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 >

第54章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第54章

小说: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事。”
  听到白问月的话,心中安然了几分,正欲点头,又听她问道:“只是,妹妹进宫前,母亲曾百般叮嘱,莫要出头惹人,如今怎的又是怀孕、又是和长乐宫扯上关系呢?”
  白王氏忍不住跟着剜了一眼,心中恨铁不成钢。她将话说的如此明白,竟全被这个死丫头当成了耳旁风。
  料想她当年能够做到如此位置,还不是因为能够一忍再忍,忍旁人不可忍。
  荣华富贵的路子,怎是如此容易便坐得上的。
  听到白问月含沙射影的埋怨,又瞥见母亲怨怪的眼神,白来仪心中冷哼了一声。
  “姐姐尚还不知,这深宫繁琐,事事皆不能如我所愿。”
  “况且,后宫是皇上的后宫,妃子是皇上的妃子,我如何能左右皇上的心思呢?”
  她将话说的滴水不露,未曾透露出任何可寻的蛛丝,倒是这话中隐隐含藏的得意,丝毫没有掩饰。
  好在这也能让白问月知晓,先前的牢房走水,谢欢溺宠段听竹一事,确有刺激到她。
  难道真的是因为不甘于落在段听竹之后,这才不择手段争宠得了孕?
  佯声叹了一句,有些无奈:“倒是辛苦妹妹了,都说后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妹妹同诸妃一同侍奉皇上,如今又身怀有孕,太后如此专权,还要处处小心,恐遭人算计。”
  “你若是有何难处,尽管差人来寻我,身为长姐,处在镇国将军府,定是能帮则帮。”
  她话说的隐晦,言辞间便透露出高权一等的模样。
  果然激中了白来仪。
  “姐姐可是说笑?”她反唇相讥,似是有些不平:“姐姐身为将军夫人,本宫贵为妃子,如何能寻得你的帮助。”
  “便是有难处,尚还有皇上未我做主,不劳姐姐费心。”
  怎么可能轮得到你来趾高气扬,充作好人。
  白问月还未接话,白王氏率先呵斥出声:“你如何同你长姐说的话?”
  “若她肯照拂你一些,自是你的福气,还不赶紧道谢!”
  白来仪虽不明白这朝权的风云,可白王氏身为白慕石的枕边人,日日跟着在旁自然也听耳了一些。
  魏家将军府权大无人可敌,皇上都要忌讳三分。
  若是来仪在宫中遇到何事,定然是要白问月暗中帮衬些的。
  她心底还求之不得呢,这丫头怎的张口就给拒了。
  白来仪赌这一口气不肯出声,白问月轻声笑了笑,未曾多计较。
  “无妨,妹妹有如此魄力和胆识,说明深得皇上宠爱。”
  古怪地望了她一眼,不明深意。
  如今宫中人人皆知她是盛宠加身,皇上自然宠爱,她怎的还明知故问。
  白来仪道:“皇上自是宠我,不然如何肯信我,还出言力保呢。”
  她说的是毒害皇后一事。
  佯作后知后觉,白问月接话,忽问出声:“说来,这人证物证皆在,众口一致,皇上怎的就如此信你呢?”
  “那是因为……”转头对上了白问月一脸询问的脸,白来仪心中一怔,将话收回了肚子里。
  “那是因为皇上知晓我的为人,断然做不出这样蛇蝎心肠的事来。”她讪讪道,话说的毫无底气。
  胡话连篇。
  谢欢是何性子,她最是清楚不过。
  似是觉得水温不适,轻放下杯子,未曾敢偿:“那妹妹以为,这毒害皇后一事,究竟事出因何?”
  “幕后真凶又会是谁呢?”
  她接连询问,引得白来仪微微有些不耐烦,不假思索地欲出口敷衍:
  “自然是筝香那个丫头……”话说一半,忽又想起白问月方才的话,继而噤声改口,“自然是有人想加害皇后,又转而嫁祸于我。”
  “一石二鸟。”
  似是赞同般地点了点头。
  照她的说法,此人必定是另外一个同样怀有身孕,却又一直置身事外的段听竹了。
  “证据呢?”
  “……”
  被问到哑口无言,不悦地瞪了一眼,白来仪忍不住质问出声:“姐姐远道而来,是为审问我吗?”
  “你既是不肯信我,又何需来看我?”
