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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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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他是莫名其妙的被逼骑了虎,现在又骑虎难下,“公主……不,瑟儿,不行……”

“靠,你逼我?”李清瑟微微眯了眼,眼中是算计的光芒。

“不,瑟儿,绝没!”分明就是她在逼他!

李清瑟站起身,在赵灵修疑问的眼神下走到门边,将窗子和门一一关好,后者警惕性骤起,难道……难道公主要强硬脱他裤子!?

答案是否定的,李清瑟还没猖狂到脱他的裤子,有些事情的解决方法并非唯一,所谓条条大路通罗马通罗马,活人还能要尿憋死?她李清瑟最怕的就是欠人情,自然,也不喜欢别人欠她人情,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是她的做人准则,今天她非要确认了他没事才行!

她从来都是这么倔的人!

“瑟儿……瑟儿……我……”赵灵修怕了,也不管还稍微有一点疼,蹒跚地站起来,很想冲出去,但是门被李清瑟堵死,难道要他强硬冲出去?他怕伤了她,他毕竟是男人。

其实赵灵修完全多虑了,虽然他长了个大个子,但就凭手无缚鸡之力的他要打过有武术、跆拳道功底的李清瑟,可能性几乎为零。

李清瑟面色严肃地将他逼到了墙角。

赵灵修不知为什么,只想抓住自己衣襟,他有种感觉她要……撕他衣服。

清瑟扑哧一乐,“放心吧,我撕你衣服,你把那手拿下来,大老爷们的双手护胸,你可笑不可笑?想要检查你到底能不能行,简单的很。”说完,微微一笑,云袖微动,一双纤细的手放到腰带上。

赵灵修的眼睛贴在她的手上不松开,一边猜测着她到底要干什么,一边狠狠咽了口水。李清瑟的鬼主意多,他知道,从最早惩治七皇子等人的奴才,到那二十四节气歌,她总是能出其不意地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那现在是要?

难道她腰带中藏有暗器!?难道是迷药!?

李清瑟手一动,腰带松开,二话不说,一扬手,那腰带呈现一道完美的弧度飞到床上,本来暧昧的动作,但经她一做,生生没了旖旎,多了潇洒利落。

赵灵修的双眼越睁越大,表情是惊恐,面色是通红,脑海中的想法十分复杂,有疑惑,有恐惧,有害羞,有惊讶……种种感情交织,令他大脑空白,身体僵硬得一动不能动,只能恐慌的睁着一双大眼,身体颤抖着看着李清瑟……脱衣服。

他颤抖不知因为恐惧还是因为兴奋。

他的喉结狠狠上下动了几下,理智上想制止她的行动,但感情上却想看得更多!有句话叫: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今他很想为自己开解——他赵灵修也非圣贤,也是有感情,有欲望,有冲动,这一次……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华衣褪下,小露香肩,秀发如云,媚眼如丝,纤腰藕臂,肤若凝脂……

赵灵修的喉结狠狠上下蠕动,脑海中时不时蹦出一些往日他从来不屑一顾的淫词秽语,如今却发现,这些词语是如此活泼灵动!文有洛神赋,画有仕女图,但一切都没有眼前之人那般美。她的美是耗尽天下之笔墨无法描绘,足以使任何诗歌大家所词穷!

外衣已经褪下,除了罗裙,还有上身一件鹅黄色丝帛锦缎亵衣。她没穿兜衣,这亵衣便将她的身体半露展现。胸前,不知道是锦缎上的芍药花纹还是……

非礼勿视!

他一再告诉自己,但双眼却还是忍不住看向她身上,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竟然没了呼吸!在自己的鄙夷中,赵灵修承认,此时屏住呼吸是为了等待她将最后一件脱掉。

他觉得浑身血液疯狂涌动,后背早已被汗湿透,也自然有了尴尬的反应。

其实李清瑟脱衣服不算优美,略略粗鲁,完全没有美人解香衣的美感,很普通的一件一件有秩序的脱掉,只不过这画面传到了赵灵修的眼中却被自动美化了。她低头见自己脱得差不多了,这样应该就够了,于是便走上前,将他逼在角落里。

扑哧一笑,因为赵灵修个子不矮,放到现代,绝对在180以上,但此时却蜷缩在墙角,弄得她很想欺负他去。

赵灵修更为紧张,因为看着李清瑟竟然一步步向他走来,他隐隐猜测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难道要因祸得福,难道因为公主觉得愧对于他,要以身相许!?不行!他不能破坏了公主的贞洁,大鹏国宗人律例是专门为约束皇家子女,但在京城中也是公开的,因为达官贵族也效仿这宗人律例来管理自己家族,其中一条便是——皇家公主在婚前绝不能失贞,否则便是赐死绝无商量的余地。

“公主,不可……我知道你……你……但不行,这样……啊——”

赵灵修的声音戛然而止!

