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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他又炸毛了-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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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被手机闹钟闹醒; 包裹的厚厚的去洗漱; 阿妈早已在厨房忙开; 端着一盘炸好的油条转身; 当瞥见他脸上的伤时; 她的身形一僵,像是给吓的; 苏南沫才迷糊的记起要解释。
  “报警了?”阿妈松懈下来,放下热乎的油条; 沾油的双手往围裙抹。
  桌上的小米粥热气缭绕; 许初年“嗯”了一声,倒了两杯温开水回来; 天气好冷,想要抱着沫沫团进怀里吃饭,凝视女孩的目光便软软的,连着洗净的碎发; 蒙着淡白阴翳的光又恢复的松糯。
  他这样目中无人,阿妈还杵在一边; 苏南沫接过他手中的水; 暖着手; 道:“阿年的二叔跟警察熟; 会想办法解决的,不过……如果那些人还敢来,你千万别还手,保命要紧。”
  苏母看女儿这么乖,慈爱的笑笑。
  “知道了,快吃吧……吃完了送你们去车站。”
  语气藏不住涩黯。
  苏南沫明白,阿妈是舍不得他们,但她打定主意,目前最紧要的是缓解阿年的状况,早点恢复,就可以早点带他回家,她动力满满,夹起一根切好的油条,想给阿妈:“阿妈。”
  油条在半路,骤然一晃就没,某只微垂着眼咬着油条飞快坐好,细嚼慢咽着,又若无其事端起碗,舀起一勺小米粥温吞地喝,留下反应不及的她,举着筷子在桌上滞顿。
  “哧……”阿妈笑开,面上如破出阴霾,无奈地笑望了她一眼,再看向许初年,叹气:“行了,臭小子,阿妈不会跟你抢沫沫。”
  捏着瓷勺停下,连同碗一起搁回餐桌。
  许初年提起筷子,夹起一截油条,放到了苏母的碗里,宛如很多年前,苏母过生日的那天夜晚,细瘦的小豆芽夹起一块肉,放进阿妈的碗中,他眸子乌黑不见亲昵,却因着沫沫的出生,泛转生动,用稚嫩的声音说祝她生日快乐。
  现在的他,眉目分明,轻声道了一句:“谢谢阿妈。”
  苏母双眼瞬红。
  小沫是她的心头肉,自老爷子生日宴之后,至方才前一秒钟,她其实还在挣扎,阿年的心理无疑存在有问题,到底该不该将小沫托付给他,转念却矛盾地想,离了他,小沫找到的人再好又能好到哪,那万一,落得跟她一样婚姻不幸,一辈子吃苦?
  接近年末,火车站里都是人潮,苏母的眼睛仍泛着红,抱了抱女儿,目送他们携手挤进大厅被淹没,然后深深地,吐出所有的忧虑。
  胸口辛辣难褪,她抬手捂住,慢慢地握成拳,捡到阿年,应当是她的福分。
  按苏母心里所想,行车漫长枯燥的期间,苏南沫的确一直没吃苦过,她靠着窗坐,腿上盖着毛毯,累了靠在大毛团肩上补眠,渴了饿了能得到贴身伺候,越接近北方,雨越大,而脸颊下压着的大毛团越是亢奋乱动。
  他黏黏来蹭了蹭她头发,呢喃的嗓音上扬,翘着尾巴尖般。
  “宝宝,这次回家有惊喜。”
  苏南沫顿了下,才回味他所说的“回家”是指霍宅。
  冬末的下午快要全黑,庆乡火车站外阴绵绵的雨,与上次一样,得再乘短途客车驶入乡镇,当抵达老宅的台阶下,方圆几里是人灯稀少的阒静。
  尽管一天下来大部分光坐着,等来到房间,苏南沫仍觉得累到极处,他点了灯,找来抹布擦拭板凳,先让她坐下休憩,继而翻开行李箱拿出床单从床开始整,铺床的动作流畅麻利一气呵成,套好被套,用手轻轻地拍软。
