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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嫡女如此多娇-第2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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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姓单纯,他们是绝不会愿意看到战火起,在他们看来,这是能牺牲一个叶辞柏或是叶朝歌便能解决的问题。
  不得不说,宁缺此人,工于心计!
  不论他选择哪一个,他北燕皆会得逞!
  “父皇,此事决不能应允,且不说儿臣与朝歌的情意,就凭他如此威胁,便不能听之任之,否则,之前两国交战所牺牲的将士,他们的血岂不是白流了!”
  宣正帝颔首,“朕自不会应允,此时让你进宫,并非是让你妥协,而是合计一二,此事该如何处置,又该如何破解。”
  宣正帝并不糊涂,他很清楚,北燕紧抓着叶家那两兄妹的缘由,一旦牺牲一个,祁继仁便会受到掣肘,甚至会被北燕的公主或是太子吞噬。
  一旦祁继仁倒了,大越早晚会是北燕的囊中之物。
  或许,宁缺的威胁,在老百姓看来,只是牺牲一个叶朝歌或是叶辞柏就能解决的事,可他很清楚,没有那么简单。
  北燕一开始盯上的便是祁继仁!
  ……
  晚间,正用膳间,宫中来人,宣祁继仁进宫。
  在宫中来人宣祁继仁进宫的那一刻,叶朝歌的眉头便狠狠地蹙在了一起。
  之前那股不好的预感再次萦绕至心头。
  心不在焉的用过膳,叶朝歌无心与祁氏闲话,匆匆回去了自己的院子。
  “红梅,你且去东宫走一趟……”
  “小姐,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红梅离开后,红尘试探地询问道。
  叶朝歌摇头,“我不知道,但感觉不太好。”
  说完便不再多言,按捺着等待。
  大约半个时辰左右,红梅回来了。
  “小姐,殿下一个时辰前便进宫了,南风也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只道陛下当时派了身边的郭总管亲自过去的东宫请人。”
  “南风让奴婢传话,若是小姐不放心,他手上握了几条宫中眼线。”
  ……
  (本章完)


第430章 :威胁(下)
  叶朝歌抿了抿唇,“不必了。”
  宫中眼线埋伏的必不简单,她只是有些不安,若因此而小题大做,坏了卫韫的事,便不好了。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一直到了半夜,也不见祁继仁回来。
  本来有些沉下来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几乎是快要天亮了,祁继仁方才拖着一身的疲惫自宫里回来。
  见到熬得一双眼睛通红的外孙女,祁继仁叹了口气,这孩子太敏感聪明,恐怕已然发现了不对劲。
  “的确出了点意外,只是我现在还要换朝服上朝,你且回去休息一二,待我回来便过去寻你。”
  祁继仁简单的宽慰了叶朝歌两句,便匆匆忙忙地回了房间,洗漱一番换了朝服去上早朝了。
  “小姐,您听将军的,回去歇一会,待将军下朝回来,奴婢再唤您可好?”
  叶朝歌颔首。
  祁继仁再次回府,是在中午了。
  叶朝歌早已醒来,得闻并不曾着急过去,而是待下人来报,将军用过膳后,方才赶了过去。
  对于她的到来,祁继仁一点也不意外。
  招呼她坐下,喝了口茶,方才缓缓开口,“宁缺要娶你。”
  闻言,叶朝歌心下一沉。
  果然被她所料中!
  自那日第一楼呼,她便隐隐有所感,只是想着,她终究已然被陛下赐婚给了卫韫,不论是出于何计,陛下都不会同意。
  但此时看外祖沉重的脸色,好似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般简单。
  “娇容要嫁给你哥,他们逼陛下两者择一。”
  叶朝歌不由地捏紧手中的帕子,静待祁继仁的下文。
  祁继仁叹了口气,“如若选择,便是中了北燕的计谋,而我们家,便会多了一个北燕媳妇,或是北燕女婿,届时,我们家便与北燕密不可分,不论是大越,还是我们祁家,都将士北燕的囊中之物。”
  “这一点,我清楚,陛下清楚,太子亦是清楚。”
  叶朝歌抿了抿唇,“同样的,北燕也清楚,不但如此,他们恐怕还会清楚,陛下不会让他们得逞。”
  祁继仁颔首,“不错,陛下不会同意。”
  “那……”
  “一旦陛下拒绝,此事便会传扬开来,届时,百姓必会动摇,那个时候,即便陛下不做选择,百姓也逼得他做出选择。”
  闻言,叶朝歌脸色变了变。
  这一刻,一切都清楚了。
  之前她便想过,北燕的心思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知宣正帝不会同意,可那娇容依旧故我,原来,是在这等着。
  她和兄长,选其一!
