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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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斐笑:“好,我不碰便是。”
这个小女人果然计仇了,今晚要是解释不清,恐怕以后她都不会让自己上她的床了。
夏楚悦盘腿坐在床上,枕头盖在腿上,然后冷淡地看着他:“说吧,从头到尾,说清楚,若有半点隐瞒,别再来找我,以后都去找你的‘依依’去。”
听到她讲到‘依依’两个字时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凤斐心里既欣喜又有些烦恼,她吃醋自己欢喜,可要是因此恼自己,着实不妙啊。
“这件事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夏楚悦冷冰冰接道。
凤斐挑了挑眉,长话短说?还是说清楚点的好,免得有误会。
“我刚开始醒来的时候,不知怎的,看到你心里就会觉得烦躁,心里好像有个声音在不断地提醒着我,要讨厌你,明明记得你是谁,却仿佛只记得你的不好……”
夏楚悦听着他尾尾道来,不时皱一下眉。
“这么说你是莫名其妙自己突然变好了?”
“嗯,今早醒来便恢复了意识。对不起,之前说过的那些话,都不是我所愿,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
夏楚悦嘴角一扯,冷笑:“之前也就算了,那么在议审殿还有后来在圣女殿发生的事,你别跟我说那些表现都是蛇蛊的后遗症。”
“不过权宜之计,那个丑女人以为我中了蛊,索性叫她信得彻底,正好也让谣言变得更加可信,你不是想让大家都误会她?”凤斐斜睨她一眼。
“这么说你是在帮我?”夏楚悦挑眉,眼里没有半点笑意,“既然是演戏,为何要瞒着我?”
“这样才更逼真,那个丑八怪虽然长得丑些,倒不是个没脑子的,圣殿里的暗卫也不少,谨慎一点好。”
凤斐与床只隔着两步,但他逆着光,夏楚悦看不清他的脸,她抬了抬下巴,“过来。”
凤斐心里一喜,这是原谅自己了?毫无戒心地上前,展臂便要抱住她,眼前忽然黑影逼近,快得他没反应过来,下巴处传来剧痛,牙齿还差点儿差点儿咬到舌头。
他揉着下巴吸着气问:“你为何打我?”
“第一,打你的自作主张!”
“第二,打你的隐瞒欺骗!”
“第三——”夏楚悦面无表情看着他,“打你到现在还对我隐瞒。”
正揉着下巴的手一顿,凤斐眨着漂亮桃花眼,无辜看着她,“前两条我能接受,可这最后一条,从何说起?”
夏楚悦冷笑,“你继续装吧,干脆一辈子装到底算了,滚!我不想看到你,不想看你在那里演戏!”
将腿上的枕头拿起朝他砸去。
枕头不是棉枕或布枕,而是竹子编织的凉枕,有些份量,若砸中了,少不得瘀青疼痛。
凤斐眼疾手快地接住枕头,微蹙着眉道:“你……”
“滚!”夏楚悦现在不想听他讲话,将床上的被子也扔过去。
凤斐将手中枕头一丢,把被子接住,抱在怀里,“你听我解释。”
“还解释什么?”夏楚悦嗤笑,“凤斐,你当真自己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可以把所有人都耍得团团转吗?抱歉,我不想当被人戏耍的猴子,你喜欢耍猴,请出门,直走百丈,左拐,直走,再右拐直走。”
这下凤斐有些慌了,就连刚刚被她识破身份的时候,都没那么心惊肉跳,她……是真知道了什么?还是只为诈自己的话?可她若不知道,又怎么会诈自己?
“楚悦,你听我说。”他脸上戏谑的笑全然收起,少有的严肃出现在脸上。
“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再说一些九成真一分假的话来哄我?”夏楚悦犀利地道。
凤斐被堵得哑口无言。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你走吧,我累了。”夏楚悦侧身,不去看他。
凤斐怀里抱着她的被子,看着她倔强的背影,修长的眉不禁微拢,半晌,他叹道:“好吧,明日我再来看你。”
明日她应该冷静下来了,到时候就能好好和自己说话吧。
将被子还给她,凤斐如来时从窗户闪了出去,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夏楚悦扭头看向轻轻晃动的窗扇,眼里闪过复杂之色。
……
凤斐回到月澜殿,有些心不在焉。
“爷,您去哪儿了?”速云见他从外回来,惊讶地问。
凤斐皱了皱眉,“这几天你们谁最常去沁园殿?”
速云已经猜到凤斐恢复了正常,听他这样问也不担心,直言道:“影九。”
“把影九叫来。”自己不明白的,也许能从影九话里得到答案。
影九很快被叫了过来,凤斐沉默不语,只拿眼瞧他。
影九被他极俱威慑力的目光注视着,浑身不自在,身体绷得紧紧的,“爷,您是不是有问题问影九?”
