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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嫁蒙郎-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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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花瓣儿厚重,仔细保护着其中花蕊。若你我为花蕊,便该还要有枝叶,有花瓣儿。如此,即便有风吹雨打,还能有遮有庇。”
  蒙哥儿听明了几分:“你是让我,拉拢人心,养枝生叶?”
  凌宋儿微微颔首,“你不拉拢,可别人定是在做的。我们不能只倚仗战事立足了。”
  蒙哥儿合掌捂着她的手,叹气道,“即便你今日不说,我也在谋划了。且不说这些年来有人借内外族之说逼我,她这般害你,日后凡有危及达达尔地位的事情,我们都抹不开干系。与其坐以待毙,不如磨刀反击。”
  “博金河走前,已经帮我打探好可敦羽翼名册。父汗臣子之中,还有一批顽固忠心的,该还未受收买。这段时日,我自会一一上门拜访。”
  凌宋儿听来,这才松了口气,“原是你早想在我前头了…那该是我多嘴了…”
  蒙哥儿伸手顺了顺她额角碎发,“不与你说这些事情,便是不想你忧心。多虑生疾。”他说着叹了口气,轻松起来,去寻了寻她腰间,“匕首呢?不是要学防身之术?我教你。”
  凌宋儿抿了抿嘴,腰后寻来那把匕首,交到他手上。方才被他拿去,手腕便被一拐扭到身后。她唉声叫疼…
  “你怎么这样啊?”
  蒙哥儿却笑着,“不是学防身之术?女子气力不够,只能用巧劲儿。”说完,伸手将匕首还给她,“你来试试。”
  她方才吃痛,悟到几分发力的道理,便学着样子,要拧着他的手腕儿往身后扭。却是被他反手一锤敲在了麻穴上。害得她又是一声呼痛…
  “……”她别开脸去,丧气又灰心,“不学了…”
  话刚落,整个人便被他掐着领子逼退到墙角。她几分心惊胆战,昨日被羞辱的画面在眼前闪过,“你…做什么?”
  却听他低声道,“若不学,日后再遇到这般情形怎么办?”
  她气息喘急,方才那柄匕首还在手里,她只拿着恨恨锤在他胸口上。那匕首虽未出鞘,却也垂得他胸口闷声一疼。只忙将人放落下来,捂着自己胸口后退两步,咳嗽着…
  凌宋儿这才回神,连连过去掺扶着他,“弄伤你了?我只是想来日后遇到该怎么办?你可哪儿不舒服了?让我看看。”
  蒙哥儿却笑着捂着胸口起身来,宽了宽肩头,呼出一口气来,“无事。再来。”
  “……”凌宋儿只得后退了三步,小心接招…
  二人帐中较量,凌宋儿“哎嘶唷喂”不同疼法儿各喊了一遍,帐外把手兵士听着,直觉头皮发麻,想笑又不敢言。两人相视一眼,便通了气儿:赫尔真今日可是大发威猛了!
  一连在军营住了三五日,蒙哥儿练兵,凌宋儿便寻着军营摸了个便。才知道,蒙哥儿将这部下管得极好,博金河带走三万精兵,剩余七万人,汇编有制,分了粮草、先锋、信兵、重骑、弓箭、防御六部。每部下去又汇伍成什,一级级往上汇报。如此这般,军队人数、分工都清清楚楚。想来木南将领,却未有一个敢这样管得明白。也不怪乎要被金贼欺负。
  博金河走了十余日后,前方便传来战报,首战告捷。西夏王见来战的不是赫尔真,便没怎么放在心上,又急着为东宫太子谋求战功。便让太子李让带兵迎战,谁知西夏五万大军,被博金河三万大军合盘吞下,还折损了大将高琪。
  蒙哥儿得来好消息,只道让凌宋儿去探探那还在月子中的克烈王妃。好让她宽一宽心。
