下,惋惜道:“没有了。要涂够一个疗程才能祛痕呢。”
  玄桀循规蹈矩的说:“谢谢。”
  长孙绫突然捂着嘴巴笑起来:“你们从边疆回来的是不是都说不好话啊?那个小公主是个‘小哑巴’。你呢,怎么就两个字两个字的说啊?”
  在别人眼里,长孙绫说话或许有些刻薄。
  不过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话,玄桀其实倒不在意。
  “不是。”他脸红了一下,否认道。
  但是又发现自己触及了她所说雷点,慌里慌张的改了一句:“谢谢你。”
  长孙绫被他逗的开怀,她开他一句玩笑,意指他不善言辞,他就将‘谢谢’改为‘谢谢你’呀?
  玄桀不知道自己这回又说错什么,她还是在笑。觉得尴尬窘迫,于是起身打算离开。
  长孙绫突然扯着他的袖子:“你明天再过来一趟吧。我重新找一盒药给你。”
  其实那伤疤玄桀是不在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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