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本三国志-第1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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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想必也是老太尉罢。
老太尉是不怕你的声望,所以才能与你战平。
你都已经如此年迈了,莫非还觉得自己无敌,今日,我闻人袭就让你看看,若是不让着你,你是个什么实力,闻人袭皱着眉头,说道:“若是我胜了,希望何公能够支持运河之事,若是我输了,从此再不纠缠,如何?”
何休大笑着,点点头,说道:“善,那便来罢。”
闻人袭说道:“还有,若是我不小心伤了你,还请何公恕罪。另外,还请何公能够借我一把好剑!”
何休的脸色也渐渐阴沉下来,冷笑着,说道:“好!”,他转过头,看着另一边的奴仆,说道:“去书房,将我年轻时用的宝剑带出来!”,奴仆点点头,便跑了进去,何休与他进了府内,不多时,奴仆便带来了一支上好的宝剑,交给了闻人袭。
闻人袭拔出了利剑,剑身闪烁着寒光,看起来格外的锋利,他挥舞了几下,缓缓来到了何休的面前,手握长剑,说道:“得罪!”,何休鄙夷的望着他,没有开口,一瞬间,闻人袭朝前一步跳跃,手中长剑迅速的刺向了何休,就在那一刻,何休反向挥剑!
何休手里的剑猛地砸在了闻人袭的剑尖上,闻人袭手一颤,剑险些被震了出去,而何休的剑,已经在这一刻顺势抵住了他的胸口,剑尖刺进了胸膛半许,闻人袭胸膛猛地便冒出血来,闻人袭瞪大眼睛,呆滞的握着手中的长剑,低着头,看了看伤口。
何休依旧是一脸的不屑,猛地收回了剑,闻人袭险些倒地,一旁的奴仆连忙上前将他扶住,闻人袭剧烈的呼吸着,这是什么样的剑法啊,若是他再年轻二十岁,他有些不敢相信了,他有些相信了何休先前仗剑闯九州的说法,他抬起头,望着面前这个老头。
“回去看医罢,哈哈哈,莫要再来纠缠我了!”
何休朝着书房走了过去,闻人袭呆滞的望着他,叫道:“何公!!”
“恩?”
“那唯一能与你战平的人,可是老太尉刘公??”
“哈哈哈,就凭他??如何能与我战平??!”
“天下能与老夫战平者,唯独一人。。。。”
“辽东王越。。。。”
“王越???”闻人袭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这个人究竟是谁,或许是名不见传的剑客?闻人袭这下也算是对何休心服口服,自己以少欺老,却压根不是对方的一合之敌,再想想自己刚才的想法,羞愧的简直无脸见人,他低着头,拱手,拜道:“我心服口服,从此,再不纠缠!告辞!”
他收了剑,别在了腰间,头也不回的便走出了何府。
何休笑眯眯的抚摸着胡须,过了片刻,忽然脸色大变。
“竖子!!还我的宝剑!!!”
第0211章 何公之忧
闻人袭笑嘻嘻的出现在了府邸之中,家中奴仆看到他的伤势,急急忙忙的为他叫来了金疮医,他并没有受到什么重伤,何休手下留情,他不过是被划破了一个小口子罢了,在上药之后,闻人袭便没有什么疼痛了,但是金疮医还是劝诫了他很多事。
“这酬金。。。。”金疮医笑着问道。
闻人袭脸色抽了抽,挥了挥手,奴仆方才不知从那里逃出来了几个钱,问道:“酬金多少?”,金疮医说道:“闻人公乃是天下名士,只取药钱,十五钱。。。。”
对方都这么说了,闻人袭也不好不给,他从奴仆手里一把拿过钱,算了算,有些大度的说道:“十五钱,也不能让你白医,来,再多给你一钱,十六钱!”
金疮医尴尬的笑了笑,谢过闻人袭,拿了钱,匆忙离去。
闻人袭有些心疼的看着离去的金疮医,又拿起了腰间的宝剑,脸色方才有些好转,又笑了起来,他如此阴晴不定的性情,奴仆也是习惯的,没有理会,他拿起剑,缓缓走进了书房之内,马均依旧还在读书,看到师君走了进来,他连忙行礼拜见。
闻人袭并没有让他看到自己的伤势,跪坐在他的面前,便又开始考察功课,马均认真作答,有这么一个聪慧的弟子,日后,自己的学问,也不怕后继无人啊,闻人袭心里暗自欣喜,两人在书房里一问一答,过了许久,闻人袭方才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
“师。。师。。师。。君,今日,莫不是已。。已。。已成功?”
