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相公独宠妻-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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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哥哥!”永宁公主看到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对于夏楚悦被龙希宁休了一事,忽然没那么高兴了。
以前有宁王妃这层身份挡着,纵然郎有情妾有意,他们两人也玩不出花来,可现在,夏楚悦不再是别人的妻子,那她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和风飞在一起了?
想到此,永宁公主脸色剧变,赶紧追了出去。
“爹,等一等。”夏楚悦离开大殿后,并未马上和江夏王出宫,她身上还有一样东西没有交出去呢。
把贴身带来的令牌交给了江夏王。
江夏王就着灯光看到银黑色的令牌时,面色大变:“你从哪里得来的?”
说话的同时,大手快速地从夏楚悦手中抢过令牌。
“爹忘了吗?我们之前说过的。”夏楚悦笑了笑,“这就是爹不小心遗失的宝贝吧?”
江夏王一听便明白了夏楚悦的意思,他们附近虽然没有人,但谁也不敢保证隔墙有耳,尤其是在宫中,每说一句话都得格外小心谨慎。
他仔细地观察半晌,又用手细细摩挲,越是观察越是惊奇。
像!
真是太像了!
几乎看不出这是一块冒牌货。
如此高超的技术,不知道女儿是从哪里找来的师傅。
他有很多问题想要寻问,可是这里不是合适的地方。
“说吧,你想干什么?”
“爹把东西给皇上送去吧。”夏楚悦犹豫了一下,接着道,“宁王休妻一事想必这会儿已经传到了皇上的耳中。女儿与宁王再不是夫妻关系,而江夏王府,我们夏家,与皇室也不再是亲戚。皇上除了生气外,对这块令牌更加耿耿于怀吧。”
江夏王眸光一闪,夏楚悦打着什么主意他一下子就看透了。
“什么时候学会跟爹来个先斩后奏了?”他怒目剜了她一眼,终究不舍得骂她。
她什么事都不和他说,是怕他反对吧。可是,他愧对她那么多年,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同意,何况是屈屈一块令牌。七年的离别,七年的隐世,他早已不是当年的江夏王,满腔热血早已冷却,他想要的无非是看到唯一的女儿有个幸福的生活。
“你先去马车里等我,我去找皇上。”江夏王拍了拍她的肩膀。
“爹,我们才是受害者。”夏楚悦看着他转身,提醒道。
江夏王嘴角上扬,眼里闪过坚定之色:“爹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就跨步朝前,走了几步,他朝旁边看了一眼。
待他的背影消失,夏楚悦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正打算去马车等人,忽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传来,她警惕地定睛看去。
凤斐从黑暗中走来,冲着她笑:“我送你出去。”
夏楚悦点头。
二人并肩而行,靠得很近,他却没对她有逾越的举动。
到了马车前,他看着她上去:“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凤斐牵起潋滟唇角,果真跳上马车,掀开厚厚的帘子,坐到她旁边。
马车内烧着火炉,使得冰冷的车厢不那么冻人。
事情按着夏楚悦的计划进行,虽然中间发生过意外,可最后结局还算圆满,只等着江夏王回来,那就真真完美了。
刚才还甜蜜温馨的两人,只隔了这么一会儿,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车厢内,沉寂了许久。
“你……”
“你……”
两人忽然一起开口,然后同时顿住,接着又异口同声地说:“你先说。”
“那我就说了。”
然后就一同闭了嘴。
“咳,看来我们两人越来越有默契了。”
凤斐弯起眉眼,笑意再也掩藏不住。
“我觉得今晚就像一场梦,好像很不真实。”夏楚悦兀自说道。
凤斐斜着美眸问她:“是美好得不真实吗?放心,今晚不是梦。”说着,他拾起她的手,对着她冰凉的手背印下一吻。
麻麻痒痒的感觉使得夏楚悦忍不住缩了缩,却被凤斐握得更紧。
“我知道,今晚能成功的关键在于你最后丢给龙希宁的东西。”
“这样会不会耽误了你?”那时她没细想,可后来冷静下来一琢磨,便察觉到了自己一直忽略的问题。
什么东西能够让龙希宁轻易地休了她?
