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表小姐撩过火-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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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情报都极为重要。
皇帝看着他的眼神明显又温柔了。
裴家人有一点令人仰望不及,那就是聪明睿智,无论是裴玉衡还是裴玉霖,各个绝顶聪明,什么事都难不到他们。
这一点陆家王家,包括皇家都比不得。
在被流放的情形下,还能做出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也就裴氏兄妹了。
皇帝心里舒坦了,又拍了拍他肩膀道,
“霖儿,你让朕省点心,别闹了”
裴玉霖没吭声,把玩完笔洗又开始玩毛笔,
皇帝叹了一口气,
“得了,徐州都督交与你处置,衡姐儿的婚事不许闹!”
裴玉霖的眼底闪过一丝锋芒,眉开眼笑地出了御书房。
虽然太子跟宣王不知道自家父皇又怎么“笼络”裴玉霖了,可从他出门那得意的摸样,就知道肯定是捞着好处了。
裴玉霖出了皇宫,脸色瞬间沉冷了下来,直奔刑部大牢。
有了皇帝的私印,他一路畅通无阻,最后到了徐州都督的牢门前。
徐州都督陈嘉这阵子已经被折腾的有气无力。
陆云峥自然没让他好过。
不过他也知道陆云峥和皇帝不能明晃晃弄死他,皇帝是明君,依律治国,即便再厌恶他,也不会乱了国法,这是皇帝的一贯作风。
可待他看到牢门口那一双锐利阴森的眸子时,仿佛看到了死神。
裴玉霖还没吭声,徐州都督已经吓晕过去了。
裴玉霖从来不是什么好人,睚眦必报是他的准则。
他不可能放过徐州都督府一家。
他这么多年在边关,每天夜里想的最多的,就是如何有趣又不动声色的弄死仇家。
徐州都督一家在流放的路上,一个个突然死去,就连幼童都难逃厄运。
皇帝派人查,却始终查不到什么。
即便满朝文武各个都知道,这事儿铁定是刚回来的裴家二公子做的,可大理寺和刑部的人愣是没找到半点证据。
甚至之前裴玉霖每次去牢房探望对方,门都没开,肢体接触都没有。
陈家的死因就成了一个谜。
但,谁都默契的没提这档子事。
谁叫是皇帝默许的呢!
裴二公子不回来还好,一回来,一如既往风头无二啊!
把徐州都督府的仇报了,裴玉霖对裴玉衡的看管就松懈了下来,算是默认了这门婚事。
裴玉衡终于得了空偷偷溜去陆府探望陆云峥。
陆云峥虽然伤好了不少,可脸上的印子还没消,
裴玉衡十分无奈,
“对不起,我哥呀,就是这毛病,你别怪他。”
陆云峥笑了,给裴玉衡倒了一杯茶,
“我不怪,我反而挺嫉妒他的。”
裴玉衡眨了眨眼,
“嫉妒我哥得陛下宠幸?”
陆云峥摇了摇头,“嫉妒他有个国色无双的妹妹,有嚣张的底气!”
裴玉衡被这拐着弯的夸赞给逗乐了。
红着脸低头轻笑。
陆云峥怔怔注视着她,她这摸样像极了小时候无忧无虑的样子,天真烂漫,娇俏可爱。
哥哥回来了,果然有靠山了,不再是谁都能欺负的孤女。
等她进门了,还有他给她撑腰呢!
裴玉衡忽然问陆云峥道,
“你说我哥到底是怎么弄死那些人的,刑部和大理寺的人查了,既不是中毒,也不是遇刺,看起来也不像是自杀。”
裴玉衡问裴玉霖,裴玉霖始终不肯告诉她。
陆云峥笑着拉了拉她的手,
“我猜是吓死的!”
“怎么可能?”
“可能!”陆云峥神情严肃了几分,
“西域曾有一种幻术,久而久之致人心神涣散,到了某种特定的场景,脑海里会浮现被人残杀的情景,最后活生生给吓死了。”
裴玉衡想起这家人死在晚上,没准还真有可能。
她哥在西域待了几年,学了这种本事也难说。
“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
“谁也找不到证据,而且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哥什么都没做,人家确实是自己吓死的。退一万步来说,陛下舍得你哥哥出事吗?”
裴玉衡失笑了。
陆云峥想起先前裴玉霖说的话,忽的认真跟裴玉衡道,
“衡儿,五日后的四国大比,你可不可以不去?”
“为什么?”
这么大热闹谁不想看?
