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衬2平衡木(美攻平凡受,虐,破镜重圆)作者:谷阳-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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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林搂着李加的腰,满眼不舍。“公司有事,我要走了。”本来就是为李加而来,临时脱阵没有预先安排,当然遇到急事就会被热电召回。
佩林两手捧李加的脸,亲吻密密匝匝的落下来,亲了又亲“我很快就会再来,真想把你打包带走。”指尖在李加脸上细细抚摸“我走了。”
李加微张着嘴喘息,像被抽走灵魂般身上脱力,扶着门望着佩林的身影渐渐向下,佩林转弯时对他扬起个笑容,李加的心骤然收缩“佩林,你等我一下。”
回到屋子里摘下围裙,取了外套披在身上再跑到楼下,佩林已经不见了。
李加灰心丧气的回来,看到客厅的手机,立刻拿起来给佩林发短信“你在哪里?。。。”冷不防背后传来江江的声音“爸,你在干什么?”
李加吓得手上一抖,茫然的回头看向江江。
江江皱着眉走到厨房,本来就不多的红糖姜水已经糊掉了。
江江连忙将火闭掉,把锅放到水龙头下冲洗。
李加手足无措的跟过来“我没留意,你快回去休息吧,让我来。”
江江将刷子丢在锅里,轻声嘟囔“你还能干什么?”瞥了眼李加手中的手机“给谁打电话呢?”“没有,你钱伯伯出差,我发个短信问候。”
江江自鼻腔哼了一声“哪个钱伯伯?我怎么不知道?”李加局促的尴尬着“就是爸爸曾经说过的那个朋友,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的,其实,你小的时候他还救过你的命呢!”
江江冷笑“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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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加躺在床上碾转反侧,佩林是凌晨三点的飞机,既没邀请他去,他也没有说过要送。只是心里惦记着,时常看看时间,便觉得倍受煎熬。
将江江额头的冰袋取下,抻手摸了摸热度,烧退了许多,呼吸缓慢且轻,睡得还是不大安稳,时不时难受得哼上一声。
李加去了趟厕所,时间已指向二点整。
蹑手蹑脚的坐在客厅里,点烟烟火,香烟时亮时寂,远处传来重型车辆时而滑过的声音。
吸了足有半只,李加果断的将它掐没在烟灰缸里。
虽然担心江江高烧不稳定,后半夜还会有反复,心里还是更惦记着佩林,侥幸的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狠了狠心穿戴好衣物直奔机场。
这座城市的机场只有一个,跑场也只有一条。
佩林仰靠在休息区的椅背上,报纸轻轻的盖在脸上。
没眼色的司机办完行李拖运后,用手扯下报纸“钱总,要不要进到里面去等到?”
佩林半坐起身,长长的噢了一声,轻轻打个哈欠,揉揉两眼之间,视线飘向斜后方的大门出入口。
全透明的大型玻璃,称着金属铁架闪出熠熠光彩,室内灯火通明,窗外漆黑一片,隐约起了冷风,乌云阵阵星晨几不可见,显得环境更加黑暗低沉。猛烈的风吹打在大型建筑上,时时伴着咝咝咧吼声,仿佛躲藏着一只猛兽。
佩林本没想到李加会来,深深觉得这种冲动不太像李加的作风,心中还是隐隐有种预约,不现实的东张西望。将报纸折叠起来“几点了?”得到答复后叮嘱“不要走远,我去抽只烟。”拍了拍略微压皱的裤腿,刚站起身就见一个男人匆匆忙忙的挤进大门眯着眼睛东张西望。
佩林笑着迎上去,扯住李加的胳膊将他领到外面,李加高兴的望着他“佩林你还没走?太好了!我还以为来不及了。”
佩林回望着他,眼睛在李加唇上稍做停留“天气不好,延误了。应该还有半小时才会起飞。”横穿过停车场时,最后一班大巴挡在面前,陆续有人从面前经过。
李加心跳加速,被佩林握在掌心的手微微颤抖,佩林加大了力度,将他的手撰得更紧。
候机大厅的侧面因为设置了水吧,靠墙便立排粉红色PPT海棉板,形成一种隔断设置,佩林将李加挤在凹角处,两人身形便完全隐蔽掉。远处的跑道在做准备,隐约能够看到运送车的不停往来。
李加与佩林两两相望,恨不得把对方都看进眼睛里。
李加半靠着厚实的玻璃墙体,佩林挤进他两腿之间,佩林捧住李加的脸不住亲吻,手指顺着领口下滑,匆忙解开衣扣与皮带,李加想帮佩林脱衣服,被佩林按住手“不用,我来。”
佩林解开皮带松了裤扣,掏出里面的东西让李加握着。
佩林两手叉在李加腋下,半抱着他,叼住李加胸口一侧吸吮□。
李加向后仰着头,一手紧抱住佩林脖子固定自己。
佩林一路亲下去,舌尖打圈挤压技巧十足,引得李加一度失声惊叫,佩林的东西自手中滑将出去,发出砰的一声,然后轻轻的弹在李加肚皮上。
李加重重喘息,改用手按住佩林的头发。那一根物什被口唇包裹,伺弄得他几欲飞上天堂。每次又在冲宵一刻被堵将回来。李加隐忍着深呼吸,两次三番折腾,几乎要笑出声。“佩林~你在做什么?”