  要么娇容嫁给兄长,要么她嫁给宁缺!
  若两者皆不选,百姓便会替他们选!
  好狠毒的心思!
  这本燕是铁了心的要毁了祁家!
  叶朝歌深呼吸口气,“陛下怎么说?”
  祁继仁目色复杂,沉默许久,后方道:“太子有了应对之策。”
  “什,什么法子?”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既然北燕打着利用谣言造成百姓恐慌的法子,那我们便以法炮制!”
  ……
  当日下午,宣正帝宣宁缺进宫。
  “昨日你的提议,朕与大将军商议过,大将军一生只有一个女儿,叶辞柏和叶朝歌是他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他需要时间想一想。”
  宁缺眸光微闪,“敢问陛下,大将军所需要的时间多久?前两日宁缺收到父皇来信,催促宁缺早些回去,陛下不妨给个准日子,宁缺也好给父皇一个交代。”
  宣正帝面上一冷,“你莫要欺人太甚!”
  “陛下息怒,宁缺惶恐。”
  宣正帝深呼吸几口气,压下怒火,淡淡道:“朕会催促大将军,无事的话,太子便先回吧,来人,送太子回驿馆。”
  宁缺笑笑,“还望陛下莫要让宁缺等太久,宁缺的耐心不大好。”
  郭总管上前:“太子请。”
  宁缺走了,卫韫自内殿出来。
  “如何?”宣正帝问。
  卫韫颔首,“儿臣已然命在北燕的探子开始行动了,不日,宁缺将迎娶大越镇国大将军之外孙女的消息,便会在北燕传开。”
  宣正帝笑笑,方才的怒意消失不见,仿佛从未有过一般。
  他打趣道:“你舍得?虽说是假的,但你舍得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与那北燕太子放在一起?”
  卫韫扯了扯唇间,目含冷意,“父皇莫要忘了,大将军不只一个外孙女。”
  “啊?”
  宣正帝面露茫然,怎么可能呢,祁氏育有一子一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而且,祁继仁也只有祁氏一个女儿啊。
  好似看出宣正帝在想什么,卫韫轻笑一声:“大将军的确一生只得一女,叶夫人也只生养一儿一女,可是,唤她一声母亲的,可不只是朝歌一个女儿。”
  顿了顿,卫韫又道:“养女也是女儿。”
  闻言,宣正帝恍然大悟,“你说的是老三的那个侧妃?”
  “就是她。”
  卫韫眯了眯眼睛,那叶思姝之前让她家丫头吃了不少的苦头,如今便当时收取一点点的利息好了。
  反正北燕距离大越隔着十万八千里,叶思姝还是叶朝歌,总归都姓叶,糊弄一下北燕人,轻而易举。
  “哈哈,朕就知道,你这性子随了朕,霸道,专制,这般的一个性子,怎会允许自己未过门的媳妇与其他男子放在一起,原来如此啊。”
  昨日,在初初听到皇儿计划时了,他还有些疑惑,现在,他明白了。
  敢情儿啊,他一开始就算计到了那叶家养女的身上。
  他说得对,祁氏是叶家的主母,叶家养女自是要唤她一声母亲,再往上数,祁氏是祁继仁的女儿,这养女自是要唤她一声外祖。
  北燕与大越千里之遥,养女还是亲女,他们怎会知晓。
  “接下来,就等待北燕那边来信吧。”
  卫韫颔首,“此事,定会抽了他的薪!”
  北燕皇室内战,并不是什么秘密。
  虽然宁缺已然被北燕皇帝立为太子,但,只要他尚未登基,周遭觊觎人便是无数。
  只要将宁缺即将娶祁继仁外孙女的消息传回北燕,那些人,必然不会袖手旁观,毕竟,若宁缺成了祁继仁的孙女婿,便等同于如虎添翼。
  当然,宁缺要的不只是如此,他的野心更大,可那些人,怎会去关注事实?
  ……
  (本章完)


第431章 :各有心思算计的兄妹
  驿馆。
  “瞧皇兄春光满面的模样,想来是好消息。”
  娇容上前,笑道。
  宁缺喝了口茶,满意颔首:“娇容,你这烹茶的手艺又提高了。”
  “皇兄谬赞了。”
  宁缺又喝了两口,方才说道正事:“方才在宫里,宣正帝告诉为兄,称那祁继仁会考虑。”
  “考虑?这么说,他们尚未决定究竟是我嫁给叶辞柏,还是皇兄娶叶朝歌?”
