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公主:男色太多挡不住-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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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五公主,大事不好了!王爷,王爷她……”
清瑟一愣,“桑王爷?什么桑王爷?”
那男子也才想起来,赶忙改口。“奴才该死,是桑贵妃,桑贵妃她正在责罚凌尼王子……”说着,还带了隐隐哭腔。
李清瑟终于明白过来,桑贵妃在那桑国为王爷吧,这是那桑国的下人,所以着急之下喊了桑贵妃在那桑国的官衔。但她在责罚凌尼?一惊。“你说什么?他们现在在哪?”问太多没用,亲自去看看就知道了。
“回五公主,在怡景宫,呜呜呜……”一说出来,就开始哭。
清瑟等了他一眼,不想和这女尊国的娘娘腔们一般见识,赶忙想怡景宫的方向狂奔,心中开始猜测为什么桑贵妃要责罚凌尼。就凌尼那软弱老实的脾气,能怎么得罪桑贵妃?难道……
一个不好的预感在头脑中骤起,难道是因为试婚!?
靠!凌尼那小子不会是说漏嘴了!?尼玛,她那天临走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一口咬定试婚成功,她破了处儿……咳咳,不对,是他破了处儿!在那桑国人眼中,处女不值钱,处男才是王道,难道他说漏嘴了!?
转念一想,八九不离十,这那桑国的男人比大鹏国的女人还靠不住,靠!
当李清瑟到达怡景宫之时,吓了一跳,因为,她第一次见到如此的桑贵妃!不对,此时她已不是贵妃,她那气势哪还有半点女子的温柔和她往日里的风情万种!?此时的她,虽然还穿着贵妃的女装,但腰背挺直,头微抬,眼中满是凌厉!身上的杀气逼人,整个怡景宫温度瞬时下降。
而凌尼,而是跪在一旁,穿着那桑国的云袍,低着头,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呜呜哭着,瑟瑟发抖。
“儿臣,咳咳,儿臣给母妃请安。”清瑟赶忙冲过去,因为跑得太急,连连咳嗽。
桑贵妃并未马上说话,周围温度没提升丝毫。一双犀利的眼眸就直直盯着李清瑟,恨不得要将她看穿一般,一双妖艳的唇抿着,却如磐石。
李清瑟也忍不住发抖,此时的桑贵妃仿佛一个男扮女装的人,之前总觉得那桑国的男子娘娘腔,如今桑贵妃卸下伪装,她才知,那桑国的女子才是可怕。
“五公主,骗本宫,好玩吗?”桑贵妃的声音冰冷,渗人,低沉得略带嘶哑,与平日里的娇柔完全是两样,李清瑟觉得这个才是真正的桑贵妃。
清瑟赶忙看向凌尼,用眼神询问他到底是什么事,难道真是东窗事发?她不敢随便接桑贵妃的话,千万别不打自招了。
凌尼哭着,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李清瑟,不用说话,就这一个眼神,清瑟心彻底凉了……尼玛,今天算是死定了!
长叹一口气,桑贵妃为妃,她为公主,除了对皇后在特定时间因为辈分下跪外,对妃子不用下跪。但李清瑟没胆儿的却觉得腿软!她敢肯定,桑贵妃散发的是王者的气度,不怒自威!“母妃,您听我说,我们不是故意的,但……您也得体谅儿臣啊,大鹏国规定,公主婚前失身,那是死罪!若真是因此而死,那凌尼成了寡妇……咳咳,不对,是寡夫,两国联姻不照样作废?既然父皇都答应联姻,儿臣也答应了,自然不会赖账,何苦非要着急这一时?”
桑贵妃冷哼,“在那桑国,试婚最少月余,如今本宫已经照顾了你们大鹏国的规矩,只要三夜,就算我们那桑为小国,但也是有国威,难道五公主就这么蔑视我们那桑?”
李清瑟苦笑,赶忙辩解,“母妃,儿臣称您一声母妃,您便是长辈,儿臣怎么能瞧不起母妃的国家?”尼玛,两句话就上升到一个高度,真尼玛吓人!“只是现在确实情况特殊,那个母妃……儿臣真心和您赔礼道歉,您消消气,气坏了可就不美了,呵呵……”一边随口侃着,一边低头瞪凌尼。
你个笨蛋,怎么就能说漏嘴!?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凌尼知道她的意思,只能惭愧的低头,他刚刚确实实在是做贼心虚,他本来就不会说谎骗人,在那桑国,他可以说从未说过谎,这是……第一次。
桑贵妃也许痛恨人欺骗,但对面之人也不是能轻易降罪,一怒之下狠狠一拍墙,那墙体立刻出现一道裂纹,整个大厅都震了三震。
李清瑟惊恐地看了看桑贵妃,抬头看了看摇动的大厅,一缕沙石从棚顶掉落在她头上,她没出息的腿软了。
凌尼也是瑟瑟发抖,别人不知,但他是知道的,皇姑姑在来大鹏国和亲前,是那桑国的第一勇士,武功非比寻常!
