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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他又炸毛了-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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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说:“我看看定位。”
  昨天太困,都忘了问阿年这里是哪。
  结果用地图里的定位一看,是离别墅区不太远的居民区,以这种环境,不会是阿年租来的吧……尽乱花钱,完全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她离开后,床上的男人耳朵轻轻动了动,双臂还空空的搂着,他缓慢地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苏南沫将地址写进短信里发出去,便抬头打量,卫生间狭小,洗漱台上放着整齐的情侣塑料杯,还有卡通情侣的牙刷,连毛巾都是配对的,一切都是崭新。
  她将自己洗漱整理,清爽地推开了门,而那人坐在床边,阴沉地注视着她,唇红肤白,头发略微地茸乱,倒减弱了身上的戾气:“你要去哪?”
  经过昨晚,她怎么也不敢说实话,便面不改色的哄:“当然是去看阿爸了,等我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吧。”
  “我先走了。”
  连充电器都不敢过去拿,生怕一接近他就被抓住,苏南沫匆匆地出去关上防盗门,脚步声渐去渐远,他怔怔地坐在那不动弹,随后起床跑到窗前拉开窗子。
  晨风吹过树梢,枝叶间透来淡白的日光,洒在身上只有寒冷。
  不过一会,就见她从楼道里出来,穿着那身旧衣服,偶尔低头回复短信,脚步越发快地走到小区外面,直至消失不见。
  抓住栏杆的手背上青筋暴起,还在不住地用力。
  “沫沫……”
  是根本没将他的话当回事。
  许初年的嘴角轻搐着,放下手离开。
  他回到卧室,淡淡的光照在墙上,窗明几净,躺回床抱住她用过的枕头,上面还残留着香味,他蜷起自己,沉沉地盯着远处的墙。
  ——被锁段落替换番外——
  “你顶着一个吴家少奶奶的名头有什么用,我告诉你,你连她一根手指也比不上!”
  “如今她回来了,你该让位了。”
  男人阴冷的嗓音回荡在客厅中,还在一句一句说着,女人似是被激怒,不甘心的大喊:“可我真的爱你,那你告诉我,我究竟哪一点不如她!”哽了哽,悲戚万分的道:“我怀了你的孩子……”
  男人却不是那么容易打动,顿了一会,依然冷酷:“那就不要了。”
  “……”
  一声轻叹。
  霍沅头疼的拧紧了炼乳盖子,将做好的三明治仔细地切成两个对等三角,再摆上新鲜的果片,以及温热柔软的土豆泥,最终淋上蜂蜜。
  他端着盘子缓缓进了客厅,沙发上乌黑的脑袋,走近了能见她长发披肩,侧脸洁白,看着电视剧正在出神,连他走近都听不到,甚至兀自地抱紧了枕头,倾身想要看清楚剧里的主角。
  没成想镜头却是转向男主。
  霍沅立刻上前关掉电视,走过去坐到她身边伸手一揽,“姝姝,不准看了。”捧起她的脸将她视线拉回到自己身上,温柔地搓搓她下巴,语气回柔:“要吃饭了,肚肚不饿?”他叠词用的自然,刻意逗得小姑娘红了额头,一副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他的复杂模样。
  可爱死了。
  ※※※※※※※※※※※※※※※※※※※※
  今天上午会改改的


第三十二
  墙上的晨光在无觉间变得明晃晃。
  他紧紧地抱着她的枕头; 脸往里埋了埋,深深地嗅着; 上面还依稀留有她的温暖,浑身的毛孔舒展开,那气味盈进肺腔里; 如同是瘾; 来得不可抗拒。
  躺了一会,许初年还是放下枕头起床。
  桌上有他的背包,还有车钥匙,他伸进包里掏了下,有刹那的停顿; 再捉住往外拿,一条细长的脚链; 末端嵌着两只脚拷; 外形偏小巧,握住它放在掌心,他用指腹来回地细摸。
  苏南沫出了小区; 在街边等了十几分钟,才盼来眼熟的车。
  车里一股饭菜的香味,那端的车窗开着小缝透风; 她关了车门,质问声笔直压迫过来:“是你哥把你带过来的?”