不是她自以为是,而是以龙希宁霸道的性子和强大的野心来看,并不会那么容易对她松手。
那东西,一定能够对龙希宁产生巨大的威胁,足以影响到他如今地位的威胁。
凤斐之前没有拿出来,说明那东西他并不想今晚用,可能,那东西对他也很重要,他想等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将其价值最大化,可最后却因为她,凤斐把东西扔给了龙希宁。
她知道他忍辱负重,知道他背后不为人知的艰辛,也许,那东西是他多年来的努力才获取到的,就用来让龙希宁休妻,不觉得可惜吗?不只是可惜而已,那会对他接下来的谋篇布局产生很大的影响吧。
这就如同下棋,从头开始便在算计,每一步都是精打细算、深思熟虑的,每一步都会影响到后面的棋局,而每一步在一开始也有了想法。
棋错一步,满盘皆输。失了一颗棋,对整盘棋,他还有把握吗?
出宫的一路上,她都在想这个问题,因此她才一直沉默,直至现在。
凤斐没想到她那么快就看明白了,微愣了一下,然后语气温柔地说:“不会。”
在遇到她之前,他的人生没有色彩,只为凤西而活。他游戏人间,笑看百态,谋划九年,不过是为了消磨时间,成与不成,他真的不在意……一点也不在意……
为了她,他又怎么可能会舍不得那点东西呢?
他答得肯定,坚定,夏楚悦心底一软,主动回握他的手:“谢谢。”
“我不需要你的谢谢。”他用另外一只手,两指抵住她的唇,“永远不需要。”
他的表情难得的严肃,不过是声谢谢,惹得他不高兴了?
“我更愿意你用实际行动表达。”深邃而明亮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比如,吻我。”
☆、第一百五十章 你对我女儿做什么!
他将贴着她红唇的手指收回,点到他自己薄而冰凉的唇瓣上,勾人摄魄的桃花眼仿佛要将人的灵魂吸走一般,整个人透出一股子妖孽气质,谁见了都会被迷惑住。
夏楚悦呼吸一滞,长如蝶翼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耳尖红起来,很快漫延至秀颜和玉颈。
凤斐注视着她,不语,只等着她主动。
夏楚悦闭了闭眼,算了,又不是没吻过!她瞬间睁开眼睛,猛地对着他的唇压下去,然后就要离开,忽然后脑被一只大手摁住,将她的唇紧紧贴在他的唇上。
她的眼睛顿时睁大,晶亮的瞳仁中满是吃惊。
与之相对的桃花眼里噙着笑意,张开嘴,咬住她柔软的唇瓣,轻吮慢舔,似要她融化在自己的温柔中。
……
“啪!”
皇帝的寝宫内,传出响亮的巴掌声。
守在门外的太监宫女面面相觑,接着把头低得不能再低,恨不得钻到地洞里,不去听寝殿中的动静。
室内,皇帝震怒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龙希宁:“你竟然休了夏楚悦!你居然连跟朕商量一句都没有就休了她,你疯了吗?!你眼里还有没有朕的存在!”
龙希宁挺直着腰杆站在他面前,左脸有一个明显的手掌印,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一丝血丝,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一样,紧抿发白的唇沉默地看着地面。
皇帝见状,怒火更盛,“说话!有胆子做,没胆子说话吗?”
龙希宁张了张嘴,牵动了红肿的左脸和破口的嘴角,眉头禁不住皱起,“是儿臣辜负了您一片苦心。”
“哼,既知辜负,何以为之?”皇帝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自己辛辛苦苦谋划的一切,他说不要就不要,他说扔掉就扔掉,连跟自己通个气都没有,长大翅膀硬了呀!
听着皇帝满含失望的质问,龙希宁心中苦涩万分,他也不想那么做,如果不是她逼他,如果不是风飞手中握有他的把柄,他岂会乖乖就范。
可这些,让他怎么说出口?
“江夏王刚回来,你就休了她女儿,你觉得他还会拥护你吗?”皇帝见他无话可说,气怒加交。
龙希宁紧抿着唇不说话,江夏王,现在恐怕杀了他的心都有吧。
寝殿内沉寂了良久,皇帝失望之极地长叹一口气:“到底是为什么?之前你能克服重重困难,要保她的王妃之位,如今却轻而易举地休了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龙希宁呼吸重了一分,他的苦衷如何说得出……
“皇上,江夏王求见。”恰在这时,安福海的通报传进来。
皇帝眼眸微睁,“传他进来。”
接着,又狠狠地瞪了龙希宁一眼:“看吧,来找朕兴师问罪了,你自己处理,再让朕失望,你就别再来见朕了。”
龙希宁心头一凉,父皇这是要放弃他吗?