  她体力恢复了几成,便想帮忙,一站起身,过分机灵的毛团得到信号,蹭的将她拦腰抱到胸前来,眉眼微弯着朦胧,暗黄的灯倾进眸里,清波流转,亮的要坠进她眼底迸溅。
  灼热吞没了下来。
  她没有准备,含着的热气被他一一汲走,齿腔在生烫,唯独露在外脸庞是温凉的。
  感受着宝宝的脸逐渐变暖了点,暖意熏上她眉梢,掺着少许迷乱,许初年的心蓦地跳,爱不释手又啄了啄,这才笑着在她腮上一捏,轻喃:“乖乖的,我去烧水,也就十分钟,烧好了你去洗澡,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她也乖乖点头。
  苏南沫猜到他出去是跟要给她的惊喜有关,看着他收拾出毛巾内衣放桌上,但没留下手机,只能她自己估摸时间。
  摸摸脸颊,门外一片青暗,远处的山头游离来烟云,她攥住毛衣袖子,心不在焉地捏着玩,半会,松手放进外衣口袋,触到里面冰凉的玻璃质握紧,掏了出来。
  展开手心,现出那一瓶药水。
  这是阿年二叔给他的,用来增添夫妻情趣,阿年曾经给她用过。
  天黑了下来,刚刚洗了澡,院子里无灯,苏南沫梗着后脖子一路小跑,迎着房门里延伸出来的光才敢放松,吐了口气。
  屋子里窸窣地响着,素色的长袍勾勒着那道长身如玉似梦,不是笼统的民国袍子,上身是一截长袖竖领马褂,绣纹浅淡,衣领缝着白绒,立在古色雕花的四壁间,绻着绵长的柔情。
  心底的小邪火毫无预兆爆烈。
  差点把持不住,被她紧压着还上窜下跳,面上努力维持冷静,凝睇着他,斜勾起嘴角。
  但见阿年拎起地上的行李箱,推进衣柜关门反锁,侧过身,对着她一怔。
  苏南沫走进去,淡定合上房门,到背包前打开保温壶往盖子里倒半满,一口气喝进嘴,而后扬起头来,向他嘟起唇,闭上了双眼。
  女孩沐浴后的淡香在封闭室内充盈的饱满,如同春暖,两只睫弯着湿滢,许初年将她拖进怀,轻轻吸她含着的水份,一滴不剩,缠着余下的甜软意犹未尽地亲昵,抱住她不住贴紧自己,不防有小手游下来,准确无误地一握。
  胀满的渴求随着心跳猛地炸开!
  一时尾椎酥麻,弱微的低吟溢出,无措地错开她嘴唇喘了喘,神色绷紧,“宝宝,你……”
  苏南沫一手拢着他衣领,摸了摸边缘雪白的软毛,一脸狡黠的慢慢说:“不急。”拿走腰上他的手,牵到床前缓慢地把人压进床褥,自己从床尾爬到他的怀。
  他禁不住吞咽,喉咙焦的一阵收紧,屏息静气,自觉地蹭掉了鞋。
  帐子里空气稀薄,弥漫着拥挤灼热的黏意近乎凝滞。
  接下来完全应证了许初年的期盼,沫沫俯身来解他的长袍,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拆开盘扣不再艰难。
  一抹橘光洇着狭小的床帐内,静悄悄的,苏南沫专心剥着身下红透的“花”儿,越剥越虚,面颊红了红,羞恼地粗鲁扯下床帐,一低头,昏暗里那双浸水的眸痴痴追寻着她,只有面对她,才会出现鲜活的,疯涌成癫的欲求,搅开深处的红。
  苏南沫手里沁着汗,后背一片发热,顶着那道异于平常稠腻的视线,抽出腰间的皮带,就把他双手一缚。
  手腕密紧相挤,紧的程度是他挣脱不开的,许初年惊怔,有点反应不过来:“沫沫?”却乖顺的并不挣扎,两手就被固定在头顶,衣襟间的颈项微微绷紧起来。
  终于,听见她唤:“阿年,我们生个孩子吧。”
  他的瞳一抽,汗水粘糊地浸过衣衫濡着床被,电光火石的,又一瞬汹汹焚上燥热,急速渗出的水汽粘着睫毛濡乱不清,猜到这个反应是什么,不敢相信地晃下头,勉强盯准身前的娇小,干裂的唇嗫嚅:“……你,带了药?”