突然,桑贵妃浑身杀气猛然一收,妖娆一笑,仿佛刚刚的凌厉并未出现过一般,但此时的她,更令李清瑟害怕。
“既然五公主知错了,现在试婚也是不晚。”说着,从怀中掏出两个小瓶,那瓶子正是当时那可怕之蛊!
☆、096,吻,清玄
试婚!?
又是试婚!?
李清瑟真是晕了,即便是面对要武力有武力,要蛊毒有蛊毒的桑贵妃,她也忍不住想要反抗辩解。〃母妃,这件事我们从长计议好吗?那桑国的规矩我们要尊重,大鹏国的律例我们要遵守,难道就没有折中的方法?我倒觉得这样做很好,我与凌尼两人共处一室一晚,既尊重了那桑国的规矩又遵守了大鹏国的律例。〃
桑贵妃媚眼一眯,闪过凌厉。〃公主贞操之事本宫自会和皇上一一说明,但那这试婚绝不能废!这是我们那桑国的传统!如今已不是你们两人的问题,关系到国威!〃
清瑟也瞬间明白了过来,之前她不理解,如今若是跳出当事人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就能理解。别说古代,就是现代,无论是大国还是小国,无论是元首会面还是政治经济往来首先要做到的便是彼此的尊重!
就好比其他国家领导人来中国,在国宴上除了中国传统菜色还要有对方国家的菜肴,哪怕对方是非洲小国,中国政府也必须给予足够的重视与尊重。
〃那个……母妃啊,儿臣有个问题,这试婚难道就这么重要?难道就没有例外的情况?〃
桑贵妃冷哼,〃你以为本宫吃饱了闲的,逼着你去占我们凌尼便宜?〃
清瑟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占他便宜?分明就是占我便宜好吗?我是处女,我才是吃亏的一个!〃如今深深感受到,这便是文化差异!
〃你们之前骗本宫之事,本宫既往不咎,但今日,这试婚是必须要做!〃桑贵妃一个用力,又重重一拍那墙,厚重的墙体发生了一声悲鸣,被震开的裂缝足足可塞入一个鸡蛋。
李清瑟很想转身跑,桑贵妃一生气,这好好的怡景宫瞬间便变成危房了!谁知道一会会不会塌?
跪在地上的凌尼本来瑟瑟发抖,不知为何,此时却又不抖了,满面通红,用云袖遮着绝美的面容,露出一只毛嘟嘟的大眼偷看李清瑟,心中对这试婚的反感已经几近消失,相反还有些向往。
人们都说那种事很销魂,会不会……哎呀,他竟失了男德!
其实现在李清瑟也想开了,上个床呗,破个身呗,又不是没干过,干了也死不了人,在现代她也不是处儿,但现在却不是这么简单的事,若是她破了身,那三人前来求欢怎么办?若是破身这消息穿出去,皇后那边立刻对她生疑,更重要的是,她不想自己第一次这样啊!
她虽然以前混黑道多少思想开放一些,但无论是哪个女人,无论性格怎样职业如何,对自己第一次都很在乎!
她想给一个她喜欢的人,就算不是东倾月,太子她也认了,就算不是太子,那两个皇子也行,就算两个皇子也没有,大不了就崔茗寒!绝对不能是这凌尼!
因为这凌尼虽然身子是个男的,内心就是个娘们,她不想自己第一次这么悲催!
桑贵妃见她如此犹豫,不由得一声狂吼,〃李清瑟,你还是不是女人?堂堂大女人怎么磨磨唧唧的和个男人一样?〃
〃……〃清瑟觉得自己真无法与之沟通,哭丧了脸。〃母妃啊,这里是大鹏国啊,不是那桑啊!在这里,我才是正常的,你才不是正常的,而且女人才磨磨唧唧好吗?〃
怡景宫又是一震动,在桑贵妃的三掌之下,墙体轰塌,还好这堵墙不是承重墙,不然李清瑟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冲出去。
〃既然五公主无法抉择,本宫便来帮你。〃说着,桑贵妃缓缓伸出手,掌心中那两只小瓶隐隐散发诡异。
〃不,不,母妃,咱们有事好商量行吗?今天……今天儿臣来葵水了,咱过几天行吗?〃李清瑟心里直抖,只要能挺的过几天就行,只要皇后一走,她就不怕了!如今,她算是真真切切见识了女尊国的女人。狂妄!霸道!就如同大鹏国的男人一般。
桑贵妃一愣,而后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一眼李清瑟,而后冷哼,“女子来葵水有什么,只有这大鹏国男人才事儿多,那桑国男子根本不介意女子葵水,放心吧。”
“……”清瑟嘴角抽了一抽,小声嘀咕。“我介意……”
一旁的凌尼有些紧张,伺寝之事,临行之时父妃教过他,包括女子来葵水之时要如何伺寝,那种好像是……很有难度,他很怕做不好!
