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权欲 >

第6章

权欲-第6章

小说: 权欲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怠0蠢硭担芄簧细龅阃分换沟檬腔ハ嗫此逞鄣那榭鱿拢裾庋林氐男湃斡质呛问币蚝喂式⒌模�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徐巍与父亲曾经共患难过,想必应该是了解父亲为人的。良齐很想听一听,是否真如史料记载的那般“奸诈阴险,凌弱暴寡”。
  这也是他故意在放榜后挑着徐府附近转悠的原因,想找机会设计一起“偶遇”,先混个脸熟。
  可老天爷跟他开玩笑似的,守株待兔的兔子没逮着,倒撞上个徐家的大小姐徐惠然。
  然后又是场乱七八糟的孽缘。
  现在他不仅回了徐惠然的红线牵,还当众下了她的面子。这两件事儿摞一起,就像把刀,直接斩断了他与徐巍间建立友好往来的所有可能性。
  换句话说,徐巍没拎着剑杀上门来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现在再想同他建立深交,必然不太可能,眼下只能慢慢来。
  许是看懂了良齐晦暗不明的脸色,沈轻凑过去,故作神秘道,“你也别担心,你跟徐将军之间不就缺个牵线搭桥的么?我来。”
  “哦?”良齐来了兴致,他刚才并没有把沈轻计算在内。如果她要帮忙,那事情倒是好办得多。
  “敢问夫人有何办法?”
  沈轻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你是为了我,才招徐惠然记恨,也是因为这个,才断了你与徐巍交好的可能性,这些我懂。你纵然多谋善断,碰上这等闺阁之事也必然也会受到挚肘。所以,解铃还须系铃人,徐惠然这一团乱麻,只能我来解。”
  她这番话说完,良齐就明白了她想干什么。
  两人如同三年前一样,相识一笑,一拍即合,狼狈为/奸起来。
  那次谈话过后,良齐便日日上朝。沈轻则是雇了两三名粗使婆子做些洒扫蒸煮,买了个丫头做婢女。
  那丫头年芳十六七,手脚麻利,话不多,长了副冷脸相,端站着的时候,清清淡淡的,可人很机灵,也很听话。
  因为缺少些烟火气,沈轻便给她取了个名儿弥补,叫金枣。
  这天,金枣照例拎着副行囊踏入了长安城内一家富丽堂皇的的绣坊内。
  那前厅的女倌儿一看是她,便面露喜色,拎起裙摆一溜烟儿地小跑过来,笑嘻嘻道,“哎哟!枣姑娘可让我好等!这都五天啦,姐儿几个真是盼你盼得眼都瘸了!”
  “说什么浑话呢?”金枣故意两眼一翻,扔过去个大大的白眼儿,随手将行囊搁在厅桌上,漫不经心道,“东西在这儿,赶紧叫你们的人出来估价儿吧。”
  “好好好,姑娘且坐。”女倌儿不敢怠慢,风似的朝内房里奔去,不消片刻便带出来名妇人。
  那妇人合中身材,有些年纪却保养得当,鼻腻鹅脂,观之可亲。
  她就是此间绣坊的凤娘,姓王,人称王凤娘。
  金枣看见王凤娘也不打招呼,拿捏着姿态,摆出副冷脸,好像极瞧不上她似的。
  王凤娘的“观之可亲”都挂在明面儿上,旁人看不见的内里却是翻江倒海的妒意。
  她沉了沉步子,将恶毒诅咒的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儿后又用牙咬碎了咽回肚里,强逼着自己扯出副笑脸去贴对面人的冷屁股,“金枣姑娘,你来啦。”
  金枣听着这句咬牙切齿淬满寒意的招呼,眉头蹙了起来。冷哼一声指指行囊,意思是:“别废话了,赶紧办事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告身】意思是古代的任命书。
  我不会标注释,就只能这样解释一下,对不住~


