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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重生后我想嫁早死太子-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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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石姨娘肩头一顿,连哭泣都停了,月奴心里生了恶作剧一般的促狭,她做出恳切的样子哀求明殊:“是我没说清楚,早上那两盆紫龙卧雪我一心想拿来孝敬婆婆,哪里想到四妹妹见了生了心思闹着要,还在婆婆跟前哭诉,我当时以为话说清楚就能打消她的心思就出门了,没想到晚上回来四妹妹还在这里闹,原来四妹妹竟然叨扰了婆婆一整天。”
  “你!”四娘子年纪还小,一听顿时跳了起来,气得拿手指着月奴,看在外人眼里可不就是做贼心虚?
  明殊皱皱眉:“三娘子且住口,让四娘子说。”
  四娘子忙连珠炮一样:“我和娘是为了进学的事情,哪里是为了什么菊花?”
  “哦?原来不是为了菊花?”月奴不紧不慢道,“我就说嘛,爹爹素来教导我们饭蔬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怎的四妹妹会这么爱慕虚荣!”
  作者有话要说:  田氏=殻镒�=三房太太,以后我统一写田氏了,以免引起迷惑


第44章 甜蜜一家人
  眼瞅着一丝便宜还没占到就先被月奴扣上了“爱慕虚荣”的大帽子,四娘子心里恼火不已,她泪珠在眼眶里慢慢积起来,委委屈屈说:“三姐姐何故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我?我深知姐姐平日里瞧我不顺眼,可我也是正经明家女儿,怎的就连话都不能多说了?既如此,娘又何苦生我!”
  说着便扑到石姨娘怀里大哭,石姨娘也低着头不断抹泪:“是我连累了我儿。”
  眼见着一大一小哭做一团,明老安人一脸为难,她正要打圆场,三娘子奇怪问:“四娘子如今越发没规矩了,怎的将小娘称作娘?看来婆婆你得将四娘子拘过来教养,放在小娘手里可真不成个样子。”
  正在抹眼泪的四娘子一听哭得越大声了,明殊就无奈的扶额,他想起昨夜里与石姨娘的计策,忙呵斥月奴:“三娘子休要再说!且听听她们要作甚。”
  月奴不屑的撇撇嘴,哼,且看你们一家子要做什么妖。
  石姨娘才擦着眼泪抽噎着说:“四娘子如今大了,总养在我膝下不成,我就想送她去卢家女学……”
  噢,原来是为了这个!月奴心里好笑,原来是想进卢家女学,可自己进不去,想必是在这里逼着婆婆威压自己去引荐四娘子。自己侍婆婆至孝,想必她们母子就是瞧中了这一点。
  明老安人也为难的说:“卢家女学京中闻名,连我这老婆子都知道哩,可我当真没法子送四娘子进去。四丫,乖乖,咱不去怎么样?”
  四娘子闻言泪珠又无声的掉下来,却盯着明殊:“是我妄想了,想我这样的出身,哪里配进什么女学呢。”
  月奴从侧面看见明殊脸颊一紧,知道他正在咬牙切齿,月奴心里嗤笑:真是无能。
  却听得石姨娘又凄凄惨惨的开腔:“老安人,纵然您恨我,可四娘子是无辜的,三娘子既然能去卢家女学,您为何不让四娘子进呢!”
  说完又开始哭。
  老安人一生虽田间低头免不了与人争斗,可哪里瞧见过这般哭求的手段,何况对方从下午哭缠着她闹到现在,她心里一阵烦闷,却偏不好呵斥什么,担心说了做了什么又被对方扣上“偏心”的帽子,于是左右为难。
  月奴看在眼里心疼不已。她在这明家老宅里除了老安人和大娘子两人就再无亲人,哪里容得对方肆意侵扰老安人,想必也是因着个缘故,被那对母女算计上。本想做壁上观的她于是傲然出声:“卢氏女学全汴京城谁人都可去的,四妹妹既然上进,自己苦读应考就是,何必为难婆婆?难道婆婆是能帮你替考?”