  宁缺顿了顿,别有深意地看向她,不答反问道:“那娇容是想你嫁过来,还是希望为兄娶回去?”
  娇容面上笑意微滞,转而恢复正常:“我听皇兄的安排。”
  “是吗?”宁缺眯了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娇容,仿佛要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过了一会,大笑出声:“哈哈好皇妹,为兄知道你的心思,只是这次,怕是要让皇妹委屈了。”
  手指紧了紧,娇容垂下眼眸:“皇兄是想娶叶朝歌?”
  “不错。”想到叶朝歌,宁缺眸中闪烁着不知名的暗光。
  叶朝歌,果然如他所想的那般,是个妙人。
  “还请皇兄三思!”
  宁缺挑眉。
  娇容严肃又道:“皇兄贵为我北燕的太子,皇兄若是娶了她,便是北燕的太子妃,日后登基,便是一国之母,此万万不可,她是大越人,骨子里更是流着大越人的血,而且,我们此次如此算计他们祖孙,她日后是不会真心对待皇兄……”
  不但不会真心,且会记恨。
  让一个心怀记恨的成为枕边人,无异于养虎为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而且,叶朝歌此女她虽接触不深,但关于她的传闻,听说过不少,这女人很聪明,一个既聪明又有手段,且心怀怨恨的女人,留在身边,防不胜防,将会是一个隐患。
  宁缺皱了皱眉,眼神幽幽地看向她,“你的意思,不让我娶她,由你嫁给叶辞柏?”
  “皇兄误会了,娇容是一心为皇兄盘算,那女人不是普通的女子,娇容不愿我们苦心筹谋的一切,因为那个女人而功亏一篑!”
  嘭!
  宁缺将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在你看来,孤是个连一个女人都制服不了的蠢货?”
  娇容连忙跪在地上,“皇兄息怒,娇容没有此意。”
  “你有没有此意,孤心知肚明,娇容,叶朝歌不会真心待孤,你以为,你嫁给叶辞柏,他便会真心待你?”
  闻言,娇容俏脸一白,交叠的双手紧紧捏在一起。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宁缺嗤笑一声,“叶辞柏是什么样的人,你比孤更了解,此时此刻,他早已恨透了你!”
  阴沉的嗓音,无比残忍地接着道:“若是有可能,莫说让他娶你,恐怕,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娇容脸色更白了。
  宁缺的话,无异于将她内心最不愿面对的刨开,用一种最残忍血淋淋的方式,摆在她的面前。
  她跪在那,身形不受控制的颤栗。
  宁缺看着,翘了翘唇角,悠然自得的给自己重新换了个茶杯,倒满,喝了两口,觉得差不多,方才不疾不徐道:“娇容啊,为兄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孤的妹妹,孤自会为你打算,这样吧,孤答应你,只要我们此计成功,毁了祁继仁,孤便将叶辞柏交给你,如何?”
  ……
  夜渐渐地深了,整个将军府里都安静了下来。
  叶朝歌衣衫齐整,坐于桌前,脊背绷的笔直,烛光下,一张娇颜略显沉重。
  放在桌上的纤手慢慢收紧,紧紧握在一起,任由指甲掐入掌心。
  从用过晚膳,她便遣退了所有人,独自在这内室,静静等待,等待那个能给她安心的人。
  月影渐渐升高,从西窗里斜射而入,内室之中显得朦朦胧胧的,耳畔隐隐传来更夫打更敲梆子的声音,更显夜的静谧。
  亥时末了。
  而她等待的人,未来。
  叶朝歌又坐了良久,他好像不会来了,缓缓松开有些麻木的手指。
  洁净的指甲上,沾染着点点血迹,手心传来轻微的刺疼。
  她垂眸看了几许,幽幽地叹了口气,起身回到床前,坐在那,不死心的又等了许久。
  她最终,还是没有等来他。
  这一夜,叶朝歌睡得不安稳极了,醒来时,不过才寅时。
  如今正值深秋,天亮的晚,此时外头,依旧黑沉沉的。
  叶朝歌坐起来,掌心撑在床上,隐约传来不可忽略的刺疼。
  垂眸看去,只见被指甲掐破的地方,已现红肿,周遭有些残余的白色粉末,眸子微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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