第8章 圈套
  王凤娘压了压几欲暴起的手,径直走向了金枣带来的行囊,朝一旁的女倌儿递了个眼色。
  女倌儿立刻了然,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行囊。待她看清里面的东西后,瞬间两眼发直,呆若木鸡,低声惊呼道,“哎哟我的娘勒!这。。。。。这。。。。。”
  “嚷什么嚷,第一次看不成?!”王凤娘瞧见那女倌儿没见识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本是长安城内第一大绣坊——灵丝坊的当家凤娘,每日不知有多少官家小姐要特意来寻她为自己缝制绣品,众星捧月似的得意洋洋。
  可以说,除了宫里出来的带着“皇”字儿的东西,遍寻城内没有人比她的技艺更为厉害。
  但凡事,都怕沾上一个“除非”。
  除非那天午后,金枣没有走进灵丝坊。
  王凤娘在心里骂骂咧咧,上前一把推开女倌儿,打算自己个儿将东西拿出来。
  可她只略微扫了一眼,登时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只见行囊内放着把泥金真丝绡麋团扇,扇面儿上绣着的是幅“百鸟啼春图”。
  奇的并非是这图,“百鸟啼春”是每位绣娘皆会的入门图,于团扇上绣此图的更加比比皆是。
  奇的是金枣带来的这把,每只春鸟身上的羽毛根根分明,所用绒线丝细如发。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在阳光底下一照,那鸟儿身上像镀了层七彩銮金边儿了似的,彩绣辉煌,神摇目夺,令人眼迷心荡,神醉魂往。
  王凤娘差点儿把后槽牙咬碎了,才堪堪稳住了身形,她绣的春鸟一样栩栩如生,魂灵俱现。可她无论如何都绣不出来这七彩的还会溢光的鸟儿,每只都跟凤凰踏春似的好看。
  这金枣拢共就来过坊内三次,算上这次是第四次,每次都只带一样绣品。可每一样,都如同银河九天上掉下来的仙品一般,让王凤娘嫉妒得像被火烤的蚕豆。
  她瞥了一眼气定神闲的金枣,恨不能直接找人把她捆了将脑子挖出来看看里面都装着什么东西。
  不过不行,有人正巴巴儿地等这东西呢。
  那人金贵,可是她连同整个灵丝坊都得罪不起的。
  想到这儿,王凤娘抬手用罗布将团扇扣住,转身扯了个笑,僵着一张脸凉凉地道,“枣姑娘,咱也是老熟人了,我也不跟你交那些虚的,一锭金,怎么样?”
  金枣清清冷冷地站起来,看也没看王凤娘,只是伸出玉指儿比了个“二”,意思很明显,一锭不行,得两锭。
  王凤娘背在身后的手狠狠攥了下帕子,终是点点头,命女倌儿从厅里头拿出两锭金,用棉帛包好了递给金枣。
  待那绿萝身影消失在门口后,王凤娘朝地上用力啐了一口,怒气冲冲地道,“呸!什么东西!等我找出你这手法的秘密,定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身后的女倌儿从行囊里将团扇拿出来,看一眼在心里惊叹一声。她熟门熟路地从后架子上取出个扇架,将金枣带来的“百鸟啼春”小心翼翼地摆好,再用幔纱轻轻罩上,安放在前厅最显眼的位置。做完这些,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重新迎客去了。
  再说这枣姑娘,揣了金子并未走远。而是来到灵丝坊斜对面儿一酒楼内,跟堂倌要了张二楼靠窗的桌子,随手点了两盘小菜。透过一方四平窗,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下头门庭若市的灵丝坊大门。
  金风玉露,天高云淡,街道上零星落着片片秋叶。
  午后最晒人的日头刚过,金枣一眼便瞧见西边儿街头上来了群浩浩荡荡的两列侍卫,中间簇着顶漆红小轿。
  “来了。”
  金枣呷了口茶,盯得更为认真起来。
  软轿落地,旁边儿一使婆子恭恭敬敬地伺候着轿里的金贵小姐,一步一莲花地缓缓走进灵丝坊。
  金枣捏紧了瓷杯,感觉有些紧张。
  好在只过了半炷香的功夫,那小姐便手执一柄团扇,浅笑吟吟地出来了。
  她似乎对那团扇极为喜爱,在青葱玉指间来回翻看着,脸上充满惊喜之意。
  金枣将一切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起身留下些碎银,跟小二道了声“不用找了”便飘然而去。
  她快步拐出此街,一路疾行,奔到了自家府邸的后门,直接隐了进去。
  沈轻正坐在内房中的绣绷前,耐心地劈着绒线。