  大娘子适时配合道:“三妹妹当初入学也是考进去的。按照君子六艺考的试,每门都有专门的夫子来探查学问,若是考不过便只能另寻他处。”
  她是隔房的娘子,明殊对她客气些,因此也不能站出来辩驳,还是三房太太田氏最乖巧,做出惊诧的样子:“呀!三娘子这般厉害!当初居然没告诉过我们,可见大师算过麦院是独占鳌头的风水宝地,你大哥非要让给你,果然出了你这个女才子,不过呀,你也太低调,居然这些年瞒着都不说,要不然我们还以为那卢氏女学随随便便就可以去上呢。要说啊大伯虎父无犬子,真真让我羡慕的紧哩。”
  她这一夸将两人都夸奖进去,明殊心里渗透出一些说不出的自豪,可转瞬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月奴冷冰冰起身:“天晚了,我要去歇息,婆婆,容我先进告退。”
  **
  汴京九月的夜,又凉又清,连天上的月都硬生生挂在天上,似乎是个冷冰无趣的白玉盘一般。
  菽子院里二娘子月娥进了屋就将桌上的铜镀金梳妆盒一把扫在地上,又将地上的红木水盆架子一脚踢翻,气冲冲直扑到自己床上,双手捶打着床铺,嘴里嚷嚷着“为什么?!我总是不如她!她哪里都比我强!!!”
  丫鬟们要来安慰她,也被她吼了出去,屋里奴婢吓得都退了出去,二娘子哭的涕泪满脸,心里反反复复在想娘亲适才在那边的表现,脸上一阵红热,处处不如她也就罢了,偏偏娘又一副对大房卑躬屈膝的姿态,让她好不难堪。
  就是这时门“咯吱”一声开了,二娘子吼道:“别烦我!”
  对方却没有退却,反而将一个碟子轻轻放在了桌上,又走到床前,怜爱的摸了摸她的发髻,才悄悄退了出去,又关上门扇。
  二娘子哭了半夜,又累又饿,起身想净脸入睡,却见桌上的碟子里安安静静放着适才那人放的东西——一个外皮轻微受过挤压的酥油鲍螺。
  原来适才一人分了一个鲍螺,田氏舍不得吃,藏在衣袖里给女儿带了回来。
  **
  旁边的黍院里,四娘子月姝眼泪汪汪跪在地上:“是女儿错了,争抢好深,反而辜负了爹爹和娘的一片苦心。”
  明殊长叹一声:“是爹爹的错,你起来,既然去不了卢家女学,我们便去杜家女学,那是京中第二好的女学,杜家又是国公府,学理请来不少大儒,并不比卢家差。”
  四娘子才开开心心的起身:“谢谢爹!”她亲亲热热凑到明殊跟前撒娇:“我要去学里,爹可得赏我一套上好的文房四宝!”
  “那是自然!”明殊对这个女儿向来疼爱,满口答应。他慈爱的笑着笑着不由得想起今日大女儿在灯火下的背景,瘦瘦的,弱弱的,却倔强而挺直,似乎是一杆修竹拔地而起,谁也无法阻挡。
  他心里有些涩涩,这个女儿出生到现在自己与她没有独处一室过,更多的时候他怕她,她总是冷冷瞧着他,用一种不似孩子的孤冷眼神盯着他,看着他慈爱的抱起四娘子时也丝毫没有妒忌羡慕,只有清冷。
  他任由她自己读书进学,可她还是做得很好,进了最好的卢氏女学。
  想到这里他就有些感慨,却被石姨娘敏锐的捕捉到了:“郎君,今日天晚,打水与你洗脚罢。”,明殊闻言一笑,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被他赶到了脑后。
  夜深了,黍院的灯光也渐渐暗了下去,正房的院子里偶尔飘来一阵低低的说话声和撒娇声,似乎正计划着四娘子去学堂的事情。
  月奴推开窗,瞧着那一轮孤月,忽然笑了起来。


第45章 重生之我带上学霸一起逃学
  马蹄达达,便又如往日一般往信陵坊大录事巷的卢家女学而去,月奴已经在此读了五年的书,今儿她就要从内舍被擢升到上舍。
  思及此月奴轻轻叹口气,她一开始本可以直接去上舍,可是为了韬光养晦选择了内舍,在里面没羞没躁过了几年吃喝玩乐的安闲生活,也因此被内舍的姐妹们奉为领袖,可如今姐妹们一个两个都去了上舍,内舍里年岁比自己小许多的小娘子越来越多,如此一来,内舍也不好混了。只好在上次的月考中认真了一把,考到了上舍。
  也不知道上舍还能不能如内舍那般好混?
  月奴沉思着便进了西边的女学,直往上舍而去。夫子们还未来,上舍里头小娘子们还聚在一起叽叽喳喳。
  王兰珠身着织锦簇绣的外裳,一身环佩叮当,脸上尽是愤愤:“没想到明月奴居然能升进上舍!”她自己还在内舍,只不过凑过来陪陪陈尚柔。
  陈尚柔忙推推她:“王家姐姐可莫要这么说,大家都是同窗,便是那明月奴整日里溜猫逗狗的,可她到底通过了上舍选拔。何况她平日里拿吃食拉拢同窗,有同窗选拔时点拨她几句也不过分。”她周围围着一群小娘子,陈尚柔学业优异,生得温柔和气,在学里有不少拥趸。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么?明着帮她说话,实际则暗指她考进来是抄了别人的卷子。月奴迈步进来就听到这指责,她皱皱眉。这两个活宝也跟着升进了上舍,只不过还是如当初一样:王兰珠负责到处煽风点火,陈尚柔则是在后面娇娇弱弱找补的。
  她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一个不卑不亢的女声说:“陈娘子慎言,每次选拔考试都是女学里的夫子认真准备的,陈娘子这是指责女学不严谨么?”