佩林抬起他大腿根,手口并用,将口水与唾液舌头填充进李加后方。虽然有所润滑,甬路依然干涩,探索着将柱头□去,□得令人连连吸气。
佩林双手托住李加的后臀“李加,时间太紧。”“嗯,”李加搂紧他脖子紧闭眼睛点头,知道他的潜台词是来不及扩展了。
佩林深吸气“你忍忍~”
李加带着哭腔般“嗯~”了一声,佩林的东西已用力挤进去少半部分。
李加不住的吸气放松,佩林按着他的肩头一点点向下按。几乎是一寸一寸的吞咽,终于将佩林的粗大全数收纳。
佩林一开始还只是轻轻摇晃,很快便变成猛烈的抽动。李加呼之欲出时,佩林忽然抽身离去。泪眼迷茫茫中,佩林的脸靠进,一再亲吻,下方也再次顶进来,佩林的手一边揉弄着李加黑亮柔软的头发,一边含情脉脉的说“等我,安排好就立刻回来。”
上下刺激来得尤为猛烈,李加咬不住嘴唇,几乎要大叫出声。被佩林紧紧捂住嘴巴,下方承受更有力的撞击,李加脸胀得通红,心跳却快速而甜蜜。
只隔着层玻璃,里面是来来往往的人,外面是空旷的机场,隆隆轰鸣。
抽出来的时候,佩林说“李加吸住了。”李加不点自通的收缩后方,佩林的东西撤出后,只用纸巾轻轻擦拭便干净的收回去。见佩林的裤子上除了皱褶外没有沾污的痕迹,李加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靠坐在石质台阶上,微微凉风吹来,李加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自己颤抖着系上衣扣,腿着则搭在佩林肩头,佩林的手指在穴里轻轻转动“李加,放松。”
佩林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隐约听见室内扩音器在宣布什么,李加推佩林肩膀“时间来不及了,我自己来吧!”佩林给他草草擦拭后,小心的把手绢一一塞进李加后方,“小心弄湿裤子,我垫了东西在里面,回去自己慢慢清理。”帮李加提上裤子系紧皮带,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又拍了拍后背的灰尘。
李加无力的靠在佩林怀里,免强拖动双腿向大厅走去,快到门口时,趁人不注意两人同时盯住对方,快速的亲吻后立刻分开。
“你什么时候回来?”“很快,很快。”分开后再抱在一起,总是觉得不够,亲了又亲,喘息着贴着对方的脸颊。
人到中年还如此激情,两个人都没有想到。
佩林说“我想把你带走。”
这不是第一次说要带他走,明明知道不可行,李加还是忍不住幻想在一起生活的场景,脸颊浮上一层红。
佩林走到安检口,解下皮带拿掉手机,转过身接受扫描时冲李加微微一笑。李加也冲他微笑,虽然表现得淡然,心脏还是在佩林身影消失的一刹那,沉进谷底。
明明知道他就坐在隔壁的休息区,虽然根本就看不到半个人影,李加还是不住的向里张望。
回去的路上,李加枕头手臂看外面,窗外的夜景寂静中带着沧凉。
飞机上的提示灯渐渐变成了模糊的亮点,带着李加记挂消失在茫茫夜空。
如同被掏空了心一般,离别的苦涩在舌尖缭绕。
摇下车窗,灌进来的冷风,令人不由自主的打了清醒,脑子里的那点幻想也渐渐冷却下去。
佩林的司机摇醒李加时,李加才惊觉竟然到家了。
扶着楼梯把手,每走一步膝盖都在摇晃,布料磨摩着后方昭示着不久前激烈的温存。如今人已不在,感觉更加孤寂。
江江以前的话也不是很多,但是这天的早餐却寂静得异常,似乎与父亲在进行冷战,可是端到手上的水杯与药丸又令李加感觉到温馨。
明明他也是个病人,却心细如发的发现自己也感冒了。
江江一方面感动父亲彻夜不休的照顾,早晨起来看到父亲疲惫的脸,半趴在床边枕着手臂,口腔里便泛出一层苦涩。
悄悄的抻出手,轻轻销在李加喉咙处,见父亲没有醒过来的迹像,另一只手也围上来形成环状。江江撇着嘴自嘲的笑了,常看到小说里有掐死的字样,真的要掐死一个人哪里那么容易,又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劲道?尤其是对方濒死前露出的不解与惊恐,如今面对?