“这些天你老往沁园殿跑?”
影九心头一颤,爷该不是以为自己……
“没,没有!”
“什么时候开始跟我说谎了?影九,你想进刑司么?”
“不!”影九全身绷得像木棍,“爷,我……我确实有时候会去沁园殿。”
凤斐轻哼一声,问:“这些天那个女人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给爷仔细说清。”
影九眨眨眼,难道是自己误会了?
他暗松口气,忙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事无巨细讲述一遍。
凤斐坐在桌边,一手转着白瓷茶杯,蹙眉想,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人挑唆,她为何说自己隐瞒了她?自己只隐瞒了……
他眼中倏地闪过璀璨光亮,“速云!”
……
第二天一早,夏楚悦早饭都没吃,便去箫默阁找唐默,但是唐默不在,据说又去藏书阁了。
藏书阁也是圣殿重地,像她这样的外人,是不能进去的。
找不到唐默,她便去找唐烨。
将自己的疑惑告诉唐烨,唐烨并不会蛊术,听了她的问题,犯难地皱眉:“这……我也不知道,按理说,人若中了蛊,除非有人解蛊,要不然蛊毒不会自动消失的。毕竟蛊不同于毒。毒在人体内,可以被内力逼出,可能因为体质特殊而不起效果,如果是百毒不侵的人,更不惧怕一般的毒。而蛊,如是子母蛊,母蛊不死,子蛊难亡。而一般的蛊,也是要解后才会消失。”
“你等七弟出来问他吧,我对这些蛊啊毒的说不清。”唐烨摇摇头,一副帮不上忙的样子。
夏楚悦蹙眉,到底凤斐体内的蛊怎么消失的?
按照唐烨的意思,凤斐会被控蛊者操控,应是中了子母蛊,若凤斐体内的蛊若消失,云依应该感觉得到,怎么会看不出凤斐在装?
“要不我帮你去问舅舅?”
“不用。”夏楚悦不知道云玄月他们是否知道云依给凤斐下了蛊,不想打草惊蛇。
同唐烨告别,夏楚悦回沁园殿,途中听到凤斐又跑去圣女殿找云依,知道他是演戏,夏楚悦自然没有多大感觉,只是隐隐有些不舒服,凤斐说这是为了骗取云依的信任,然后叫她露出马脚,让大家知道云依是什么样子的人,其实真没必要。
只要他好了,他们便离开南岭,离开前给云依一个教训就是,何必拐弯抹角的毁她名声,还要牺牲他的色相。
一个云依,不值得!
然而昨晚跟他置气,这些话没来得及说,就把他赶了出去。
……
到了晚上,凤斐偷偷又溜到她的房里,他的身上依然是那种不知名的好闻清香,并未沾染到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气,想必来之前洗浴过换了干净衣裳吧。
“还生气呢?”凤斐记着她仍在气头上,没有罔顾她的意愿,坐到床上。
夏楚悦也没呆在床上,猜到他会来,一早便坐在桌边等他。
见他在自己对面坐下,凉凉道:“不生气,不值得。”
凤斐闻言嘴角浮出一抹苦笑,这还不叫生气?跟自己说话都不看自己。
“我知道,你在气什么。”
夏楚悦闻言,眉毛挑了一下。
“原来速云都告诉了你。”凤斐的声音似恼似叹,“若晓得你早已知道,我又怎会瞒着?”
夏楚悦抿着唇,抬眼看他。
这些日子养伤,他憔悴了不少,不过依然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即便一个皱眉,都能让人心里揪起,恨不得替他抚平眉角的褶皱。
凤斐察觉到她在看自己,眼睛亮了亮,继续道:“其实不想让你知道的,怎么说也不是光彩的事儿。”
“你别跟我说你自卑。”夏楚悦淡淡道。
“自卑倒不至于。”凤斐被她的话弄得哭笑不得,“我体内的蛊积攒多年,总归不是好事,仇者闻笑,亲者闻忧,才不愿告诉别人,也不让速云他们说出去。”
夏楚悦眼睫轻轻颤动,她想起当初速云在讲凤斐体内的蛊时的神情,还有速云的话。体内的蛊,其实是他心中的一道疤,他不想揭开,自然不愿同自己说。
自己为此置气,倒是有些无理取闹,她早明白他心里的痛,只是他的隐瞒,还有连日来的压抑,叫她心里忍不住窜起一团火,打他骂他赶他。
凤斐伸长胳膊覆住她搁在桌边的手,“你都知道了,还把我赶出去,是气我与圣女虚与委蛇?”