马均看着闻人袭颇有喜色,有些疑惑的问道。
闻人袭一愣,咳了咳,说道:“虽未成功,可是,何公定然会来找我的!”,马均也不知道师君为何如此肯定,闻人袭看了看手中的宝剑,却在思索着该如何行事。
天子还在犹豫,闻人袭心里总是觉得,天子似乎是在忌惮什么,对于河北冀州等地,天子心里总是有些忌惮,或许,是因为他出生与那里?又或者,那里有什么让天子忌惮的名士大人物?
先前,无论是雒阳修建驰道,还是扬州运河,他都十分利索的便答应了,可是到了河北的时候,修建驰道,天子却以不可轻易发徭役的说辞,将此事一直往后推迟,直到自己提议,抓来土著作为劳力,天子方才允许,他觉得,何休似乎是知道一些事情的,不然,天子也不会让自己去获得何休的支持。
何休若是同意,天子或许就会安心,应允。
闻人袭迟迟没有想明白,河北之地,长期都是平安无事,究竟是什么让天子如此迟疑呢?
他还在与马均谈话呢,屋外忽然便传了喧哗声,闻人袭眉头一皱,何休到了,只是,他没有料到,对方会来得如此迅速,闻人袭起身,整了整衣冠,他知道,这位大儒平生最厌恶衣冠不整者,天子偶尔失态,都是被他谩骂一顿,他缓缓走出了书房。
果然,何休正在院落里,一手持着剑,看着奴仆,凶狠的叫着。
“何公??我们不是说好,再不纠缠麽?你为何事而来?”
闻人袭一本正经的问道。
“好贼子,拿走了我的宝剑,还问老夫为何而来??”
“无耻之徒啊!”何休暴怒,厉声骂道。
“哈哈哈,原来是为了宝剑啊,险些忘了,来,先坐下来吃茶,稍后我令人亲自送到你的府邸去。”闻人袭笑着说道。
“老夫不愿与你这等贼子同坐!!”
闻人袭刚要开口,身边却有一人愤怒的说道:“你。。。你。。岂敢。。敢。。。敢侮辱我师??!老。。老。。。贼!”
闻人袭惊呆了,却没有回头,身后的马均愤怒的盯着何休,言语依旧不利索,可他的表情却十分的坚定,盯着何休,双腿有些打颤,何休也是愣住了,有些惊异的望着马均,闻人袭走了几步,挡在了他的面前,表情肃穆,何休却大笑起来,说道:“此子当学公羊!”
对于他谩骂自己的事情,何休没有半点的恼怒,反而十分开心,尊师重道,师受辱而拔剑起,多好的孩子啊,他心里赞叹着,又看了看闻人袭,又有些无奈,只是跟错了师君啊,何休沉思了片刻,看着闻人袭,问道:“你为何要一心修建运河呢?”
“我曾有幸,与王节信秉烛长谈。。。”
“他有大志,我希望能看到,他给我描述的那个盛世,如今,还远远不够,远远不够啊!”
何休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周围,说道:“拿剑,送到我府中去!”,他说完,便朝着门外走去,闻人袭愣了愣,忽然大喜,拿起了佩剑便跟了上去,何休刚要走出门,便回头,看了看小马均,说道:“把他也带上,我顺便再看看你的弟子,学识如何。。。”
马均有些搞不懂情况,抬起头看着闻人袭,闻人袭挥了挥手,他便跟了过去,何休走起路来,有些缓慢,他前些日子,甚至达到了只能拄杖行走的地步,这几日方才有些好转,闻人袭却远远跟在他的身后,保持对他的尊敬,一旁的马均低声问道:“他不会。。会。。会是想骗我们去他家,然后杀人。。人。。。人灭口罢?”
前方行走的何休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马均顿时低下头,闻人袭险些笑出声来。
到了何休府邸,何休对奴仆说道:“闭门谢客,另外,不许任何人靠近书房!”
奴仆点点头,马均有些不解,道:“这是。。是。。是作甚。。。”
“嘿,杀人灭口啊!”何休恶狠狠的说道,马均吓了一跳。
何休没有再理会他,带着闻人袭进了书房。
两人又是面向而坐,何休沉思了片刻,方才问道:“若是动工修建运河,会不会使得两岸耕地受到损坏?”
“会有些许地区暂时遭受破坏,只是,运河修建完成,功大于弊,会恩泽两岸。”
“那若是大量劳力窜入冀州等地,是否会使得此地不安,出现动乱?”