没过多久,江夏王推门而入,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他满腔怒火,一张俊脸煞气逼人。
“微臣叩见皇上。”
“爱卿免礼。”皇帝坐到案后,“朕不糊涂,知爱卿心里有火。宁王刚才在宴席上犯了错,要打要骂随你,朕今晚绝对不会插手。”
江夏王暗中诧异,皇帝竟然不管宁王了?只是说说而已吧,自己要真把宁王怎么着了,恐怕皇帝该记恨他了,不过戏仍需演下去的。
他先沉着脸谢过皇帝,然后怒气腾腾地指着龙希宁的鼻子:“宁王,你若不喜欢小女,早点休了她便是,为何要在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存心让她无脸再见人是不是?”
龙希宁眼里闪过一道暗芒,直视着江夏王:“她又何曾在乎过本王的面子?”要是他今晚不休掉她,就是她当众休夫,呵,她又把他的脸面置于何地?
江夏王想不到龙希宁竟然如此理直气壮,不过他也不是来和对方争个对错的,他一拂衣袖,重重哼道:“本王不管那么多,我只知你今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休了她,如果不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本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江夏王的质问有演戏的成份在里面,但是更多出自肺腑之言。
在他失踪的这些年,女儿受过的苦有多少他体会不到,但自她嫁入宁王府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却几经生死,他不在的时候她被人欺负也就罢了,如今他回来,却还有人敢欺负她,当他江夏王是摆设吗?!
龙希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江夏王想怎样?让本王赔礼道歉,还是让本王重新娶她?”说着他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江夏王最好回去问问自己的女儿,看她乐不乐意,毕竟,是她让本王这么做的。”
“她让你当众休她?”江夏王佯装吃惊,随后一副‘你休想骗我’的表情,“宁王不觉得可笑吗?她就算不想当宁王妃,大可和离,何必要让你当众休她!”
不等龙希宁回答,他便转身对皇帝道:“皇上,臣后悔,后悔当年答应把女儿嫁给宁王,如今,女儿颜面尽失,微臣有愧于她,更愧对于皇上多年的栽培,臣请皇上容许臣告老还乡。”
皇帝和龙希宁面色均是大变。
“江夏王,朕当你气糊涂了,这样的话休要再提。”不到四十的年纪,就要告老还乡,这不是对自己太过失望么,“有什么气你就发泄出来,千万别一时赌气做出傻事。”
江夏王脸色铁青,执意道:“微臣已经想清楚,要带着女儿到无人认识的地方生活,发生这样的丑事,她已经在龙城呆不下去,而微臣也无颜再见朝中同僚,与其日后面对大家的嘲笑,不如归隐山林。”
皇帝和龙希宁这才知道事情有多严重,江夏王是真的怒不可遏,如果他们处理不当,江夏王真的会弃官离开,那怎么行!
皇帝站起身怒道:“谁敢笑话爱卿?谁要敢乱嚼舌根,朕就割了他的舌头!”说着,他转头瞪向龙希宁,“混账东西,还不速速向江夏王道歉!”
龙希宁知皇帝在想什么,此刻绝对不能就让江夏王就这样离开,要不然皇帝肯定会气死,进而把所有的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江夏王,对不起,都是本王的错,此事本王会负责。”
“负责?怎么负责?”江夏王冷笑,“大错已酿,你莫非能像神仙一样让时间倒流?还是你有本事让大家都忘记今晚发生的事?”
“本王会给她找个好夫婿。”龙希宁咬着牙忍住心底不断冒出痛楚道。
“这就不必宁王担心了,以后她想要哪个男人,那是她自己的事,本王管不了,宁王也别插手。”江夏王只觉得可笑无比,竟然要给前妻找丈夫,宁王怎么说得出口!
“本王保证,所有流言都不会传出,并且将休书收回,明早,以和离方式与她分离。”
龙希宁不看江夏王的怒容,要不是她的坚持,要不是风飞的威胁,他不介意收回休书,把她接回宁王府,当回宁王妃。可他知道,就算江夏王同意,夏楚悦也不会同意。
这样自然好,只是江夏王不想那么轻易饶了他,冷着脸又逼着龙希宁答应了许多条款,最后才勉强同意不再说辞官的事。
瞧着差不多了,他这才把夏楚悦伪造的夏王令交给皇帝。
“皇上,臣如今不比当年,女儿又和离,实在无心掌管军队,这夏王令,请皇上收回,另寻合适的人吧。”
他一脸悲愤加失望,好像真的对权势没了任何念想。
皇帝和龙希宁一听夏王令都是精神一震,顾不上江夏