  抬眼看向他; 与那道沉静的眸光相碰; 点了点头:“嗯。”没有多说; 他并不追问,注意力回到手机上,握着触屏笔漫不经心地转动,“舒姨给你带了饭,你要是没吃早餐,一会先去我办公室,吃完了我再让人事部的人带你入职。”
  她由衷的:“谢谢。”
  “但是……实习期间我不要工资。”
  作为应届毕业生,能到那一种大公司里历练,机会来之不易,但她也不能平白占这个便宜。
  陆邱庭只说:“可以。”
  出乎意料的,不是亦舒娱乐公司,他带她来到了陆氏集团,那写字楼装修得极简,外墙覆着墨蓝的玻璃,冰冰冷冷,不像从事娱乐圈,应该是商贸之类的,轿车经过写字楼,在路口转弯驶进地下车库。
  陆邱庭一动,将装有饭盒的袋子交给她,从这坐电梯,直达四十五楼办公室。
  推开门,面对着整排落地窗,无比的开阔。
  他在办公桌前一坐,“关门。”
  小姑娘惊叹的眼睛在发亮,听话地照做,打量了一圈,看见窗前摆着鹅绒沙发,于是过去准备用餐,动作尽量放得轻。
  舒姨做了小笼包,及红枣豆浆,包子皮厚软,肉馅饱满的在齿颊里生香,她吃着眼珠一转,看向窗外,俯瞰着这片城区,一辆辆轿车在眼下特别的小,犹如小蚂蚁,她津津有味地吃着,没有一丝声响。
  但陆邱庭控制不住,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小姑娘扎着马尾,瞳仁晶亮,吃饭的时候腮帮微动。
  有点好玩。
  “董事长。”
  助理推门进来,就敏感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止住了步子,以往自家勤奋的老总正拿着钢笔,却没动,在那看着姑娘,再看清那姑娘的长相后,他内心惊震。
  这不是上次去云宁,被自家老总杠上的那苏小姐吗!
  陆邱庭看他一眼:“有什么事。”
  听到他的话,助理陡地按压住惊诧垂下头,赶到他身边,递上文件:“这是项目进度表,您看看。”
  趁他拿在手里翻看的功夫,助理低低的说:“这次的地产峰会,盛安那边已经派人过来了,您看……”
  苏南沫发现有人来,不再看窗外,将吃空的饭盒放进袋子里,安安静静地喝起豆浆,那助理只站了片刻便走,陆邱庭拿起一本文件,绕过办公桌:“这是公司最近在办的比赛,关于设计的,看你有没有兴趣。”
  她连忙接过文件,豆浆里红枣的味道醇厚,舍不得放下,一边抿豆浆一边看。
  发现上面阐述的“设计”类别和自己的专业不同,她大学里学的是软件,用作人物场景修图,做三维模型,而这里的“设计”是指产品设计,她没有学过,但是充满兴趣,可以试试。
  陆邱庭已经回到原位,正翻看着什么,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眉头拢着淡褶,她在想该怎么开口,陡然撞上他的目光。
  他眉心松展:“怎么了?”
  苏南沫便起来,因为办公桌很宽,为了不妨碍到他,把文件轻放到他手边稍远的位置,拘束的低声道:“我想试试。”
  他就说:“那就先入职,学习几天。”
  人事经理带她入的职,发放实习生胸牌,然后去设计部,再面对一群陌生的年轻人,第一天来,人生地不熟,只总监跟她说了些话,给她发派新手任务,修改一款科技产品图。
  正在改,手机忽的震动。
  没想到是心理医生打来的,苏南沫放下鼠标,到外面的走廊上接听,医生问道:“苏小姐,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他的声音温醇,“只是问问,以许先生的状况,越尽早治疗越好,如果决定要治疗的话,看看你什么时候带他过来。”
  突然提到阿年,她有点发怔,又隐隐地闷,浓密的长睫垂覆着,想起他阴郁的神色,唇抿成直直的线,倔强的却显得可怜。
  直到有人经过,她微微一动,医生还在耐心地等着,她答:“那就周末。”
  “好的。”
  她在走廊里往前走了几步,给阿年拨电话,“嘟嘟”的声,响了几下后便被挂断,提示说该用户处在忙音中,她疑惑地再拨了一遍,耳边却传来一段国语英语交替的关机提示。
  这下真的惊呆了。
  从没有挂过她电话的人,现在居然敢关机!
  她怒气冲冲地给阿妈打电话,倒很快接通,传出温柔的唤:“小沫啊……”她打断的叫道:“阿妈!”几乎是咬着后槽牙:“阿年在哪!?”
  细小的电流声里透着说笑,还是兰城本地的口音,市井般的热闹嘈杂,应该是在饭馆。
  果不其然,阿妈说:“他在厨房里呢,怎么了?”