☆、第二百一十三章 捉奸
夏楚悦蹙眉,抽手,却被他紧紧握住,抽不回来,“才不是!”
凤斐轻笑,“那是气什么?速云都和你讲了,你该明白我为何不告诉你。”
夏楚悦有些理亏,手又抽不回来,感觉到他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双颊微烫,她抬头睨他一眼:“明白又怎样?明白就不能生气了?”
凤斐听着她蛮不讲理的话,不但不恼,反而眼里多出几分喜悦,“可以,你想生气就生气,要不打我出气?”他起身坐到她旁边,握着她的手捶在自己的胸口上,“多打几下,莫再生气,气多了伤身。”
这是在哄小孩子么?
夏楚悦不自在地别开脸,努力将手收回,“皮糙肉厚,打了你我还手疼呢。”
凤斐失笑,越发觉得今晚的她可爱。
“我帮你打,你说打几下?”说着,真往自己脸上扇了两巴掌,不知道力道重不重,但是打在脸上,却是响亮的。
夏楚悦抓住他还要继续扇打的手,瞪他一眼:“惯会花言巧语,以为这样就没事了?”
“你想我怎么做?你说,我一定配合。”凤斐今晚的目标便是叫她消气,自然什么都配合着她来。
夏楚悦沉默了一会儿,问:“云依下的蛊怎么消失的?你别再告诉我你不知道。”
既然已经说开,这也没什么可瞒的,他直接告诉了她,“弱肉强食哪里都适用。我的身体养了那么多年的蛊,自然要比云依的蛊强上许多,开头几日,云依能借着蛊控制我的情绪,但那不过是暂时的,后来蛇蛊被我体内那只金蚕蛊吞噬,我也就不再受蛇蛊的影响了。云依没发现,或许是我这种解蛊方法比较奇特吧,也或许,因为我体内只有蛊没有虫,她才感觉不到。”
夏楚悦点头,“原来是这样。”
她顿了顿,问:“你还要继续和她演下去?”
“既然已经开始,岂可半途而废?”凤斐勾着她的手指,笑道,“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守身如玉的。”
夏楚悦白他一眼,手指绕过他的,戳着他的掌心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让她身败名裂?”
凤斐眼里闪过阴冷的光,“身败名裂?她害了你,伤了我,单单身败名裂怎么够?”
夏楚悦心头微惊:“你别乱来,这里是云族的地盘。”
凤斐笑着握住她在自己掌心上划来划去的手,轻狂一笑:“放心,我有分寸。”
……
夏楚悦就不该相信凤斐的话,这家伙平时看着人畜无害,心肝比墨水还黑,毒起人来半点儿不留情。
那夜交心谈过以后,凤斐再也没来找她,连晚上也没来,反倒是圣殿里关于“风公子”与圣女的谣言越来越多,不用出门,单看春桃等人偶尔怜悯看自己,便明白外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不知是不是因为唐默在藏书阁里,又或者云依被凤斐的温柔攻势俘虏,竟然没有再派人禁止这些谣言的传播,也没来找自己的麻烦。
这一日,夏楚悦像往常一样,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
天已黑,案几上点着灯。
忽然,窗边刮进一股风,熟悉的暗香飘来。
夏楚悦眸子一睁,看向闪进屋内的男人:“你怎么来了?”
“带你看一场好戏。”凤斐嘴角微翘,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揽住她的纤腰,从窗口飞出。
凤斐带着她飞到一座宫殿的房顶,二人踩在琉璃瓦上,凤斐低声道:“别出声,附近隐藏着不少云族人。”
“你……”
“嘘!”他竖指抵着她的唇。
夏楚悦挑眉,什么好戏,神秘兮兮的。
凤斐拉着她趴在瓦片上,说实话,在凹凸不平的瓦房上趴着,一点儿也不舒服。
凤斐取走一片琉璃瓦,示意她往里看,夏楚悦不知他在搞什么名堂,眯着一只眼看进去。
屋里似乎点着灯,看起来并不黑。
不过也没看到什么好戏,她皱了皱眉,回头用眼神问他看什么。
凤斐嘴角一勾,用气声道:“很快,等一等。”
夏楚悦撇撇嘴,扭头无聊地往里看,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时,视野内出现了一道人影,穿着薄薄的白色长裤,还有白色绣梅的肚兜,不正是云依么!
紧接着,又出现几个人,赫然是云依的那几个侍女。
一番折腾后,侍女退下,云依躺到床上睡觉。
房里的灯被侍女熄灭,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