  “妹妹说的是哪里的话,我既是来了,自是为你解困的。”她为难道:“只是这无任何证据,恐难说服旁人,为你洗脱嫌疑。”
  自榻上起身,宫女忙上前搀扶,不着痕迹地白了她一眼,不屑道:“姐姐方才也说了,若我安然生下皇嗣,到时自然无事。”
  袖中手指轻攥,心中再次笃定,只要她能生下皇嗣,生出一位皇子。
  一切皆都天翻地覆。
  什么魏冉、什么白问月、不过都是她随手碾死的蚂蚱罢了。
  说了这样久的话,白问月心中只得了这么两个字。
  无知。
  从前白来仪不爱声张,人前做低的时候,她倒还觉得她有几分心智。
  如今话大放厥词,喋喋不休,她这才认清了她愚不可及,多嘴献浅的真面目。
  轻勾唇角,心中笑的讥讽,还在妄想什么诞下皇嗣,只怕胎还未坐稳,这孩子便要胎死腹中了。
  跟着起身笑了笑,望着她那个平腹的独自,未曾多言。
  她转头看向白王氏,有些疑惑:“将军同我说,前些日子,父亲进宫去给太后请安。”
  “我也许久未见他了,不知身体可好?”
  闻声,白王氏的面色多了几分僵硬,她神色有些飘忽,连连答道:“尚可,尚可。”
  意味深长地望了她一眼,一切了然。
  白王氏今日进宫,不仅仅是来看望女儿。
  实则,她还另有一处重任在身。
  白慕石同她道,来仪有孕已经惹了太后大怒,若是生下了孩子,白家恐要遭受灭顶之灾。
  是以,他这才嘱托白王氏,进宫后若能说服来仪,拿掉这个孩子,便极力说服。
  若是不能,强行拿掉,也要拿。
  此前白问月还未进屋前,二人正为拿掉孩子一事争论的面红耳赤,白王氏声泪俱下地同她一番说道,可白来仪执意要生下孩子。
  之后,白问月进内,连声安抚。
  白王氏忽又觉得,孩子便是女儿的保命符,此刻若是拿了,便是要了她的命。
  万不能拿。
  自那日知晓白慕石进宫时,白问月便猜到了会有今日。
  她心中清楚白王氏的目的,也知晓经过她这样‘情真意切’的出言帮衬,此时她再不会想着要拿掉白来仪的孩子了。
  若是让她这样轻易拿掉这个孩子,事情未免太过平波无奇,淡然无味。
  顺了白慕石的心意。
  她沉声力劝,话里话外皆要为白来仪生下这个孩子,纵一把大火。
  如此。
  才能让白来仪切身体验到,太后究竟有何手段。
  而白慕石又会怎样暴露。


第64章 两宫太监
  闲话寒暄至酉时。
  眼见夕日要沉; 天色不早,欢喜殿母女情深的戏码终得落下了帷幕。
  白王氏带着婢女迟迟吾行,白问月紧随其后。
  自欢喜殿的宫门前分别; 白王氏道了辞后; 便往乾和门的方向出宫去了; 而白问月,则是转道奔向了太宜宫。
  去寻魏央。
  白王氏前脚刚离去; 宋书后脚也从瑶华宫的方向返了回来。
  时机正好。
  “夫人。”他微微俯身。
  白问月颔首:“事情办得如何?”
  “如夫人所想; ”宋书答道:“她未曾有片刻的迟疑,直接应承了下来。”
  宋书出入瑶华宫的确不多,可早些日子也是去捞过一趟鱼的,那坐宫殿荒废已久,早无人住行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什么洒扫的宫女。
  能够找到夏饶; 已是意料之外。
  不曾想,他按照夫人的吩咐; 将事情陈述了一遍; 她竟答应的这样快。
  似是猜出了他心中的疑惑; 白问月忍俊不禁; 莞尔轻笑。
  “可是疑惑; 为何你手无任何信物; 仅凭只言片语,她便轻易应了你的话。”
  宋书木然地点了点头,一五一十道:“不瞒夫人; 奴才确实有此不解。”
  “那宫女看着并非是全无城府之人,只是几句话,怎的便肯为夫人卖命呢?”
