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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穿进盗版修真文-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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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以容纳我,不致以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吧?”
  燕掌门对容新投去欣赏的目光,容新此刻这么说不仅给太虚宗一个台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化被动为主动,先保全自己,慢慢排除嫌疑,实在是当下最恰当的做法。
  “自然有。问鼎阁是我太虚宗典籍收录之地,平常弟子都无法入阁,需得有几位太虚宗长老的密令才能出入,且不在这六十四个方位之内。若是小友不妨——”
  “可以可以。劳烦燕掌门了,我早就听闻太虚宗是天凌大陆中最博闻的宗门,今日能去你们藏书阁,简直就是捡了个大便宜,希望燕掌门能给我作证,从今日起,直到我洗清嫌疑才给我出问鼎阁的门。”
  容新知道燕定山与玄策是昔日的同窗,燕定山这人为人大义,在原书中还曾经助叶凛然一力,因此是个值得信赖的人。
  燕定山点头,“小友放心,燕某必定说到做到。”
  燕定山当真送他进了问鼎阁,这问鼎阁就修在楼宇之顶,是一座翘角的古楼,楼角之内别致严谨,朴素淡雅,经书典籍排排置放与楼内,墙角挂了彩画,璧上雕着铜像,铜像体态优美,色泽光亮。
  更妙的是,这问鼎阁外一眼望去便是一片灵田与瀑布,燕定山在上问鼎阁时,还告诉容新,玄策当年与他上阁时曾在此地看过万只莹虫飞光,莹光将四周的老林古殿照得清晰可见,群虫飞舞,光芒四射,与灵田前面的飞瀑遥相呼应,巨大的瀑幕闪烁着晶莹夺目的光彩,似有朝圣之景。
  “当年玄策上顶之时连连惊叹,为此还写了首诗,可谓是年少轻狂,只可惜自此之后这飞瀑莹景无人再与燕某欣赏。”
  这问鼎阁的藏书有许多孤本和□□,当年因有弟子偷习□□中的邪术而被发现,自此以后没有密令不可入内,时下的弟子醉心修炼,也很少有人来搜寻典籍,这难得的奇景后来竟无人再遇。
  现下是大白天,问鼎阁外的灵田和瀑布都是一片白莹莹的日光,也是美的,只不过容新对这些风花雪月的美景没什么兴趣,还不如灵田上的灵果令他垂涎。
  燕定山嘱咐他切勿动问鼎阁上最顶层的禁制,里面藏了太虚宗开宗以来收录的□□,容新挥了挥手,“放心吧燕掌门,我现下比先前修为还不如,别说是禁制,就算真的闯进去,我也未必看得懂那些□□。”
  燕定山放心地离开了。
  容新等他走后,翻遍了关于阵修的书录,终于找到了一星半点关于北斗七宫阵的叙述,“此阵确实用于聚气,利用先天八卦与二十八星宿图推演而出,以奎中为阵眼,埋以器,定以乾坤。这和郁青手札中的内容是差不多的……”
  可为什么他总觉得这阵法和当年在响水渊时的上古八卦阵有些相似呢?
  虽然它们一个是镇邪,一个是聚气,却总让容新觉得两阵有些渊源。
  问鼎阁内关于阵修的书籍翻遍了,却再也找不到什么可用的信息,还是说他漏掉了什么呢?当年郁青因为天元棋盘修的杀局将自己困死,封治将白玄玉重塑她的肉身以后,是否也像他一样苏醒过来?
  那郁青知道这阵的信息会不会更多一点?
  容新将信息重新梳理了一遍,那人偏偏在芳斗大比之时杀人布阵,明显也是等候多时,太虚宗在中土之地,环山伺海,灵气裕腹,若是福阵必定是好的,若是凶阵似乎没有必要,再怎么聚邪气,也不可能对太虚宗有什么实质的伤害……
  那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算了算了,反正我在此苟多时日,等七宫阵显示出方位,就和我没有关系了,干嘛还操这个心?”
  破案除邪这种事,还是交给主角吧!反正叶凛然得知此处的事,肯定也会前来相助,毕竟太虚宗的开山老祖是晋伯言的同门,叶凛然看在晋伯言的面上也会来帮忙。
  不过,他回来到现在也没有听说过叶凛然的泽竹现世,难道小叶子的神剑没有炼成吗?
  不应该的,此时的叶凛然应该快出山了,走到哪里,都应该被称一声泽竹仙君。
  容新将古籍归位,坐在阁顶,摸出怀中的零嘴,“哎,要是有一壶美酒也是不错的!”