陆云峥一本正经指了指床榻那边,
“你瞧,你给我缝的两双鞋都坏了,中衣也破了洞,你给我制衣裳吧,马上要成婚了,我想穿你做的衣裳!”
陆云峥揉着她软乎乎的小手,身子渐渐往她身上靠。
裴玉衡连忙抵住他,
“得了,想要我给你做衣裳就说,撒什么娇!”
陆云峥唇角暗暗勾了勾。
接下来几日裴玉衡还真就忙着给陆云峥制作各式衣裳,
心想着成婚了给他穿几身全新的,旧的都不要了。
他没有娘关心,她就想加倍待他好。
日子就这么悄然而过。
哪知道一日清晨,裴玉霖收拾的妥妥当当要出门,发现裴玉衡没还动静,也顾不得男女之防,直接冲到了裴玉衡的院子,站在院子里就看到裴玉衡在窗台下的坐榻上描花样,
裴玉霖气的走进去,扫了一眼发现满屋都是陆云峥喜好的服色,登时眉头皱起,
“今日四国大比,你在这里瞎折腾什么,这是陆云峥叫你做的?”
他记得自己妹妹一不会下厨,二不会女红。
陆云峥那个混蛋,敢劳驾她?
裴玉衡失笑,“哥哥,我给他制几身衣裳,回头也给你制几身,哥哥别气。”
裴玉霖太了解陆云峥,弯腰把自己妹妹扯了起来,
“你个傻瓜,他就是怕那巴哈王子找你,故意给你弄这些事的,你就听他忽悠,走,跟我出去玩,看来那一日打他打的不够狠,叫他欺负我妹妹!”
裴玉衡就这样被裴玉霖给拽出了门。
远在陆府正准备出门的陆云峥,骑在马上打了两个喷嚏。
得了,今日怕是有麻烦了。
陆云峥并不知道,自己不仅有麻烦,而且是很大的麻烦。
作者有话要说: 万更,我这么勤快的作者,晋江难找吧,嘿嘿
第44章
裴玉霖一路上悠哉游哉的; 就连裴玉衡都急了,担心到了南郊锦棚看座上没了地儿,裴玉霖还不着急。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心大; 还是有什么打算; 等到抵达城郊四国大比的讲武场; 已经人满为患,除了皇家,都来的差不多了。
因着世家太多; 也没有单独给哪家安置个锦棚; 除了正北是皇家及各国席位; 左右各有硕大的大棚,因着来了晚,锦棚已经挤满了人; 就是锦棚后面的树上也都挂了不少世家子弟。
整个讲武场旌旗蔽空,十步一侍卫; 守卫森严; 锦棚前面也都林立了一排侍卫; 即便人头攒动,却也没人敢大声喧哗。
裴玉衡扫了一圈没看到合适的地儿; 不由瞪了裴玉霖一眼;
“哥; 你说咱们坐哪?你小时候喜欢上树; 难道要我跟你一样坐树杈上?”
早知道还不如回去制衣裳,画图纸呢。
裴玉衡对这种热闹兴趣并不大。
“等着呢,还能少了你的地儿?”
裴玉霖琉璃般的眸子淡淡扫了一圈,在人群中忽然看到一熟悉的身影在朝他们招手,他视而不见;
裴玉衡也看到了,垫着脚就要过去,却被裴玉霖拉了一把,他沉声道,
“嗯,我找到我们的地儿了!”
对面锦棚里,留了两个位置的陆云峥,就眼睁睁看着裴玉霖把裴玉衡拉去了正北的看台。
裴玉衡见裴玉霖拉着自己,到了正北只留给皇家和四国的锦棚,不由皱了眉,扯了扯他的衣袖,
“哥,你来这里做什么?”
正北有四个大棚,明黄色的皇家大棚,左右各有一个小棚,虽是小棚,与帝后的御席只隔了一道珠帘。
皇家子弟及近亲可以坐这里。
原本皇城司一个负责宗室的官员在这边安排座位,
裴玉霖拉着裴玉衡大喇喇在小棚里寻了一个位置,还挺靠前的,裴玉霖眯了眯眼,看到正前方的一整列的箭靶,
嗯,视野很好,这个位置不错。
正要坐下去,忽的那个年轻的官员急匆匆跑了过来,低喝一声道,
“你是谁?你们怎么跑这来了?这儿没你们的地!”