李清瑟才没时间听他磨磨唧唧,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如今,通过她的亲自检查,她知道,他应该没什么大事。

不过为了稳妥起见,即便是不亲眼见,她也的检查一下,找了一个位置检查了一下,她神色认真,抬头问他。“这里疼吗?”

“……”赵灵修大脑一片空白,一双眼死死瞪着对面女子,一口气噎在喉头,浑身发抖。

李清瑟无奈叹气,“我不是在占你便宜,告诉我,这里疼吗?我在检查你的海绵体。”

“不……不疼……”其实有些疼,胀得疼,他实在无法开口。

李清瑟了然的点了点头,又换了个位置检查了一下,“这里呢?”

“……不……”赵灵修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汗珠。

清瑟又换了几个位置检查,最终将他也检查完得七七八八才放下心来。

回过身穿衣服,姿态很是从容优雅,从开始脱衣服到最后穿衣服,她的表情从未变过。“我们先小人后君子,我说要帮你叫大夫,你也不用,如今我也检查了,你那地方还能用,以后有什么病变可不能赖上我啊,本人可不接受任何碰瓷!”

赵灵修双腿一软,直接沿着墙角缓缓坐了下来。

今天的李清瑟已将他从小到大读过数千本圣贤书彻底推翻,他今天都做了什么?先是对公主有肖想,身子想偷吻公主,后来被公主踢了,现在又被公主……

穿好了衣服,李清瑟的困意全无,经过这么折腾,若是还困,那得多大的心啊?

“你深呼吸,将那个地方平息了,我们就出去。”清瑟觉得刚刚做的一切很正常,她虽然脱了衣服,但和在现代穿吊单背心和牛仔热裤比,简直就是保守,何况她在海边都穿比基尼,不觉得自己被占便宜,她只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检查他的病情罢了。

今天赵灵修算是真受刺激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报应?但这报应,他却很喜欢……

就在他一次次谴责自己之际,李清瑟早就走到了门旁,将门窗打开,“好了吗?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去吃晚膳了吧,吃完我还要回宫。”她语调平稳,说得很平常。

赵灵修身体上已经缓了下来,但精神上所受到的几次哪是能瞬间平息?但头脑一丝理智,想起了见识。“瑟……瑟儿,你先等等,我给你取个东西。”说完,便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在清瑟的注目下,跌跌撞撞地跑到一旁的书房,没一会,又跑了回来,呵斥带喘,手中多了三本书。

“这个……这个是,呃……释本。”他有些不敢直视李清瑟,微微偏过头,将那三本书递了过去。

清瑟一愣,这是什么?接过来,翻开,眼前一亮。这是三本书,两本是故事典籍,一本是地理志,恍然大悟,因为她想起了两人在莫相聚时的对话,自己只是无意一说,他竟然听了去。

“你还记得我说的话?真是谢谢你。”李清瑟的话很是诚恳,对刚刚自己踢他的事更为内疚,还好没踢坏,不然她这一辈子都心里难安。

赵灵修脸上本已平息的燥热又点燃,“没有,正好手上有释本,所以顺便了。”心中对自己很是赞叹,看来连夜注释书籍送给瑟儿,是对的。

李清瑟随意翻看,而后却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没说出来。大鹏国有钱人家用的都是上等砚台,这砚台经过处理,加入了一些特殊物质,书写起来更为流畅,的字迹更为亮丽,但那层物质也仅仅能保留数月,随着纸张摩擦逐渐将那层亮光磨掉。这书本上的字迹亮光未掉,一看便是最近书写。

她看出来了,却没说,只不过心底多了一丝感激,夹杂着一丝内疚罢了。

她有些后悔,刚刚不应该做那些行为,他是不是对她……李清瑟的眉头微蹙,眼神中多了一丝怀疑,长长舒了一口气。最好别是她所想的那样,她如今已有了东倾月,自然是无法承他的情,也许,她应该和他拉开一些距离才好。