  “那是因为你不知。”白问月抬手,他忙上前搀扶。
  又出声同他解释这内里的乾坤,“若她自己不说,这普天之下怕是连她的父母都不知晓,她究竟是何人。”
  “又有何家人尚还在世。”
  夏饶在宫中站稳了脚跟后,曾多处托人打听过她这个妹妹的去向生死,她如今处在这宫中,不为权利富贵忠名所活,心心惦念的,便是这唯一一个与她同样遭遇的妹妹。
  “何况你既能说出夏烟的出身与际遇,又能道出是在廊坊花街里寻到的夏烟,她自然会信你。”
  经过这么多年的摸索,夏饶心中便知晓几分她的妹妹许是在烟尘之地,只是苦于困在皇宫,无法细寻。
  所有旁人无处得知的讯息,宋书所言皆能对得上,再加上他将军府总管的身份,别的不说,这样的身份,断然不会费尽心思去蒙骗她一个小宫女。
  交易来往,信便深信,不信又怎会多言。
  宋书听的仔细,心内便又多了几分敬服。
  可转念一想,又是新的疑声:“连她的父母都不能知晓她是何人,夫人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宫道深长,红墙丈尺。
  不着痕迹地望了他一眼,白问月只道:“秘密。”
  “……”
  如何也想不到夫人会如此答。
  宋书微微一愣,约有片刻这才想起,面前这名女子,心思虽异常沉稳缜密,实则还是一个比自己小有十几岁的女孩子。
  平日里他竟全然觉察不出她的年幼。
  正胡思乱想间。
  “回太宜宫吧。”莺声响起,向着太宜宫的方向抬起了脚,白问月细语如风,“日后若是有机缘,倒也能让这姐妹二人重聚再相见。”
  暗暗打算。
  宫女卖身进宫,与选秀的女子大有不同,既是卖进宫内,便是一生宫奴,除非天子大赦,否则永不得离宫。
  如何能让她们重聚呢。
  宋书低了低身子,仔细搀扶着跟在旁侧,心底未有丝毫的怀疑。
  他们家的夫人若是想,自然会有法子让这两人相见。
  何况,这本也无需什么阴谋算计的事。
  将军开一句口,便是不成,也什么都成了。
  日落昏黄,砖墙祥和,宫道上的人比来时明显少了许多,回到太宜宫时,前来宫中赴宴的夫人小姐也已陆陆续续走的所剩无几了。
  正欲踏进太宜宫的宫门,抬眼表瞧见了魏夫人带着自家的女婢由内走了出来。
  论起辈分,毕竟是长辈。
  白问月盈盈俯身,浅施一礼,表以问安。
  未曾想魏夫人行到她的身旁,竟驻足停了下来,不同宴上的漠然,她一双眼睛紧盯着白问月的脸。
  看不出神情思绪。
  “魏夫人?”白问月出声问了一句安,稍稍提醒。
  过了须臾。
  收回意味深长的视线,微微颔首,做了反应。
  本以为这便算是招呼罢了。
  白问月侧了侧身子,正欲侧步继续入内,又忽听沉声响起。
  “夫人。”魏夫人叫住了她。
  疑惑不解地停步回了身。
  忽见魏夫人躬身行了官礼,声音不卑不亢:“冉儿的身子,也劳烦夫人多照顾些了。”
  话突如其来,无前言后语,不明所以。
  白问月侧眼,意味不明地望了一眼宋书。
  她心中的确有意要护着魏冉,但前有太后,后又有魏府这两棵大树,她如何能担一句照顾呢?
  思索了片刻,随即无声明了。
  是因为白来仪的毒害皇后一事?
  想来这魏夫人也已经知晓白来仪对魏冉下毒一事了,她是魏央的正妻,将军府的夫人,魏家的人。
  可同样她也是白府的千金,白来仪的姐姐。
  魏夫人忽然有此一句,是怕她心有偏袒旁意,
  欲对魏冉不利。
  傍晚时分,天色临夜,炎热去了几分,吹起淡淡凉风。
  她面无表情,声轻如风地答道:
  “自然。”
  姿态沉稳,理所当然地应了下来。
  无其他情绪。
  倒是一旁的宋书微微蹙眉,隐有不悦。
  便是魏府本家,镇国将军府也长了魏府不止一层,于权于情于礼,太后尚还在人世,她皆过问不得将军府的任何事,更莫要提将军与夫人的言行举止了。
  这样冒然唐突,咄咄逼人的语气,可不像是有求于人的模样。
  她纵是心中有疑,也该所有顾忌,留些情面。
  怎的也不该是这副嘴脸。
  “时辰也不早了,”宋书冷峻出声,只道:“魏夫人还是快出宫去吧。”
  “想必魏大人在府下也等候多时了。”
  宋书跟着魏荣延多年,在将军府的地位一直是毋庸置疑,无人可替的。
  便是在魏府,他的话也同样有些份量。
  微微一楞,似是未曾料到宋书丝毫未曾掩饰他的怒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