官员扫了一眼发现这公子和姑娘长得虽然俊俏,却是不认识,绝对不是宗室的人,他负责宗室对皇家近亲了如指掌。
裴玉霖也不脑,淡声道,
“有没有我们的地儿,可不是你说了算。”
这位官员虽然年轻,却也是世家出身,没有一点儿本事和家世,不可能被安排来管理宗室事务,就算是皇亲国戚,也很少有人在他面前这么嚣张。
哟,今日遇到了个刺头,还是不长眼的刺头。
裴玉霖虽然名气极大,可他多年不在京城,当年出京时也只是个少年而已,如今回京,认识他的人还真不多。
裴玉衡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哥哥惹事的毛病又来了。
都是皇帝给惯得,惯得他无法无天。
“哥,云峥给我们留了位置,我们去那边坐吧…”她在裴玉霖身后小声道,
裴玉霖轻声安抚妹妹道,“我来这是有事的,你别打岔。”
在那官员震惊及愤怒的视线下,裴玉霖拉着裴玉衡坐下了。
那官员差点要跳起来,
“喂,你好大的胆子,这个可是宣王殿下的位置,你快让开!”
嗯,很好,坐的就是宣王的位置。
裴玉霖不动如山。
官员正要发火,就看到太子和宣王从后面甬道里进来了,官员顿时找了救星一般连忙奔过去,急着求救,
“给太子殿下和宣王殿下请安!”
“宣王殿下,这里有个没眼力劲的,居然坐了您的位置,您稍等片刻,臣这就去赶人…。”
太子和宣王听了这话,皱着眉去瞧是谁这么大胆,看到那黑色身影后,顿时抚了抚额,吸着气摆手道,
“没你的事,就让他坐那吧。”
官员不由吃惊了,能让太子和宣王同时无奈的人,是谁呀?
恰恰那人扭头看了过来,见是太子兄弟,他还特地站了起来,笑呵呵打了一声招呼。
宣王看了看那椅子,扭头就想走。
不料,裴玉霖笑眯眯朝他招手,
“宣王,看到哥哥怎么不过来打招呼?”
宣王顿时怒火蹭蹭往上冒,之所以不计较他抢了自己的位置,是因为今日情况特殊不想跟他计较,再说了,以前从来没在他手里讨过好,宣王明智的选择不跟他掰扯,
可他算哪门子的哥哥啊!
“裴玉霖,你别太过分了,太子才是我哥哥,你算什么!”宣王气的吹鼻子瞪眼。
裴玉霖轻轻笑了一笑,琉璃般的眸子竟是潋滟万分,带着一股肆意的邪魅,
“殿下,这话就不对了吧,离间计不是这么用的,陛下说了叫你们把我当兄弟看待,宣王却不认我这个哥哥,莫不是想抗旨?”
宣王一口血差点喷出来,
是的,他父皇确实说过这话。
可这话能当真吗?
宣王直觉告诉自己,今日自己很危险,他求救似的看向太子,
太子眼观鼻鼻观心,两眼望天,
“咳咳,今天天气真好,孤去替父皇接待下各国使臣。”
太子麻溜的开跑。
这边裴玉霖继续笑眯眯朝宣王招手。
宣王深吸一口气,念及小时候栽在他手里的教训,堂堂宣王殿下,愣是逼着自己挪到了裴玉霖跟前,他板着个脸,颇有几分王爷架势斜睨着裴玉霖,
“你有话就说。”
“嗯…。我今个儿就是来找你的。”
裴玉霖话音一落,伸出手一把揪住了宣王的耳朵。
宣王嗖的一下痛的眼冒金星,“你…。。”他疼的快要不能吱声,也不敢声张叫人看到,却还是低低挣扎,
“喂喂喂,裴玉霖,我可是宣王,你这么做太过分了,我还要不要脸?”
裴玉霖语气凉飕飕的,揪的更厉害了,“听说你想叫我妹妹给你做妾?”
宣王嗖的一下没脾气了!
原来问题出在这!
他现在是悔的肠子都青了,都怪他娘出的馊主意。
他父皇踹的那脚,现在还疼呢。
“是侧妃,不是妾…”宣王急急辩解。
“侧妃跟妾有区别吗?”裴玉霖把他耳朵继续往上提了提。
宣王眼泪都要迸出来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认错…。。”
裴玉霖这次松了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还从宣王袖口底下掏出一方绣帕,擦了擦自己的手,漫不经心道,
“陆云峥我都看不上,我看得上你?”
宣王捂着自己耳朵,眼刀子射过去,
“裴玉霖,你太过分了吧?你别仗着我父皇宠爱你,你就欺负我!”
“你有本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