  月奴从垂下来的帏帘下望过去,是卢娇娇,说起来当初她进内舍的那一天,正好是卢娇娇擢升到上舍的时期,两人擦肩而过仅限于听过姓名,没想到卢娇娇居然为她仗义执言。
  “就是!难道你们信不过夫子!月奴当初进学选拔就足以进上舍,只不过是她主动提出来年纪小要进内舍,如果她有心作假,又何必一开始舍近求远不去上舍呢?”说话的是竹娘,她也早就进来上舍,如今能与月奴又在一个班上课,她分外高兴。
  陈尚柔和王兰珠见说不过对方,周围又围着一群看热闹的小娘子,心里先胆怯了,陈尚柔咬咬嘴唇:“寇娘子莫要血口喷人,我甚为敬仰你翁翁,可你也不能仗着翁翁在士林里德高望重就诬陷于我,我只不过说月奴深得同窗喜爱,哪里就指责她作弊了?”说着就泫然欲泣。
  卢娇娇一脸讶然,陈尚柔在她跟前一向善解人意,没想到她居然处处针对这位新来的月奴和竹娘两人,她不想看到众人争执,因而忙打圆场:“既然没有此意,我听竹娘也是误会。你俩莫要伤了情分为好。”
  王兰珠犹在旁边煽风点火:“卢娘子,是明月奴太可恶,你不知道,她在内舍的时候每日里不是逃课去大相国寺逛街,便是去马场骑马,还在上御术课时用冰块撒地,害得尚柔摔跤丢人!”
  月奴适时掀开帘子:“嘿!挺热闹么!”
  王兰珠瞧见月奴立刻本能的往后退一步,她这几年没少被月奴捉弄,瞧见她就怕她又有什么阴谋诡计。月奴拍拍手没看她一眼,才笑着对诸人见礼,做出无奈的样子说:“说起这冰块撒地的事情,可真是冤枉,我在自己的马旁削冰,是陈尚柔自己凑过来非要看我是不是多学了什么,结果没留神被摔了个狗啃屎,地上的马粪也涂花了裙子,这可真不是我的错。”
  她的话逗得学里诸人大笑,笑完后又想起每次上御术课时都在户外,每个学子之间都分散在后院的马场各处,如果不是有意偷窥,不可能那么近踩到别人放在马蹄下的冰块,因而都深深瞧了陈尚柔一眼。这位陈娘子考进来以后对谁都温柔可亲,谁知道暗地里这么多心思呢?
  内舍的学子都是精挑细选选拔过的,没有笨的,一下子就听出了陈尚柔的心思,因而瞧她的眼神就不复先前的亲近,反而充满了戒备。
  这时候打铃声响了,卢娇娇忙说:“快散,夫子要来了”。她是卢家嫡女,这是她家家学,卢馆长就是她亲姑姑,再加上她学业优异,在学子中极有威望,因而看热闹的学子们都散了。
  竹娘忙拍拍身边的空位招呼月奴:“快过来,早就占好了。”
  没想到能从前后桌变成同桌,月奴越发高兴,再想到被杜尚柔视作人生丑事的滑倒踩马粪居然又这么被带到了上舍,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是不是很后悔当初作出此举?
  当初杜尚柔被众多同窗哈哈大笑后就没日没夜里苦读,才奋力考进了上舍,以为将那往事抛之脑后了,谁知道月奴来第一天她就因为自己撩月奴而被抖露出去了,想必这时候偷着哭呢?
  月奴往前探探身,果然杜尚柔正小心擦拭眼泪,眼眶红红的。月奴“啧啧”两声,却看见桌边缓缓升上来一张纸条。
  月奴看看前边,正是卢娇娇,她正襟危坐,身子随着夫子朗诵的声音前仰后合,谁知道右手悄悄从背后传纸条。
  月奴:有的优等生表面上在认真听讲,实际上在偷偷传纸条。
  她接过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为何要在马术课削冰块?”
  卢娇娇的后背被笔戳了戳,她坐得越发正经,右手却从背后伸出去,接住一张纸条,摊开纸条,上面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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