  这日一早,凌宋儿便被那多派人送了回来。出出入入,身后都跟着十余兵士。样子,是做给达达尔和可敦看的。寻来乌云琪的帐子,兵士们围在帐外候着,由得凌宋儿进去探病。
  娜布其出了门去给人看病,帐子里只剩得乌云琪照顾着阿拉坦和婴儿。凌宋儿自早让吉仁泰备好了羊奶和奶酪,带着些鲜牛肉,还有一颗家中藏着的野参。一一给阿拉坦送了过来。
  阿拉坦还在榻上躺着,见得凌宋儿进来,本要起身作礼的,却被她扶了回去。“可无需多礼节了,你那日生产可受了苦,要好生养一养的。”
  阿拉坦道了谢。凌宋儿才将前方战报说给她听,原是她夫君桑坤该是还活着,正被西夏王软禁在中兴城里。阿拉坦听闻热泪盈眶,望向怀抱襁褓中的婴孩儿,才落下泪来,“你阿布还在。我们还有希望的。”
  凌宋儿一旁看得有些泪目,芷秋递上帕子来,才好擦了擦眼角碎泪。
  乌云琪扶着阿拉坦又吃了药汤。凌宋儿见得阿拉坦该是要歇息,凌宋儿方才起身打算走了。
  外头却来了人摇着铃,“乌云琪可在帐子里?姜琴替可敦送些东西来。”
  这场景似曾相识,凌宋儿自退到一旁案前,等了等。只见得姜琴嬷嬷带着仆子进来,两个仆子手中,端着的都是衣物和首饰,姜琴嬷嬷自己手里却端着个盘子,盘子里装着两枚精致翎羽。
  姜琴笑着对乌云琪道,“这些东西都是可敦赠的。后日达达尔大婚,可敦只望乌云琪你也能来。翎羽也给你备好了,可莫要辜负了可敦一番心意。”
  凌宋儿一旁听着,喝着桌上奶茶,清了清嗓子,“姜琴嬷嬷真是辛苦了。”
  “上回翎羽送来我房里还没多久,便又物色上了乌云琪了。”
  姜琴这才见到凌宋儿也在,想来早前那巫术也是经她手的,心中有虚,便忙着作了一揖,“公主也在。”姜琴笑着,“这可不是因公主嫁了赫尔真,可敦才要急着给达达尔找个好夫人么?不莫他独自孤家寡人的可怜。”
  听得那贼人名字,凌宋儿只觉心中作呕。却不再想答话。一旁乌云琪却也几分无奈,只得叹气将东西都接了下来。“可敦的意思,乌云琪明白。还请姜琴嬷嬷给可敦回话。”
  姜琴笑了笑,“乌云琪果真是聪明人。”说着,才对案前凌宋儿又是一揖,“那公主和乌云琪慢聊,姜琴便就先回去复命了。”
  等得人走了,凌宋儿才从案前起来,先去撩开帐帘看了看,见得人果真走远了,才回来捉起乌云琪的手来,“你当真要去达达尔的翎羽之婚?”
  “哎…”乌云琪叹气,愤愤直坐在了案上,“那日家宴之后,可敦日日都给我送东西来,达达尔一开始还并未出现,后来,也来得勤快。这意思再明白不过。我和额吉在汗营还得落脚,万一得罪了他们…不像你和赫尔真,背后还有阿布尔汗和兵士们撑着…”
  凌宋儿拧着眉,道:“得罪了就得罪了,你可是大萨满亲点的人。不莫就出走汗营,去神山修行,当上了大萨满再回来。可敦也不敢拿捏你!”
  乌云琪摇头,“我额吉从神山出来嫁了人,便不能再回去了。她还得在这里…”
  “我总不能只顾着自己?”
  “不行!”凌宋儿笃定非常,“达达尔那贼佞,定不会待你好的。他要娶你,不莫是为了大萨满亲点了你的噱头。你这么清清白白的姑娘,不能给他糟蹋了。”
  “再有,依吉喜欢他。若你嫁了他,她不知还有多少法子来对付你。”
  “公主可莫为我伤神了。”乌云琪说着,松了松脸上神情,又端起来桌上那碗奶茶,扶着她坐去自己榻边上,“喝些奶茶舒口气。”
  凌宋儿这才发觉方才忧心有些过头,气息都不大平顺。抿了口奶茶,缓了缓,目光却落在乌云琪枕边。那处放着一根羽毛。白色绿尾,十分别致的,却似是在哪里见过。
  “像是箭支后头的…”她自拿起来,仔细打量。却想起家中那箭筒里的箭,支支尾上,都是同样的羽毛…“这种鸟羽,不常见的…”
  乌云琪却忙伸手将羽毛抢了回来,支支吾吾,“公主多心了,这种鸟儿在草原上再寻常不过了,到处都是…”
  凌宋儿望着她扭捏模样,却更是确定了几分,“乌云琪,你可是…对赫尔真有心的?”