  苏南沫不想答话,钳住他下巴一径攫取,目的显而易见。
  薄唇先开始躲闪着想控诉,一触到她的味道,仅存的理智比不上排山倒海一样的执恋,顷刻软烂崩塌。
  沫沫……沫沫……
  苏南沫压得极费力,真怕被大毛团翻身反攻。
  “嗯……”一声喘吟,身下的人不知是气的还是怎么,陡然细细地打颤,拼劲躲开她呼吸几口,试图冷静:“沫沫……”含着浓郁哭腔,满晃着委屈,作无数裹着棉花的小箭来戳她,眸底坚定深不见底,喘着道:“不能生孩子,不能让任何人夺走沫沫。”
  舔走他唇上的水亮,苏南沫闻言低笑了一声,佯装轻佻地捏住他下巴,活是古代里来花天酒地的小少爷,嗓音微哑:“可是怎么办,我的大毛团子,你现在没有选择呀。”
  说着,学他拿牙齿咬出痕迹,再得意地舔描,探入口腔,引得正委屈的人忿忿地一口含进来反咬,胸膛隐隐地哆嗦。
  不过几分钟,床帐里惊起紊乱的哀求。
  “不……真的不行……去包里拿……”
  容不得他拒绝,老木床榻前后摇晃起来,偶尔帐子扬拂的缝隙泄露出半点侧颜,喉结抽颤,那额上满是汗,熏着薄绯鲜艳欲滴,音色柔磁的求着,一声接着一声,直要人的命:“宝宝……你听话……求你……”呜咽没了形状,可怜兮兮,吃力地抽着气音:“不行……不能要孩子……”后面的话又被她吞吃。
  满室里雨声未歇,床幔上绣着重瓣的花枝,在灯下一颤一颤地粼粼曳动,似乎永无尽头。
  到了早晨,窗外晨雾霭霭。
  许初年睡得正沉,半梦间眼皮痒痒的,慢慢地痒意挪到下巴,他眉棱动了一动,惺忪转醒,怀抱着的女孩笑容正甜美,露出小白牙,在他满是牙印的侧颚咬了咬,张牙舞爪的得意,捏着他脸,淘气的用怜爱的口吻轻轻说:“昨天可辛苦阿年了,一会给你好好的按摩下好不好?”
  沉默地对视几秒,许初年垂眸,手臂箍紧了,但不会勒疼她,紧紧压住她发顶不愿意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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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
  浓烈的恐慌像是一锅沸水放凉,只要他有一丝清醒; 很快翻腾着尖声叫嚣; 淹没骨缝; 烫的涩钝不已。
  他一直千防万防; 在来不及买小雨衣的前提; 也会防止□□先吞服男性避孕药; 昨天是因为早前就准备充足; 根本没料到会出现那种意外……
  单手掐住她腮帮抬起; 前一秒还在得意的小狐狸,这一秒静如鹌暾; 他气力不大,紧贴着她的胸膛在急切压抑地起伏; 是真的在生气; 不复以前毫无攻击力的撒娇样子,反变得阴晦不明。
  “……为什么?”
  嗓音里浑浑噩噩。
  “我陪着你; 不够吗?”
  昨天回来,以为终于能够安稳了,可为什么要一二再再而三的测试他?
  心脏快炸了。
  苏南沫早有准备,就知道这团毛承受不住; 接受不了她生小崽儿,“阿年。”甜量满满的娇嗔一声; 滑上他鼻梁; 不可避免的; 小半片肩头也溜了出来; 刚觉得一冷,还没打个颤,顿时又被拖回被褥里裹成粽子,长身压着她紧密的传输热意,然后他目光回来,黑}的郁结浓的发沉。
  在他安静后,女孩先笑了,不安分地拱着拱着。
  “够了,有阿年哥哥爱我,特别的够。”
  见他脸色僵了下,隐隐有了舒展的迹象,继续循循诱着,还上嘴咬了一口:“生崽崽是为了给阿妈一个慰藉啊,你不能太不公平。”
  被啄热的薄唇沉默不动,倒是苏南沫,忽然一个激灵闪躲开,薄嗔浅怒地瞪起他,抵住他肩膀也只能做到微退,弱弱警告道:“不行,不能再来了啊,我这次是真累了……”太迟,庞然的沉烫身躯完全笼罩来压下。
  阿年眼尾若无的绯色晃过,随之迫近,放在被褥里的手被他十指紧扣。
  “沫沫……”
  廊檐滴着水,青砖绿叶蒙了一层亮,许初年轻轻一吻女孩温热的耳珠,强忍着漫上喉咙的醋涩。
  他还是介怀,苏南沫看得出,整只毛团耷拉着,灰扑扑地穿衣下床,被他的背影惹得胸口一堵,不由急的揪紧了被子边缘抓挠,盼了少顷,才见他折返回来,手中多了一只大木箱,来到床前蹲下,抱着木箱子,默默地打开箱盖。
  姿势很是可怜。
  她看不过去,连忙裹着被子挪到床畔,“阿年……”
  伴着盒盖缝隙渐宽,箱子里崭新火红的嫁衣欲燃,赫然冲进了视野,只一眼便能知绣花有多繁美,而他苍白着,尤未整理的头发,仿佛寒雾压境,携着过重的恐慌,“沫沫……”放下箱子,重心不稳地扑倒隔着被褥将她紧紧一抱,呼吸湿润的透不过气,瑟瑟的低声说:“我本来想,等店子开起来我们就结婚,可现在,既然沫沫打算先要孩子,我们就先结婚。”
  许初年额角在跳,饱尝着被嫉恨疯狂灼烧的疼,什么孩子,为什么要生孩子,他好不容易,终于能独占他的宝宝,他所有的贪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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