他当然不会谋杀谁,但是心里苦闷难堪,给李加拿药时,不由自主的就会幻想如果毒杀他或许更容易一点。
虽然只是在脑中凭空想像而已,江江还是被自己吓坏了。似乎李加已经不在了,那悲痛一波波袭击心房,疼得难以忍受。
人在青少年时代,总会有那样一个时期,设想自己是一个人独自生活的,幻想自己如何同悲惨的命运做斗争,如果父母双亡,将如何维持家计。可是他与别人不同,没有了爸爸,生活就好像坍塌般。他不会像大保那上无知弟弟一样,从幼儿时期就以为自己是父母从拉圾箱里捡来养大的孩子,他与父亲相依为命,不能割舍。
像盯着贼一样的看守父亲,也令李加心神不安,下楼去买鸡蛋,都会被盘查 “你去哪儿,你要干什么?”
“买鸡蛋?不需要,我不吃鸡蛋酱,我要吃炸肉酱。”
江江会会无缘无故的发火“爸爸你怎么一点计划都没有?究竟是我去取还是他送过来你都没有问清楚吗?。。。我哪个同学来的电话总要记下来吧?只记得名字,我认识的叫高巍的同学就有三个,你又不是不知道。是二年一班的还是三年二班的,还是我们班的?”
“爸,你又要怪我说你,我不说你能行吗?切过菜以后水池里的菜根不拿走吗?就放在这里堵了怎么办?你在清洗菜板的时候就应该顺便清理掉的呀?”
“这都这么长时间了,从爷爷打电话到现在好几个小时了,你竟然一点计划都没有?你没有主意吗?你到底要怎样?我说打电话你又不让,你想干什么?”
还会找借口斥责“都这么晚了,你不回来也不说打个电话,在单位加班怎么不告诉我一声,我今天没有补课还需要提前通知吗?爸,你都不看我的课程表吗?”
早晨洗头时因为没有热水会气急败掉的将水勺摔坏,虽然心里也会后悔,还是相当火大。路过垃圾站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犹豫,感觉有视线追随着自己,江江终究没有回身看向楼上。
伤害父亲并不是他愿意做的事,便是如果不这样做,自己心里就会有团火一样烧灼得难受。
李加本来就有点魂不守舍,江江冲他大声说话,就会觉得非常难过。强忍住不说话,在江江再一次厉声质问时,李加几乎要哭出来“江江你别这样,爸爸特别难受。”
看着几日来迅速削瘦的父亲,江江背过身不再说话。
江江的反常行为吓得李加经常胆颤心惊,生怕因为一点不满冲他暴吼。早晨拎着提包上班时,看到江江晃出来,扶着门把的手便定住了。江江上下打量的视线,令李加心底生寒“爸,要去上班吗?那你去吧!”江江阴沉的情绪感染到李加,令他一再自责,甚至觉得几天前放在垃圾桶里的手绢都会令江江产生怀疑,检讨自己的不谨慎,又急需同江江沟通。
只是有些话无法开口,而江江也拒绝任何形式的交流。
天气日渐转冷,在下暴雨的某一天,李加主动去补习班接江江,并且带去大衣与雨衣。江江当时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坐在后座时问他“这么冷的天,你怎么连手套都不带?”
李加不知道,午夜时,江江会捧着父亲手上满是伤痕的手悄悄哭泣,那是被油溅到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