  ☆、巫山云(二更)

  凌宋儿留在乌云琪帐子里说了会儿话; 两人又一道儿去了趟乌兰家中。本是去探探新婚夫妇的,谁知被二人留着用了午膳。凌宋儿正好带着那多派来的那行小队,在汗营里招摇过市了一遍。
  正午; 阿布尔汗正巧在可敦帐子里用午膳; 本是商议着隔日达达尔的婚事。草原上接了请帖的部族并不多; 多是因为达达尔搏克用了利器一事传了出去,被草原上的人笑话。唯独青茶部族给了阿布尔汗三分薄面; 送了个次女过来。
  萨仁母族和青茶又颇有几分交情; 这面儿定是要给回去的。二人方才商议,妻妾同日纳了也好。
  难得夫妻和睦,吃了顿好饭。等得阿布尔汗用了饭后清茶,姜琴嬷嬷正端着两碗冰镇的酸奶进来,“这今日雪山上下来的冰块儿,刚冰好的。可敦特地吩咐姜琴为大汗准备的。大汗请尝尝。”
  “好!”阿布尔汗却是难得享着他这正妻的心意; 欣慰几分,接过来尝了尝。微微点头。又听得姜琴道来。
  “大汗; 姜琴今日见着; 公主从军营回来; 在汗营里走动; 却是到哪儿都带着兵的。”姜琴说来还犹豫片刻; “也不知为何; 总觉着公主这是戒备着什么。可就怕扰了汉民。”
  阿布尔汗顿了顿手中酸奶,又望了萨仁一眼,心中明明白白。果然; 无事献殷勤,原是有状要告。阿布尔汗只放下手中碗勺,手撑去膝盖上,叹气道,“若不是早前在汗营吃了太多苦头,她也无需带着这些防备。”
  说着,才问一旁萨仁:“可敦,你说是不是?”
  姜琴又忙帮可敦接了话,“大汗,大汗莫怪可敦。都是姜琴多嘴了…”
  “嗯…你是挺多嘴。”
  “倒是深怕我不知道,宋儿今日从军营带了兵回来。”
  姜琴退后两步,跪去了地上,“姜琴知错了,大汗。”
  阿布尔汗起了身,“既然多嘴,那便该掌嘴。”说完,吩咐了一旁仆子道,“姜琴嬷嬷在可敦身边伺候,却不知道自制,谣言惑众,掌嘴三十,以示警告。”
  仆子领了命,便小跑了出去。阿布尔汗径直出了帐子。才又有三个仆子进来,将姜琴拖了出去。可敦忙起身,跟了出来帐子,看得阿布尔汗远去背影,身后响起来巴掌和姜琴的喊声。手中捏紧成了拳头,却不好当众发怒,只好愤愤转身回去了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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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宋儿回来军营,已是傍晚。蒙哥儿今日操练回得早,早在军营外等着。分明只是让她去探探克烈王妃,她却耽搁了整日,等得他几分心焦。见她马上下来,蒙哥儿忙来扶着。“怎的去了整日?”
  凌宋儿这些日子在军营,到是养了身上正气,精神足了,答话也爽利了几分,“跟乌云琪一道儿又去探了探乌兰和牧仁,被留着吃了午饭。然后…打了几圈马吊…”
  “……”他无奈一笑,牵着人往帐子里去,只做寻常问她,“赢了输了?”
  “自然是赢了!”她颇有几分小骄傲,“马吊我可没输给过大蒙的人。也就你赢过我一回!”
  “行。”蒙哥儿笑着,“买笋干儿的人回来了,还有你们木南的腊猪肉。鲤鱼不好买,只有鲢鱼。叶婆婆也请来了,给将士们加了两道儿菜。我们也饱饱口福。”
  那多一旁听着,小声嘟囔,“这儿哪儿是你俩饱将士们的口福?分明是将士们饱公主的口服。”
  “腊猪肉?”凌宋儿听得口水都直往肚子里咽。“可是用笋干儿炒腊猪肉?那可真真是好吃的!”说着走快了脚步,拉着蒙哥儿直往帐子里头去。
  方才进来,便闻见腊肉香气。猪肉用柴火熏熟的,和风干牛羊肉的香气不可同日而语。凌宋儿忙坐来案前,等来蒙哥儿入座,才一道儿拿起来碗筷。兀自夹了筷腊肉先放去蒙哥儿碗里,方才自己开动了起来。
  笋干爽口,腊肉肥中带瘦。一口下去,唤醒味蕾。差些泪目,“出来木南,便再没吃到过笋干儿腊肉了…”
  “这豆酱蒸鲶鱼也是好味道!叶婆婆的手艺真好。”
  蒙哥儿笑了笑,一旁闷声吃饭,腊肉夹了一片又一片。三碗米饭吃干,见得碗里却只剩最后一块腊肉。只好夹去了凌宋儿碗里。
  凌宋儿却吃得几分腻了。只咬着将瘦肉吃完,又把肥肉扔去他碗里。蒙哥儿只照单收了,一口放到嘴里。
  放了筷子,凌宋儿却不觉打了个饱嗝儿,摸了摸肚子,鼓得很…只好拉着蒙哥儿起身,“我们出去走走,我得消消食。”
  听他答了声“好”,手便被他一把扣住,又被他牵着出了帐子,走去军营外头,散步。
  夜幕方降,还有微光,草木之中,似有鹰鸣。二人寻着军营边上走,也有火光照亮。
  凌宋儿这才找着了机会,问问他。
  “我今日才听乌云琪说,你十岁来汗营,原是逃难来的。”
  “嗯,先是博金河救我,后来,又得了姨娘收留我。”
  “那你们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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