  他这么胡思乱想,就见阁顶来了一位不应该出现的人,“二师兄?你不是应该在太守池吗?”
  封亭云今日竟然换上了玉青袍,浅青的衣袍飘飘,犹如当年在临仙宗时的模样。
  封亭云长睫微颤,“青阳道人他们都在守阵,无妨的。”
  “哦,原来如此。师兄过来做什么?被人看见你过来此地,又要被说闲话的。”他现在还没有洗清嫌疑呢,安安静静呆在问鼎阁才是正道。
  封亭云却未语,只将手中的仙露和蜜饯递给他。
  容新一看,真是瞌睡送枕头,口渴送仙露,当即会心一笑,暗暗在心中感慨,“妙啊。”
  封亭云见他眉开眼笑的样子,眼眸深处的冰原似乎融裂。
  问鼎阁的阁顶清风徐徐,明月升于夜空,今日似乎是月中之后,圆月皎洁无瑕,罩在阁顶,光华沐盖,真有些凌空虚破之感。
  “师兄,”容新见现下气氛正好,他们先前的隔阂已经逐渐消失,而封亭云也不像头一次在太守池相见时的冰冷暴怒,仿佛回到先前两人之间的关系。
  封亭云离他不远不近,这个距离让容新觉得很安全,“师兄,我有点事想问你。”
  作者有话要说:回来销假了,明天正常更新~


第72章 软唇
  封亭云立在屋檐之上,脚下的瓦片没有任何置物的声响,可见他灵力高深。
  他轻轻颔首,仿佛不想打破现下的静谧时光。
  “是师兄用白玄玉将我救活的吗?”虽然容新从别人口中知道这个事,但他还是想在封亭云这里确认一番。
  封亭云的目光沉了几分,“是。”
  “哦。”容新得到确定的答案放心了些,“可是白玄玉不是已经被你爹用了吗?那你是怎么再找到另一块的?”
  封亭云轻声道,“我去了南疆,寻来的。”
  容新侧目,“那一定很艰难吧?”
  封亭云摇了摇头。
  容新不知道的是,封亭云这短短一句话,却历尽千辛万苦,赤炎疆域的凶险不是一两句话就能囊盖的,而封亭云却只字不提,连轻描淡写也没有。
  “师兄为什么要救我?”容新又问道。
  这是他最想问的。
  他知道封亭云本性君子,不管是因为报恩或者别的什么,这一次,容新想亲耳听他的回答。
  当年在百灵山庄也好,还是在天锦城也好,他都没有问出口,这些日子他仔细想了想,当初他不问的原因到底是因什么,他已经搞不明白,可今日,他总要弄清楚的。
  哪怕让他消停,哪怕时隔数年,当初那些情愫早就已经烟消云散。
  容新迟迟得不到回答,望了一眼封亭云,月色之下,封亭云五官深刻,紧致的下颌崩出完美的线条,琉璃色的凤目似乎有千言万语,荡漾在他的眸光中。
  容新第一次觉得他的眼睛好像会说话。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你告诉我,当初在百灵山庄,你是不是……”
  容新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明明很想知道答案,却还是难以启齿。
  ——是不是对我有点别的意思
  ——是不是单方面想和我双修?
  这么说好像都不合适……
  ——和我结道侣不只是为了报恩?
  ——我是不是长得比别人帅?
  就这么一瞬间,容新已经想了无数种说法,可话临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容儿不必苦恼。”封亭云的声音似钟石玉器相撞,凌凌动听,又醇厚沉磁,“你想问什么,我不会隐瞒。”
  容新看着他循循善诱的模样,反而愈加说不出口。
  月上中天,问鼎阁对面的水帘慢慢亮了起来,容新纠结得衣角都被绞得皱巴巴的,他忽然望见远处的光影,想起燕定山对他说的飞瀑莹景。
  果然,成群的萤火虫从古林飞入灵田,翩翩起舞,灵田中的光亮照耀在飞瀑流泉之中,形成了光影交错的奇景。
  “师兄!师兄!你快看!”容新被那群光影吸引,兴奋地扯过封亭云的衣角,“燕掌门说的景象竟然给我们遇上了!”
  封亭云望了过去,飞莹越聚越多,光越来越亮,瀑布上的影子也越来越清晰,容新喃喃道,“还真的挺美。怪不得师尊对这景观作诗,要是我有魇镜,也想把它们记录下来!”