桑贵妃仰头哈哈一笑,哪有女子的柔媚,若不是这一身女装,李清瑟真怀疑这桑贵妃就是个男人。“五公主,你当本宫看不出你在想什么,真就以为除了你外,人人都是傻子?如今无论你如何说,本宫都会帮你到底。”说着便伸手打开那两只小瓶,只见那两条红色小虫子慢慢探出了头,随机便如同发现了目标一般,飞速向两人飞去。
“啊——”李清瑟一声尖叫,哪还有时间和桑贵妃废话,直接转身就跑,不说这试婚的事,就说想到身上钻了个虫子,也恶心的要死!
凌尼条件反射地口舌一翻,那闪着幽蓝色光芒的银针便半露出来,只要这红色小虫到达他的射程,口中的银针便会将那蛊虫射死。
桑贵妃自然是知道凌尼的本领,狠狠瞪了他一眼,强烈的威胁告诉他——若是敢反抗,她有的是办法。
凌尼一愣,一时间没了主意。
李清瑟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宫外跑,但怎么也跑不过那红色飞虫,当她一回头,竟看到那飞虫还有最多半米便能赶上自己,不由得一声尖叫。
就在红虫即将到达李清瑟之时,只见从宫外飞入两枚银针,同时射中了两只红虫,精确无比。
“是谁?”桑贵妃大怒,浑身内气爆涨,整个衣裙因为身上的真气升腾而在空中飞舞,就连那宽大的袖子也充满了真气。
艾玛……这怡景宫还真是卧虎藏龙!李清瑟看见对方的摸样心生崇拜,这等威风凛凛的姿态是她做梦都想要的,若不是桑贵妃逼着她试婚,她非要拜桑贵妃为师不可。但这想法转瞬即逝,如今当务之急不是武功,是贞操。那银针!?
她赶忙看向怡景宫大厅入口,只见炫丽的紫色如同美丽的极光闪现,一道修长身影在这紫色中如离弦之箭一般飞入宫内,那人乌发纷飞,玉面凤眼,面色严肃中带着一些蛊惑的笑意,邪气,狂妄,竟与那如同暴怒的桑贵妃有着七分相似,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六皇子李清玄。
亲爱的,你来得太好了!
李清瑟忍不住在心中喊出这句话,恨不得直接扑到其怀中寻求保护。她不是软弱的人,也不是视危险如享受的人,在危险中有人挺身而出,她为什么要拒绝?
“玄……”她一扫平日里对李清玄不屑与冷漠,眼中满是委屈,面上都是楚楚可怜。
见那紫色身影站定,她便迫不及待地扑到其怀中,紧紧抱着他的腰,“玄,人家好怕……”浑身发抖。这话说完,她自己都有一些恶心,但只要达到目的不破身,再恶心她也愿试着说出来。发抖?不是因为怕的,是因为激动的。看到李清玄就如同见到了救星,人家都说儿子是妈的克星,希望在这女尊母子身上也能得到验证。
已将银针收入口中的凌尼见到相拥的两个人,浑身一僵,面色白了一下,因为不小心,口中的银针狠狠刺破了皮肤,口中满是血腥。他皱着眉看着两人,口中的痛哪能比得上心中的痛?为什么见到表哥抱着妻主,他会如此难过?与表哥一同嫁给妻主,一同服侍妻主,这不是早已定下了的事吗?
“母妃,别为难瑟儿了行吗?虽然你在大鹏国居住十几年,但你还是不了解真正的男尊国,这里与那桑不同,这里的女子才是弱者,男子是强者!你可以与父皇试婚,因为父皇不在乎贞操,但凌尼与瑟儿试婚,同时勉强的是两个人!”李清玄怀抱着清瑟,对着桑贵妃厉言而语。“父皇已经同意了联姻,你还有什么不放心,这圆房也是早晚之事,为什么非要现在?”
在李清玄怀中的清瑟也是连连点头,是啊是啊,早晚的事,为什么非要现在?
“李清玄,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本王在意的不是两人有没有贞操,本王要的是国威,是国威!”桑贵妃的声音丝毫没有女子的柔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