  这一根寻常绒线须得均分成三十二份,要比那头发丝还细上几圈儿,才能浸染上不同的颜色,用“错针绣法”绣出流光溢彩之感。
  这绣法针脚,就算亲眼瞧见了,再练上个十年八年的,没悟性天份的人,也断然完不成。
  这是手绝活儿,与沈轻“骨针绣魂”的绝技并齐,名唤“针黹(zhǐ)”。
  金枣立在门外,垂首躬身地轻唤了一声,“夫人,我回来了。”
  沈轻手里的活儿没停,回了句“进来”便继续忙着拆线。
  金枣抬脚迈入,朝沈轻行了个礼后将怀里揣着的锦帛双手递上,温声道,“夫人,扇子卖了两锭金。”
  沈轻紧盯着手里的丝线,似乎案子上放着的不是金子,而是两锭大白菜。
  她垂眸问道,“那人可拿着咱的东西了?”
  金枣恭敬地回道,“拿着了,奴婢亲眼瞧见徐大小姐手执咱的扇子从灵丝坊出来,很喜欢似的来回看。”
  沈轻心说能不喜欢么?这一手绝活儿连宫里能绣出来的也不会超过俩人,有一个还已经去见阎王了。
  为了能把徐惠然勾搭进自己的局里,她可是连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这几天累的后脑勺都快秃了瓢。
  沈轻抖了抖手中的线团儿,淡淡地说道,“等最后这件藕丝琵琶衿上裳完成了,你再拿去灵丝坊,之后便可以告一段落了。”
  “是。”金枣答完便静默地站在一边,化成了根人形木头桩子。
  主仆俩一坐一站,脸上都是一派冷冷清清的淡漠,倒像是一家人似的。
  时间就这么往后推了月余,一日良齐下了朝,端坐在府内的茶室。
  他只穿了身简单素净的绥带白袍,袖口轻挽着,露出骨节分明白皙削瘦的手腕来。
  灰绿色的叶梗子待在沸水中泡出袅袅茶香,良齐便慢慢斟了第一杯推给了旁边百无聊赖的人儿。
  沈轻从不品茶,每次都跟灌烈酒似的一口一杯,惹得良齐一阵笑。
  乐了半天,良齐偏头看她柔声道,“听说徐府的大小姐病了。”
  沈轻眼睫颤了颤,低低地笑了一声说道,“他家终于瞒不住了,就算遍访名医,这时间也够长的了。”
  良齐转了转瓷杯问道,“不知阿轻用了什么法子?听说连宫里的太医都去了几拨儿,可貌似并没有什么用。”
  什么法子?
  沈轻并未将毒谱的事儿告知良齐,那毕竟是沈大娘子留给自己唯一的秘密与传承。
  所以她随意打了个哈哈,将原因搪塞了过去,只道,“施了点小手段而已,我本就长在乡野之间,那些养在宫里锦衣玉食的太医哪儿能清楚这天宽地阔中的种种东西呢?他们是治病的,解毒这种事儿,还得我来。”
  她朝良齐那边凑了凑,坏笑了一下轻声说道,“现如今你只要‘不小心’透露给徐巍我会看病解毒这种事儿就行了。”
  良齐面色温润沉静,眉梢却高高挑着,眼底一片笑意说道,“好。”
  把消息透给徐巍并不难,难的是,不能让徐巍察觉到他们是故意的。
  这也是沈轻费劲地打听清楚徐惠然常去的绣坊,从中绕了一大圈儿的原因。
  她一早便去灵丝坊探查过,徐惠然每月来五次,日子都是固定的。
  王凤娘的次次都陪着这位徐大小姐挑,挑的有九成九都出自她手。
  她自诩长安城内技法第一,傲睨万物。最最讨厌别人比她强,哪怕只有那么一星半点儿,她也会借着年岁长些百般打压,让所有出头冒尖儿的绣女都被扼杀在摇篮里。
  这样一个人,怎会容忍金枣带来的那些惊艳绝伦的绣品存在呢?
  所以,沈轻利落的打了个时间差。
  她命金枣第一次带去的,是件翠纹织锦羽缎斗篷。那上面的每片羽毛都是用三十二开绒线染了银浆撒了银粉绣成的,整件斗篷恍如星月交辉,银河倾泻。
  王凤娘第一次见便久久不能言语,眼瞪的如铜玲般。
  如同沈轻料想的一样,王凤娘第一想法就是立刻将此件绣品藏起来,万万不能被其他官家小姐看见。
  可沈轻是算好的,王凤娘深陷惊诧之中时,徐惠然便掐着点儿款款而来,自然一抬眼便瞧见了她手中那件羽缎斗篷。
  登时,徐惠然眼都绿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斗篷,更从未见过如此飘然若仙的绣品。
  这样上上乘的好物,侯爵之女怎能不喜?又怎能不要?
  那王凤娘本就心胸狭隘,鼠肚鸡肠。见瞒不住了,便眼一横,自私得将东西归于自己手下,刻意隐瞒了金枣的存在。
  这便像只莽撞蠢笨的兔子,一头扎进了沈轻的圈套。
  作者有话要说:  把一根绒线劈成三十二根,这是苏绣的一种方法,现在还在沿用,特别厉害~


第9章 入套
  俗话说得好,有人欢喜有人忧。
  这一边良齐与沈轻心中那个“要与徐巍交好”的计划按部就班的实施着,另外一边已经被装进套子里还尚不自知的徐家一门却是鸡飞狗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