  封亭云闻言,轻眉浅佻,他拨动两指,灵力从他的指尖飞速地流动,一时之间,飞莹被灵力吸引了过去,一层薄薄的光幕将萤火虫护在里面,并向着瀑布前进。
  瀑布的光影随着萤火的靠近越来越亮,就像银河中成片的星点分布,耀眼的光芒照在问鼎阁,容新没想到萤火虫隐入瀑布之中竟然会更美,看得目不转睛。
  封亭云回望了一眼容新,荧光映在容新的眼里,奕奕光彩的眼睛真是美极,他天生笑眼,眉目清隽,即使不笑也是一副盈盈可鞠的模样,令人心生好感,在他眼里,仿佛世间没有忧愁的事、没有可憎的人。
  封亭云刹那间忘记了自己对这人曾造过的苦难。
  这个人、这张脸让他日日夜夜想起来都觉得心弦难以平静,满腔翻涌的爱意无法纾解,只想狠狠将他拥入怀中,融入骨血,这样的人,就算黑暗覆盖大陆的每个角落,也要拼尽全力造一方净土安放——
  最初的相见两厌,到懵懵懂懂,再到心绪难平,他弄不清那些悸动和醋意,分不清恩怨纠葛,直到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袒护,他品尝了前所未有的热忱,只希望这人的目光能一直追随着他,也只停留在他身上。
  那些隐蔽的占有欲侵蚀他的心绪,独占、沉溺、情。欲,终于在狐术的催动之下彻底撕裂开来。
  他看清了这份爱意。
  在他惊醒的同时,也意识到这份爱意几乎要将他灭顶,他竟然欣然地全部接纳,企图将自己的情网收在一个平稳、安全的边界。
  可是就在转眼之间,他差点永远失去了他。
  封亭云难以自控,双指几乎掐进肉中,才拼命地抑制接近他的心思,拼命地抑制狂跳的胸腔,拼命地平息海面下的暗涌狂潮。
  容新被这美景吸引了一会,才想起正事,他机智地换了个说法,“咳咳,师兄,我们困在响水渊那会儿,你帮我解毒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啊?”
  对,就是这样,语气放松一点,一定不要让人听出自己有多在意……
  然而,在容新千百次巩固的心理建设中,竟然被封亭云此时炙热的目光轻易地击溃。
  这目光竟给人一种饿狼叼了肥兔子,强忍着不下嘴却又舍不得挪开眼的错觉。
  容新被这目光看得心虚,他倏地站了起来,阁楼的屋顶都是用瓦片堆成的攒尖,容新一个不留神,被脚下不平的瓦片勾到衣角,刹那间身体失去平衡,往屋檐下栽去。
  封亭云就在他身旁两步之远,见他要掉下去,拦腰抱住了他,待两人站稳之时,容新发现自己已经被封亭云牢牢地抱住,他一手搂过他的腰,一手勾住他的肩,两人的脸离得极近。
  兴许是月光太过明亮,兴许是萤火光芒点缀,封亭云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就这么近距离地摆在他的眼前,容新觉得这脸美得摄人心魂,连带着心跳也失去规律。
  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在他脸上流连,秀挺的长眉,深邃的眼窝,笔直的峰梁,接下来是唇……
  那张薄唇毫无预兆地印了下来。
  好软。
  他以为这人脾气变得那么冷硬,嘴唇肯定不像以前那么软的,没想到温热的唇舌似乎比以前还要甜,小心翼翼地探进来,就像给他含了一块棉花糖似的,是一种惊艳的触感。
  容新在这一种温柔缠意中逐渐被牵引着,他打开了唇瓣,颤颤巍巍地撬开贝齿,用舌头轻轻地回应对方软绵的触动。
  他以为这是一场轻柔的交。缠,双方浅尝为止地交换心意就已经是出格的极限。没想到的是,他放下隔阂,打开心扉的举动,却迎来了对方更加猛烈的追索。
  方才的温柔立即被一种狂暴所取代——他细细密密的吻接踵而来,撬开他半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攫取他口中所有的津。液。
  容新被他这番激烈的转变吓得毫无抗拒之力,只能予取予求,这人放在他腰间的手越发用力,另一只手潜入他的后颈,手心滚烫的温度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容新猛然地瑟缩了一下,却又被他用力地摁住。
  在这令人躁动的亲吻之中,容新觉得自己几乎要融成一滩水,他的舌根发麻,手指发软,封亭云的体温竟然那么烫,隔着两层玉青袍,他觉得自己的胸口已经被烫得快融化。
  他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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