  这是头一次他挂她电话,明摆着不想理她,苏南沫简直想冲过去,再想想,现在有工作了,不可能第一天就请假,她缓了缓,低软道:“没事,阿妈,你先让他接电话。”
  其实阿妈已经进了厨房,污迹斑斑的墙壁,油烟机轰隆隆地作响,第二个灶台位前,身穿黑色的卫衣,颀长又俊美,袖子照常挽在肘间,饶是阿妈都暗叹他长得真好,又白,可他一离开小沫,神情漠然的,一直覆着淡淡的阴霾。
  这个,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察觉有人在接近,他转过脸,当看到阿妈在打电话,眸中刷地亮起一点期盼,巴巴的,连炒菜都停止了。
  阿妈微微一笑:“是小沫打来的。”将手机递上前。
  他飞快地抬手去拿,指尖触到半空,略略地一顿。
  盯着手机屏幕,他眸里的光闪烁着,变化明暗,强行压制住自己将手放下,低着睫继续炒菜,平静的冷声说:“我不接。”油烟腾起,随着铲子翻动锅中的豆腐速度加快,腾起浓白的烟。
  那声音透过话筒,苏南沫听得清清楚楚,果断挂了电话。
  他的脾气还真是见长。
  回到岗位后,她努力平和下来,握住鼠标强迫地进入状态,将图修改好第一遍,网上在线传给总监,总监却让她接着改,并提出了专业的意见,这样修改到正午,陆邱庭给她发短信,要她上楼吃饭。
  她回信道:“不了,家里出了一点事,我回家一趟。”
  过了两分钟左右,有新的短信,“司机一会会打电话给你。”
  这是要送她回家,她抿抿唇,发现他其实挺友好,回了一句“谢谢”,又有一封短信发来:“下午的上班时间是两点四十,不要迟到。”
  “好。”
  不一会,司机就来电话,按照他的指示乘电梯去地下车库,坐进副驾驶位,她报出饭馆的地址,司机便轻车熟路,专挑近道走,一路过得十分顺畅。
  从车里下来,她推开饭馆的门。
  一眼看见阿妈在柜台前收银,拿出零钱返给顾客,等那些人离开,她迫不及待地抱住阿妈,明明只一天没见,却感觉离开了太久,娇软的叫:“阿妈……”蹭蹭脸。
  阿妈眉开眼笑,拍下她的后背:“怎么回来了?”
  照许邵祥的性格,应该不会让女儿这么快回来,虽然她是很高兴,苏南沫听了,慢慢地松手,望着阿妈:“爸的病还没好,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一顿,焦急的问:“对了,阿年呢?”
  母亲就说道:“可能回家了吧,他很早前就走了,问他去哪他也不说。”
  话音刚落,有人大喊了一声:“老板娘,倒点水!”她立刻答应,提起水壶过去倒水,身后一阵小风刮过,门被推开,自己的女儿正急急忙忙地往家的方向去,还有点气鼓鼓似的。
  走廊潮湿,水泥地积着微淡水渍,苏南沫掏出钥匙,急切地开门,正想着要怎么教育那只,沙发周围竟然一地的酒瓶,罐装的,瓶装的,狼藉的画面直冲撞来,巨大的冲击撞得她有些不稳。
  紧接着,她气的肺都要炸。
  “许初年!!!”
  他不在沙发,卧室里也没有人,苏南沫的脚底生凉,另一种寒气漫上覆盖住了怒火,逐渐慌乱,忙不迭地去检查卫生间,厨房,这样的安静,只徘徊着她的喊叫“阿年!”,明知道他一定不在,可仍然抱着侥幸,希望是自己的错觉。
  先是赌气挂她电话,然后是喝酒,她踢着那些瓶瓶罐罐,无一不是空的,被一踢就骨碌碌滚到旁边。
  他以前从没沾过一滴酒。
  ※※※※※※※※※※※※※※※※※※※※
  高潮不远了
  正在前进中……后面我个人觉得刺激


第三十三
  她进来时脱了鞋; 这会什么也顾不得; 踩着球鞋摔门狂奔; 想给阿妈打电话,可阿妈也不知道他在哪,没有人知道; 她心口焦焚的缩紧; 一直发紧,怦怦地跳着,牵着头皮跟着跳; 像是分崩离析,一片混乱。
  他一定是喝醉了; 那离开家以后会去哪?
  苏南沫使劲地想,想着平时他们爱去的地方,其实是她爱去的地方; 他只爱陪着她,浑浑噩噩地下楼; 到底还是得跟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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