为了怕被人看见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们特意在赵府小花园转了几圈,以等晚膳时刻的到来。从始自终,两人未说句话,各有所思。

赵灵修想的是,她身为公主注定和亲,他却发现自己深陷于她,不知所措。感慨地位的悬殊,命运的无奈。

李清瑟想的是,她已因为崔茗寒之事烦恼,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但……她却无办法,她想逃离皇宫,逃离官场,逃离太子等人,就算她天真也好,自私也罢,她是人,不是仙女更不是圣人!她做不到让大家都满意,顾全不了大局。

她再一次问自己,难道她就这么喜欢东倾月?其实……她自己都知道,两人相识时间短暂,东倾月是个不错的人,对她也好,但说是喜欢他,更不如说是喜欢那种生活模式罢了。未来无法预测,她也只是幻想而已。

时辰到,赵府下人唤两人去用晚膳。

晚膳席上,李清瑟尴尬地坐在上位,只因身份最为高贵。菜色十分丰盛,是赵家主母,也就是赵灵修的母亲亲自下厨。她很喜欢他的母亲,从容随和,慈眉善目,总是带着微笑,眼中满是包容。什么样的家庭便是能教育出什么样的孩子,李清瑟一瞬间竟觉得如若是选择了赵灵修也是不错,老顽童的爷爷慈爱,母亲温柔和蔼,父亲博学正直。

真是幸福啊。

从始自终,赵灵修只闷头吃饭,赵太傅逼着他向公主敬酒,他也是尴尬为之,不敢看她半眼。

直到傍晚,赵太傅终于肯放清瑟离开,自然是由赵灵修送她回宫,因为小朱子早早便被李清瑟打发回宫了,从赵太傅留她吃饭之时,她便知道要有“持久战”,不喜身边有人陪着她浪费时间,好说歹说将其打发了回去。

他们乘坐的是赵家马车,此时李清瑟和赵灵修坐在车厢两侧,赶车的是赵府车夫。

路上行人渐少,生意人也早早回了家,赵府马车疾驰,却又平稳。

赵灵修憋得难受,他很想问她,如果他喜欢上她该怎么办。但挣扎许久,还是未问出口。他从来都不是叛逆之人,老实本分,爱好学问,这一生做的最偏离自己人生轨道的,也许就是喜欢上公主。

他不能说,不想为难李清瑟,此时也终于知晓,以前那些在他看来最为悲秋伤月的诗歌并非是无病呻吟,也许是唱出心中的痛吧,若不亲历,怎能知?

坐在车中的李清瑟也不好过,她隐隐知道赵灵修在想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他想追她没有错,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好的,怎么最近喜欢她的人如此多,但她本就不会处理感情之事,不知该如何选择,便学了鸵鸟,逃避吧!

长叹一口气,人人都说桃花好,却不知道桃花殇,命犯桃花,怎能用一个愁字形容?

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语地前行,直到皇宫正门。最终,两人分开,也未有一语。

……

入了宫,李清瑟刁然一人慢慢散步。绯色的夕阳将皇宫笼罩在红纱之中,令白日里大气磅礴的宫殿多了一丝旖旎和温柔,也多了一丝人情味。太监宫女们行色匆匆,只有李清瑟慢慢悠悠。

她站住了脚,习惯性地蹴足望天。还有几日便是皇上皇后的黄陵之行,她和东倾月满打满算只有两天的时间可以去承乾宫找凤珠。

原本明确的目标如今已经模糊,那时候是为了出宫而找凤珠,现在是为了找凤珠而找凤珠。难道对她出宫之行有了犹豫?为什么?难道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与众人有了感情?如若是那样,她便不能再与任何人接触,因为她知道,当感情压过理智,未来的人生便会被动。

“奴婢见过五公主,五公主,大事不好了,出事了。”一名带着莫名方言口音的男声在他耳边响起。

清瑟回头,顺着声音一看,是一名陌生又清秀的男子,他个子不算高,年纪也不大,声音柔柔弱弱,穿着云袍。恍然大悟,这人想必是凌尼从那桑国带来的下人吧,只有女尊国才能教养出如此女气的男人。“出什么事了?”

那男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五公主,大事不好了!王爷,王爷她……”

清瑟一愣,“桑王爷?什么桑王爷?”

那男子也才想起来,赶忙改口。“奴才该死,是桑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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