“这些劳力先前在幽州做工,尚且不敢有什么动乱,与冀州更能如何!”
“若是有人居心不良,收拢这些劳力,他们是否对大汉心有恶意,居心不良?”
闻人袭愣住了,想了片刻,方才说道:“何人能以此些土著作乱??大汉北军取出一营,便能将这些土著全灭!不留一人!”
第0212章 名臣周昌
何休与闻人袭在书房内谈论了许久,当闻人袭走出书房的时候,一脸的欣喜,何休同意了他的政见,明日便要与他前往皇宫,告知天子,他开开心心的走了出来,将马均叫了进去,何休看着面前的半大小子,看着他有些畏畏缩缩的模样。
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后生马均。”
“马均。。。”何休思索着,点了点头。
他笑着说道:“无论何时,都要记得,儒学方才是大道,其余乃是旁支,先治一经,方能成事!”,马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何休又问了一些儒学经义,马均不想师君在何休面前丢了颜面,全力以赴,口齿不伶俐,可是回答的倒也没有什么错误。
又问了一会,看到马均说不出话,脸色涨红的模样,闻人袭有些不忍,说道:“何公,他口齿不清,不如取来纸笔,让他书写表述?”
“呵,书写不急!”何休直接拒绝了闻人袭的要求,继续提问。
直到马均说完,何休方才有些深意的问道:“你师君可与你讲过汾阴侯之事?”
马均摇了摇头,一旁的闻人袭已经猜到他要讲什么了。
“汾阴侯周昌,乃是不世名臣,他为人坚忍刚强,敢于直言不讳。”
“自三公以下,众人对莫不是非常的敬佩!”
何休又讲道:“他曾经有一次在太祖休息时进宫奏事,太祖所行不符礼,周昌见此情景,回头便跑,太祖连忙上前追赶,追上之后,骑在周昌的脖子上问道:你看朕是什么样的皇帝?”
“你知道他是怎么回答的麽?”
何休问道,马均思索了片刻,回答道:“既然。。然。。然此人刚强,直言不讳,莫不是冒。。冒。。冒犯了太祖?”
“何止是冒犯,他挺直脖子,昂起头说:陛下您就是夏桀、商纣一样的皇帝。”
马均吓呆了,何休笑着说道:“太祖听闻,哈哈大笑,由此开始对他尊敬有加,认为他是贤臣!”,马均感慨道:“太祖真明君。”
“哈哈哈,当今天子,类太祖,有容人之量,只是,缺乏如他那般的名臣,你要向他学习,知道了麽?”
马均虽然不知道何休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个人,可是也是受到了一些启发,点点头,说道:“受教!”,一旁的闻人袭忽然说道:“王节信便是那般的名臣。。。你可以向他。。”
“混账!住口!!”何休忽然对他破口大骂,他怒气冲冲的说道:“王节信,他与周侯提鞋都不般配!”,马均被态度突转的何休吓了一跳,何休看着他,说道:“直言不讳,并非是张狂桀骜,王节信这般的人,定然是活不长久的,总有一日,会被天子所烹杀!你万万不能学他!”
闻人袭想说些什么,只是明天还有求与何休,故而作罢。
何休又给马均说了些周昌的事情,方才令人拿了竹简,来考核马均的书写能力,与他的口述能力不同,马均持笔,书写的字,完全不像是刚刚接触习字的孩童,字体美观,有令人赞叹的地方,何休暗自称奇,只是,唯一的不足,便是马均书写的字体,稍微有些大了,有失美观。
而且,还很浪费竹简,莫非他在闻人府里便如此书写?不像是闻人袭的作风啊?何休皱着眉头思索着,闻人袭也是有些心疼,干嘛将字写得这么大,这多浪费竹简啊!
马均写了许久,竹简堆积在了他们的面前,何休对于他的好学十分的满意,马均却肃穆的说道:“与与。。与何公治学。。。收收收获颇多,此些竹竹竹简,可能送与与我,日夜温习习习。。。”
何休当然的同意的,马均兴高采烈,急忙将这些成堆的竹简收拾起来,闻人袭恍然大悟,开心的帮着他收拾,这个时候,何休自然是反应过来,将字写得那么大,原来是有这个心思!!
他呆滞的望着面前兴致勃勃的师徒二人,抬起头,恶狠狠的瞪着闻人袭,好好的一个孩子,愣是被你教成了财奴!!
闻人袭却对着目光毫不在意,心里也知道此刻何休的想法,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